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 285 章 醫院齊聚

第 285 章 醫院齊聚

2026-08-07 15:26:27 作者: 豌豆日記

  萬藜被他扔在隔壁座位上,狼狽極了。

  她蹭著真皮座椅,身子難耐地扭動著,整個人被情慾填滿,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

  嬌吟聲從旁邊陣陣傳來,像貓爪子在心口一下一下地撓。

  傅逢安聽得身子繃得難受,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就在這時,車子停了下來。

  張緒的聲音從前面響起:「傅總,到了。」

  傅逢安的目光停在窗外,酒店的暖光從大堂里傾瀉出來,在地面上鋪開一片金色。

  他頓了一秒,聲音罕見的暴躁:「誰讓你停這的?去醫院。」

  張緒愣了一下,手握著方向盤。

  他開始懷疑,剛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對,萬藜是表少爺的女朋友,自己在想什麼呢……

  「是,我這就去。」

  他慌亂地應了一聲,重新發動了車子。

  車子重新行駛在路上。

  傅逢安垂著眼,抬手給萬藜整理衣服。

  

  他拉下被她蹭到胸口的布料,重新蓋住那片大片的白皙。

  手頓了一下,又生硬地別開眼。

  萬藜纏著他的胳膊,小臉貼著他的手臂,蹭來蹭去,那冰涼的觸感像解藥,她貪婪地吸附著。

  傅逢安狠心推開她。




  傅逢安閉了閉眼,嘆了一口氣。

  他將她重新拉回懷裡,抬手擦了擦她額角的汗珠。

  萬藜的身子在他懷裡不停地扭動,蹭得他心口發燙。

  他垂下眼,不去看她。

  可懷裡的溫度,耳邊的喘息,無孔不入地鑽進他的感官。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也不知道這漫長的懲罰,到底落在誰身上。

  ……

  簡柏寒的車與傅逢安的車擦肩而過,前後不過一腳油門的工夫。

  他帶著王秘書抬腳上了別墅,入目便是一片狼藉。

  空氣里還殘留著未散的火藥味。

  錢海生正在給許肆擦拭傷口。

  許肆頂了頂腮:「她多大,做什麼的?」

  錢海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到了萬藜的包:「她成年了,還在讀書,在R大。」

  許肆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手摩挲著沙發扶手,一下,又一下。

  門口的小弟敲了敲門:「肆哥,簡柏寒來了,說要見您。」

  許肆擰眉,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來人已經大踏步走了進來,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帶著焦躁。

  「萬藜在你這裡嗎?」簡柏寒臉色鐵青,下頜繃得死緊。

  許肆直起身子,譏諷地開了口:「我沒看錯吧?這不是我們簡大公子嗎,我輩的學習榜樣。」

  簡柏寒一步上前,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領:「萬藜在哪裡!」

  許肆打掉他的手,嘴角的笑更深了:「怎麼這麼激動?被她男朋友接走了。怎麼,你也是她的男朋友嗎?」

  他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好久沒這麼熱鬧了。

  「我警告你,離她遠點。」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碾出來的。

  許肆眸子閃過精光,從小到大,他倒是沒見過簡柏寒這麼失態,有趣。

  「男未婚女未嫁,怎麼就只能你做小三?」

  他歪著頭,笑得肆意,「我偏不,你能把我如何?」

  「許肆,那你有膽,就試試看。」

  簡柏寒面帶威脅,還擔心著萬藜,沒時間同他糾纏。

  撂下這句話,便帶著王秘書匆匆而去。

  許肆被留在原地,看著那急促的身影,目光里的興味越來越濃。

  他重新坐下,拿起萬藜的包端詳,似乎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媽的,應該聽李隨的。


  怎麼就去打牌了呢?

  不過,傅逢安不行。

  想到這,許肆又笑了。

  不行就不算男人。

  秦譽也不行,看來是家族遺傳。

  笑死了。

  ……

  傅逢安將萬藜送進醫院,一系列檢查、處理之後,萬藜躺在病床上,睡下了。

  簡柏寒趕到時,醫護人員親自引著他到了病房前。

  他剛要推門,卻被門口的人攔住了去路。

  傅逢安打量著來人,不過二十出頭,眉目清正。

  王秘書這時遞上名片。

  傅逢安垂眸掃了一眼,微微挑眉。

  姓簡……

  「先生,不知道怎麼稱呼?」簡柏寒也在打量著傅逢安,目光平和,「我是萬藜的朋友。」

  傅逢安頷首:「我姓傅。」

  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麼介紹自己。

  秦譽的哥哥?萬藜的……什麼?似乎都有些可笑。

  簡柏寒點頭:「是您救了萬藜吧?實在太感謝了。您要是有事先去忙,這裡交給我就好。」

  傅逢安蹙眉:「不用,我認識她。醫生說她沒事,你可以回去了。」

  這話語氣明顯不善,張緒站在一旁,偷偷覷了傅逢安一眼。

  簡柏寒也有些詫異,目光在傅逢安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辨認什麼。

  就在這時,傅逢安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席瑞。

  他微微一怔,想了想,還是轉身去接。

  簡柏寒則收回目光,去找醫生詢問情況。

  席瑞和溫述白趕到的時候,病房外的走廊里,簡柏寒和傅逢安正相對而坐,誰都沒有說話。

  席瑞見過簡柏寒的,可此刻他連看都沒看一眼,透過玻璃窗望進去。

  萬藜正安靜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

  他收回目光,轉向傅逢安:「她還好嗎?」

  溫述白則一眼認出了簡柏寒,微微有些詫異,上前伸手,兩個人握了握。

  席瑞抬腳要進去,被傅逢安攔下:「她剛睡著,別打擾她了。」

  席瑞的腳步頓住,目光落在傅逢安身上。

  他領口微微敞著,襯衫也有些皺巴巴的,整個人可謂罕見的狼狽,他從未見過傅逢安這副模樣。

  溫述白寒暄完走過來,問了問萬藜的情況。

  傅逢安沉沉開口:「我去得剛剛好,她沒什麼事,只是中了藥……」

  席瑞聽到「中了藥」三個字,眸色變得幽深起來。

  他的目光落在傅逢安的臉上,總覺得唇角分外殷紅,他盯著看了兩秒,又別開眼。

  三個人便說起許肆來。

  溫述白絮絮地說著:「我爸特意囑咐,不要跟許肆起衝突。」

  「……許劍鋒除了站錯隊,已經沒什麼能影響他了。只是他到了這個位置,還能站誰的隊?大家站的,都是同一個人。至於許肆,他老來得子,對原配又有所愧疚,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

  傅逢安垂著眼,靜靜聽著,眼神晦暗,他什麼都沒說。

  席瑞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是嗎?」

  溫述白擰眉看他,語氣重了幾分:「席瑞,你可別犯傻。許劍鋒護犢子……」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