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條柔和的鵝蛋臉上,皮膚白皙,眉毛和眼角都畫了藍色油彩。
並且斜飛入鬢,看起來就像一把劍,鋒利且充滿了危險性。
她的耳朵上,還有銀色耳墜。
這一整套的裝扮,既使得魔教聖姑初登場時充滿了神秘感與威壓,
又體現出了任盈盈這個江湖兒女的颯爽英姿。
同時還有小女兒的嬌俏。
「好一個魔教聖姑啊!這扮相不錯!」
商鶴宇說道。
許情笑道:「後期不戴斗笠之後,還有其他裝扮呢!」
「是啊!」
所以說任盈盈的扮相也是跟著劇情走的。
剛出場時先樹立一個強大反派的形象。
後面慢慢的揭開她的神秘面紗,透過一系列劇情讓觀眾認識到任盈盈並非單純的反派。
人物的妝容,始終符合角色當下的處境和劇情。
「對了,既然我是聖姑,那你是不是應該叫我一聲姑姑啊?」
許情俏皮的說道,笑容綻放,雙頰的酒窩自然浮現。
「我又不是楊過,叫什麼姑姑啊,不過,以你的年齡,我倒是可以叫你一聲媽,怎麼樣?」
商鶴宇笑道。
雖然女人都在意自己的年齡,但商鶴宇經常跟她開玩笑,所以她已經習慣了商鶴宇說話口無遮攔的毛病。
當即笑道:「哎,我的好大兒!」
「占我便宜是吧?我收拾你我,給我站住!」
「哈哈哈……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
兩個人打打鬧鬧,好一會才停下。
然後許情就去拍自己的出場戲了。
沒多久,商鶴宇就聽到了一陣陣罵聲。
「你怎麼搞的,我要的茶葉呢,風扇呢,每天就這麼點事你都搞不好……」
「廢物嗎你,長腦子了嗎?」
罵人的是邵冰。
被罵的是他的助理。
其實這種事經常發生。
助理只是普通的工作人員,邵冰是大明星。
所以那個助理也沒辦法,一直忍著。
可今天邵冰的火氣似乎比靚坤還大,罵完了助理接著罵服裝師,還有道具師。
「我要的墊子呢?」
邵冰大聲的質問。
道具師立刻賠著笑臉:「邵老師,暫時真的沒有墊子,您將就一下吧!」
邵冰呵斥:「我提前給你們說,幾天時間都買不回來一張墊子嗎?要你們幹什麼吃的?」
「我衣服弄髒了怎麼辦?」
「我的妝花了怎麼辦?」
……
邵冰罵的時候,道具師以及整個道具組的工作人員都沒敢說話。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劇組除了少數的導演製片人大腕演員之外,
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普通的打工人牛馬。
很多時候,大腕們罵也就白罵了。
所以道具組的人顯然是習慣了邵冰這種人,見過的多了。
拍完戲回來的許情,看到這一幕,立刻來到商鶴宇身邊,安靜吃瓜。
「給你!」
「嗯?」
許情低頭看了看,發現商鶴宇居然遞過來一把瓜子。
她瞬間哭笑不得。
「鶴宇,你可真是的!噗……」
許情笑了笑,開始嗑瓜子。
「邵冰的火氣真大啊!」
商鶴宇笑道。
可惜他沒有坤哥那麼好的條件。
人家坤哥當場有人去火降溫,他只能對下層的牛馬們無腦輸出。
「是啊,他越來越過分了,我都看不下去了,不過啊,我現在也不想去摻和,吃瓜多好啊!嘻嘻!」
許情自從跟商鶴宇一起吃瓜看熱鬧後,發覺這事很有趣。
就像看耍猴似得。
而邵冰就是那隻猴。
「就是就是,來,坐!」
兩人坐下來,認真吃瓜。
邵冰發完火之後,又去打電話了。
這直接導致大家沒法拍戲,劇組上下,包括導演在內,都在等他一個人。
「他應該快走了,那麼這個男主角,估計會找李亞朋吧?」
商鶴宇心裡琢磨道。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張記中和導演,不可能一直遷就他。
即便他的腕再大,也不能這麼幹。
果然,等邵冰接完電話回來,張記中直接就當眾質問他:
「你幹什麼去了?不知道現在拍戲嗎?你一個人耽誤所有人,你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邵冰理直氣壯的說道:「下面的人給我沒準備好墊子,我還不能說兩句嗎?我是男一號,我有自己的待遇!」
黃建中的語氣倒是比大鬍子稍微緩和一點,說道:
「邵冰,你這些要求我們一直在儘量滿足你,但是你在拍戲時間打電話,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你一個人,你這事做的也太差勁了,正因為你是主角,你更要起好帶頭作用啊」
「這些天你不是遲到就是狀態差,不是缺東西,就是罵人,你到底要怎麼樣?」
邵冰絲毫沒有愧疚,更加不覺得自己錯了,當場說道:
「我打電話是因為我有事,怎麼,我不能接電話了?難道你們都沒有自己的私事嗎?我要個墊子怎麼了?我要求多怎麼了……」
雙方立刻吵起來了。
誰也不讓誰。
這時候其他人就過去把他們拉開,並且好心勸說。
這才沒有讓事態進一步擴大。
否則今天說不定都能打起來。
停止爭吵後,邵冰有些出人意料的拿來了一塊反光板當墊子用。
這玩意是給演員補光用的,讓人臉更好看。
一般是在光線不足或者角度不好時,用反光板給演員臉上補光。
還能控制光比,營造氛圍,能模擬自然效果。
模擬環境光等等。
總之,反光板是劇組很重要的器材。
一個經驗豐富的燈光師能用一塊反光板精確控制光線的方向和冷暖。
而且張記中給劇組批錢買的反光板,都是質量比較好的。
一塊就得上千塊。
這麼貴重的東西,邵冰拿來當墊子用,著實是在挑釁。
不過黃建中為了不耽誤進度,還是咬牙忍了。
並且攔下了身邊的張記中。
「算了吧,再讓他一次,再有下次,直接讓他滾蛋!」
黃建中說道。
「好,我就聽你這一次,下一次再敢這樣,我說什麼也得讓他滾!」
張記中已經想好了,哪怕是賠錢,他都要換人。
實在太氣人了,這種演員根本不是能合作的人。
你腕再大也不用你。
「我感覺他在挑戰張總的忍耐極限!」
許情說道。
倆人面前的地上,已經鋪了一層瓜子皮。
「你就說精不精彩吧?」
商鶴宇說道。
「當然精彩了,哈哈!可是我覺得他要是再折騰下去,可能要走人了!」
許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