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業伸手輕輕按住了她的嘴唇,搖了搖頭:「不要說對不起。春花懂你們,所以才親手給你們做嫁衣。」
「她是真心接納你們的,你們以後要好好相處,知道嗎?」
兩個女孩同時點頭,小東西的眼中又泛起了淚光,這次是感動的淚水。
田棗忽然拉了拉王業的袖子,表情變得有些忐忑:「業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們太……太主動了?」
「春花姐說女孩子要矜持,可是我實在等不下去了。我怕你只是哄我們,怕你嫌棄我們,怕你覺得我們配不上你。」
王業看著田棗難得露出這樣脆弱的表情,心都要化了。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傻丫頭,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們?我王業說過的話,從不食言。」
「我只是想讓你們有足夠的時間去認識這個世界,去認識更多的人,確定你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如果等你們見過了更多的人和事之後,心裡想的還是我,那我絕不辜負你們。」
小東西在一旁輕聲說:「業哥,我們見過了。南華城裡什麼樣的人都有,可是我和棗兒姐心裡想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田棗使勁點頭附和:「對!那些人跟你比,連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王業被她們逗笑了,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然後問道:「對了,你們還沒告訴我,春花是怎麼跟你們說的?她是怎麼安排今晚的?」
小東西和田棗對視了一眼,臉同時紅了。最後還是田棗咬了咬牙,像是豁出去了一樣說道:
「春花姐前兩天就找我們了。她說南華這邊其實一直有傳統,王室可以娶多位王妃的,雖然現在不公開宣揚,但這是規矩。」
「她還說……還說她不介意和我們一起,說我們都是好姑娘,配得上你。」
小東西接過話頭,聲音輕得像一陣微風:「春花姐說你這次去澳洲辛苦了,回來肯定想好好休息。」
「但是她也說,我們等了這麼久,也該有個結果了。」
「所以她就幫我們準備了嫁衣,還教我們……教我們穿嫁衣要注意些什麼……然後她就讓我們今晚在你房間裡等著。」
田棗臉上浮起一層更深的紅暈,聲音也變小了:「春花姐還教了我們好多別的,說是什麼規矩禮儀,我都記不住那麼多。」
「我就記住了一句,她說業哥你是好人,不會虧待我們。」
王業聽了,心裡百感交集。牧春花,那個從北國雪地裡帶回來的女孩,如今已經成長為一個溫柔、懂事、大氣的女人。
她不僅沒有嫉妒,還主動幫他安排這一切,這份胸襟和情意,讓他深深感動。
「春花還說別的了嗎?」王業問道。
小東西的臉更紅了,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囁嚅了半天才說出一句:「春花姐還說了很多……關於、關於做王妃之後的事情……我都不好意思說……」
田棗在一旁用胳膊肘碰了碰小東西,嘴上說著「你害羞什麼」,可自己的臉也紅得不像話。
她看著王業,鼓足勇氣說:「春花姐說,業哥你修行了一種特別的功法。」
「如果我們跟你在一起的話,你也會幫我們修行,對我們的身體有好處,還能……還能讓我們陪你更久更久。」
「業哥,修行是什麼?是不是像武俠小說里寫的那樣,有內功心法之類的?」
王業微微一怔,沒想到牧春花連這個都跟她們說了。他沉吟了一下,決定坦誠相告。
「沒錯,我確實修行了一門功法。」王業說著,抬手輕輕一引,指尖便亮起了一團柔和的白光,那光芒溫潤如玉,散發著令人心安的氣息。
「這是,我的真氣。這個世界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廣闊和神奇,有很多事情是一般人不知道的。」
「好漂亮……」小東西忍不住伸手去觸碰那團光,指尖剛一碰到,就感到一股溫暖而舒適的力量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像是泡在溫泉里一樣舒服。
田棗更是直接抓住了王業的手翻來覆去地看,一臉不可思議:「業哥你真的是武林高手!那你之前怎麼不告訴我們?你瞞了我們這麼久!」
王業收起真氣,笑著解釋道:「不是故意瞞你們,只是這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春花知道,是因為她跟我的時間最長,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現在我告訴你們,是因為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最親近的人了,這些事情你們有權利知道。」
小東西的眼睛亮晶晶的,她輕聲問道:「那業哥,現在你身體裡的功法很厲害嗎?」
王業點了點頭:「我這門功法叫做《天運紅塵經》,目前只在築基初期的境界。」
「雖然離真正的高手還有很遠的距離,但用來保護你們,綽綽有餘了。」
田棗立刻興奮起來:「那業哥,我能不能也學?我也想像你一樣厲害,這樣以後就沒人能欺負我們了!」
「當然可以。」王業從懷中取出兩冊薄薄的冊子,紙張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上面用古樸的字體寫著《紅塵合歡訣》五個字。
「這功法我早就為你們準備好了。之前沒有給你們,是時候未到。」
「這門功法適合女子修煉,而且與我修煉的功法相輔相成,修煉到深處,我們彼此之間還能心意相通。」
小東西小心翼翼地接過冊子,翻開第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寫著許多她看不懂的古文和經脈圖譜。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業哥,我不太看得懂……」
「沒關係,我會幫你們的。」王業拉過她們的手,鄭重地說。
「現在我就用我的築基真氣為你們打通經脈,在你們體內種下真氣的種子。這樣你們以後自行修煉的時候,就能事半功倍。」
他先轉向小東西,溫聲說:「小東西,你先來。閉上眼睛,放鬆身體,什麼都不要想,就當是睡一覺就好。」
小東西聽話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王業將手掌輕輕貼在她的後背上,運轉體內的築基真氣,將一縷極為精純溫和的真氣緩緩渡入她的經脈之中。
小東西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感到一股暖流從後背蔓延開來,順著脊椎一路上行,然後分成無數細小的支流,湧向四肢百骸。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舒適感,像是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又像是泡在母親羊水中的胎兒那樣安心和溫暖。
她感覺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金色的海洋中,四周都是柔和的光芒,而王業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