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把車停在奇瑞4S店門口，推門下車，走進展廳。
一個年輕的銷售立刻迎了上來：「先生您好，看車嗎？」
「嗯，」李凡點點頭，目光在展廳里掃了一圈，「你們這兒有iCAR V23嗎？純電的。」
「有的先生，這邊請。」銷售帶著李凡走向展廳一側。
一輛方方正正，線條硬朗的黑色越野車停在那裡。
「先生，這款就是iCAR V23，純電越野車，」銷售熱情介紹，「造型硬派，續航紮實，內部空間也很大……」
李凡繞著車走了一圈，拍了拍厚重的車門，又彎腰看了看底盤高度和輪胎。
「有現車嗎？就這個黑色。」李凡直起身問。
「巧了先生，正好有一輛黑色頂配現車，昨天剛到的。」
銷售連忙點頭，「就在後面倉庫，您要看看嗎？」
「不用看了，」李凡掏出手機，「就這輛，我要了。全款，今天能開走嗎？」
銷售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笑容更盛：「能！當然能！先生您這邊請，咱們辦一下手續。」
半小時後，李凡刷完卡，拿著臨時牌照和車鑰匙，對銷售說：「找人幫我把車開到郊區倉庫，我開車在前面帶路。」
「好的先生，沒問題！」
銷售連忙叫來一個同事，把鑰匙遞給他，「小劉，你開這輛iCAR V23，跟著這位先生的車。」
李凡走出4S店，上了自己的極氪001，發動車子駛出4S店。
4S 店的工作人員開著那輛黑色的iCAR V23緊隨其後。
兩輛車一前一後，開往郊區的倉庫。
到了倉庫，李凡下車，用鑰匙打開倉庫大門，讓4S店的工作人員把iCAR V23開進倉庫里停好。
工作人員離開後，李凡關上倉庫門，走到兩輛車旁，伸手分別搭在極氪001和iCAR V23的車身上。
下一秒，李凡連同兩輛車，出現在出現小公主寢殿的庭院裡。
張阿難手裡還端著李凡給他的平板，和閻立德正指揮一群工匠布線，安裝牆插開關和燈具。
看到李凡連人帶兩輛車出現在庭院裡，兩人快步迎了過來。
「小郎君。」張阿難躬身。
閻立德也拱手：「李小郎君。」
李凡擺擺手，掃了一眼四周，問道：「進度如何？」
「回小郎君，公主院各殿的線路已全部布好，現在正安裝燈具、牆插和開關。」閻立德躬身答道。
李凡點點頭，對閻立德道：「行，老閻你在這邊盯著。老張，你跟我去趟兩儀殿。」
「是。」 閻立德應下，張阿難也點了點頭。
李凡拉開車門坐進iCAR V23的駕駛座，張阿難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駛出公主院，朝著兩儀殿方向開去。
路過立政殿，李凡看見殿內燈火通明，人影憧憧，隱約傳來少女們的說笑聲。
「那是……」 李凡放緩了車速。
副駕上的張阿難解釋道：「陛下吩咐，公主院各殿動工期間，各殿公主暫居立政殿，待工程完畢再各自歸返。」
「哦。」
李凡點點頭，將車在立政殿外停下，「我進去打個招呼。」
說著，便推開門下車，走進立政殿偏殿。
張阿難趕緊下車，跟了進去。
殿內，襄城公主正抱著金山公主坐在軟榻上，和南平公主、遂安公主、巴陵公主、普安公主、東陽公主幾人聊天。
常山公主、晉安公主、安康公主、新興公主坐在一旁，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嘰嘰喳喳的聊著天。
窩在襄城公主懷裡的金山公主，穿著一身略顯寬大的鵝黃色宮裝，臉色有些蒼白，身形也比同齡孩子瘦小一圈。
此刻她正雙手捧著一瓶乳酸菌，小口喝了一點，就輕輕搖頭，軟軟的說：「阿姐，我不想喝了。」
這時，李凡和張阿難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軟榻上的襄城、南平、遂安、巴陵等人齊齊轉頭看過來。
李凡腳步一頓，目光掃過這一張張或明媚，或文靜，或靈動的少女面龐，然後看向襄城公主懷裡，那個身形瘦小，臉色也有些蒼白的小不點。
她應該就是陰妃的女兒，金山公主。
「老奴參見各位殿下。」張阿難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襄城公主抱著金山，率先站起身，微微頷首：「張世伯不必多禮。」
她的目光隨即落在張阿難身側的李凡身上，帶著詢問。
南平、遂安等幾位年長些的公主也跟著站了起來，好奇的看向李凡。
常山、晉安等幾個年紀小些的，也睜大了眼睛，目光在李凡身上轉來轉去。
安康公主眨了眨大眼睛，小聲跟旁邊的新興公主嘀咕：「這個和尚是誰呀？」
新興公主搖搖頭，小聲說道：「不知道呀，我也沒見過這人！」
襄城懷裡的金山小公主也抬起小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帶著怯生生的好奇，悄悄看向李凡。
「呃……」
李凡尷尬的抬手摸了摸後腦勺，「我不是和尚，我叫李凡。去兩儀殿找你們阿耶，路過這裡，見你們都在就進來打個招呼。」
「你就是兕子她們天天掛在嘴邊的『鍋鍋』？」
襄城公主恍然，臉上露出柔和的笑意，抱著金山微微屈膝，「襄城見過兄長。」
她懷裡的金山小腦袋往襄城臂彎里縮了縮，又偷偷看了李凡一眼。
「南平見過兄長。」
「遂安見過兄長。」
……
南平、遂安、巴陵、普安、東陽幾人紛紛見禮，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的靦腆。
常山、晉安、安康、新興四個小傢伙也跟著姐姐們像模像樣見禮。
「不用這麼客氣。」李凡擺擺手，「你們叫我凡哥就好，或者像兕子她們一樣叫我『鍋鍋』也行！」
「嗯，凡哥。」
襄城柔聲喚道，她懷中的金山也跟著軟軟的喚了一聲，「鍋鍋……」
南平、遂安、巴陵、普安、東陽幾人也齊齊喚了聲「凡哥」。
常山、晉安、安康、新興四個小傢伙則笑嘻嘻的喊了聲：「鍋鍋！」
李凡微笑著朝襄城、南平、遂安、巴陵、普安、東陽幾人點點頭。
接著走過去，挨個輕輕揉了揉常山、晉安、安康、新興四個小丫頭毛茸茸的小腦袋。
最後，看向襄城懷裡的小小身影上。
這孩子，太瘦弱了。
就在這時，殿門處光線一暗，李世民帶著李承乾走了進來。
李世民臉上陰沉沉的，顯然心情不佳。
李承乾跟在他身後半步，垂著眼，大氣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