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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該來的,終究是來了

2026-10-12 08:52:43 作者: 畫中野獸

  「陳哥。」

  車內,剛從警局出來的江萊,立馬給陳月河打了個電話過去。

  「事情解決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男聲很輕,透著一股子陰柔。

  這種不辨喜怒的腔調,讓江萊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頭髮毛。

  「嗯,已經解決了……」

  「他們也拿不出什麼證據……」

  江萊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連語氣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電話那頭,陳月河頓了頓,隨後說道:

  「做的不錯,回來。」

  「是……」

  聽到這句話,江萊的身體本能顫抖了一下。

  

  而後,她給司機報了個新地址,換了目的地。

  ……

  【別哭了。】

  警察局門口,林遠還沒著急走呢。

  李實這個小子,現在還蹲在角落哭哭啼啼的。

  他也不放心。

  林遠見狀蹲下身子,跟他耐心交流了起來:

  【你要堅強一點。】

  【先回去好好照顧媽媽,家裡現在只有你了。】

  【以後要以學業為重,回頭我會打一筆錢給你,當做你們的生活費。】

  【今天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幫你找回公道的。】

  林遠打完手語,將這位小伙子從地上拉起來。

  李實看著眼前的男人,眼淚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下了。

  對方不僅也會手語,還是自己哥哥的老闆。

  媽媽救命的手術費也是他個人出的。

  最近網路上的風言風語他也是看在眼裡的。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大家說的所謂黑心老闆呢?

  ……

  「小姐……查到了。」

  換換公司里,蘇清淺正在處理公關事務。

  上次採訪事件之後,熱度還沒完全散去。

  現在又來了李誠這個事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實在是讓人頭疼。

  加上剛才看到了宋溫歲,蘇大班長現在的心情可是很差的。

  這時候,剛才讓人去調查的事情也很快有眉目了。

  蘇家畢竟是蘇家。

  「怎麼回事?」

  蘇清淺此刻面無表情,坐在辦公桌前,接通了電話。

  「查到了,那位女孩子是在華聲醫療做的人工耳蝸。」

  「我聯絡了一下華聲公司那邊,對方說是受了鍾家的委託。」

  「鍾家?」

  蘇清淺皺了皺眉。

  夏侯昭怎麼會跟他們有關係?

  「是的小姐,鍾家在贛省,他們那一直有崇武之風……」

  對面聽出了蘇清淺話語間的疑惑。

  以為是蘇清淺不知道鍾家是什麼。

  而後將鍾家簡單介紹了一遍給她。

  「行了,我知道鍾家。」

  女孩回過神來,打斷了對方的發言。

  換換公司的第一批線下門店就開在贛省,她還是了解一些的。

  「多少錢?」

  「我問了一下,整體也是六十萬左右,跟我們公司差不多。」

  「行,我知道了。」

  蘇清淺聽完之後就直接掛了電話。

  電腦螢幕上一直彈出未處理的訊息,但她此刻的心思已經不在上面了。

  好像有個被忽略的細節。

  是什麼呢?

  女孩左思右想,過了很久,終於反應過來。

  「陳軍妤……」

  蘇清淺默念著這個名字。

  當初林遠說過,帶了對方去贛省體驗了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


  理由是,陳軍妤是公司的股東之一。

  他帶去的真的是陳軍妤嗎?

  蘇清淺覺得,如果夏侯昭和鍾家能有關係,那只能是這個事情了。

  所以林遠在騙自己嗎?

  想到這裡,女孩下意識從通訊錄里找出了陳軍妤的號碼。

  她們之間見過面,但是沒有什麼交流。

  到了這一步,蘇清淺的心跳有點快。

  她盯著手機上的那串號碼,卻遲遲沒有按下去。

  這一刻,她卻退縮了。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事實,但內心深處又湧起一股恐懼。

  如果最後得到的結果,真的和自己心裡想的一模一樣呢?

  那就證明林遠一直在騙她。

  他當時真正帶去贛省的女孩其實是夏侯昭。

  甚至還為了夏侯昭,專門動用了鍾家的關係去安排耳蝸手術。

  這意味著,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他們兩個人早就有了更親密的關係。

  想到這裡,蘇清淺感覺胸口有些發悶。

  打,還是不打?

  ……

  「哎,玩來玩去還是待在這閒集舒服。」

  丁金茹瞧著二郎腿,一點包袱都沒有,在創咖里喝著奶茶。

  對面坐著的是陳軍妤。

  「軍妤,你有被班上人追過嗎?」

  她看著眼前御姐模樣的女孩,突然好奇起來。

  平時她一般不喜歡八卦的。

  因為最刺激的八卦她都知道了。

  「有。」

  陳軍妤被這麼一問,抿了抿嘴,而後點點頭。

  「誰呀?」

  旁邊的蘭歡意這時候也好奇的湊上來。

  「……林遠宿舍的那個吳量……」

  陳軍妤回想了一下,支支吾吾說了出來。

  這話一出,兩人瞪大了眼。

  「啥?那傢伙?不是很騷包嗎?」

  丁金茹口無遮攔,當場就吐槽了起來。

  蘭歡意也沒想到,捂著嘴笑了起來。

  在她們眼裡,吳量這種男生,就是大學裡最無聊的那種。

  玩也不會玩,講話也老老實實的。

  又沒有啥彈吉他什麼的一技之長。

  雖然確實很純吧,但是女孩子很快就會覺得沒意思。

  「來來來,看看你們的聊天記錄。」

  丁金茹覺得無聊,終於有點樂子了,馬上開始起鬨。

  蘭歡意很快配合起來,兩人一起把陳軍妤的手機搶了過來。

  「你們……」

  陳軍妤有點不好意思,畢竟看聊天記錄這種事情還是有點太社死了。

  雖然自己沒跟對方聊什麼東西,但是光是被看就有點很羞恥的感覺。

  嘟嘟嘟——

  這時候,兩人手裡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丁金茹定睛一看,不由得愣了愣。

  蘇清淺?

  蘇清淺打陳軍妤電話幹什麼?

  蘭歡意也知道蘇清淺是誰,畢竟學校論討上天天都有人在討論這位的顏值。

  據說是林遠的創業夥伴,兩個人一起開了閒集,又到了換換公司。

  「接電話!」

  丁金茹突然大喊了一聲,引得旁邊都有人側目過來。

  陳軍妤見狀,也不知道是誰打電話過來了,讓她這麼興奮。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蘇清淺打來的。

  陳軍妤不由得有些疑惑。

  她和蘇清淺雖然公司上有關係,但是兩人壓根八竿子打不著。

  蘭歡意和丁金茹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陳軍妤想了想,也就接通了。

  反正大概就是公司上的事情吧。


  「你好,軍妤。」

  剛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

  是蘇清淺沒錯。

  陳軍妤頓了頓,也回應道:

  「你好,清淺。」

  「我想問你個事情。」

  她話剛說完,蘇清淺就緊跟了一句。

  「什麼事情?」

  陳軍妤覺得有點奇怪。

  這語氣……感覺不是公事啊。

  「我想問,你之前和林遠是不是一起去過贛省。」

  嗯?

  陳軍妤聞言,眼神呆滯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丁金茹和蘭歡意都興奮了起來,看向陳軍妤。

  好傢夥。

  你背地還跟林遠搞在一起?

  看見兩人的眼神,陳軍妤一時間也慌了,怕被誤會。

  「我沒有跟他去過贛省啊……」

  這話一出,電話那頭沉默下來了。

  丁金茹剛才還吃瓜的表情,瞬間變了變。

  嘶。

  林遠這傢伙,不會被抓包了吧!

  「知道了,麻煩你了。」

  蘇清淺淡淡扔下一句,就立馬掛了電話。

  留下一臉懵逼的陳軍妤,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啥情況啊?」

  蘭歡意見她們表情不對勁,有點摸不著頭腦。

  「不知道……」

  陳軍妤搖了搖頭,也不清楚對方這問題是什麼意思。

  自己和林遠去贛省幹什麼?

  而且對方的語氣中……

  怎麼跟吃醋一樣?

  林遠的女朋友不是她呀。

  丁金茹的臉色變了又變。

  而後起身告辭二人,表示需要去上個廁所。

  ……

  辦公室里,蘇清淺看著手機,沉默了許久。

  她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一如高中的時候。

  那時候的她,對於周圍所有人都是這種拒之千里的態度。

  不對任何人報有希望,也就永遠不會有失望了。

  可她遇到了林遠。

  那個闖進她的世界,將她從冰天雪地中拉出來的男生。

  她以為,自己遇到了對的人。

  蘇清淺有愛嗎?

  有。

  當然有。

  小時候,她愛著爸爸媽媽。

  那時候她扎著朝天辮,最喜歡的地方是公園。

  她喜歡左手牽著爸爸,右手牽著媽媽。

  那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可後來爸爸媽媽忙於工作,在她的世界中漸行漸遠。

  家這個字,再也不是避風港。

  家裡的氛圍日漸冰冷,一年也就年夜飯才聚上一次。

  長大了,她的性子也由此改變了許多。

  後來,她愛著林遠。

  從高中同桌開始,到盛夏的大膽奔赴。

  連蘇清淺自己都想不到。

  她比自己想的,還要更愛林遠。

  蘇清淺從來不喜歡把情緒掛在臉上。

  除了喝酒之後。

  那種小女生的嬌憨姿態,偶爾才會被林遠看見。

  她掛在他的身上,撒著嬌,要親親。

  歪著腦袋,軟軟糯糯的問林遠你喜不喜歡我。

  藉著酒意,告訴他: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南廈嗎?

  可是啊。

  當一個人把心底最柔軟的防線對一個人敞開的時候……


  就等於親手遞給了對方一把刺向自己的刀。

  林遠劈開了冰川。

  卻又把她推入了更寒冷的海底。

  夢該醒了。

  蘇清緩緩閉上眼睛。

  原來,嘗過溫暖之後,再跌回寒冬。

  遠比從來沒有見過光,還要冷的多。

  就這樣閉著眼,女孩坐了很久。

  而後她緩緩睜開眼,神色疲憊。

  她此刻又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先前的人:

  「再幫我調查一個人……」

  「她在閩州大學上學,大三,叫做宋溫歲……」

  「好的小姐,你沒事吧?」

  「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

  「我沒事,工作有點累了。」

  「儘快,這件事。」

  「好的。」

  掛了電話後,蘇清淺深吸了一口氣。

  頭有點疼。

  算了。

  疼就疼吧。

  她揉了揉太陽穴。

  又開始了工作。

  她端坐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

  沒有哭鬧,沒有崩潰。

  因為她知道。

  冬天又來了。

  ……

  夜幕降臨,市郊的一棟別墅里。

  客廳沒有開燈。

  江萊正赤身躺在地上。

  她的身體,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看起來觸目驚心。

  淤青……

  血印……

  但更多的,是一些舊疤。

  新傷疊著舊傷,像是一條條蟲子,盤踞在她的皮膚上。

  女孩的五官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扭曲著。

  即便如此,她連一絲悶哼都不敢發出來。

  像是一條失去了所有尊嚴的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點著根煙,居高臨下看著身下的江萊。

  男人的長相白淨,男生女相,透著一股陰柔感。

  這正是陳月河。

  在他的腳邊,散落著一些皮鞭等工具。

  早些年的時候,陳月河被仇家算計了。

  那時候,對方帶了很多人,把他堵在家裡。

  因為不想鬧出人命,他們猛攻小弟弟。

  後來,他就廢了。

  再也沒有了做男人的本事。

  這種身體的殘缺,讓他的性格逐漸扭曲。

  在那種事情上,也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因為不能做那種事情了,

  只有揮舞著刑具,看到女人在自己面前被打的皮開肉綻,痛哭哀號的時候。

  才會帶來一絲生理上的快感。

  只有這樣,才能滿足他內心的欲望。

  「休息夠了嗎?」

  一根抽完,江萊似乎也緩過來不少。

  這女人真經得起折騰。

  陳月河不由得有些佩服對方。

  當初她來到自己面前,直勾勾看著自己。

  說自己需要錢,爸爸已經被追債的打殘了,自殺了。

  媽媽瘋了。

  她需要錢,還上債。

  她想上學。

  她說自己的成績很好,可以考上南廈的。

  當時看著眼前的江萊,陳月河有了點興趣。

  本來他不喜歡這種小女生的。

  但是對方的性子似乎不一樣。

  於是乎,江萊成為了他最小的女人。


  也是最聰明的女人。

  最能忍的女人。

  讓他沒想到的是,江萊竟然真的考上了南廈。

  正好當時南廈的業務出了點問題,自己就讓他去接觸一下。

  每次,她都能很好的完成。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他的欲望格外強烈。

  看著江萊的身子,陳月河的眼神逐漸癲狂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

  鞭子,太軟了。

  於是他眼睛一亮,拿起了另一件物品……

  「休息好了就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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