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宇文拓現在也不缺神器。
唯一缺的可能就是那皇道功法。
丹藥也不錯。
從名字來看,是增強悟性的。
自己也用得著。
宇文拓把丹藥收了,隨後盤坐在清氣之源之中,以自身正道感悟。
無窮的清氣朝他體內涌去,渾身冰涼,腦子裡頭也是清明一片。
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深層次的感悟。
原本還有一些雜亂的思緒,可是瞬間就被抹除。
他的身體瘋狂地吸收著其中的力量,軒轅劍體不斷地向上攀升、趨於完善。
而體內的軒轅劍也放出道道金光與之呼應。
話分兩頭,卻說宇文拓在天墉城修行。
長安城中,楊廣所奏上去的大運河計劃,也正式開始。
招民夫一百二十萬,修建一條由北向南的運河。
連通江南一地,方便運糧,也方便運輸。
這自然也算是一件大好事。
楊廣下了命令,讓宇文化及督辦,要把這一件事情儘快辦好。
身為負責之人都這麼說了,下方的人自然更加賣力。
一道道命令下去,到了底下,則是毫不顧及民夫的性命,只要能夠儘快完工。
江都城外,運河工地上。
數千民夫正在那裡修挖土。
時值秋末冬初,秋雨下來,寒氣森森。
民夫們穿著單薄的衣裳,泡在那雨水中,使勁挖掘。
臉都凍成青灰色,可是不敢停。
有穿著鎧甲的士兵在岸邊監管。
但凡誰敢怠慢半點,便是一鞭子抽過去。
河道上方有車馬過來。
看那招搖的架勢,便知來人身份不凡。
負責修建河道的開河都督護麻叔謀在前方相陪,一副小心討好的樣子。
「宇文大人,這等小事怎麼還麻煩您親自前來呢?」
「您只需派一個從人來查看就是,小人自會全力辦好。」
麻叔謀討好笑道。
一旁的那人乃是宇文化及。
楊廣自然不可能親自來做這等檢查河道修建的事情。
宇文化及是他手下,又是負責此事之人,就被吩咐過來巡查修建情況。
河道並不是單獨地進行。
而是數地同時動工。
每處都有數萬到數十萬工人。
這是一樁能夠撼動國力的大工程,還會有一些修行之人幫忙。
劈開那些極難劈開的巨石,或者山巒。
河道修浚就不能用修煉之人,只能讓民夫慢慢挖掘。
「晉王殿下命我前來查看修建情況,你們這兒進展怎麼這麼慢,距離原本設置的里數還差三十餘里。」
「晉王可是要求年前一定要完成三成河道,好向陛下報喜的。」
宇文化及看了一下進展,頗有些不滿。
上有所好,下有所效。
楊廣想要在楊堅面前表現,手下的這些人自然也想要在楊廣面前表現。
「大人,屬下已經盡力,是這些刁民不肯賣力。」
「下官雖然已經安排神武軍監工,但這些刁民畏難至極,稍微遇到點事情便各種怠慢。」
「不過您放心,我已經安排人日夜監管,叫這些刁民日夜趕工,一定不會耽誤殿下年前喜報。」
麻叔謀一臉討好。
他只要他的前程,至於會死多少人,他並不在乎。
晉王殿下一手遮天,又曾立下平陳大功,,總有一個故事,在等你翻開。深得皇帝寵愛。
這天下到底是太子的還是晉王殿下的,還未可知呢!
這時不討好,什麼時候討好?
「你倒也識趣。」
「記住了,殿下在等著你的好消息!」
「如果你辦事得力,我會向殿下說明你的功勞。」
宇文化及嘴角一揚,也不忘口頭承諾。
「多謝大人栽培。」
麻叔謀滿臉喜色。
對於這個承諾十分受用。
宇文化及是楊廣身邊的近臣。
若是能得這位大人美言幾句,那他的前程就更穩。
「行了,本官今日就看到這裡。」
「不過你要注意,可是有人向殿下上報,說你虐待河工,這河堤上死了不少人,我替你瞞了下來。」
「若再有報告,你自己應該知道後果。」
宇文化及突然提醒一句。
「大人冤枉啊,下官可沒有虐待他們。」
「一日三餐不斷,每個人所用禦寒的衣服也好,所需要的藥物也罷,都分發到位,絕對沒有半分懈怠。」
「至於死人,為國出力,哪能不死幾個人?」
麻叔謀連忙叫屈。
「你把事情辦好,但是也要注意影響。」
「不要讓那些御史捅到天上去,若讓陛下得知或者太子得知,對晉王殿下風評不好,明白嗎?」
宇文化及看到他這個樣子,再次提醒。
「是,屬下知道。」
工地上確實死了不少人,都是他催促工程,讓民夫晝夜不停。
許多人都是活生生累死。
既然上面已經知道,而且對此事頗為重視,他也不由有幾分擔心。
「糊塗。」
「工程一天也不能停,別忘了先前所說。」
宇文化及變了臉色,沒好氣呵斥道。
「小人明白,明白。」
麻叔謀得他如此一番確認,心中大定。
至於死的人,找個理由遮掩過去就好。
暗中通報的人也得查出來。
看看是誰這麼嘴碎,敢告他的刁狀!
「好了,本官還要去其他地方巡查。」
「大人這就要走,不如去寒舍小坐片刻,下官還要感謝大人指導之恩呢!」
麻叔謀連忙挽留。
這可是一棵大樹,得牢牢抱緊!
「本官還要去其他地方巡查,不能耽誤」
「你若能在年前把這處地方做成,本官請你都可以。」
宇文化及笑著說道。
「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按期完成,不會讓您作難。」
麻叔謀拍著胸脯保證。
宇文化及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帶著儀仗離開河堤。
等他走了之後,麻叔謀這才跳到堤上,朝著下方幹活的河工叫道:
「你們這些賤民給我聽好了,殿下有命,一個月後要再往前挖掘三十里。」
「若是辦不到的話,你們就都等著領死吧!」
麻叔謀他也是個修行之人,聲音洪亮,好似雷鳴,很快便傳遍這條堤岸。
眾多河工一聽渾身一顫,手中工具幾乎脫手。
一個月!
三十里河床,哪裡那麼容易開鑿。
而且寒雨徹骨,凍得手指皸裂如刀割。
若是趕工,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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