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兄。」
徐長卿看到宇文拓這身打扮,卻還是認出了他,打了個招呼。
「徐兄,你怎麼來了?」
宇文拓沒有理會楊廣,目光一轉,看向了徐長卿,笑著問道。
好像眼前沒有半點危險,一切都是那麼普通平靜。
「江南有百姓異常死傷,師尊命我前來調查情況。」
徐長卿解釋一句,毫不猶豫地走上前來。
「徐道長,他和那鬼王宗的妖邪勾結,難道你身為蜀山弟子竟也不顧蜀山門風,要和妖邪廝混嗎?」
楊廣怒斥一句,做出一副怒其不爭的架勢。
好像徐長卿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宇文兄絕對不是!王爺所說的那種人,其中肯定有些誤會。」
徐長卿對宇文拓是完全信任。
不過宇文拓身旁這兩個女子,確實是鬼王宗的人。
方才那天音寺的和尚法寶被其所污,證明其所言不差。
這兩個人為何會和宇文拓在一起呢?
幽姬見情況不對,想要趁機把宇文拓和自己綁在一起。
但她話還沒開始說,就被一旁的碧瑤攔住。
「瑤兒,你做什麼!」
「幽姨,還是不要說話,若是強行激怒了他,說不定還討不了好,咱們什麼都不用說,靜觀其變即是。」
碧瑤十分聰慧,知道現在如果強行用言語把自己和宇文拓綁定在一起,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還不如靜靜等著宇文拓自己變化。
因為那位王爺好像和宇文拓關係很差。
他們肯定是要打起來的。
幽姬聽她如此一說,略有幾分遲疑,但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李洵、燕虹則是看到了宇文拓腰間的玄火鑒,一時間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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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叔常一言不發。
他能看出宇文拓並非奸邪之輩,這氣質不同尋常。
只是和鬼王宗的人混在一起,恐怕是不太妥當。
不過也由他師門去處置,外人不好越俎代庖。
「徐兄,你先退到一旁,我將眼前的事情解決,再與你敘舊。」
宇文拓看清楚眼前形勢,面帶笑容望了徐長卿一眼,交代道。
「若有需要,只管跟我說。」
徐長卿答應下來,同時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這是自然。」
他緩步上前,看著楊廣,眼神銳利如電。
楊廣身形一顫,被他看得十分不安。
可想到自己還有這麼多人手,對方消耗不小,必然不會有先前一樣的手段。
一時間腰杆又直了起來。
「諸位,這妖邪……」
楊廣正想說這妖邪人人得而誅之。
但他話還沒說完,宇文拓就一聲喝斥,「楊廣,你身為朝廷晉王,不思體恤民情,卻修煉邪功殺害生靈,其罪當誅!」
「你這個妖邪,休要血口噴人。」
楊廣冷冷一笑。
「是與不是,等我殺了你之後自然清楚。」
宇文拓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你這妖邪竟敢口出狂言,你還有多少法力?」
「本王先前與你交手,可是叫你精疲力竭而逃。」
「如今有這麼多正道朋友相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楊廣退後一步,準備動手。
「天音寺的兩個和尚,普智傷勢怎麼樣了?」
宇文拓沒有理會楊廣,而是看向那兩個大和尚。
「你怎麼知道普智師叔受傷了?」
這兩人都是天音寺的精銳弟子。
這種內情自然知道一些。
此時法善、法相都有些意外。
難道是這個人打傷了普智師叔?
「我救了他一命,他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們回去告訴他,七日之後我自去天音寺尋他,此事情不是你們能摻和的,即刻離開。」
宇文拓這一番如同長輩訓斥晚輩一般的言語,叫法善和法相兩個人面面相覷。
但對方所說的確實也是事實。
師叔確實受了傷,而且乃是秘密。
難道真是這個人救了師叔?
若真是如此的話,今日之事還真不能繼續下去。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如何會和我師叔認識?」
法善不解問道。
「七日之後我自會跟你師叔說話,還不快走。」
「不走你們兩個也得死。」
宇文拓身上的殺氣越發濃郁,山林之中的草木都被他這殺氣一逼,由碧綠轉為枯黃。
漫山蕭瑟,充斥殺機。
「兩位大師不要聽他妖言惑眾。」
楊廣急忙勸說,不肯錯失這兩個幫手。
「晉王殿下,此事我們不便插手,改日再說。」
法善不等法相說話,便直接代替他做了決定。
法善看了自己的師弟一眼,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你們……」
楊廣有些惱怒。
這兩個傢伙一句話就直接要走了嗎?
法善看了自己的師弟一眼,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你們……」
楊廣有些惱怒。
這兩個傢伙一句話就直接要走了嗎?
「天音寺的兩位大師,何必被他一人迷惑了心神?」
「貴寺的大師說不定是被他暗傷,所以他才知曉。」
「如今事急從權,只是想用言語誆騙於您二位,意圖苟全性命。」
李洵突然插了一句。
「不錯,這位李道長所說乃是正解。」
楊廣見此人一出口便是為自己這邊說話,心中一喜。
當即出言附和。
法相覺得此話也有道理。
若真是如此,還真不能放走宇文拓。
可若不是,那麼他們便是在替天音寺招惹一場彌天大禍。
而且還冒犯了師叔的救命恩人。
「焚香谷的弟子?」
宇文拓目光一轉,看向李洵。
見到他袖口的火焰紋路,便知是焚香谷的弟子。
「正是。」
「閣下既知我身份,便該明白焚香谷為何而來!」
「還請不要自誤,莫要送了性命。」
李洵承認身份,同時也暗中點明來意。
玄火鑒的事情,他不想讓更多人知道。
「本來你若是好好跟我說,我心情好了還說不定把這玩意給你。」
「既然你這麼喜歡挑撥離間,玩陰招,那麼這個東西……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了。」
宇文拓指尖微彈,一道神火飛出。
一開始只是彈丸大小。
隨後勁風吹出,風助火勢,化作一條火龍咆哮騰空,烈焰灼得空氣噼啪作響,山石寸寸皸裂,焦黑蔓延。
李洵丟出一桿赤焰熊熊的小尺。
此物迎向火龍,尺身爆發出刺目紅光,卻在接觸瞬間被神火吞噬。
「什麼!」
李洵大驚失色。
自己的九陽尺乃是以純陽地火煉製,竟連一息都未能抵擋!
眼下被那火焰吞噬,若是被毀,自己的心神也會遭受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