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門,幻月洞府之中,道玄和眾首座一起來到門內。
發現誅仙劍還在,而洞府之中的禁制也沒有被觸發。
一切就如同最開始一般。
「還好沒出事。」
道玄看著依舊懸浮在石室中間的誅仙劍,長鬆一口氣。
這是他們青雲門的底蘊,萬萬不能出事!
「掌門師兄也太小心,誅仙劍乃是本門至寶,旁人縱然想拿走,又如何能拿得動呢?」
田不易覺得道玄有些太過小心。
「本門至寶,不得不謹慎一些。」
道玄也知道自己小心過頭,苦笑一聲。
隨後又是一個放鬆的神態。
簡單察看一番,他才帶著眾人離開。
「各位師弟師妹,你們先回山吧!」
「我稍稍整理一下,便將天書交給你們!」
一行人出了洞府,道玄簡單交代一句。
眾人沒有誰有多心,都是應了一聲,離開此處。
同時也期待著以後得到天書,修為能夠大進。
畢竟這可是流傳在世間不知多少年的寶物。
卻說蒼松把宇文拓送回龍首峰後山廂房。
他看著宇文拓張了張嘴,似有話要說。
「蒼松道長,有什麼話只管說就是。」
宇文拓見他如此,笑著開口。
「是有個不情之請。」
「我萬師兄當年闖入魔教聖地,在那裡著實威風了一次。」
「然魔教朱雀使卻趁機偷襲,斬掉他一隻手臂,至今他那手臂也無法恢復。」
「我前次去看我師兄,看他斷了只手,不復當年風采,著實慚愧。」
蒼松說起萬劍一,臉上滿是愧色與痛楚。
似乎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想看到師兄有什麼損失。
宇文拓見到蒼松這個萬劍一死忠粉的樣子,也是對萬劍一產生好奇。
那到底是什麼人。
可以讓蒼松這個煉虛強者不惜出賣本門利益,也要為其報仇。
「我也問過師兄,師兄說他這手臂存有魔道煞氣,極其精純,所以他無法恢復。」
「道友見多識廣,更是擁有天書,不知可有法門。」
蒼松說起自家萬師兄,眼中全是崇敬和憐惜之色。
萬師兄當年何等風姿,如今卻變成一個斷手的老人,守在祖宗祠堂前不能露面。
太過可惜。
他情願花費一切,也要幫萬師兄治好手臂,恢復當年的風采。
「可以讓我看看。」
「如果真的只是魔道煞氣,那倒沒有什麼。」
宇文拓如今修行了魔道功法,處理魔道煞氣更為簡單。
不需要用皇道去強行克制,可以直接吸收。
「當真?」
一聽宇文拓大包大攬,蒼松道人眼睛放光,滿臉期待。
「這事情對旁人來說也許困難,但對我來說是相當簡單的事。」
宇文拓一臉自信。
「如此,道友即刻與我去見萬師兄吧!」
蒼松道人迫不及待。
「現在嗎?」
宇文拓略有遲疑。
說實話,他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有點不想動。
「是我疏忽。」
「明日,明日一早我來請道友。」
蒼松道人也知道宇文拓今日應該經歷了不少事情。
尤其是後面那股莫名出現的煞氣,必然和宇文拓有些關聯。
其中具體是什麼緣由,他也弄不清楚。
不過宇文拓自身的力量確實有增加。
恐怕是在幻月洞府中遇到了什麼機遇。
「可以。」
宇文拓點頭答應下來。
蒼松道人又和宇文拓說了幾句,這才千恩萬謝的離開。
等他走了之後,宇文拓正準備回自己的房間,隔壁房間房門打開,拓跋玉兒從中走出。
「方才發生什麼事情了。」她看著宇文拓,眼中頗為擔憂。
「怎麼了?」
宇文拓走上前去,面帶笑容。
「我剛才見到龍首峰方向有濃郁的煞氣,問過在這裡伺候的弟子,才知道那是誅仙劍存放的地方。」
「你沒事吧?」
拓跋玉兒緊張的望著宇文拓。
「我能有什麼事。」
「對了,那隻三眼靈猴怎麼樣了,可曾認主?」
宇文拓也不想把自己在幻月洞府遇到的事情告知拓跋玉兒,免得她擔憂。
轉移話題,問起了三眼靈猴的事。
「這個小猴子自然沒有什麼大問題,很乖的。」
「如今它已經吃飽喝足,在我體內乾坤之中睡覺呢!」
拓跋玉兒看到宇文拓神色如常,果然被轉移了話題,而且也沒有多問,笑眯眯地說起三眼靈猴的事情。
這隻靈猴血脈不凡。
雖然比不過宇文拓的窮奇,但相差也不會太遠。
只要自己能精心培育,必然能夠培養出一隻頂級的靈獸。
但這個時間會很長。
因為這種靈獸的成熟時間本來就非常長。
好像青雲門的麒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
好像青雲門的麒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
「這樣就好,有什麼需要可以跟我說。」
「我雖不懂這些東西,但多多少少也有養過凶獸的經驗。」
宇文拓說的自然是窮奇。
他養過窮奇,對這些事情略有經驗,也能給一些建議。
「這個自然。」
「既然你沒什麼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對了,咱們什麼時候走啊?」
拓跋玉兒滿口答應,隨後問起行程。
「明天吧!」
「明天我幫他們解決一件事情,咱們就離開。」
宇文拓算算時間,準備明天就走。
「明天……也行。」
一聽說明天要走,拓跋玉兒似有幾分不舍。
宇文拓事情處理得越快,她和宇文拓相處的時間就越短。
她對於明天要走就有幾分抗拒。
這事也不好明說,只能答應。
宇文拓也沒猜到她的心思,跟她寒暄幾句,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盤坐在床上,心神沉入自己的左臂之中。
魔尊重樓把手臂和那隻大手融合。
那隻大手如今和他的手沒有任何分別。
其中蘊含著一股極大的力量。
他能感覺到,如果用這股力量去與人對敵的話,縱然是龍門以上的境界,也可一擊必殺。
這隻手太強大了,強大到讓宇文拓都不敢用。
一旦被影響心神,可能就會淪為力量的傀儡,徹底失去自我。
「這隻手到底是什麼來歷呢,重樓當時的表情,似乎認得。」
宇文拓撫摸著左手,回憶起重樓當時的神情,面色有些複雜。
一般小說中還有一些設定,比如某個大能死去,身體不腐。
一旦被人找齊,就有機會重生。
有可能是奪舍重生。
宇文拓不喜歡不受控制的力量。
但是他體內現在就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