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受僱於武裝組織,執行「肅清」任務,導致百餘人喪生。】
他將目光從【審判之眼】上移開,眼神有些複雜。
這應該是秦策職業生涯中最大的一次業績?
林遠兩世為人,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接觸到這種手裡沾滿血的狠人。
說不心驚是假的。
但轉念一想,自己好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早就不算個循規蹈矩的普通人了。
更何況,他有了海克斯系統這個最大的底牌。
連大變活人這種離譜的事都能做到,世界觀早就重塑了。
系統給出的好感度是一百,這意味著絕對的忠誠。
只要秦策永遠不會背叛,還有什麼好怕的?
想到這裡,林遠情緒慢慢平靜了下來。
「老闆,查到蛛絲馬跡了。」
秦策匯報導:
「贛省武道界近期要重新選『頭家』了,到時候整個圈子會重新分配資源和地盤。」
「這些年的頭家,一直都是鍾家。」
林遠聽得一愣,有些疑惑地問道:
「什麼是頭家?」
秦策耐心地解釋道:
「簡單來說,就是贛省武道界的話事人。」
「武行里規矩多,平時容易為了利益起摩擦,這就需要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來主持大局,調解糾紛。」
他稍微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頭家不僅是個虛名,它代表著實打實的利益。」
「誰當了頭家,就有資格去劃分省內武館的地盤、分配大型安保的業務,包括一些灰色地帶的生意份額。」
「很多外地的老闆和富商去贛省做生意,也只認頭家的面子,會主動奉上資源求個平安。」
秦策看著林遠,總結道:
「既然是重新分配利益,大家自然都會使出渾身解數去爭奪,打擂就是最直接的手段。」
聽到這番解釋,林遠心裡漸漸明朗了起來。
而後他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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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面是不是有個叫江九李家的?」
秦策點了點頭:
「是的,江九李家也是當地有名的世家。」
說到這,秦策略作思索,看著林遠說道:
「老闆,到時候如果您要去,我和您一起去。」
林遠點了點頭:
「行。」
這事畢竟還沒到跟前,兩人便沒再多聊。
吃過飯後,秦策開著車將林遠送回了學校。
臨下車前,秦策順口說道:
「老闆,我一會去買輛車,這樣以後接送您辦事也方便。」
林遠聽得嘴角一抽。
好傢夥,這系統到底給你發了多少工資啊?
能不能分點錢給我?
心裡雖然在瘋狂吐槽,但林遠表面還是淡定地點了點頭,擺手讓他去了。
回到學校後,林遠先去店裡簡單整理了一下雜物。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他打算帶著昭昭出門吃晚飯。
走出校門,林遠想了想,有個現成的司機不用白不用。
乾脆掏出手機給秦策打了個電話,讓他開車過來接。
……
沒過多久,一陣渾厚的發動機轟鳴聲在路邊響起。
一輛嶄新的黑色賓士大G穩穩地停在了林遠和夏侯昭的面前。
車門推開,秦策邁步走下車,來到了兩人面前。
林遠看著這輛車,實在沒繃住:
「你說的買輛車接送方便,就是直接去提了輛大G?」
秦策笑了笑,解釋道:
「這車底盤高,動力足,用起來比較順手。」
說話間,秦策的目光順勢落在了旁邊的夏侯昭身上。
女孩被他一看,頓時有些害怕。
無論是眼前這輛大G,還是秦策身上那種隱隱透出的氣場,都讓夏侯昭很不適應。
她下意識地往林遠身後縮了縮,緊緊抓住了林遠的衣角,只探出半個腦袋怯生生地看著對方。
林遠察覺到女孩的緊張,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以示安撫。
秦策打量了女孩一眼,開口問道:
「這位就是蘇小姐嗎?」
「不是不是。」
林遠連忙搖頭否認。
隨後,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夏侯昭,抬起雙手打起手語:
【別怕,他叫秦策,是我新招的員工,以後專門幫我打理生意的。】
看完林遠的手語,夏侯昭有些懵懵地眨了眨眼。
女孩的小腦袋裡滿是不解。
憑她的直覺來看,眼前這個穿著講究、開著豪車的男人,怎麼看都很有錢。
一點都不像是給別人打工的。
看著林遠打起手語,秦策的眼神微微一動,大腦瞬間就理清了狀況。
首先,眼前這個女孩顯然不是下午提過的那位蘇清淺蘇小姐。
而且從女孩的眼神與舉動里,他一眼就把對方的性格摸的八九不離十了。
林遠需要用手語跟她溝通,這說明女孩聽不見聲音,是個聽障人士。
但最關鍵的,還是林遠對她的態度。
那種下意識把她護在身後的保護欲,還有反手握住小手的親暱舉動,絕對不是對待普通朋友該有的樣子。
秦策稍微一轉念,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
這位八成也是老闆的女朋友。
既然老闆能大大方方地把人帶到自己面前,就說明沒有要刻意隱瞞的意思。
至於不止一個女朋友這件事,在秦策看來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他以前接觸過的那些客戶和富商,哪個不是身邊紅顏知己成群?
秦策收斂了身上的氣場,讓自己顯得溫和。
他看著躲在林遠身後的夏侯昭,微微一笑,隨後竟也抬起雙手,動作十分熟練地打起了手語:
【老闆娘好,初次見面,我叫秦策。】
看到秦策會手語,林遠倒沒有很意外。
這傢伙可是系統出品的人才,會點手語好像完全在情理之中。
夏侯昭看懂了秦策的手勢,尤其是那句「老闆娘」,讓女孩本就有些羞怯的臉頰瞬間紅透了。
秦策見狀,十分有眼力見地拉開後排的車門,微微低頭,恭敬地說道:
「老闆,先帶老闆娘上車吧。」
林遠點了點頭,牽著夏侯昭上了后座。
他報了一家餐廳的名字,秦策應了一聲,平穩地把車開了出去。
車廂里很安靜。
林遠看著坐在身旁的昭昭,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夏侯昭下意識地往旁邊稍微躲了一下。
女孩本就害羞,還是不太習慣在有外人的場合下,和林遠有這麼親密的舉動。
林遠笑了笑,回了手。
他今晚之所以把秦策叫出來,其實是有自己打算的。
一方面,秦策對他的好感度是滿值,絕對忠誠,他根本不怕被對方知道自己感情上的私事。
而且從剛剛打手語那一連串的表現來看,這傢伙的情商極高,臨場反應簡直滿分。
而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林遠想請教一下秦策。
昭昭耳朵聽不見的這件事,一直像塊石頭一樣埋在林遠的心裡。
他一直想幫女孩把耳朵治好,讓她能重新聽見世界的聲音。
秦策下午做自我介紹的時候說過,他精通臨床醫學,而且又在海外混跡多年,見多識廣。
林遠就想趁著這個機會問問他,看看昭昭的耳朵到底有沒有治癒或者改善的辦法。
……
飯菜已經上齊,夏侯昭坐在林遠旁邊,小口小口地吃著東西。
林遠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和對面的秦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話題很快就切入了正軌。
「秦策。」
林遠放下筷子,神色認真了幾分。
「下午你說你懂臨床醫學,那關於聽力障礙這塊,你有沒有了解?」
秦策聞言,目光在夏侯昭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點了點頭:
「略有涉獵。」
「這要看具體的病因是什麼。」
「老闆,能具體說說情況嗎?比如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很小的時候。」
林遠回憶了一下,「出了一場車禍,之後就聽不見了。」
正低頭吃飯的夏侯昭,憑藉著餘光察覺到兩個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看了看林遠,又看了看秦策,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
停頓了幾秒,她又重新低下頭,默默地扒著碗裡的米飯。
林遠看著女孩乖巧的樣子,心裡一陣憐惜。
他側過身,輕輕拍了拍夏侯昭的手。
女孩轉過頭,眼眸帶著詢問的目光。
林遠抬起雙手,打著手語問道:
【昭昭,你還記得當初出車禍的時候,醫生給你下的具體診斷是什麼嗎?】
看到林遠的手語,夏侯昭明顯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林遠竟然是在和對面那個看起來很厲害的男人,討論自己耳朵的事情。
女孩的眼神里瞬間閃過一絲黯淡,原本的動作也停滯了。
對於這段往事,她內心深處始終是敏感的。
但因為問她的人是林遠。
她只是低落了片刻,便乖巧地放下了筷子,用手語一字一句地向林遠解釋:
【醫生說,是顱底顳骨骨折,直接切斷了雙側的聽神經。】
看完女孩的手語,林遠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和當初在那個夢境裡的診斷結果一模一樣。
打完手語後,夏侯昭的情緒明顯更加低落了。
她垂下眼帘,看著面前的餐具,彷佛又回到了那個將自己封閉起來的殼裡。
林遠見狀,心疼地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女孩的後背。
夏侯昭感受著背上傳來觸感,抬起頭,沖著林遠擠出了一個笑容。
她知道林遠是想幫她治好耳朵,但十幾年過去了,她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無聲的世界。
她只是不想因為自己這無法治癒的殘疾,讓林遠去徒增煩惱。
坐在對面的秦策,將夏侯昭的手語盡收眼底。
「老闆。」
秦策沉思了片刻。
「如果是這種診斷,確實非常棘手。」
「如果是聽神經直接切斷,常規的藥物和手術確實無能為力。」
「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是植入人工耳蝸,但前提是必須儘早進行干預治療。」
他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人工耳蝸也只能勉強讓患者聽到一些粗糙的日常環境音,根本達不到正常人的聽力水平。」
林遠聽完,心裡沉甸甸的,忍不住暗自嘆了口氣。
他很清楚,當初昭昭剛出車禍的那個年代,人工耳蝸絕對是普通家庭難以企及的天價裝置。
哪怕是放到現在,一套耳蝸加上手術費用,起碼也要十幾萬左右,更別提十幾年前了。
以宋阿姨當時的家庭條件,連維持生活都困難,根本不可能拿得出這筆錢給昭昭治耳朵。
秦策看出了林遠的心思,繼續說道:
「老闆,而且現在就算有錢去做人工耳蝸,也已經來不及了。」
「時間拖得太久,聽覺中樞十幾年沒有接收過聲音刺激……」
聽到這番話,林遠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不甘。
他轉過頭,看著身邊正默默吃飯的昭昭,心裡滿是疼惜:
「真的就一點希望都沒了?」
秦策迎著林遠的目光,看著他那副不肯放棄的樣子,低頭沉思了片刻。
隨後抬起眼,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鄭重:
「辦法,還真有一個。」
林遠眼神一亮,立刻追問:
「什麼辦法?」
秦策放下筷子,認真地解釋道:
「其實,人工耳蝸這東西,不管植入的時間多晚,只要接通了,患者在物理層面上都是能接收到聲音的。」
「之所以在醫學上說太晚了,是因為患者十幾年來已經徹底習慣了無聲。」
「如果貿然植入市面上的耳蝸,大量嘈雜的聲音和電訊號突然湧入大腦,會讓人感到極度的煩躁和痛苦。」
「因為無法適應這種刺激,最終的結果往往是患者產生抗拒心理,拒絕佩戴,這樣反而適得其反。」
秦策頓了頓,繼續說道: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為她量身定製一套專屬的人工耳蝸。」
「這包括為她單獨設計電極陣列、進行專屬的聲音訊段除錯,還要完全適配她顱底受損後獨特的解剖結構。」
「只有做到這種極致的專屬定製,才能讓聲音訊號柔和、精準地接入神經,讓她有一個緩慢適應的過程。」
聽到這裡,林遠的心裡重新燃起了希望,但他知道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
果然,秦策話鋒一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這個辦法有兩個很難克服的難點。」
「你說。」
林遠緊緊盯著他。
秦策豎起兩根手指,條理清晰地說道:
「第一,造價極高。」
「單獨定製一套醫療裝置的研發費用,絕對是天價。」
「第二,也是最棘手的一點。」
「這種專門為一個人從零開始研發、測試並生產的定製醫療器械,時間成本和精力投入太大。」
「幾乎沒有哪家正規的醫療器械公司,願意為了單獨的一個人去開這樣一條綠燈。」
林遠沉默了。
是啊,那得多少錢呢?
就算自己接下來運氣好,一直刷出經濟類的海克斯,硬生生湊夠了這筆天價的研發費。
那也得有頂尖的醫療公司願意接這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才行……
就在這時,林遠腦海里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看向對面的秦策:
「等等……錦繡集團。」
林遠想起來,錦繡集團可不僅僅是商業地產,還深度涉足了尖端醫療器械的研發。
「如果是錦繡集團接手呢?」
林遠盯著秦策,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以他們的研發實力,能做出來嗎?」
秦策愣了愣,隨即也反應過來。
錦繡集團的業務就包含了醫療器械的研發,並且還是尖端級別的。
他思索了片刻,贊同地點了點頭:
「可以。」
「如果是他們,這套定製耳蝸絕對能做出來。」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覆,林遠心裡剛湧起一陣激動。
但是……
這股興奮勁還沒維持兩秒,他的表情就直接僵在了臉上。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要命的事情。
錦繡集團,那可是蘇清淺家的產業。
一想到自己要去拜託蘇家,去給昭昭量身定製人工耳蝸……
這事光是想想,林遠就覺得離譜到了極點。
秦策看著林遠僵在臉上的表情,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
他一開始以為,是林遠和錦繡集團的關係不太好,或者雙方有什麼利益衝突。
但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又覺得不對。
錦繡集團這種體量的大企業,能在一個大學生剛起步的創業專案上直接注資。
說明對方極其看好林遠,雙方的關係怎麼也不至於差到這樣。
「老闆,是有什麼難處嗎?」
秦策有些不解地問了一句。
林遠乾咳了一聲,神色有些尷尬:
「那個……錦繡集團,是蘇清淺她爸開的。」
「那又……」
秦策下意識開口,隨即意識到了什麼,動作猛地一僵。
他連忙抽出兩張紙巾捂住嘴,好不容易才把氣給喘勻。
而後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深地看了林遠一眼。
隨後,他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瞥向了坐在一旁的夏侯昭。
「哦……是這樣嗎。」
秦策難得地有些沒繃住,他重新坐直了身體,乾巴巴地憋出了一句:
「那……確實有點難。」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瞬間理清了眼前的狀況。
直到現在,秦策才徹底弄明白林遠現在的感情局勢。
之前他還以為,林遠跟自己以前服務過的那些客戶一樣。
身邊的紅顏知己都是擺在明面上的,大家心照不宣,互不干涉。
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林遠現在只是個大學生,這是在同時談著好幾個女朋友。
簡單來說,自己這位老闆……是個渣男。
他端起水喝了一口,心裡感覺有些微妙。
以前接手的僱傭,要麼是步步為營的商戰,或是真刀真槍的生死局。
像現在這種情況……
他確實還是第一次碰到。
這種思想上的轉變,他一時間還沒完全適應過來。
秦策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
想給身邊的這位姑娘治耳朵,就得去求另一位女朋友的家裡人。
這要是操作不好,把事情敗露了,讓兩邊當面撞上……
這不就是……修羅場?
想到這裡,秦策罕見沉默了。
這種事情說到底是林遠的私事……
自己也不方便插手。
要不然惹得這位新老闆厭惡可就不好了。
空氣一時間安靜下來。
兩人都沒說話,而後十分有默契的開始乾飯。
坐在一旁的夏侯昭偷偷看了看林遠。
看到他和平時一樣大口大口地吃著飯菜,女孩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悄悄放了下來。
她真的不想林遠為了自己這雙治不好的耳朵去發愁,更不想他去四處奔波。
只要林遠能像現在這樣陪在她身邊,每天好好吃飯,身體健康的,那就比什麼都重要。
……
吃過晚飯後,秦策開車將兩人送回了學校。
林遠特意把剛才打包好的一份熱騰騰的飯菜遞給女孩,讓她帶回去給宋阿姨當宵夜。
目送著夏侯昭走進宿舍樓後,林遠和秦策回到了閒集店裡。
店裡很安靜。
秦策找到茶具,泡了一壺熱茶,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推到林遠面前。
他在林遠對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顯得有些為難。
猶豫了片刻,秦策還是試探性地開口道:
「老闆,關於您的感情問題……」
「需不需要我幫您想點辦法?」
看著對方露出一副扭捏和遲疑,林遠心裡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這傢伙大概也是第一次遇見自己這樣的僱主。
他倒也明白,秦策對自己是絕對的忠心耿耿,也是真心實意想要替自己排憂解難。
但這種事情畢竟屬於私密的情感生活。
作為下屬,主動插手確實不太合規矩。
所以秦策才會露出這種想幫忙又怕越界的神情。
林遠端起面前的茶杯,看著他問道:
「哦?你想怎麼做?」
秦策稍作斟酌,放下手中的茶杯,坐直了身體。
他看著林遠,有條不紊地開口道:
「在性格側寫這方面,我算是有相當豐富的經驗。」
林遠挑了挑眉:
「所以呢?」
秦策適當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的意思是,如果您信得過我,我可以從心理學的角度出發。」
「幫您觀察和分析這兩位小姐的性格特徵與……」
林遠皺了皺眉,直接抬手打斷了他。
秦策見狀立馬閉上了嘴。
看著對方瞬間收斂的樣子,林遠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是好心。」
他放下手裡的茶杯,語氣也隨之緩和了下來:
「這次就算了。」
「以後如果我真的有什麼私事需要你幫忙,我自己會開口告訴你的,知道嗎?」
聽到林遠把話說明白,秦策也領會了。
下不為例。
秦策端正了態度,點了點頭:
「明白了,老闆。」
見氣氛有些沉悶,林遠便主動換了個話題:
「不過說起來,你還真處理過僱主感情方面的問題?」
秦策認真地回憶了一下,點了點頭:
「處理過幾個。」
林遠有些好奇:
「都是什麼樣的?」
秦策回答道:
「比如有位僱主在外面的小三懷孕了,想借著孩子上位,聯合外人逼宮,爭奪家產之類的。」
聽到這種狗血劇情,林遠稍微來了點興致,追問道:
「那你當時是怎麼解決的?」
「裝進袋子,直接扔海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