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還有誰想要和我交手的嗎?」
宇文拓掃了一眼旁邊眾人,開口問道。
一時間鴉雀無聲。
開玩笑,楊堅都被打跑,他們哪裡還敢上前?
李洵略有猶豫,最後咬了咬牙走上前來。
「宇文拓,我承認實力比不過你,不過你手中的玄火鑒是我們焚香谷至寶,不能流落在外。」
「谷主定會親自來取。」
說完,他拱了拱手,帶著燕虹一起離開。
這個消息必須告知谷主,讓谷主來處理。
玄火鑒絕對不能流落在外。
曾叔常眨了眨眼,沒想到玄火鑒居然是在宇文拓手裡?
當年那個傳聞是真的。
焚香谷至寶被人盜走,下落不明。
法善、法相也是被這個消息驚到。
這件寶物乃是焚香谷鎮谷之寶,與誅仙劍齊名。
怎麼會在宇文拓手裡?
幽姬、碧瑤也是對視一眼,很是意外。
焚香谷的至寶在宇文拓手裡?
宇文拓看了他們兩人離開的方向,又看了曾叔常一眼,沒有動手。
雖然這兩位剛才多有言語挑撥,但宇文拓也知道他們的用意。
因此並不是特別生氣。
「阿彌陀佛!」
「我等即刻回去稟告普智師叔,七日之後掃榻相迎。」
法善念了一聲佛號。
和宇文拓客套一句,隨後和法相一起離開。
曾叔常也是如此。
他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很重要,需要稟告掌門知曉。
幽姬和碧瑤兩人也正要走時,宇文拓卻叫住了她們。
「宇文道友還有何事?」
幽姬看著宇文拓。
面對這個年齡遠小於她的男子,幽姬卻不敢有半分托大。
「我也是救了你們兩人一命,你們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呢?」
宇文拓略有玩味的看過去。
「宇文道友所說甚是。」
「這是一枚玄陰戒,雖算不得什麼頂級寶物,但也可以凝聚陰氣、鬼氣,煉製一些可供驅使的鬼仆,權當謝禮。」
幽姬從自己的體內乾坤之中取出一枚陰氣森森的戒指。
那戒指似是骨頭打造一般,通體白色,上面流轉著一道道黑氣。
「鬼王的女兒,還有鬼王宗的朱雀長老,就只值這麼一件破東西嗎?」
宇文拓自然不在乎這種寶物。
他另有用意。
「你如何得知?」
一聽宇文拓叫破自己兩人的身份,幽姬頓時緊張起來。
這人難道想降妖除魔?
徐長卿在旁看到宇文拓如此作為,略有疑惑。
他知道宇文拓不是那種挾恩圖報的人。
而且這兩人乃是邪派中人,宇文拓要她們的東西做什麼?
必然是另有用意。
「我聽說鬼王有一卷天書,我只要此物。」
宇文拓說明自己的用意。
「不可能。」
幽姬還沒說話,碧瑤就直接斷然拒絕。
天書乃是門中秘密,怎能給予外人?
「閣下如何得知此事?」
幽姬則是要淡定一些。
對方既然知道天書的事情,對他們鬼王宗顯然是有過了解。
鬼王只傳給了門內的幾個高層,她這個朱雀長老,還有青龍長老、碧瑤。
其他人都不曾傳過天書。
可現在宇文拓卻已經知曉,不管他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都足以證明對方神通廣大。
面對這種人,閱讀盛宴:海量圖書、極致體驗,。還是淡定一些好。
「我還知道另一卷天書的下落。」
「鬼王如果想要,便拿他手中那捲天書來換吧!」
「好了,我也不留,你們請便。」
宇文拓做了個請的手勢。
幽姬和碧瑤都是一愣。
原本以為宇文拓是想要拿她們換取天書,現在看來卻不是這麼回事。
宇文拓手中也有天書。
而且換天書的方式也有點耐人尋味。
竟然不扣留一個人當人質?
反而是如此大方,把他們兩個都放走。
難道就不怕到時候鬼王不願意嗎?
「你們也不用多想,如果我真的想要一件東西,沒有誰可以阻攔。」
宇文拓這話十分自信又頗為張狂。
幽姬面龐頓時有些漲紅。
她還從未被人如此小看過。
不對,有一個!
不過那個人已經死了!
一旁的碧瑤面色也不太好看。
這個傢伙好狂妄!
「此事我自會告知宗主,成與不成,我鬼王宗都會送上謝禮。」
幽姬也不敢得罪宇文拓。
客氣一句,帶著碧瑤離開。
「宇文兄,你要天書做什麼?」
等他們兩個走了之後,徐長卿才是看著宇文拓問詢。
「我的皇道修行法則沒有什麼門路,聽說天書蘊含許多奧妙道理,想要從中研究研究,尋找一些機緣。」
對徐長卿,宇文拓自然沒有什麼隱瞞的,直言相告。
「原來如此。」
「不過這鬼王宗到底是邪門外道,你還是要小心才是。」
徐長卿又提醒一句。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
鬼王宗本來是魔道宗門頗為弱小的一個宗門,但在鬼王的經營下,已經一躍成為魔道宗門之首。
鬼王功不可沒。
此人相當厲害,工於心計。
「放心。」
宇文拓頗為自信。
一個鬼王還奈何不得他。
更別說他手中有諸多的寶物,還有鬼王想要的東西。
對方只要腦子沒病,就不會想著耍什麼手段。
兩人簡單寒暄幾句,宇文拓便帶著窮奇和徐長卿一起離開。
不知道楊堅會不會有後手。
宇文拓現在法力缺的厲害,若對方再來一個分身,那他就沒法子。
因為丹藥總共只有兩顆,他已經服用過一顆,另外一顆做了人情。
現在半點恢復的東西都沒有。
大隋京城,皇宮之中。
楊廣揉了揉有些暈乎的腦門,看著這熟悉的場景,一臉錯愕。
沒想到自己竟從千里之外轉眼間回到了皇宮。
忽然一股強大的威壓蒞臨。
楊廣猛然抬頭,只見金殿上首位置,一道道金光流轉,一個身影出現。
「參見父皇。」
楊廣拜了一拜。
「你是怎麼和這宇文拓撞上的?」
楊堅面上看不出喜怒,這時直勾勾地打量著楊廣問道。
「父皇,兒臣正在巡視河道修建,不想此人竟然在濫殺河工修行法力……」
「胡說八道。」
不等楊廣說完,楊堅立刻喝斥一聲。
他如何不知,宇文拓的法力必然不可能是那等邪派法門。
對方的手段滿是堂皇正大,修煉的也是皇道之法。
關鍵的是對方的皇道也非常厲害,不比他這位當朝君主遜色。
拿上軒轅劍,兩人之間要分勝負還真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