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死神來收人了!(上)
風從破碎的窗口呼呼地往裡灌,突如其來的冷空氣讓那光著膀子的豆角米男人不禁打了個寒戰。
剛才還興奮異常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手中的粗麻繩也停滯在空中,豆角米大的小眼睛驚疑不定地落在傑森的身上,看著他身著的保安制服,叫道:「你TM是誰?」
比起胖子的疑惑,那巨漢可就乾脆多了,也不言語,獰笑著伸出兩隻比柳樹還粗的手臂便朝傑森撲來。
巨漢比傑森高出兩個腦袋不止,疾馳而來像一輛咆哮的火車,僅僅跨出一步便來到傑森身前。
剎那間,傑森只覺得自己完全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中,一隻比柳樹還粗的拳頭已經帶著勁風朝他腦袋砸來。
可傑森卻並不慌張,在拳鋒接近的一瞬間,身子朝下一坐,身形一矮,便讓那鐵拳擦著頭頂划過,打了個寂寞。
而傑森卻趁著巨漢招式用老的間隙,左手成拳,快如閃電地砸在了巨漢的腰子上。
這一拳穿透力十足,哪怕是巨漢熊一般的身軀也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
巨漢吃痛,表情更加兇狠,另一隻拳頭再次朝著傑森胸口砸來,速度又快了三分,勢要一拳砸碎他的胸腔。
可他快,傑森更快!
僅僅一個側滑步,傑森便避開此拳,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已如鬼魅地滑到了壯漢身後,一記手刺已刺入巨漢後腰,攪上一攪。
「啊————」
巨漢輕吼一聲,疼痛讓身子不自覺後躬,捂住後腰單膝跪地,可還沒等他緩過氣來,傑森三記連續的重拳已經砸在他的後腦上,將他仰起的頭顱硬生生地砸得撞向地面,單膝跪地也瞬間變成了五體投地。
傑森卻沒有再攻,又一個滑步拉開身位,朝著趴在地上的巨漢,挑釁般伸出手指招了招。
這巨漢哪受過這般侮辱,眼珠都快從眼眶中蹦出,吐出一口鮮血,又從地上爬起,也不防守,雙臂張開,便如餓虎撲食般朝傑森撲來。
傑森卻只是巋然不動的立在原地,靜靜的看著攻來的巨漢。
就在巨漢那雙像鉗子一樣夾向他的手臂即將合攏之時,傑森終於動了。
只見他右手突然刺出,精準的點在了巨漢的咽喉處,讓他那合攏的雙臂瞬間綿軟下來,本能的朝著喉嚨處護去。
趁著這個機會,傑森雙手按在巨漢肩頭,稍一用力,整個人便靈活的攀上巨漢的身體,雙腿盤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騎坐在他的肩上,兩個肘關節就如同兩根鐵棍般砸在他的腦袋薄弱處。
一下、兩下、三下————
傑森的每一下攻擊都會讓鮮血灑在地面上,畫上一朵朵死亡之花,頃刻間,巨漢眼眶崩開,鼻樑斷裂,太陽穴都有些凹陷,臉上再沒有半分猙獰,取而代之的是無法聚焦的眼睛以及逐漸渙散的精神。
而傑森手上卻已出現了兩把帶著消音器的銀色舞者,在燈光下閃爍著寒芒,黑洞洞的槍口抵在巨漢的天靈蓋上。
「噗噗。」
伴隨著兩聲沉悶的槍響,巨漢的下巴處飆出兩道血痕,小山一般的身體轟然倒塌。
而傑森則是將銀色舞者交叉拿於胸前,冷酷的緩步朝著那胖子走來。
「別過來————」
那胖子終於從傑森和巨漢的對決中回過神來,想朝後方逃去,可恐懼卻讓他雙腿灌鉛,抖得來根本邁不開步伐,只得舉起手指,厲聲呵斥道:「我可是————」
話未說完,銀色舞者的槍柄已然砸在他的臉頰上,讓他栽倒在地上,被迫學會閉嘴。
胖子在頭暈眼花中勉強從地上撐起腦袋,卻只看到傑森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冰冷的眼神如同兩把利劍直插他的靈魂,讓他顫慄得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如同死神一般的影子將他全部覆蓋。
「該死!趕緊讓蓋爾帶人過去!你們這幫飯桶!」
監控室內,桑德羅將拳頭狠狠的砸在工作檯上,額頭上青筋暴露,臉色沉得像墨水。
這次傑森鬧出的動靜終於是引起了桑德羅的注意,特別是當沉悶的槍響從監視器里傳來時,更是讓他心中一片冰涼。
這位貴客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對於他蒸蒸日上的事業可謂是毀滅性打擊,這讓他如何不急!
他下意識地瞥了眼傑森所在的包房外面,卻並未發現任何異樣,心中不禁疑惑,難道這傢伙還有同夥?
至於巧合,桑德羅壓根不信,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巧合。
想到這裡,他對著守在身旁的經理就是一腳,將他狠狠踹翻在地,嘴裡吼叫道:「你TM還在這裡幹嘛?快帶人去包房啊!」
那經理挨了一腳,臉上頓時冷汗直冒,心裡卻是比竇娥還冤,剛才提議控制住傑森挨了一巴掌,現在按兵不動又挨了一腳,遇到這樣喜怒無常的領導讓他真是難以伺候。
雖然心裡憋屈,但為了不成為不知名小巷中的一具腐爛的屍體,經理臉上卻擠出一個笑容,趕緊站起來點頭哈腰,說道:「我這就帶人過去將那傢伙抓過來!」
誰知,話音剛落,他又被踹倒,來了個梅開二度。
「誰讓你現在就抓起來了?是先給我盯住別讓他跑了,等我這邊抓到了襲擊者再看怎麼處理。」
「是是是,我這就去辦————」
經理甚至都來不及腹誹老闆為什麼不能明確指示內容,趕緊屁滾尿流的衝出了監控室。
而桑德羅的眼睛又重新落在了被襲擊的房間前,蓋爾已經帶著七個手下全副武裝的出現在房門外,擺好了攻擊陣型,即將發動攻擊。
房門外蓋爾靠在牆上,將手中的M4A1的保險打開,朝對面的同伴使了個眼色。
那人心領神會,一把將房門推開,頓時和蓋爾一左一右架槍朝屋內探去,迅速檢查起屋內的各個角落,而其他保安也隨即魚貫而入,瞬間控制住房間。
——
可當蓋爾沖入屋內掃視一圈後,卻緩緩放下了槍,因為屋內除了早已倒在血泊之中毫無生機的巨漢以及蜷縮在屋子角落渾身遍體鱗傷的舞女外,就只剩下那個被綁在屋子正中鋼管上的胖子,哪裡還有襲擊者的蹤跡?
而破碎的窗戶處,窗簾正被風吹得前後搖擺,獵獵作響,仿佛是在對蓋爾的無情嘲笑。
看到這裡,蓋爾才後知後覺地知道自己曾經與襲擊者擦肩而過,臉色頓時一黑。
當然,也有個不太算好消息的好消息,那胖子還活著。
只是他那慘狀讓久經沙場的蓋爾也不禁皺了皺眉頭,嘴裡低語道:「上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