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四百二十九章 小黑屋意思是(4k)

第四百二十九章 小黑屋意思是(4k)

2026-10-20 00:21:11 作者: 0糖0卡氣泡水

  第431章 小黑屋意思是(4k)

  方常被耳邊的滴水聲吵醒。

  睜開眼時。

  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漆黑的地下室里。

  四面八方全是方塊磚石砌成的牆面,沒有窗戶,隱約可以見到牆面在滲水。

  水珠滑落,碰到磚塊縫隙早就溢滿的苔蘚團。

  但苔蘚卻無比貪心,依舊將水珠搶奪進來。

  這是一個標準的地下室。

  潮濕,昏暗,帶著若有若無的腥味和霉味。

  簡直和方常想像中的一模一樣。

  但這裡是修行的世界,多少便有些不同。

  【秉統天機陣樞】的藍色方塊懸在中央的上空。

  它散播開藍色的陣紋線條,將整間地下室包裹起來。

  也禁錮著方常的靈韻。

  方常從半睡半醒中徹底清醒,這會兒才發現自己原來坐在一張椅子上。

  雙臂被反絞在靠椅後方,被陣法的藍色鎖鏈牢牢禁錮。

  雙腳同樣如此,地面延伸出來的陣法鎖鏈將他腳掌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身上。

  不著寸縷。

  唔...也不對。

  

  準確是在襠部的位置蓋著一張紅布,有點開蓋即食的意思。

  方常感覺屁股和蛋子涼颼颼的。

  屁股上的觸感慢慢爬上大腦後才發現,椅子的坐墊是鏤空了。

  「唔...」

  搞這麼花里胡哨嗷?

  方常身上的傷勢沒有治療過,渾身上下都疼,經脈也是抽抽的,喉嚨更是乾澀無比。

  玄武方鼎也不見了。

  這玩意是認主的,方常倒可以像雷神喵喵錘一樣把它召喚過來,但這會兒也沒有靈韻去做這種事了。

  抓得一手好timing呀桐子。

  老實說。

  如果不是月汐在中途來干擾了一次,方常還真不至於這般。

  屬於是天時地利人和了。

  「你真好看。」

  一個聲音甜得發膩的聲音在耳邊突然響起。

  方常扭頭,見到左邊的陰影角落有一雙冒著紅光的眼睛,帶著彎彎的笑意。

  隨著人影向前幾步。

  趙韻桐那一張艷麗無雙的臉蛋就在陣法的微光下熠熠生輝。

  她甜笑著,走到方常的身邊蹲下。

  兩隻手捧著臉,歪歪頭,滿意而膠粘地看著方常。

  「你真好看。」

  她又說。

  「有點太趁人之危了吧桐子。」

  方常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沙啞。

  好久沒有狀態這麼差過咯。

  只是老方喜歡意外。

  不管好壞。

  這會兒倒也沒有說心緒沉重什麼的,甚至還有心情笑出聲來。

  趙韻桐也笑了。

  她歪著腦袋,將臉蛋靠在方常的大腿上,看起來又乖巧又可愛。

  「若是不抓點機會,你我怕也沒有這這般容易獨處。」

  「獨處而已,瞧你這話說的,以後機會多的是。」

  「這話你也就說說而已,小嘴巴里沒一句真話,你都招惹多少女子啦?」

  「都是過客,我的心還是在你這兒。」

  趙韻桐喜歡聽甜話,真假都喜歡。

  她一下子就笑靨如花起來,站起來吻了吻方常的嘴唇。

  一下子有點不得勁。

  方常貼上去,唇瓣纏住。

  桐子興奮地喘了口氣,嘴唇打架了好一會兒。

  一直親得口紅有些糊了。

  她又蹲下來,像剛才一樣臉靠大腿,臉紅紅的,更加嬌媚。


  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的。

  她微微喘著氣,馥郁的香氣吹進方常襠上的那張布裡面。

  鳥涼涼的。

  然後就站起來。

  方常愣了下。

  他舔了舔嘴唇上的口紅,嘗到輕微的藥澀味。

  哇靠!不講武德!

  「有必要嗎桐子,咱們什麼關係了,還搞這一套。」

  趙韻桐整張臉紅起來,絢爛妖冶。

  她微微嘟起紅唇,徐徐朝紅布吹風。

  布料早被撐得高高,輕輕吹著,很快飄到一邊。

  開蓋了,可以吃了。

  她湊上去親了一口,然後再站起來,跨過去。

  這會兒裙衩分開,兩條雪白的大長腿跨著兩邊,驚鴻一瞥中,方常才發現,桐子只穿著紅色外衣,裡頭什麼都沒有。

  你也開蓋即食嗷?

  「你愛我嗎?」她問。

  「愛呀。」

  「現在是剛過丑時,便算是新的一天了,那今日開始便是我們的新婚生活,我們先來說說未來每一天的計劃。」

  「請說。」

  方常仰頭看著桐子的臉,她雙目猩紅髮光,潮色濃郁。

  只能說這地下室真是潮嗷。

  他這會兒感覺到有水滴落在下面,黏黏的,熱熱乎乎的。

  「新婚燕爾,便是最為重要的洞房花燭夜,你我如此相戀,便該一整夜都纏綿、交纏在一起,將此前欠下的都炸出來。」

  趙韻桐嬌笑嫵媚,居高臨下地吻了吻方常的額頭,「夫君現在身子差,不能折騰太久,等明日早晨時,娘子就為您做些補品補補身子。」

  「很好,那問題來了,這地下室我怎麼知道清晨呢?」

  「夫君說話真奇怪,天亮了自然就是清晨啦,此處這般漆黑,自然就是夜晚啦。」

  66

  9

  等不通風、不通外界、又沒照明的地下室亮起來嗎?有點意思。

  你比雞啄米、狗舔面、火燒黃金鎖還離譜啊。

  「春宵短暫,請夫君好好感受娘子對你粘稠思念~~然後,好好堅持到清晨吧~~」

  「嗯唔♡~~噢鼩♡

  等月汐回到山脊的戰場上時,她已經重新整理好儀容。

  這時機抓好了自然是好的,平白添了威名。

  但現如今失敗了。

  還險些被燒光衣服、看光身子,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

  「富靈期...化身妖化嗎...」

  她不由便是有些心緒不定。

  儘管方常此人所做惡事頗多,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曾多次在魔種階段時進行過多次提醒。

  包括入魔與道心相關,以及最初檢查入魔手段的淨壇符。

  若非這兩者的提醒,現如今有好幾門新術法也不會研究得那麼順利。

  而且吧。

  與他兩次交手。

  此人明顯都收了力氣,刻意沒有傷自己性命的意思。

  便是與那幾位重傷真君的戰鬥中。

  他也是適可而止,沒有痛下殺手...

  「你到底想幹什麼...」

  月汐看向收拾戰場的眾人。

  此時,高階修士已經退場了大部分,大雪下,就顯得蕭條許多。

  真君極度重要的宗門資源,雖然魔樹威脅已除,但如今全數重傷,自然也要傾盡資源開始療傷了。

  月汐愣愣地看著魔樹殘軀,恰好瞧見有人挖掘到魔樹樹心。

  鬼使神差的。

  她飛遁過去。

  「讓開些。」

  那些善後的修士自然認得她,乖乖退後。

  月汐指尖流水一划,樹心破開十字。

  而在大量黑色劫氣濃漿之中,赫然有著一個被氣體包裹的苗裝少女。


  少女蜷縮在一個衣櫃抽屜里。

  沒有被骯髒的劫氣濃漿沾染。

  月汐雙眸一眯:「還真是蠱身天人...」

  見周圍的修士譁然,似乎還逐漸引起騷亂的樣子。

  月汐微微皺眉。

  思索片刻。

  還是選擇承下方常的情。

  「此乃那蠱道魁首花念之的惡毒蠱術一蠱身天人,此法將人煉成蠱蟲,如今被那方常和花念之拋棄至此,速速去請丹霞派的醫師前來!」

  眾人畢竟都是十二正道的人。

  雖然說不是個個都頂尖人才。

  但見識這方面也不會太差,自然也就有人能認出來是蠱身天人秘術。

  「是極!此女被蠱術所害,如今僥倖還有呼吸,或許能從中問得那方常和花念之的下落!」

  「不錯不錯!快去請醫師!」

  其中便有兩人飛遁離開,著急忙慌的。

  月汐微微鬆了口氣。

  她看了樣阿蘇的模樣,不禁覺得可憐。

  如此個嬌俏姑娘,竟然被塞進這般一個木頭柜子里,瞧樣子怕是吃了不少苦。

  但同時心裡也有些不太擔憂。

  也不知和那方常有這般糾纏,會不會搞出什麼事情來..

  察覺到道心有些波動。

  月汐凝神靜氣,運轉滄瀾山的《冰心訣》心法,壓下波瀾。

  剛緩過神來,便瞧見天空一艇飛舟在雪中滑過。

  隨後,一個人影從飛舟跳下。

  嘭!

  人影周圍的雪幕炸開。

  裹挾著狂風。

  那人影以極快的速度俯衝飛遁,轉瞬間,帶著狂暴的風力,壓至月汐所在的戰場。

  來人難得穿整齊了衣服,胸前又圓又鼓的,腰上有著標誌性的酒葫蘆。

  「我徒弟呢!」

  月樞真人安黎慌忙大喊。

  月汐冷聲道:「月樞長老,你無視門中調遣命令,戰後才到,你該當何罪?」

  安黎本來就心虛,之前喝大酒壓根就沒收到調遣令。

  等醒過來時一看,這才想起來自己徒弟也在那裡,頓時就是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夜趕來。

  「此事算我的不對,行了吧?我徒弟在哪兒!快說呀!」

  「說一句不對便算完事了?」

  月汐自然不肯放過她。

  這傢伙自恃本事不俗,多次將門規視作無物,這番自然要敲打敲打。

  但安黎不傻。

  看她半點不急的樣子,就知道程畫沒多大事。

  「唉呀!你這人真夠麻煩的!該不會是還記仇當年吧?不就是拿你的褻衣泡酒而已嘛,你也喝了的!」

  「閉嘴!」

  月汐臉色發寒。

  見眾人瞪著眼睛豎起耳朵聽八卦的樣子,她就是一瞪。

  眾人趕忙散去。

  當年她和安黎,還有自閉老鼠月涵真人同期進入滄瀾山。

  月汐為人自尊心強,不願像其他崔家修士一樣住好吃好,便搬進普通的寮房之中。

  其中便是和安黎、自閉老鼠三人共住一間寮房。

  安黎自年輕時就是個攪屎棍。

  帶著兩人干各種糟糕時,其中便有三人各拿一件穿了七天不洗的褻衣投去泡酒的事。

  「我說了,此事算了我不對,我的錯,下一次一定不這麼幹...我徒弟沒多少事吧?」

  「程畫不過第四境,如何能參與這等事情。」

  安黎鬆了口氣。

  落地時瞧見旁邊的阿蘇,驚奇。

  「哦呀,蠱身天人,方常那小東西前不久和我...」

  「莫提此人!」

  月汐冷聲壓近。

  也知道安黎趕路而來,不明白情況,便簡單說了遍。


  安黎瞪大雙眸,滿滿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在說什麼...怎麼可能...」

  可她也意識到面前這死正經不會亂說...也就說不出口了...

  這邊痛苦地捂了捂額頭。

  「別的我就不說了,我也不在現場...你的意思是,方常在剛入門,還是一個服氣小菜雞的時候,趁著五濁道攻山,篡改山門大陣,盜取火行寶印,然後用五印合一轟開天道?合理嗎?」

  月汐臉色難看:「當時我等打算引蛇出洞,刻意放鬆了大陣的監管,因此給了他可乘之機...

  "

  「可他這未免也太未卜先知了吧!」

  未卜先知嗎...

  方常還說往後有富靈期呢,我都沒敢說呢。

  「嗡!!!」

  大地突然震顫了一下。

  兩女臉色一變。

  猛地扭頭看向東邊的方向。

  「退!所有人退到...」

  月汐還沒說完。

  一股磅礴的靈壓從其中一截殘樹樹體中噴涌而出。

  這股靈韻的壓力厚重得近乎實質,化作肉眼可見的漣漪向四面八方撞開。

  最近的幾個低階修士直接被掀飛出去,撞在殘壁上又摔落在地,口角溢血。

  大雪被這股壓力推開。

  形成一片短暫的空腔區域。

  而那截樹體猛烈炸開,一道赤紅的光芒沖天而起。

  「第七境...??」

  月汐和安黎如臨大敵。

  可凝神一看,透過紅光,卻瞧見一道身穿白衣的、纖細的少女身影。

  赤紅色的長髮如龍般遊動。

  少女緊閉著眼,睫毛很長。

  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面容精緻得有些不真實,眉心更是有一點硃砂痣。

  她緩緩張開雙眸。

  那是一雙深玫瑰色的眸子,帶著溫柔和純真。

  月汐瞪大眼睛,震撼無比。

  「崔梨?!!」

  少女聽見了。

  困惑地扭頭。

  「崔梨是誰?」

  聲音軟糯沙啞,帶著沒睡醒的鼻音。

  「這...」

  月汐困惑起來,失憶了?

  安黎察覺到紅髮少女沒有傷害人的動靜,笑道:「你家表侄女不光不認你,連自己都不認。」

  而少女赤足落地,環繞四周。

  周圍的人面對一個突然起來的第七境,壓根就不敢發出什麼動靜。

  就這樣被她挨個打量。

  安黎喝了口酒,大聲道:「小美女,你在找什麼?」

  「我找先生。」

  「你先生是誰?」

  「先生就是先生啊。」

  崔梨歪了歪頭,不解地回應道。

  安黎笑了聲,湯姆貓指人,回頭跟月汐說:「這傢伙是個笨蛋。」

  緊接著又轉過去:「我的意思是他叫什麼名字?」

  崔梨眉頭微蹙,進入認真思索模式。

  那一頭濃密而順滑的紅髮如今比她身高還高,落在地上,像一朵盛開的紅花。

  「先生很好看的。」

  「我懂,你這個年紀的女孩都喜歡長得帥的。」

  「先生陰冷陰冷的。」

  「陰冷系美男,長老我也很喜歡。」

  「先生的手暖暖的,曾經帶我到處逛,還答應過要吃我做的點心...噢!」

  少女突然一頓,臉蛋一下子就明媚了起來,笑容燦爛。

  「我想起來了,先生叫方常!先生說過會來娶我的!」

  眾人的氣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月汐和安黎也有點頓住了。


  正要說什麼的時候,突然發現身邊的那木頭衣櫃裡的少女,懶懶坐了起來,好像有什麼觸發了她的甦醒代碼。

  她睜開一雙圓滾滾的綠色眸子,歪著腦袋。

  「好巧,我哥也叫方常。」

  綠眸少女也是少女年紀,但她明顯骨架比崔梨大一些,黑色苗服還算寬敞了,胸前依舊有兩隻不安分的兔子撐高。

  此刻她扭身鴨子坐,野性而帶有肉感的溫潤大腿和臀部在裙下一起微微擴大,顯出有幾分超越年齡的性感。

  崔梨微微一僵,注視到那綠色眼眸的無表情少女。

  只覺得她十分好看,胸脯大大的,屁股翹翹的,至少比自己大、也比自己翹!

  先生就喜歡胸大的!

  崔梨心生警惕。

  「你哥?先生沒有妹妹的。」

  「胡說,我叫阿蘇,我就是方常的妹妹,我哥說一輩子和我在一起,要一輩子愛我的。」

  「你才胡說!先生才不會對我以外的女孩這樣說!」

  「你這麼說話,我就不讓我哥娶你了。」

  「你管的著嗎!」

  「我是他妹妹!」

  「我是他未婚妻!」

  兩人各自不服,一紅一綠的目光撞在一起,各不相讓。

  安黎和月汐張了張嘴巴,面面相覷。

  不是,你啥意思啊方常。

  撩這麼多女孩幹什麼嗷??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