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寧竹清一聽這話,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俏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
「有什麼事是不能當著我的面講的嗎?」
「非得單獨出去?」
旁邊的朱八旦和許悠悠雖然很想留下來繼續看八卦。
但是...
「那個...府主大人,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兩人非常有眼力見地行了個禮。
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寧天一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自家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閨女。
「怎麼?」
「你是對你老爹我沒信心,覺得我會欺負小輩?」
「還是說...」
「你是對他沒有信心?」
寧天一瞥了一眼旁邊淡定自若的王楚。
「如果他連單獨面對我的勇氣都沒有...」
「又怎麼當我寧家的女婿?」
寧竹清咬著嘴唇。
她當然知道自家老爹是個女兒奴!
就怕王楚會被他揍個半死!
想到這,她深吸一口氣,開口就是暴擊。
「爸!你不懂他!」
噗!
寧天一捂著胸口,身子晃了晃。
想不到啊想不到!
他寧天一叱吒風雲幾十年,竟然這麼早就聽到了這句傳說中讓所有父親都心碎的話!
你不懂他???
合著養了你十八年,還不如認識這小子幾天?
寧天一瞬間emo了。
死了蒜鳥!
然而。
寧竹清並沒有察覺到老父親那破碎的心。
她急切地想要證明王楚的好。
「剛才...剛才在【問道鍾】的幻境裡...」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眶微微發紅。
「如果不是王楚來救我...」
「我可能永遠都走不出那個陰影,更不可能...」
「再次見到媽媽!」
聽到這兩個字。
原本還一臉emo的寧天一,身軀猛地一震!
「你說什麼?!」
「你...見到知竹了?!」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甚至帶著一絲顫抖。
哪怕是身為鐵血硬漢的大夏府府主。
在回想起那個人的時候,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那個他愛了一輩子的女人!
寧竹清眼含熱淚,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
她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了那條水晶項鍊。
看到那條項鍊的瞬間。
寧天一的瞳孔劇烈收縮!
那是寧竹清一周歲生日的時候,他和知竹一起去挑的!
寧天一伸出手,指尖都在發抖!
他輕輕摩挲著那冰涼的水晶吊墜,眯起雙眸,忍著淚水。
他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這件東西了。
沒想到...
竟然會以這種方式重逢!
接待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
寧天一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神中多了一絲滄桑。
「既然是你媽媽留給你的...」
「那就好好收著吧。」
「是,爸爸。」
寧竹清乖巧地點頭。
見氣氛有些沉重。
王楚適時地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相信寧叔他是不會為難我的。」
......
紅樓走廊。
這是一個絕佳的觀景台。
站在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帝都大學的風景。
下方的未名湖波光粼粼,垂柳依依。
寧天一雙手負後,站在欄杆前,望著遠處的風景出神。
背影挺拔,卻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蕭瑟。
王楚靜靜地站在他身後。
沒有說話。
關於當年的事情,他雖然知道得不多,但也聽說過一些傳聞。
好像是因為某個緊急任務,寧天一不得不離開大夏府。
結果就在他離開期間,天山市出現了S級【蜃境】。
等寧天一趕回來的時候...
聽到的只有噩耗。
王楚沉默了片刻。
上前一步,語氣鄭重且認真地說道。
「寧叔,你放心吧。」
「我會好好照顧竹清的。」
「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委屈!」
寧天一:「......」
???
不是?
寧天一猛地轉過身,看著王楚。
你有病吧?
老子還在那緬懷呢!
你特麼直接當著我的面開大招是吧?!
好好照顧竹清?
她親爹我同意了嗎?!
「呵。」
寧天一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好好照顧竹清?」
「是麼?」
他上前一步,日月境的氣勢壓迫而來。
「那你倒是跟我解釋解釋...」
「錢家商行的那個錢瑩瑩,是怎麼回事?」
「還有...」
「你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的媽媽...又是怎麼回事?」
草,您知道的真多。
不過作為大夏府府主,有這種情報網不難理解。
但是王楚肯定堅決不承認的。
王楚換上一副迷茫無辜的表情,眨了眨眼。
「府主大人在說什麼?」
「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錢瑩瑩是我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至於陳琳娜阿姨...那是看著我長大的長輩...」
「寧叔,這種玩笑可不興開啊,這可是毀人清白的!」
反正最多就是知道我們交往密切。
總不能還有看見我們在房間裡做什麼吧?
寧天一眯起雙眸,眼眸閃爍。
「好!」
「既然你如此坦蕩,如此自信!」
他突然抬手一揮!
紫色的雷霆在一旁閃爍,交織形成了一個雷霆領域!
是他的SS級天賦!
【紫霄神雷】!!
「這是【問心雷域】。」
寧天一的聲音宛如審判的神明。
「如果你心裡有鬼...說謊成性...」
「當你走進【問心雷域】內...」
「這漫天神雷,就會瞬間落下,把你劈成焦炭!」
「王楚!」
「你敢不敢走進去,證明你的清白?!」
說罷。
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小樣!
跟老子斗?
嚇不死你!
然而。
令他沒想到的是。
面對這足以秒殺普通御虛境的恐怖雷域。
王楚不僅沒有絲毫恐懼。
反而...
「好!」
「我問心無愧!」
王楚一臉淡然,話音落下!
抬腿便邁進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