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玉兒是個很不錯的姑娘,只是這次外出是為了部落採買物資,與我小聚後就回國了。」
宇文拓解釋一句。
「有機會帶給娘看看。」
單羽舞笑意更深。
孩子真的長大了!
「自然。」
宇文拓也沒有半分不好意思。
對女生有好感,很正常。
而且拓跋玉兒身份、地位、相貌、資質、品行都很好,宇文拓覺得她是一個挺好的未來伴侶。
見兒子的終身大事有了人選,單羽舞心中越發歡喜。
又問了一些關於拓跋玉兒的事情。
宇文拓一一作答。
兩人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光。
話分兩頭。
楊堅在天音寺失利之後,便直接回到了皇宮。
他對宇文拓實力如此之強,心中產生了濃濃的忌憚。
他很清楚,宇文拓一旦成長起來,對整個天下都是一方大害。
尤其是他們皇室和北周本就有血海深仇,一旦等宇文拓成長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上一次他和宇文拓對戰,已經是用了全力。
宇文拓似乎還有餘力,並沒有拼命。
「我的實力已經到了人間的頂峰,想要成仙,卻怎麼都跨不過那一步。」
「我應該怎麼做呢?」
身為帝王,楊堅能夠得到許多天材地寶加持。
但這幾年他一直在嘗試成仙,卻根本就做不到。
似乎有一道枷鎖將他鎖住,根本就不能再往前走。
楊堅想起了自己的兒子楊廣在江南的事情。
雖然有傷天和,但是楊廣的實力確實獲得了很大的提升。
這或許是一條路。
「來人。」
楊堅看向門口處。
一名宮人快步走了進來,「參見皇上。」
「立刻去傳晉王入宮來見我。」
「是,陛下。」
宮人應了一聲,連忙退了出去。
晉王府邸,楊廣正在修煉。
吸收上一次在江南所得到的力量。
力量光是得到不能完全轉化為自己的,始終會有些掣肘。
雖然他沒有達成自己的目的,突破到龍門境界。
但是他的實力能夠突飛猛進,依舊讓他頗為滿意。
如果沒有楊堅在後面對他一番斥責,那就更滿意了。
楊廣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身上氣息漸漸穩固。
他得到的力量經過這幾日修行,已經完全被他掌控。
「書香。」
楊廣呼喚一句。
他的身上飛出一道光暈。
光暈在面前化成了一個人形,正是山海秘傳的書靈書香。
「見過主人。」
書香行了一禮。
「你有沒有什麼辦法助我殺死一個龍門境界強者?」楊廣舔了舔嘴唇,問道。
「主人說的是……」
書香故作不解。
「我說的是當今皇帝,也就是我的父親。」
楊廣沒有絲毫猶豫。
此話一出,書香暗自叫了一聲『好狠的心思』。
自己的父親也想殺,楊廣還真是天生石心,是天生的魔頭。
「龍門境界的強者因為元神強大很難殺死,但主人也不是做不到。」
「只要主人打造一把滅神刺,一擊擊中便可將龍門境界強者殺死。」
書香乃是魔界的書靈,見多識廣。
殺死一個龍門境界的存在的方法,對她而言自然是簡簡單單。
立刻就告知了楊廣如何做。
「滅神刺,那是什麼東西。」
楊廣一聽,眼睛放光,問道。
「那是一種秘寶,可以讓修煉之人元神盡喪。」書香解釋一句。
「如何煉製。」
楊廣一聽滅神刺的效果,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又急著催問。
書香便將那滅神刺如何煉製告知了楊廣。
楊廣看著這一篇煉之法門,嘴角一揚。
此物並不需要特別多的珍稀之物,只是用生靈骨血魂魄。
一旦練成,威力若真如書香所說,那他就可以提前登基,奪取他父親的一切。
等他做了皇帝,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整個天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書香看到楊廣如此神情,眼神閃過一絲複雜。
但她也沒有多說,將這個消息告知了寧珂。
寧珂已經回到了京城。
她在院子裡看花。
花開得正艷,讓她這個魔界公主也覺得喜歡。
魔界十分困苦貧瘠,那裡終年不見陽光,唯有嶙峋黑石與枯骨鋪就的荒原。
這樣的風景少見。
至於饕餮正在穩固自身的力量,寧珂靜待饕餮出關。
「公主!」
書香的一縷分神倏然落在寧珂面前,「楊廣欲煉滅神刺弒父登基。」
「哦?他坐不住了?」
寧珂一聽楊廣的想法,唇角微揚,指尖輕撫花瓣,眸中卻無半分笑意。
楊廣野心勃勃,這一日的到來也是早晚的事。
「不錯。」
「他力量穩固後,對於楊堅殺意愈濃。」
書香如實相告。
「那就隨他去好了,他登基後我們也更好行動。」
「至少頭頂上不必頂著一個名義上的天子,行事反而束手束腳。」
寧珂沒有在意。
楊廣登基對她來說也是一個好事。
此人已經被她控制,可以如提線木偶般。
楊堅則不同。
此人實力很強,又是天子,得一國氣運護持,不好掌控。
「公主,宮裡來人請楊廣進宮。」
書香忽而報知。
「進宮?」
寧珂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書香見狀,行了一禮,將這一縷分神收回。
寧珂指尖一捻,那朵盛放的花朵無聲化作齏粉。
晉王府邸,得到宮人傳訊的楊廣有些緊張。
他才意圖弒父,就被召入宮,不免有些擔心。
「父皇前幾日讓我禁閉不得外出,如今召見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楊廣心裡沒底。
可也不敢耽誤。
整理了一下衣冠,他匆匆登車入宮。
不多時,楊廣來到宮中金殿。
看著坐在上首位置的楊堅,他行了一禮,「參見父皇。」
「你的實力更加穩固了,看來你找到的那個法門很有用啊!」
楊堅打量著楊廣,見到他氣息穩固,沒有絲毫虛浮,誇讚一句。
「兒臣知道錯了,還請父皇恕罪!」
楊廣不知道父皇為何突然召見,更不知這誇讚背後是否藏有試探,只得垂首伏地,脊背繃得筆直。
「你那功法從何處得來。」楊堅看了過來,沉聲問道。
「這……這是兒臣在一本古籍之中得到,只是嘗試修行。」
楊廣找了個理由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