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踏馬的,我被牛了?
黑袍祭司在短暫的懵逼之後。
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冷笑。
「年輕人。」
「你真以為這祭司那麼好當的,隨便說兩句詞就可以了?」
「可笑至極!」
他像看白痴一樣看著王楚。
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你知道召喚八岐大蛇大人需要多麼龐大的精神力引導嗎?」
「你知道這段古老的祭祀詞裡,每一個音節的停頓和轉折都有嚴格的規定嗎?」
「光是你剛才那幾句,最少就有七處語法錯誤!」
「而且...」
祭司搖了搖頭,一臉的不屑。
「每一次獻祭,都需要念誦整整三分鐘的引導詞。」
「就連我,也只能做到一個人一個人地獻祭。」
「你張口就要獻祭我們四十個人?」
「你是來搞笑的嗎?」
然而。
他的話還沒說完。
笑容就徹底僵在了臉上。
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嘎!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至極的氣息,正在降臨!
就像是...
來自深淵的凝視!
「你...你...!」
黑袍祭司話說不出來,只能支支吾吾發出音節。
對此,王楚淡淡笑道。
「你說的那些我都不知道。」
「但我念的是...你們經過研究後的全新版本!」
轟!
下一秒!
整個祭壇開始劇烈顫抖!
猩紅色的符文光芒開始閃爍!
充斥在祭壇上所有黑袍人的視野中!
這...這怎麼可能?
祭司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渾身顫抖如篩糠。
心理委員!!
我不得勁!!
......
淮海市。
蘭筍山鎮妖軍會議室。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李猛耷拉著腦袋,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站在會議桌前。
對面。
坐著面色鐵青的張遠。
「張司令,對不起...」
李猛聲音低沉,滿是自責。
「我們的支援...還是晚了一步。」
「導致王楚同學,還有十幾名學生被那些黑袍人帶走了。」
「這是我的失職!」
砰!
張遠猛地一拍桌子。
「失職?!」
「這是一句失職就能解決的嗎?!」
「那是十幾條人命!」
「那是我們淮海市未來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李猛!」
「事後自己寫一份檢討,放在我辦公桌上!」
「至於具體怎麼處置你...」
「就看最後的結果究竟如何了!」
「要是人救不回來,你也別幹了!」
「是!」
李猛挺直腰板,大聲應道。
訓完話。
張遠轉過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寧竹清。
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小姐。」
「雖然情況緊急,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
「我剛剛打聽了一下。」
「最近隔壁山城出現了大量職業者失蹤的情況...」
「山城已經向府里請求支援,劍聖慕思大人,已於昨天抵達山城,親自展開調查!」
張遠頓了頓,繼續說道。
「原本那些黑袍人的動作還是比較隱蔽謹慎的。」
「但我們推測,或許是因為劍聖大人的到來,給了他們巨大的壓力。」
「他們才會狗急跳牆,把手伸向了我們正在進行模考的淮海市。」
「所以...慕思大人一定是掌握了什麼線索,才會讓他們如此急切!」
「我相信...」
「以劍聖大人的實力,一定能把王楚和其他學生平安救出來的!」
說到這,張遠眉頭微皺,喃喃自語。
「只是不知道...」
「對方抓走那麼多職業者,究竟想做什麼...」
反正不管做什麼。
那麼多職業者失蹤,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凶多吉少啊...!
寧竹清沒有說話。
只是默默地咬著手指。
心中一遍遍地祈禱。
王楚...
你這個騙子!
你答應過我要回來的!
就在這時。
會議室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
「叫我們來做什麼?!」
「王楚被抓走關我們什麼事啊?!」
「就是啊!是他自己愛出風頭,非要跑出去當英雄的!」
「死了活該!」
門被推開。
幾名鎮妖軍士兵帶著夏雨戰隊的五人走了進來。
鄭夏雨和艾琳的臉上,更是寫滿了不耐煩。
看到這一幕。
寧竹清眼中的焦急瞬間化作了冰冷的怒火!
她猛地站起身,直接快步上去。
啪!!
一耳光,直接把鄭夏雨扇懵逼了。
「你打我?」
「你憑什麼打我?」
「我媽可是劍聖!」
寧竹清也不裝了,冷笑一聲。
「你媽是劍聖。」
「我爹還是府主呢!」
不是?
你爹是府主?
瞬間鄭夏雨等人就閉嘴了。
你爹是府主你早點說啊!
寧竹清雙拳緊握,目光掃過鄭夏雨等人!
「你們...」
「竟然還有臉說這種話?!」
「作為職業者,竟然在大家奮起反抗的時候選擇逃跑?」
「你們配『勇者小隊』的稱號嗎?」
鄭夏雨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還是硬著頭皮反駁道。
「那不一樣!」
「對方可是御虛境!」
「我們上去也是送死!」
「再說了,誰求他救了?」
「夠了!」
張遠冷喝一聲。
他目光掃過這群所謂的「天才」,眼中滿是失望。
「臨陣脫逃,拋棄隊友,毫無擔當!」
「簡直是給劍聖大人丟臉!給淮海市丟臉!」
他大手一揮。
「我宣布!」
「即刻起,剝奪夏雨戰隊『勇者小隊』的稱號!」
「什麼?」
一旁的艾琳急了!
「就算你是淮海市的司令,也無權這麼做!」
老娘的保送!
老娘的資源!
你說不給就不給了啊??
鄭夏雨也是怒聲道:「你要是敢取消我們『勇者小隊』的稱號,我就去小某書上寫小作文罵你!」
眾人跟看傻逼一樣地看著她。
你腦子沒事吧?
朱八旦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怒視著鄭夏雨和艾琳。
「鄭夏雨!艾琳!我已經忍你們很久了!」
「一個除了輸出一無是處的『劍聖』!一個失去箭矢射都射不準的『弓箭手』!」
「還有一個放兩發煙花就沒藍的『法師』??」
「我受夠了你們這幾個垃圾!從今日起,我退出夏雨戰隊!」
「還有!你要是敢在小某書上亂說一句話!」
「我會站出來,將你臨陣脫逃的事情說出來!我看輿論到底會站在誰那邊!」
「朱八旦,你這個叛徒!!」
「......」
張遠、李猛和寧竹清三人就看著朱八旦一人怒挑鄭夏雨和艾琳。
精彩...
真是精彩...!
在一陣撕逼聲中。
沒有人發現...
李雪晴的腦子似乎已經有點問題了!
她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
眼神有些發直,似乎沉浸在某種奇怪的幻想中。
「王楚...」
「他剛才會衝出來...一定是因為我吧?」
「畢竟我是他的青梅竹馬,是他從小喜歡到大的人...」
「哪怕我那麼對他,哪怕我踢了他...」
「在生死關頭,他還是忍不住要來救我...」
「他果然...還是愛我的!」
想到這,李雪晴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至於他為什麼要接近我媽...」
「哼,肯定是為了故意氣我!」
「因為無法得到我,所以只能找她來慰藉自己孤寂的心靈...」
「如果...」
「如果這次他能活著回來,向我表白的話...」
「我要不要勉為其難地接受呢?」
「可是他和陳琳娜之間的那些破事...」
「如果他給我跪下,我倒是可以原諒他...」
「......」
就在這時!
張遠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神色頓時一變!
寧竹清趕緊問道:「張叔,怎麼了?」
張遠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山城那邊傳來緊急軍情!!」
「就在剛剛!」
「八岐大蛇...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