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皇者如果可以和拓跋聯姻,以後整個拓跋都有可能獲得極大提升。
張烈也很樂意看到這一幕。
其他拓跋勇士見到宇文拓和自家公主一起乘坐異獸回來,面上也都有些古怪。
自家公主可是心高氣傲的人,如今願意和男子同坐一處,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看來草原上最美麗的花有主了!
宇文拓離開拓跋,直接迴轉齊雲山。
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麼阻攔,順利無比。
齊雲山巔雲霧繚繞,遠遠看去,以前那種衰敗之感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派生機勃勃之象。
「看來師祖的身體好了很多。」
宇文拓見到地脈展現出的蓬勃靈氣,心中微動。
蜀山的仙藥發揮不小作用,等自己這一株仙苗送上,師祖應該可以康復,說不定能衝擊一下仙境。
他快步穿過山腳結界,往山上走去。
青山依舊,而且山間有人打理過,草木十分整齊。
路上也非常乾淨,沒有雜物。
宇文拓將窮奇放在山腳,任它先去玩耍,自己拾級而上,往齊雲山山頂走去。
看著山間一草一木,他莫名有些唏噓。
一轉眼,有差不多一年沒有回來。
再看到山門,莫名地有些生疏。
但生疏之中還有幾分期許,期待著看到以前的一切。
沒一會兒,宇文拓便來到了山上。
山崖處,有一個身影正在練功,一招一式練得十分認真。
正是應天命。
不過小一年不見,他如今也已經大變樣。
是一個大小伙子。
只是還沒有宇文拓那麼高。
「小師叔。」
宇文拓稱呼一聲。
應天命停下手來,猛然回頭看去。
山道上,一個有些熟悉卻又略感陌生的少年人出現。
「小拓,是你嗎?」
應天命一臉喜色看了過來。
「怎麼才短短時間不見,連我都認不出來了?」
宇文拓沒好氣地調侃一句。
「怎麼會。」
「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麼快回來。」
「聽師姐說,你在山下闖出好大名堂。」
應天命飛奔上來,一邊打量宇文拓,一邊說起宇文拓的豐功偉績。
「山上也知道我的那些事情?」
宇文拓雖然早有猜測,可如今暗叫一聲不好。
恐怕母親十分擔心。
「當然了,師姐讓韓將軍下山打探消息,打聽到你和那楊堅大戰一場,是真的嗎?」
應天命一臉好奇。
據師姐所說,那楊堅實力極強,是一尊龍門境界的強者。
比起師傅還要厲害!
這位小師侄現在已經能夠和龍門境界的存在大戰了嗎?
「只是一個神念分身而已。」
宇文拓沒有否認。
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真是不可思議!」
應天命眼睛瞪得老大,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宇文拓。
「那我母親很擔心嗎?」宇文拓問道。
「師姐確實很擔心,要不是師父勸住的話,她都想下山找你去了。」
應天命重重地點了點頭。
一聽此言,宇文拓心中略有幾分不安,「小師叔,我母親現在何處?」
「就在後山,我帶你去找她。」
應天命說罷,就要帶著宇文拓前去後山。
宇文拓看了他一眼,笑道:
「小師叔,莫不是忘了我也是這山上的人,你還是先做完功課,免得到時師祖怪罪,你要賴到我頭上。」
「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這種人嗎?」
應天命被拆穿心思,一臉惱怒。
「天命,你好好修行,不要分心。」
虛空之中,一個聲音傳來。
應天命臉色一垮,怏怏不樂應了一聲,「是,師傅!」
宇文拓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名道者緩緩出現。
正是那金霞真人!
金霞真人看著宇文拓,眼神之中滿是驚嘆之色。
宇文拓快步上前,朝著金霞真人行了一禮,「弟子見過祖師。」
「你很不錯!」
再次聽到這句話,宇文拓略有幾分唏噓。
記得在他有小小進步的時候,金霞真人也是這麼誇讚。
「這一切都是祖師栽培。」宇文拓恭維一句。
金霞真人卻搖了搖頭。
「這是你自己的造化,你在山下的所作所為我都聽說了,你強過我當初。」
金霞真人誇讚道。
宇文拓表現出來的力量,比起金霞真人當初要強了許多。
縱然金霞真人自負乃是一位天才,可依舊比不過宇文拓。
「有些事情乃是逼不得已,不得已而為之而已。」
宇文拓無奈一嘆,倒也沒有半點驕傲自滿。
「不得已也有不得已的好處,起碼如今你境界進步飛快,距離龍門也不遠了!」
金霞真人笑容愈濃。
這個弟子還是和當初見到的一般,不曾有半點驕傲。
金霞真人笑容愈濃。
這個弟子還是和當初見到的一般,不曾有半點驕傲。
也只有這樣的性格,才能修出無上上道。
「你母親這段時間很擔心你,你先去見過她,明日再來我這裡。」
金霞真人吩咐一句。
母子情深,他自然不會讓宇文拓這時候陪自己說話,反而疏忽了自己的母親。
「多謝祖師體諒!」
宇文拓道了聲謝,隨後又行了一禮,這才離去。
回到後山,看著以前的那些房宅,宇文拓略有幾分失神。
或是近鄉情怯,他一時間不敢進屋。
「少主!」
「少主回來了!」
韓騰不知道從何處回來,看到宇文拓面上一喜。
「韓叔!」
宇文拓呼喚一聲。
韓騰吸了口氣,上前半跪在地。
「少主一路辛苦,老臣無能,不能為少主分擔,反倒讓少主去那楊堅賊子拼鬥。」
韓老將軍一臉慚愧。
他下山打探到有關宇文拓的消息,知道宇文拓和楊堅對上,還被全國通緝,自覺慚愧無地。
若是自己有能力,如何要少主受這等委屈?
「韓叔何出此言。」
「若不是你幫忙,我們母子還不知是何等情況。」
宇文拓忙上前將人扶起。
他知道這位老將軍心中略有幾分慚愧,立刻出言開導。
「是拓兒嗎?」
單羽舞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個身影從屋內走出。
正是單羽舞!
「參見母親。」
宇文拓走上前去,行禮參拜。
韓騰很是識趣,立刻離開,不在這裡打擾宇文拓母子。
「拓兒,你這趟辛苦了!」
單羽舞有許多的話不知如何說,最後一肚子話只化作了這麼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