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兵器都像凡間的普通兵器一般,光芒暗淡,蒙著灰塵。
法寶、靈寶,如果沒有人溫養的話,它本身的靈性也會慢慢的消失。
除非像軒轅劍這種神兵,不然法寶單獨放置,不用陣法、靈氣溫養,只會越來越弱。
其中的靈性徹底消失時,就是法寶損壞之時。
碧瑤只是看了一眼,見到這些東西沒了靈性,也沒有多少興趣。
沒走多遠,前面出現兩尊雕塑。
雕塑是三頭六臂的法相,分為男女。
男子兇惡,女子艷麗。
縱然是雕塑,可依舊能看到其中的魔性。
「九幽聖母,天煞明王!」
碧瑤看到兩尊雕塑,上前行了一個禮。
這是他們魔教至高神祇,傳說中執掌幽冥與殺伐的本源之力。
宇文拓和金霞真人沒有理會。
小白也只是看看。
行完禮後,碧瑤才離開這裡。
一行人走到一處圓形石室,面前出現了三扇門戶。
法寶庫。
煉丹閣。
藏功閣。
宇文拓幾個先去放法寶的地方。
牆壁四周是一些玄鐵製成的架子,這麼多年過去還沒有損壞。
架子上面放置著一些法寶,下面有白玉做成的銘牌貼著名號。
「天行斧、散魂劍、滅魂幡……」
碧瑤一路看去,見到那些法寶的名字,略有驚訝。
因為這在當年也是鼎鼎有名的寶物。
再一看,放在上面的只是一些灰撲撲的,沒有什麼法寶靈光的寶物。
時間太久,這些寶物沒有人溫養,已經靈性盡失。
器胚不錯,但想要把它們淬鍊成當年的威力,花費的時間會很長。
「一群邪道法寶。」
金霞真人看不上眼。
這些東西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用處。
而且祭煉的方式一看就是十分兇狠殘暴,用的是生靈精血、魂魄。
他十分厭惡。
碧瑤沒有說話。
她知道金霞真人是宇文拓的祖師,看不上這些邪道法寶再正常不過。
而且他們鬼王宗對於這種手段其實也有幾分厭惡。
他們修煉的鬼道,取天地之陰氣,化身為玄陰鬼體。
不過也存在用生靈魂魄聚集陰氣的手段。
但這種陰氣,遠不如天地自然的力量純粹,會帶來許多副作用。
正統的修行就是采天地之陰氣。
他們那些邪派的修行則是走了捷徑,但是後果也會很嚴重。
會克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為情緒所影響。
這也是邪道和他們之間的區別。
既損人也損己。
「這種法寶確實難登大雅之堂。」
宇文拓也附和一句。
不過他覺得各種法門法術總有其獨到之處。
很多東西一開始的時候也許是好的,只是走到最後就開始變了味。
他能從這些法寶的煉製手段之中,感知到一些東西。
黑心老人應該從天書之中悟了很多不錯的東西。
就在這時,小白看到了一個盒子,發出驚疑之聲。
眾人循著她的目光看去。
只見不遠處的角落,架子上面放著一隻巴掌大小的紫檀盒子。
上面還封著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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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瑤上前拿過來一看,發現紙條上面寫著合歡鈴三個字。
再將紙條揭下來,反面還寫著幾句話。
「九幽陰靈,諸天神魔,以我血軀,奉為犧牲……」
「這是痴情咒。」
碧瑤十分意外。
鬼王宗傳承是完整的,也知當年魔道有一女子從天書之中領會出了一篇痴情咒。
可以用自身鮮血、神魂化作強大咒法,威力驚人。
不管是攻防都是絕頂。
沒有想到竟會被貼在這個盒子上面。
她將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隻小巧的金色鈴鐺。
碧瑤拿起鈴鐺,輕輕晃了晃,清脆的鈴聲響起。
卻好像是個女子在低聲地傾訴著什麼,上面暗淡的靈光,卻也彰顯著此物的不凡。
鈴鐺內部還銘刻著一些細小的法咒。
細細查看了一番,發現那法咒乃是合歡派的修行心法。
「果真是那件寶物。」
她呢喃一聲,想了想,將那合歡鈴交到了宇文拓手中。
「這是合歡鈴,一件重寶,若是交給合歡派,她宗門上下都會視你若神明。」
碧瑤解釋一句。
「許給你了,你拿著吧!」
宇文拓沒有看合歡鈴,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件東西雖比不過玄火鑒,但也是一件頂級的神兵,你當真要給我?」
碧瑤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宇文拓。
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種寶物他難道真的不要嗎?
還是說,他其實對自己……
少男少女對於男女之間的感情自然是有過幻想。
碧瑤也不例外。
這種寶物說送就送,若說沒有其他念頭,碧瑤是不信的。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而且,碧瑤姑娘,答應我以後不要用痴情咒,好嗎?」
宇文拓看著碧瑤,目光清澈而堅定,仿佛能穿透她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誅仙一書中,碧瑤捨身擋劍其實是最讓人心疼的。
自小母親早逝、父親冷漠,和張小凡的一些特殊經歷,讓她心生情愫,不能自拔。
最後為了在誅仙劍下救人,毫不猶豫犧牲自己。
一個身世可悲,卻始終熾熱如火的少女。
還是好好活著比較好,不要去擋劍,也不要去燃燒精血魂魄。
「你……」
碧瑤抓著合歡鈴,面色變得發紅。
這算是表白嗎?
可是自己和他也就見過幾面,連手都未曾牽過。
這樣的寶物,這樣的囑咐。
「小子,你可不要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小白見到自己的侄女如此神情,忍不住開口提醒。
這個小子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身邊有個女人,如今還來招惹碧瑤。
宇文拓見到兩人如此神情,知道她們誤會。
不過有些事情越解釋越亂。
他也不能說自己看過誅仙,憐惜這個女子罷了!
「好了,去別處看看吧!」
宇文拓轉身朝洞窟外走去。
金霞真人目光掃過碧瑤,看到她身上沒有特別濃郁的血煞之氣,心想,若是此女能夠維持本心,和拓兒一起倒也不算什麼。
正邪之分,本就沒有那麼絕對,看人心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