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因離唐僧師徒至此,還有將近一年。
所以姜鴞又收拾了一下金兜洞。
明舒則洗鍋涮灶,做了一大桌的飯菜。
當然,這其中,甜食甜點占了大半。
剩下的則都是大補佳肴。
待姜鴞忙完,他夫妻二人久別同餐之時。
那金剛琢也終於被姜鴞煉化了。
他忙查看了一下,發現果如老君所言。
這兵械權能,幾乎強化了他所有的神通。
重點強化了他吸物的能力。
現在,除了那極少數的極品法寶和實體生靈。
他幾乎啥東西都能吸取。
並且這權能,還可以和他的工造權能結合。
將這世間萬物萬象,鑄煉為各種法寶兵器。
有了這手絕活。
便是如來親至,也拿現在的姜鴞無方。
而明舒看他吃著吃著,突然起身。
在洞中東摸一下,西觸一手。
把那些掃帚,鍋灶全都煉成沒啥大用的法寶。
她沉靜片刻,直接抬起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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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下簪子,輕輕一擲。
那玉簪便化作千絲萬縷。
銀閃閃,亮晶晶,密密麻麻的向姜鴞罩去。
姜鴞聞聽風聲不對。
扭頭見是她動手,心知又惹她生氣了。
他便站定,也不躲閃。
老老實實的被明舒捆了個結實,拽回身邊。
「來,張嘴!」
明舒和善地望著姜鴞。
她像雌鳥逗雛一般,送一下,收一下。
將那鹿茸燉雞、蓯蓉羊肉、枸杞羊腎、杜仲腰花、鎖陽酒……,一一給姜鴞餵了個遍。
她這種挑逗的餵法,餵得又是這種食材。
也就姜鴞能忍得了。
其雙眸清明,滿心想的都是待會該去找誰試試權能。
而明舒見他不為所動。
她細眉一垂,有些挫敗地解開束縛。
將餵到丈夫嘴邊的飯菜,自己咽了下去。
飯畢,姜鴞收拾完碗筷鍋灶。
正要出去「消消食」。
卻被床帳內的明舒叫住。
她叫道:「我最近新修成了白澤法相,但有些問題。」
「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姜鴞聞言,忙關心道:「什麼問題?」
結果,就在他走近之後。
明舒不由分說。
探出一雙纖纖素手,將姜鴞給抓了進去。
她今夜吃了酒,粉面上透出紅白來。
麝蘭半吐,脂香滿唇,委為動人。
姜鴞見此,哪還不知妻子心思。
見她這般嬌態,他先前試權能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便調笑道:「不是說法相有問題嗎?」
「顯出來讓我看看唄!」
明舒卻不答話,她只是扭過身去。
纖腰裊娜盈掬。
顯出兩團滿月,一條輕舒慢卷的雪白獅尾。
那獅尾輕輕一甩,絨穗掃過姜鴞胸膛。
蹭的他酥酥麻麻,心頭髮軟,再難自持。
姜鴞一把將明舒攬入懷中。
卻見她狡黠巧笑,比月更明,比花更艷。
逗他道:「喵~!」
這一聲嬌滴滴、糯綿綿的,直鑽入耳。
以柔克剛,撓的姜鴞心神一空。
讓他再無半分雜念,松卻襟懷。
直至次日,金輪高照。
他夫妻二人出門。
姜鴞在明舒的協助指導下,開始建陣。
因有工造權能隨心取材的優勢。
他建的極快。
不數日,十八個環環相套的陣法,便覆蓋了一整個金兜山。
然後明舒,從她那經過重新煉製的百寶囊中。
取出三十六件法寶做為陣眼。
使這些陣法渾然一體,層層疊疊,相互嵌套互補。
在所有防禦措施都布置好後。
姜鴞為了補償周邊靠山吃飯的凡人。
運用農桑權能,在周邊荒野開墾了大片的良田,來保證那些山民的衣食。
而後接下來的大半年裡。
他都在研究幾個權能,嘗試將其完全開發
而這一研究,還真讓他發現了些不同。
也許是因為他來自有限單體宇宙的原因。
所以即便三界屬於多重無限位面,其太陽和恆星的法則完全不同。
姜鴞依然能展現出相應的恆星特性。
比如說——恆星那極致的重力。
他抓著一束璀璨奪目的陽炎真火,就像抓著一輪烈陽。
使用工造權能,不停地鍛打壓縮。
晝夜輪轉,一連九天九夜。
那原本金燦燦的陽炎真火,從金變橙,再由橙變紅。
最後,在第十個晨曦前。
閃耀出最後一絲極致的藍白鋒芒。
而後徹底黯淡,失去了所有光芒。
化為一桿散逸出點點火燼的漆黑長矛。
將那黑矛拿在手中,姜鴞左右掃視一番。
見周邊百里無人。
於是他便用矛尖,輕點了一下腳下山頭。
瞬時間,伴隨著一聲無音的爆鳴。
這一整座山頭,以看似極慢實則極快的速度。
剎那塌縮,化為矛尖的一點火花。
「!?」
而姜鴞看著瞬間消失,只留一個大坑的山峰。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怔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打量著手中如同深淵一般,吞噬所有色彩的長矛。
他喃喃低語道:「這東西……?」
「好像有點危險了吧?」
他摩挲著蘊含著極致高溫,卻又冰冷到極致的矛身。
小心把玩了一會。
最終還是嫌其太過危險,將其藏於影龍化身體內。
而後,明舒那邊察覺到一個陣法,突然出現殘缺。
猜到是他煉成兵器,便駕雲飛來。
看到消失的山頭,和地上的大坑。
明舒忙關心道:「失敗了?」
「你沒被反噬吧?」
「沒有,」姜鴞搖了搖頭。
他如實相告:「煉成了。」
說罷,他從影中拿出那杆漆黑的長矛。
問明舒道:「你要嗎?」
「這東西有點危險。」
「你武藝技巧比我好,也許用著更順手。」
但明舒只看了那長矛一眼。
便一陣惡寒,脊背寒毛陡立。
就像多看一眼,會被那長矛奪走雙眸一般。
她趕忙偏過頭,將視線艱難地移開。
拒絕道:「不了,這矛應該只有你用。」
「我沒有相應權能,神性又被克制。」
「單是觸碰,便會傷到自己。」
姜鴞聞言,趕忙將矛又插回影中。
得此利器,他卻眉頭緊鎖,不怎麼開心。
因為有一就有二,只要稍加練習,這黑矛他可以量產的。
而對一個擁有工造權能的生產者來說。
他造出來的東西只有他能用。
這簡直比鍛造失敗,還要讓他難受。
但事以至此,他也無方。
只能先幫明舒補好陣法。
而後習慣性望向東邊,卻見四人一馬已然臨近。
他忙道:「快快快!」
「他們來了,給我變臉。」
「咱們趕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