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戰！最終底牌！
第二天早晨，洛加的大軍到達了騰石鎮。
騰石鎮的守軍看到天空同時出現四頭巨龍的身影，立刻發出了歡呼。
「吞城者大人，歡迎您的到來！」
作為守軍的福德利爵士、瓊恩·查爾頓、羅德利克·達斯丁等黑黨封臣，紛紛迎出來向洛加進行禮。
「起來吧。」
洛加一一揮手，示意他們起身。
「吞城者大人，我們又能並肩作戰了！」
長葉的佩特站在一旁，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
吞世者團和冬狼軍的到來，讓這些黑黨封臣聲勢大壯。
他們在新任女王貝妮拉繼位後便表示臣服，此刻都渴望跟著洛加向前建功立業。
「舊鎮的海塔爾家族冥頑不靈，我奉貝妮拉女王之命將他們剿滅，以揚國威。」
洛加抓著貪食者的韁繩開口。
「爾等既然已經向貝妮拉女王效忠，接下來便匯入我的大軍，聽從我的命令向舊鎮進軍。」
「是！」
瓊恩·查爾頓、羅德利克·達斯丁和長葉的佩特等人躬身行禮，齊聲應下。
「哈哈哈，我們這麼多人，又有四條龍，恐怕舊鎮的那些領主們要嚇得屁滾尿流了。」
克雷根·史塔克騎著戰馬在旁邊，放聲大笑。
洛加看了一眼前方的河流，沒有說話。
舊鎮位於河灣地西南角，蜜酒河注入低語灣與落日之海的入海口處。
那裡也是連接高庭和君臨的玫瑰大道最南端，地形優渥，是維斯特洛大陸一等一的貿易之城，豐饒又富裕。
洛加估計，再有兩日，他們便能抵達舊鎮，和綠黨的海塔爾家族展開決戰。
只是紅彗星的出現，給洛加的內心籠罩上一層陰影。
他們真的能順利拿下舊鎮嗎？
這時候，血蟲科拉克休從洛加頭頂飛過，發出一聲悠長的嘶鳴。
洛加抬頭望去。
遠處走來一個穿著紅袍的光頭男子，正朝洛加徐徐靠近。
萬千人馬之中，這紅袍僧走得不急不緩，仿佛無人注意到他，十分詭異。
「是他！」
洛加看到此人，瞳孔猛地一縮。
他想起第一次進入君臨，在跳蚤窩平叛時遇到的紅袍僧，正是眼前這人。
「焚天者閣下，在下阿塔爾，向您見禮。」
紅袍僧走到洛加身邊，主動躬身行禮。
「又是你。你這次來見我，還要說什麼奇怪的話嗎？」
洛加看著對方，皺起眉頭。
第一次見面，對方就說他是光之王選中的化身。
後來洛加果然解鎖了超凡能力，不僅能操控火焰，和巨龍的親和度也大大提升，能同時駕馭貪食者和科拉克休兩條巨龍。
可洛加心裡依舊對這人充滿警惕。
對方的信仰和說辭，在他看來神神叨叨，莫名其妙。
「吞城者大人，你不必緊張。我這次來，是想陪你一同前往舊鎮，消滅那裡的邪惡。」
紅袍僧阿塔爾抬起頭來，黝黑的臉龐露出狂熱之色。
「紅彗星的出現，你也看到了。這不僅意味著我主力量大幅增強，也意味著古老邪惡的復甦，那是一股你和你的巨龍都無法抵擋的力量，我遵照主的命令，前來幫助你這個被選中者。」
「你是說，舊鎮手裡握有能對付我和巨龍的底牌？」
洛加立刻捕捉到關鍵信息，心頭一跳。
這紅袍僧看似神棍，卻從未欺騙過他。
他所說紅彗星能增強魔法力量的消息，也和洛加所知的信息完全吻合。
如此一來，他心裡的不安便有了緣由。
原來不止他獲得了超凡力量，敵人也拿到了新的底牌。
「你知道他們手裡的底牌是什麼嗎，又打算怎麼幫我。」
洛加頓了頓，繼續追問。
紅袍僧阿塔爾笑了笑。
「我主給的預言有限，我只知道舊鎮的海塔爾家族，喚醒了一尊石棺內的古老存在。
至於它具體有什麼力量，我便不清楚了。」
「至於幫助，你是我主的化身，是獨特的被選中者。我主始終在背後注視著你，必會賜予你真正的偉力。我不過是陪你一同見證這一切罷了。」
「呃，好吧。」
洛加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這人實在滑頭，說了半天和沒說一樣。
不過再次見到紅袍僧，洛加心裡也有不少疑問。
他對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認知太過淺薄，便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你接下來便留在我身邊，跟我一起去舊鎮。」
「我倒要看看，你所說的舊鎮底牌，究竟是什麼。」
「您會明白的，一切歸於光之王偉力。」
阿塔爾垂下頭顱，一副十分虔誠的模樣。
經過緊張行軍，洛加終於率領大軍抵達舊鎮附近。
此時正是上午十點，天氣晴朗，微風和煦。
瓊恩·查爾頓、羅德利克·達斯丁等黑黨封臣加入後，再加上冬狼軍，洛加這支遠道而來的大軍，規模已有七千多人。
人數雖未破萬，卻在蜜酒河畔列開陣型，自北向南綿延超過一公里。
場面宏大，在這個時代已是極為罕見的大規模會戰。
真正讓眾人底氣十足的，是頭頂的四頭巨龍。
貪食者、科拉克休、偷羊賊、海煙，四頭模樣迥異的巨龍一字排開，在空中發出震耳的嘶吼，威懾感極強。
舊鎮的海塔爾家族得知吞城者進軍的消息後，立刻率領效忠綠黨的封臣列陣。
星梭城的烏爾溫·培克、無畏的瓊恩·羅克頓等騎士悉數到場。
綠黨軍搭建了一座高達六米的高台，旁側挖好溝壑，布下各類防禦工事。
他們此前雖在騰石鎮吃過敗仗，卻重新集結了五千人大軍。
只是騎士數量銳減，麾下大多是普通農兵。
風息堡的博洛斯·拜拉席恩率部加入後，綠黨人數暴漲至八千餘人。
舊鎮八千餘人，對戰洛加麾下七千餘人。
這樣的兵力對比，在維斯特洛歷史上也是排得上號的大規模會戰。
雙方將領望著對方陣型，全都屏住呼吸，靜候戰爭開始。
「大家小心，黑黨的龍十分兇猛。我此前就是被它們打敗的。」
博洛斯·拜拉席恩握著戰錘，看著天空的四頭巨龍，向其餘綠黨將領發出警示。
「哈哈，博洛斯大人，我覺得你們的失敗，全是因為太過不小心。
身旁星梭城的烏爾溫·培克放聲大笑。
「你們敢在野外和巨龍遭遇，連防空措施都沒有，大敗本就不奇怪。」
他說著，指了指後方一字排開的弩炮與投石車。
「這次我們不一樣，防禦工事和溝壑準備妥當，還有弩炮和投石車，敵人的巨龍必定不敢囂張。」
「哼，希望你們的表現能像吹得一樣厲害，不要一戰即潰。」
博洛斯·拜拉席恩臉色難看，冷聲反擊。
烏爾溫·培克還想嘲諷，蒙德·海塔爾立刻出聲制止爭吵：「夠了。大家既然都是為綠黨而戰，便不要因小事產生分歧。」
他說完，目光死死盯住頭頂的四頭巨龍。
「這一戰，敵人必定先派巨龍試探。我們不要驚慌，先派一隊人馬作為誘餌，吸引巨龍深入，再用弩炮和投石車攻擊，爭取擊殺一頭巨龍。」
「擊殺巨龍！」
眾人聽到計劃，齊聲響應。
這時，戴倫·坦格利安騎著藍女王從天而降，落在蒙德·海塔爾身邊。
「我的叔叔，這一次，就讓我作為誘餌吧。」
他坐在藍女王背上，向蒙德·海塔爾行了一個騎士禮。
蒙德·海塔爾十分欣慰：「好，戴倫，你理應接替你的哥哥們成為真正的王者。你主動請命，我便不攔著你。」
烏爾溫·培克、瓊恩·羅克頓等騎士，此刻都神情鄭重。
他們從不認為女王能做領袖，只有戴倫這樣的王子，才配坐上鐵王座。
蜜酒河對岸。
洛加望著對面嚴陣以待的綠黨大軍，想到這或許是綠黨全部的力量。
克雷根·史塔克走到洛加身邊。
「吞城者大人，我願率領摩下冬狼軍作為先鋒，拔除敵人的外圍工事。」
布萊伍德和長葉的佩特等年輕小將也不甘示弱。
「吞城者大人，讓我們做先鋒。我們只會往前沖，絕不退縮。」
洛加搖了搖頭，拒絕了眾人的請命。
「不，敵人呈守勢，又占據地形便利。派你們衝鋒，會造成極大傷亡。」
他抬頭看向頭頂的四頭巨龍。
「我打算率領蕁麻和亞當，騎乘巨龍正面突襲敵陣，瓦解他們的優勢。」
洛加又看向身旁的克雷根·史塔克。
「史塔克大人，地面部隊就由你指揮。希望我們好好配合，全力剿滅敵人。」
克雷根·史塔克聽到任命，立刻拔出家傳的瓦雷利亞鋼劍寒冰，神情嚴肅道，「必定不辜負吞城者大人的所託！」
洛加抬手將龍槍重重向前一揮，猩紅的令旗在蜜酒河畔獵獵作響，「進攻！」
震耳欲聾的號角聲瞬間撕裂晴空，從聯軍陣中此起彼伏炸開，直衝雲霄。
黑黨大軍的弓箭手齊齊上前，挽開長弓。
羽箭如黑雲般騰空而起，密密麻麻朝著綠黨軍陣與舊鎮城頭傾瀉而去。
箭雨落地，守軍慘叫連連，前排持盾士兵接連倒地，盾牌被射得如同刺蝟。
天空之中，四頭巨龍早已按捺不住龍威。
洛加一聲令下，巨龍展開遮天蔽日的龍翼，朝著舊鎮轟然俯衝。
貪食者身軀粗壯，鱗甲呈深灰黑色，口鼻間噴吐灼熱白煙。
它作為洛加的座駕一馬當先，如黑色雷霆砸向綠黨軍陣核心。
血蟲科拉克休通體赤紅，龍鱗如燒紅的鐵塊，速度快如閃電，直撲舊鎮的前沿陣地。
偷羊賊身形矯健，蕁麻穩坐龍背，彎弓搭箭，配合龍焰清剿城頭守軍。
海煙則在亞當的操控下迂迴側翼，切斷綠黨軍的退路與補給線。
四龍分進合擊，龍威席捲整片戰場，大地在巨龍俯衝的氣浪中微微震顫。
龍焰，是坦格利安最恐怖的武器。
貪食者率先抵達綠黨工事上空，洛加握緊龍槍厲聲喝令：「Dracarys！」
貪食者猛地仰頭，一口慘綠色的龍焰轟然噴出。
龍焰所過之處，綠黨提前挖好的溝壑被烈焰填滿，木質拒馬、柵欄眨眼化為灰燼。
地面的泥土被燒得龜裂發紅，來不及躲避的農兵沾到龍焰，瞬間變成火球，在地上翻滾哀嚎，短短數息便化為焦炭。
原本嚴整的前沿工事，被貪食者一口龍焰徹底摧毀。
科拉克休不甘示弱，它的目標，是舊鎮北城城頭的弩炮群。
蒙德·海塔爾引以為傲的防空弩炮足有上百架，排列在城頭，本是獵殺巨龍的殺器。
科拉克休雙翼一振，避開迎面射來的數支弩箭。
淬火的精鋼弩箭擦著龍鱗飛過，火星四濺。
可弩炮數量太多，科拉克休閃過第一輪齊射，第二輪齊射已然撲面而來。
一支弩箭正中科拉克休的左翼薄膜，撕裂出一道尺長的口子。
血蟲吃痛，發出震天的嘶吼，赤紅的龍血從空中灑落，濺在城頭守軍的臉上。
它沒有退縮，反而凶性大發，俯衝至城頭不足十丈的高度，赤紅龍焰橫掃而過。
一排弩炮瞬間被燒熔，金屬炮管扭曲變形，操作弩炮的士兵來不及發出慘叫，便被龍焰吞噬化為飛灰。
木質城樓被龍焰引燃，大火沖天，濃煙滾滾，遮蔽了半個舊鎮的天空。
城頭守軍徹底崩潰。
「魔龍來了！快跑啊！」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狂暴的巨龍，紛紛丟棄武器，從數丈高的城牆上跳下，摔得粉身碎
骨。
僥倖存活的守軍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再無半分抵抗之力。
偷羊賊與海煙配合默契，在舊鎮城牆兩側來回穿梭，龍焰不斷噴吐，將城頭的防禦工事、瞭望塔逐一焚毀。
「戴倫，該你出手了，上去吸引它們的注意力，把它們引進舊鎮北邊！」
蒙德海塔爾盯著天空肆虐的四龍，咬牙嘶吼，眼中藏著孤注一擲的狠厲。
戴倫·坦格利安攥緊龍鞍，年輕的臉龐閃過一瞬猶豫。
他想起密室里被吸成乾屍的囚犯，想起叔叔蒙德眼中的瘋狂。
他厭惡這一切，厭惡邪術，厭惡血祭，厭惡用活人的性命餵養的那具木乃伊。
可他沒有選擇。
綠黨的大軍在四頭巨龍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如果蒙德的底牌真的有用，那便是唯一的希望。
戴倫深吸一口氣，將雜念壓入心底，雙腿一夾龍腹，騎著藍女王沖天而起，直撲衝上城頭的偷羊賊。
此時偷羊賊正低空掠過城牆，蕁麻駕馭偷羊賊噴出龍焰，全然沒有察覺側方襲來的殺機。
一道淡藍色的龍影如閃電般破空而至，正是戴倫的藍女王。
「藍女王！龍焰！」
戴倫緊盯偷羊賊的脖頸，厲聲催動坐騎。
藍女王張開大口，淡藍色的龍焰裹挾勁風，直噴偷羊賊的要害。
這是綠黨最後的龍騎士，以命搏命的突襲。
「小心！」
洛加在貪食者背上厲聲示警。
蕁麻驚覺回身，急忙操控偷羊賊側身閃避。
淡藍色龍焰擦著偷羊賊的龍翼掠過，燒焦數片鱗甲。
偷羊賊吃痛嘶鳴，猛地轉身揚起龍爪，朝著藍女王的胸腹狠狠抓去。
兩頭巨龍瞬間纏鬥在一起，雙翼拍打，龍焰對噴，熾熱的氣浪扭曲了空氣。
坦格利安家族的巨龍內戰，在舊鎮上空慘烈打響。
偷羊賊雖矯健，戰力卻遠不及藍女王。
數個回合下來，偷羊賊便落入下風，龍鱗被抓破數處，蕁麻在龍背上險象環生。
藍女王一口咬住偷羊賊的脖頸下方，猛地甩頭。
偷羊賊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失控，朝著舊鎮內城的一處屋頂翻滾墜落。
蕁麻被巨大的慣性甩出龍鞍，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砸碎了一片瓦礫。
偷羊賊癱在坍塌的屋頂上，翅膀扭曲折斷，發出微弱又痛苦的嗚咽。
「蕁麻！」
洛加在貪食者背上目睹這一幕，瞳孔驟縮。
他瘋狂催動貪食者俯衝，漆黑的巨龍如閃電般射向蕁麻墜落的位置。
戴倫沒有追擊。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一半，擊落一頭龍，剩下的便是引誘黑黨其餘巨龍深入舊鎮。
他操控藍女王轉身，朝著參天塔方向飛去，故意放慢速度，回頭看了一眼，「黑黨的巨龍，不過如此！」
科拉克休果然被激怒。
血蟲赤紅的雙眼死死盯住藍女王，發出狂暴的咆哮，雙翼猛振，不顧左翼的傷口全速追了上去。
海煙也調轉方向，亞當神情冷峻，催動坐騎緊隨其後。
貪食者在廢墟中接住了蕁麻。
她滿臉是血，左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曲，顯然已經摔斷。
「吞城者大人，我讓你失望了...
」
蕁麻還活著，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人沒事就好！」
洛加鬆了口氣，將她安置在龍背上，然後駕馭貪食者重新升空。
偷羊賊躺在坍塌的屋頂上，翅膀折斷，短時間內無法再戰。
四頭巨龍，已然折損其一。
戴倫回頭望見三頭巨龍盡數被引入舊鎮內部，英俊的臉龐露出複雜神色。
他完成了蒙德的囑託，用自己和藍女王作為誘餌，將坦格利安的大部分巨龍都吸引了過來。
此時藍女王已是遍體鱗傷，龍翼被科拉克休的龍齒咬得血肉模糊，飛行姿態搖搖欲墜。
「你只有一頭龍，能跑到哪裡去？」
洛加眼神冰冷，不願再給對方任何機會。
他催動貪食者繞至藍女王后方，龍口大張，慘綠色的龍焰如火炬般轟向藍女王的右翼。
龍焰瞬間吞噬了藍女王的翅膀，骨骼碎裂的脆響響徹天際。
「昂！」
藍女王發出悽厲的悲鳴。
千鈞一髮之際，戴倫死死抱住龍鞍，駕馭藍女王拼命逃離。
他已經完成使命，接下來的一切，只能交給蒙德。
此時，舊鎮上空的制空權雖被洛加掌控，可三頭巨龍已經盡數被引入舊鎮內部。
蒙德·海塔爾的第一步，已然達成。
洛加騎著貪食者盤旋在舊鎮城區上空，俯瞰街巷密布的內城與遠處高聳的參天塔，心中警鈴大作。
他突然注意到一件事，地面在震動。
那不是巨龍俯衝帶來的震顫，而是來自更深的地方。
震動從參天塔的方向一波波傳來，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呼吸。
塔底的縫隙中，紫色的光芒一縷縷向外溢出。
那光芒不像火焰，反倒像有生命的活物，緩緩蠕動，沿著塔基的石縫向上攀爬。
洛加猛地想起紅袍僧阿塔爾的話。
古老邪惡存在的復甦，那是你和巨龍都無法抵擋的力量。
他低頭看向地面。
戰死的士兵橫陳遍地，鮮血順著磚石縫隙匯成細流。
可其中幾具屍體，似乎動了一下。
或許，那只是幻覺。
克雷根·史塔克已拔出瓦雷利亞鋼劍寒冰，高舉長劍發出震天怒吼。
「衝鋒！」
北境冬狼軍率先而動。
這些來自北境的漢子身披簡陋皮甲，手持戰斧、長矛，眼神里滿是死戰的狂熱，如狼群般朝著北城缺口猛衝而去。
緊隨其後的是吞世者團與無垢者。
吞世者團身披黑甲，戰斧橫揮，是洛加最精銳的親衛。
無垢者舉著巨型圓盾結成盾陣，擋住殘留的箭雨與落石，穩步推進。
騰石鎮趕來的瓊恩·查爾頓、羅德利克·達斯丁、長葉的佩特等黑黨領主，也率部緊隨主力。
七千餘黑黨大軍如決堤的洪水，沖向舊鎮的防線。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
那些躺在血泊中的屍體，有幾根手指，正在微微蜷縮。
參天塔最底層，石棺上的紫色火焰已經燒穿棺蓋。
一隻有著黑色指甲的乾枯手掌，從裂縫中緩緩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