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啦,我跟你開玩笑的,車是你的,我不會要的!」
商鶴宇說道。
許情突然認真起來:「可是,我沒開玩笑啊,我真想把車給你!」
商鶴宇驚訝的回頭看著她,眼神真切,
看不出一絲說謊的意味。
那雙如冰雪般純潔的眸子裡,透露著少女般的單純和真誠。
都三十歲的人了,還這麼會裝純,我要是不配合一下,都對不起你這份演技了……商鶴宇心中嘀咕道。
「那好,我就勉強收下了,等以後我有自己的車了,就還你!」
商鶴宇說道。
「嗯,好啊!這才像師弟嘛,要聽話哦!」
「好好好,聽話聽話,你先一個人騎會,我去拍戲了,忙完再過來找你!」
「嗯,你去吧!」
回到片場,商鶴宇開始跟其他演員對台詞。
客棧這場戲中,令狐沖和小師妹岳靈珊都會出場。
只不過二人都是易容出場,不會露出真面目。
邵冰臉上貼了鬍子,而苗一一則是打扮的很醜,臉上貼了疤痕。
眉毛也沒有,皮膚粗糙黝黑,甚至連牙齒都缺幾個。
穿著一身粗布衣,破破爛爛。
唯獨商鶴宇穿的人五人六,細皮嫩肉的,典型的小白臉。
這裡扮演青城派掌門余滄海兒子餘人彥的演員,是一位從小練武的人。
是有功夫在身的。
前兩年開始進入武替行列。
在這個劇組中,他也是身兼多人的武替。
他將來發展的也不錯,會參與多部作品的武術指導和武術設計工作。
比如十月圍城,新版水滸傳等等。
對於有功夫底子的人來說,拍之前走位,套招,吊威亞,都會輕鬆許多。
餘人彥這個角色除了跟林平之的隨從打架之外,
還會跟林平之打架。
只不過這會的林平之是個菜雞,很輕易的被餘人彥打敗。
這段打戲需要吊威亞。
光是拍之前的準備工作,就進行了很長時間。
商鶴宇渾身是汗,補了個妝後才正式開拍。
「兩個不帶眼睛的狗崽子,跑到福洲府來撒野!」
林平之怒道。
他這是在行俠仗義,抱打不平啊!
再加上富二代出身,在當地有人脈,也有老爹這個靠山,
所以表現的有點輕狂。
「賈老二,有人在罵街哦,你猜這個龜兒子在罵哪個?」
餘人彥起身說道。
語氣輕鬆,絲毫沒有為剛才調戲岳靈珊假扮的丑姑娘而感到羞愧。
所以一定程度上來說,林平之失手殺掉他,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只是沒想到青城派借這個機會,為了找到辟邪劍譜,直接滅了林家。
一時氣盛的林平之立刻將桌子上的酒罈扔過去。
鏡頭先拍商鶴宇扔酒罈的動作。
然後再拍對方起跳踢碎酒罈的畫面。
一來一回,就完成了這個劇情。
對方本身是有武術功底的專業武替,所以這個動作完成的很輕鬆。
然而接下來的武打戲就拍的比較艱難。
首先是餘人彥跟林平之的一個隨從打。
輕鬆打敗後,林平之又接著打。
「注意了啊,鶴宇,吊上去之後馬上開始打,就按照前面套的招開始!」
黃建中說道。
武術動作都是提前設計好的。
演員們在拍之前先套招排練。
然後才正式拍攝。
只見商鶴宇被威亞吊著,動作絲滑的飛身躍上二樓。
接下來是一段幾秒鐘的特寫鏡頭。
在商鶴宇跟對方打的時候,鏡頭懟拍。
只見兩人你來我往,動作剛猛有勁的對打。
這一段結束之後,才切鏡頭,拍下一段。
唯一讓商鶴宇遺憾的是,他這個角色得輸。
沒辦法,劇本就是這麼寫的。
菜雞林平之被餘人彥狠狠教訓了一頓。
甚至直接從二樓摔下來。
這個摔的鏡頭,都是商鶴宇自己完成的。
儘管桌子是道具,輕輕一碰就碎裂。
摔下來的時候也有威亞吊著。
但商鶴宇還是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
疼的他齜牙咧嘴。
「這要是把腰子摔壞了就完了啊!」
商鶴宇慢慢掙扎著站起來。
「鶴宇,趕緊去那邊找醫生給你看一看,後面你的武打戲少,可以輕鬆點了!」
黃建中走過來,關心道。
「沒事導演,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你要是不滿意我還能接著拍!」
商鶴宇說道。
「可以了,你們兩個有底子的人,打戲比較容易!好了好了,快去看看吧!」
「好嘞!」
商鶴宇走後,張記中感嘆道:「這小子倒是挺能吃苦的,要是邵冰能像他一樣,咱們也就沒什麼頭疼的了!」
黃建中說道:「是啊,算了,先不說這個了,今天還有幾場戲拍,得抓緊時間了!」
另一邊。
商鶴宇找醫生給自己看了看,倒是沒什麼大問題。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得擦點跌打損傷的藥。
「要不要我現在給你擦?」
醫生問道。
商鶴宇看著他粗糙的手掌,立刻搖頭,像個撥浪鼓似得:
「不,我另找一個人!」
隨即起身去找許情。
她剛剛下馬。
看到了灰頭土臉的商鶴宇,穿著錦繡衣衫,瀟灑走來。
「拍完了?」
許情問。
「嗯!剛剛摔的有點狠啊,去找大夫開了點藥!」
商鶴宇到路邊坐下來,說道。
「啊?摔哪了,我看看?」
許情關切的問道。
眼裡流露出的擔憂不像是裝的。
「沒事,就背上,晚上我擦點藥就行了!但又怕我自己夠不著,所以情姐能不能幫幫忙啊?」
「嗯,好啊好啊,沒問題的!」
「唉,其實我拍武打戲,不怕吃苦,就怕把腰子啊,腎什麼的摔壞了,那以後還怎麼用啊?」
商鶴宇習慣性的跟她開玩笑。
顯然許情是樂意聽他開玩笑的,當即笑了出來:
「噗……那就當個英俊的太監唄!挺好啊!」
「那才叫生不如死呢!看到一個美女,只能幹瞪眼!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真是個色鬼,我發現你這人真是的,貪錢好色,真沒救了!」
許情雖然嘴上批評商鶴宇,但臉上全是笑容。
兩人聊了一會後。
商鶴宇又去拍戲了。
今天剩下的打戲不多了,拍起來比較輕鬆。
到了晚上,商鶴宇早早的洗完了澡。
然後趴床上等著許情的到來。
他留了門,不一會兒就聽到一陣「刷刷刷」的腳步聲傳來。
等她進門以後,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這香味瞬間蕩漾開來,如同潮水一般。
「喲,都已經趴好等著我了啊!」
許情看著趴床上的商鶴宇,笑道。
語氣中竟然還帶著一絲絲調戲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