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知道身後有顧雲的保護。
月如霜心中,徹底沒有了顧忌。
很快。
她的心境,提升到一個全新的高度之中。
「轟——」
驟然間。
月如霜身上的氣息,突然開始暴漲。
圍繞在她周身的劍氣,也變得愈發濃郁。
與此同時。
顧雲和凌疏影手中的長劍。
猶如受到召喚一般,瞬間掙脫束縛。
並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月如霜的方向飛去。
「這是!」
「劍心通明,大圓滿!」
「她竟然比我還先一步踏入這個境界!」
凌疏影瞳孔驟縮,臉上盡顯不可思議之色。
要知道。
對於劍修而言。
踏入劍心通明大圓滿的難度。
可是比突破天象境,還要困難十倍不止。
關鍵是。
月如霜如今還不過二十歲。
此等逆天的劍道天賦,千年都未必能出一位。
「真可怕……」
「哪怕是有天命珠加持的蘇柔,現在也才達到劍心通明入門而已……」
「這就是紅色天命之人的逆天天賦嘛……」
顧雲低聲喃喃道。
他也沒有想到。
月如霜會在這個時候,踏入劍心通明大圓滿之境。
這比月如霜突破天象境,還要令他感到驚訝。
「雖然沒有突破到天象境,但踏入劍心通明大圓滿。」
「她的實力,已經完全不弱於疏影。」
「甚至。」
「在比拼劍術上,如霜還要強於疏影……」
顧雲抬頭望著月如霜的方向,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月如霜變得更強,他自然是為此而感到高興。
畢竟。
在顧雲心中。
月如霜已經算是他的女人。
自己的女人越厲害,這大白腿抱起來,就越香……
片刻後。
月如霜緩緩睜開雙眼,身體中的氣息徹底平穩下來。
雖然她最後還是沒有突破到天象境。
但她卻已經十分的滿足。
她高舉手中的長劍,周身劍氣不斷朝著長劍上匯聚而去。
數息後。
她朝著下面的妖獸,輕輕揮出一劍。
剎那間。
一道裹挾著滾滾劍威的白色劍氣。
以電光石火般的速度,劃破長空,徑直朝著妖獸襲去。
轉眼之間。
「砰!」
「呲——」
劍氣狠狠落在妖獸的身上,隨即爆發出激烈的爆炸聲。
漫天塵土。
瞬間將妖獸所在的位置,完全籠罩起來。
待塵煙散去。
地面上。
出現了一道數十米深的大坑。
而在坑底。
那頭妖獸早就已經四分五裂,屍骨無存。
片刻後。
月如霜在滿地屍塊中,找到了那枚彩色令牌。
上面早就已經沾滿了塵土,以及鮮血的混合物。
這也是他們收穫的,第十枚彩色令牌。
至此。
秘境中所有的彩色令牌,全部落入三人手中。
隨後。
月如霜回到顧雲的身邊。
不等顧雲開口賀喜,月如霜便直接撲進他的懷中,笑容滿面。
看的出來。
突破到劍心通明大圓滿的她,此刻十分的開心。
顧雲沒有拒絕,主動伸手,輕輕抱住月如霜。
一旁。
看著相擁在一起的二人。
凌疏影撇了撇嘴,露出一抹十分吃味的小表情。
她不甘示弱。
也立即上前抱住顧雲。
面對這種情況。
顧雲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果然。
吃醋的女人,最要人命……
片刻後。
「彩色令牌,都已經到手了。」
「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凌疏影開口問道。
秘境試煉結束的時間,是在明天上午。
可現在。
這片秘境中。
已經沒有足夠強大的妖獸,來供她們練手。
面對詢問。
顧雲摸了摸下巴,心中也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看來太強,也是有煩惱的……」
顧雲嘆了一口氣,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
他也不知道。
該如何渡過接下來的,這段無聊的時間……
「先回去吧。」
「實在無聊的話,到時候我們再聊聊之前沒說過的事情。」
顧雲開口。
他也是沒招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找不到合適打發時間的方式。
「好吧。」
「那我們回去吧。」
「正好我有些餓了。」
「回去後,你先給我弄好吃的!」
「知道了,小饞貓,每次就你吃的最多。」
顧雲輕輕捏了一下凌疏影的鼻子,笑著打趣道。
「誰讓你手藝好呢。」
「以後,我要你天天做飯給我吃!」
凌疏影不僅沒有反駁,反而還露出一臉傲嬌的小表情。
對此。
顧雲只能無奈地笑了笑。
「走吧。」
「你們想吃什麼?」
「路上要是遇到了,我們可以直接拿下。」
說著。
顧雲拉起二女的小手,朝著之前搭帳篷的方向飛去。
「嗯…要不試試兔子肉?」
「我聽說,烤兔的味道,似乎很不錯呢。」
「兔子?」
「行,那我們今天,就吃烤兔!」
說罷。
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空中。
……
時間飛逝。
很快,便來到新的一天。
帳篷中。
顧雲忽然感覺到。
自己的臉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爬,隨即緩緩睜開眼睛。
下一刻。
他便看到趴在自己身上,拿著手指在他臉上輕輕摩擦的凌疏影。
「你醒了。」
見顧雲睜開眼睛,凌疏影頓時收回調皮的手指,笑著開口。
「天亮了?」
顧雲扭頭,看了一眼帳篷外面。
「是啊。」
「離開秘境的出口,馬上就要開啟了。」
「怎麼不提前叫醒我?」
「我這不是看你睡得挺香,就不忍心打擾你嘛。」
「是嗎?」
「那你人還怪好的呢。」
說著。
顧雲突然起身。
然後反手將凌疏影壓在身下,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笑容。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凌疏影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當她意識到。
自己竟然被顧雲壓在下面時,小臉瞬間變得羞紅無比。
呼吸和心跳,也都不受控制的加快起來。
「你…你要幹嘛?」
「如霜還在外面呢,萬一被她看到……」
凌疏影不敢直視顧雲的眼睛,低聲嬌羞道。
顧雲笑了笑,絲毫沒有要鬆開凌疏影的意思。
「剛才你趴在我身上的時候,怎麼不擔心被如霜看到呢?」
「再說了,看就看到了唄。」
「如霜又不是外人。」
「你說呢?」
顧雲一邊打趣著。
一邊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凌疏影那發紅髮燙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