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識海裡面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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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彤雖然活得時間夠長,見過的事兒也夠多。
但還真沒見過這般情況。
誰家好人,在識海裡面開了個豬肉鋪,然後逼著人去剁肉啊?
望著曲彤的模樣,張淨塵也有些無語。
原本是想要拖些時間,用他心通把這傢伙內心所想的事情都給透露出來的。
但是誰曾想到,這傢伙的內心戲這麼足?
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這傢伙心中已經幾乎把事情的首尾都給講了一遍。
包括她掌握的八奇技,那門叫做雙全手的手段。
還有她的猜測,竟然認為他知曉這麼多東西,是因為掌握了那門大羅洞觀,所以還想著靠這個攀攀關係?
這傢伙,實在是有些離譜。
知曉了這些現在也就夠了,剩下的等到把這個傢伙抓到,然後讓呂良來看記憶不就得了?
綜上所述,張淨塵並不想要繼續跟這傢伙糊弄下去。
反倒是想要直接出手了。
曲彤看了看那肉案,又看了看菜刀,最後看向張淨塵。
最後張淨塵也沒等到那一句「你莫不是在戲弄我」
反倒是看到了那曲彤走向肉案,非常嫻熟地切起了肉來。
雖然那寸金軟骨難切,但在曲彤的手下,卻也還是給剔了出來,在旁邊齊刷刷橫了一排。
眼見著如此情況,張淨塵也是有些訝異。
屬實是未曾想到,雙全手還有這般功效。
可就算是如此又能怎樣呢?
就算是靠著雙全手她能把豬天梯,豬喉管切好了。
自己該動手還是要動手。
「寶深師父,切好了。」
將所有的寸金軟骨切完之後,那曲彤將手裡的菜刀放下,看向張淨塵,示意自己切完了所有的東西。
隨後,她垂下眼帘,等待著張淨塵的下一個吩咐。
就像是當年在呂家村一樣,那時候,她也是個伺候人的。
除去伺候人身,還要伺候人心。
現在這般行為,不過是重複了一下當年的操作一般。
倒也還算可以,只是希望這位寶深師父,接下來不會布置什麼太難的任務,又或者是說出什麼太難的條件。
就在曲彤思索之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之感傳來,抬眼望去,天上烏黑的雷雲之中,似乎是在匯聚著什麼。
「寶深...
「」
轟!
一道天雷落下,曲彤剛反應不對勁召喚出來的紅藍二色真應聲破碎。
雷電順著曲彤的腦門滲入了她的體內,開始破壞著她靈魂的各個方面。
「啊啊啊啊啊啊!」
直擊靈魂的疼痛,就算是有著雙全手的曲彤,也根本無法忍受得住。
慘叫聲音傳盪在張淨塵的識海之中。
可張淨塵卻一點停手的想法都沒有,反倒是伸出手輕輕一捏。
背後的王靈官法相再度抓出了一道更為粗壯的閃電,朝著那曲彤投擲而去!
加大功率!
張淨塵就從來沒有對這傢伙網開一面,輕點動手的感覺。
他只是一直在想著,到底是要如何把面前這個傢伙的靈魂給摧毀掉!
只剩下記錄記憶的靈魂隨便就行,剩下的都不重要。
曲彤慘叫著,靈魂收到攻擊的她根本沒有辦法去思考別的東西。
她如今能夠做的,就只有接受自己的失敗,然後在這一道天雷之下,靈魂碎成一片片,變成那種容易被人閱讀的形狀。
看著這一幕,張淨塵卻沒有絲毫心軟的感覺。
行善積德,殺掉面前這傢伙,就是巨大的功德。
這雙全手對於異人,甚至於對於普通人的傷害有些過於大了。
控制人的身心,還是毫無副作用的那種。
人和人之間的交流之中,有著一個最為重要的特性,在某種情況下,要超越善惡和性格。
那就是分寸。
而人和人之間最大的分寸,就是彼此之間不知道彼此在想什麼。
就是因為彼此不知,才能彼此知。
所以人和人之間可以說假話,可以用真話包裹假話。
可以用這種話拉近距離。
所以有的時候,說實話並不會被人讚賞。
即使孩子們從小被教導要說實話不要撒謊。
所以基本上,沒人喜歡跟一眼能夠看透自己的人做朋友。
畢竟需要分寸。
而異人這麼多年的發展之中,能夠清楚查看別人想法別人記憶的手段,還只有一個。
明魂術,或者說,應該被稱呼為雙全手更好。
這手段所能影響的太多了,它能破壞人與人之間最大的分寸,也可以靠著這個分寸去獲得更大的收益。
比如,操縱人心。
或者是傳遞出錯誤的信息去。
這種手段,不應該存於世界之上。
張淨塵深吸一口氣,眸子閃爍了下,卻突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一抬頭。
空中,一道詭異的虛影顯現在那裡。
而隨著拿到虛影顯現,張淨塵能夠感應到,自身之中那第四道枷鎖,又隱約有打開的意向。
他媽的,這種情況下,怎麼還有人來摻和呢?
洒家管你是哪方妖邪,只要進了洒家的識海,就給洒家趴下!
張淨塵背後的王靈官法相持金鞭裹挾著雷霆,踏祥雲,朝著那虛影直接衝去。
轟!
一聲劇烈轟鳴落下,那虛影直接炸開。
鮮血淋漓而下。
識海之中,哪裡來的血?
張淨塵已經來不及思索了,只想要將面前的這傢伙直接砸死。
但時間到此已經徹底來不及了,一道金光亮起,將他直接吞了進去。
媽的,宿命通!
城裡,一處書院之外。
嘩啦啦!
隨著水花飛濺。
一落水的少年不知是被什麼力量裹挾住,扔到了橋邊,落湯雞一般。
只是少年的臉上卻並未露出什麼害怕恐懼,只是眸子死死盯著一個方向。
在那個方向蔓延過去,有兩個站在橋邊的傢伙。
一個酒槽鼻子,臉上蒼白得很的中年男人。
一個穿著一身破舊衣服的老人。
「王老頭,別胡鬧了。」
「您別逗那小孩了,那個學院的孩子您都離遠點。」
中年男人笑著對著旁邊的老人開口勸說道。
老人挑了下眉頭。
「怎麼?」
「這裡離哪不遠您沒數麼?」
「那個書院的先生,曾經是三一門的門人。」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