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旦旦,吃飯了。」
「永劫無道」中傳來了一條隊友的私信。
付旦旦隨手回了一句。
「好,這把打完就去。」
回完,他撇了撇嘴說道。
「吃飯?吃飯哪裡有上分重要?」
此時不沖分,更待何時?
這兩天可是「炸魚」的黃金時期!
就在剛剛這一下午。
他已經連吃了好幾把剛剛註冊永劫無道的萌新的分。
雖然境界差距過大時會壓制到一模一樣的境界。
但戰鬥意識和技術,可不是境界可以彌補的!
「上賽季太鹹魚了,最後定級只定在了黃金V,被老姐狠狠嘲笑了一個暑假。」
「這次,高低得沖個鉑金回去,把家庭弟位的面子找回來!」
付旦旦喃喃自語。
他可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帝都大學大一級別的校隊正選成員!
凝元境三重的實力!
絕對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不過有些餓了,再來一把,贏了就吃飯!」
手指輕點。
【匹配成功,遊刃有餘!】
看著對面那個 ID 為「顆秒」的傢伙,付旦旦樂了。
「喲呵?9勝0負?有點東西啊。」
「就是運氣不太好。」
場景加載完畢。
竹林,風聲,肅殺。
付旦旦直接在公共頻道扣字:「同學,這幾天都在備戰模考吧?」
「別緊張,哥哥也不欺負你。」
說著,他挽了個劍花。
「我平時不用長劍的,這就當讓你一隻手了。」
他主修的是匕首,但這並不妨學習其他武器,只是並沒有那麼精通罷了。
然而。
對面那個叫「顆秒」的傢伙,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沒有說話。
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中,多出了一對拳刃。
「拳刃?」
付旦旦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
「真是不知好歹啊。」
「本來就是劣勢對線,還選拳刃這種貼身短兵器對抗長劍?」
「你怕是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就要被捅成篩子了!」
隨著倒計時結束!
【戰鬥開始!】
砰!
付旦旦動了!
腳下泥土翻飛,魔力順著經脈瘋狂涌動!
S級的風系天賦被瞬間激活!
整個人仿佛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速度快得驚人!
「身法不錯,魔力運轉也很流暢。」
「是個科班生啊。」
王楚站在原地,眼皮都沒抬一下。
「可惜,還是太嫩了。」
五十米的距離,瞬息而至!
「給我躺下!」
付旦旦大喝一聲,手中長劍裹挾著凌厲的風刃,直刺王楚咽喉!
這一劍,快准狠!
然而。
就在劍尖即將觸碰到王楚的瞬間。
王楚動了。
僅僅只是微微側身。
那看似必中的一劍,竟然就這麼貼著他的鼻尖刺了個空!
「什麼?!」
付旦旦瞳孔猛地一縮。
巧合?
他反應極快,手腕一抖,長劍橫掃!
唰!
王楚往後一側,再次避開!
又是差之毫厘!
「草!這麼能躲?」
付旦旦急了,緊接著一連串的攻勢,全被輕鬆躲避!
讓他那種高高在上的心態愈發急躁。
「我就不信了!」
「風雷劍氣!」
付旦旦也不打算再戲弄對手了,直接使出劍技!
長劍之上,青紫色的光芒暴漲,隱隱有風雷呼嘯之聲!
數道劍氣封鎖了王楚所有的退路,這是一記無法單純靠走位躲避的範圍殺招!
然而。
他看到的。
卻是對方面罩之下,那雙淡漠到了極點的眼睛。
下一秒。
王楚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在原地消失了。
「人呢?!」
付旦旦拔劍四顧心茫然。
隨後。
左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
砰!
「唔!」
付旦旦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打得一個趔趄。
在左側?
他看了過去。
不對,空的!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後背再次遭到重擊!
砰!
這一拳,力道之大,幾乎打斷了他的脊梁骨!
「哼!」
付旦旦吃痛,發出一聲悶哼!
緊接著。
下巴遭受重擊!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將他整個人強行挑飛到了半空之中!
身體失重。
付旦旦努力調整視角,想要找到對手。
但是。
無論他怎麼轉動視角。
都看不見人!
哪怕是一個衣角,都看不見!
砰!
砰!
連綿不絕的打擊感從身體各處傳來!
每一擊都精準地命中他的想要逃脫的方位!
他就這麼被對手瘋狂擊飛在空中,無限顛勺!
幾息過後,付旦旦視野陷入一片漆黑。
【你已死亡。】
......
帝都大學,雷霆戰隊訓練基地。
幾個穿著隊服的學生一邊扒飯,一邊聊天。
「付旦旦怎麼還沒來?」
「這小子不是說再贏一把就來嗎?這都過去三十分鐘了。」
一名黃毛男生笑著調侃道:「哈哈,贏最後億把是吧?」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姐上賽季打到了鉑金V,給這小子刺激壞了。」
「這兩天跟瘋了一樣,說是這賽季也要上鉑金。」
「他想太多了,想上鉑金,怎麼也得擊敗一名御虛境職業者,哪有那麼簡單?」
眾人聞言,也是一陣鬨笑。
「行了行了,誰去喊他一聲?」
「我去吧。」
一名身材高大的隊員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起身朝宿舍區走去。
來到付旦旦的房門前。
敲了半天,沒反應。
「這小子,戴著頭盔聽不見是吧?」
隊員無奈地搖搖頭,直接推門而入。
「喂,旦旦,差不多得...」
話還沒說完,他就愣住了。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模擬艙幽藍色的指示燈在閃爍。
付旦旦已經摘下了虛擬頭盔。
但他並沒有起身。
而是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漆黑的屏幕。
臉色蒼白,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臥槽?旦旦你怎麼了?!」
隊員嚇了一跳,趕緊衝上去,伸手推了推他。
被隊友這麼猛地一搖晃。
付旦旦那渙散的瞳孔才終於有了一絲焦距。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身邊的隊友。
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發出乾澀沙啞的聲音。
「老張...」
「你知道嗎...」
「我剛剛...看到遮影步了!」
「而且...」
「還是在一個只有幾場戰績的新手號身上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