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
劉藝非換了好幾套泳裝,讓江別賀拍了個爽,他這才有些心滿意足。
「先拍到這裡,休息一會吧。」
江別賀看了看表,估計著時間差不多了,得閃人了。
「等一下,我要看看照片。」
劉藝非披上外套,將自己全身都裹起來後,走過來要看照片。
「看吧。」
江別賀聳聳肩,他本來就沒打算拿走照片。
劉藝非接過攝像機,低頭看了起來。
當看到有些暴露的照片時,她臉色立刻變得緋紅,害羞的瞥了一眼江別賀。
江別賀目不斜視,一臉坦然。
「他雖然有些討厭,但照片拍的真好,我都不知道自己可以這麼漂亮。」
劉藝非看到照片將自己的美全方位的展現出來,她又有些生不起氣來了。
「謝謝,你的技術真好!」
劉藝非看完,將攝像機還給江別賀,語氣佩服的說道。
「我出去打個電話。」
江別賀急了。
他聽到外面劉曉麗的聲音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說完,他拿上傢伙就快步離開。
臨走之前,他看了一眼劉藝非的包,悄悄將存儲卡卸下放進了她的包里。
光是拍照沒什麼問題,但要是把照片帶走,那就是違法了。
剛出攝影棚,就看到劉曉麗匆匆往這邊過來,他有些心虛的低著頭跟她錯身而過。
刺激!
他感覺自己有點像是黃毛用鬼火把人家閨女給騙走了。
「小江,你怎麼還在這?」
在門口的時候,遇上了一個攝影棚的工作人員。
「哦,我剛才突然有點拉肚子。」
江別賀隨便找了個藉口,糊弄了過去。
直到出了攝影棚,他才有功夫查看起自己的獎勵。
【黃金寶箱一個,是否打開。】
打開。
江別賀意念一動,寶箱自動打開。
【恭喜您獲得技能:能言善辯。】
【能言善辯:說服力+10,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就這?
自己冒著被當做流氓的風險,就獎勵了這?
……
與此同時。
攝影棚。
雜誌社的人領著個留著長發,戴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有藝術氣質的男的走了進來。
「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雜誌社的人先道歉,然後才說道:「要是沒什麼問題,我們開拍吧?」
「拍什麼?」
劉藝非一愣,她有些懵了。
「當然是拍照啊!」
雜誌社的人還以為劉藝非是在耍性子,賠著笑說道。
拍照?
「剛才不是已經拍過了嗎?」
劉藝非看了看剛來的攝影師,面色有點發白。
「啊?」
雜誌社的人感覺到不對勁了,連忙問道:「怎麼回事?我們的攝影師才剛來,誰給你們拍的照!」
「什麼情況?」
劉曉麗也跟著問道,明顯急了。
「剛才你們出去之後,就來了個攝影師……」
劉藝非和化妝師一人一句,很快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他還給我拍泳裝了!」
劉藝非有些不敢看劉曉麗的眼睛,弱弱的說道!
「還有泳裝?」
劉曉麗聲音立刻高了好幾個分貝,要是一般照片還好說,但是泳裝絕對不行。
劉藝非才因為今年播出的《金粉世家》走紅,要是在這時候突然流出什麼大尺度的泳裝照,那就出大事了。
「你……你怎麼能讓他給你拍泳裝照?」
劉曉麗又氣又急,心裡已經將那個騙子攝影師給罵了無數遍了。
「他……他非要拍!」
劉藝非也很委屈,一想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眼淚汪汪了。
「他要你就給?」
劉曉麗感覺天塌了,她給劉藝非規劃的職業路線是清純系,絕對不允許讓大尺度的泳裝照流傳出去。
「不行,一定要把照片給追回來……報警,馬上報警!」
劉曉麗越想越覺得害怕,連忙拿出電話報警。
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還好燕京城的出警速度,比想像中的要快,幾分鐘後就來了一男一女兩個警察。
「描述一下事發經過吧!」
在劉曉麗的鼓勵下,劉藝非很快便將事情的詳細經過給說清楚了。
事情經過並不複雜,警察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聽起來像是有些不良攝影師欺騙無知女孩的手段……他有這裡的工作證,那攝影棚這邊肯定有認識他的,人肯定跑不了,但是……」
兩個警察說到這裡的時候,稍微頓了一頓。
「但是什麼?」
劉曉麗急忙追問道。
「但是照片很有可能已經被他給賣了……你女兒現在很紅,應該有不少八卦媒體願意出高價賣這些照片。」
女警想了想,開口說道。
劉曉麗如遭雷擊,那是她最不願意見到的情況。
「我們現在去找這裡的工作人員問一下,應該可以問出他的身份,知道身份找人就容易了。」
兩個警察很快就將攝影棚的人找來,描述了一下江別賀的長相,立刻就有人開口了。
「這不是小江嗎?」
「你認識他?」
劉曉麗和警察眼睛一亮,沒想到事情這麼順利。
「對啊,我剛才還見他在門口跟下象棋的老頭扯淡,這會說不定還沒走呢。」
???
兩個警察一愣,竟然還沒走?
劉曉麗動作比警察還快,聞言便立刻朝門口跑。
兩個警察也反應過來,連忙追了上去。
街頭梧桐樹下,一個年輕人正和一老頭在下著象棋,渾然沒有一點犯罪分子的自覺。
「就是他,警察叔叔!」
劉藝非伸手一指,朝著兩個警察激動的說道。
兩位警察掏出銬子,一左一右的走上前,將手搭在江別賀的肩上。
「雙手靠頭,你被捕了!」
江別賀回過頭來,老老實實的配合的雙手靠頭,但他臉上卻絲毫不見驚慌。
「付老頭,你已經輸三把了,別想賴帳啊,回頭我會來要帳的。」
江別賀衝下象棋的老頭說了一句後,還有空沖劉藝非笑了笑,「這麼快又見面了啊!」
「哼!大騙子!」
劉藝非哼了一聲,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