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再入逍遙遊!
秦安年已經將所有,都交給自己的本能。
在這一刻。
「這是?」
一種抽象的東西,在腦海中逐漸具化。
「星球?是參宿星?」
「拓跋天的身上,有參宿星的意志?」
瞬間。
秦安年便弄清楚了,為何拓跋天不是宗師,也沒有外放精神力,依舊能預測到自己攻擊的原因了。
「原來是這樣。」
「是參宿星的意志,在幫他嗎?」
這種感覺,非常新奇。
「星球的意識?」
秦安年踏入逍遙遊後,在面對這生養自己的星球時,是以平輩視角看待。
之前那種,自己宛若身陷泥潭般的壓抑感,也已經悉數消失殆盡。
那股朦朧的壓制,在自己「看穿一切」後,就再也不復存在。
也正是如此。
秦安年在擂台上,才能逐漸取得上風。
好消息是。
拓跋天身上的星球意識,並沒有具化的個人情緒。
非常死板,像是一段預設好的程序。
並沒有因為覺得秦安年是在挑釁,就變得暴怒之類的。
洞察本源後,秦安年變成了一個非常好學的學生。
他在借著這個機會,想從參宿星的星球意志上,學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觀勢。」
「不用外放精神力,也無需浸淫於某門武技,成為宗師。」
「以一種非常獨特的方式,觀看大勢。」
前世。
秦安年在看一些網絡小說,甚至是從網上,都看到過「望氣」的說法。
什麼看國運,尋龍脈,再詳細到看某人身上有沒有「龍氣」,是不是將來的天子。
現在。
他從參宿星的星球意志上,正在學習著類似的技能。
參宿星的天道,或許會鍾愛某個參宿星人。
可對於其他好學的參宿星人,他也不會藏著掖著。
在這一點上,倒是很好地體現出了「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特點。
碎星劃出道道莫測軌跡,逼得拓跋天已經有些難以招架。
如今。
拓跋天心底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怎會如此?」
「我明明已經看到了未來!」
他的呼吸,有些亂了,就像他的心一樣。
唯一還在支撐著他的就是,未來確實已經出現了。
可卻總是提前到來!
這和冥冥中那股意志所說的,完全對不上啊!
也正因為這樣。
拓跋天才會越來越失去主動權,最後甚至完全只能被動防守。
他看到了未來,原本能嘗試抓住機會主動進攻。
可這未來,不在預定的時間段中出現。
如此他也只能優先預設,防守的辦法,失去了爭奪主動權的機會。
「他反過來?」
「將我看透了?!」
拓跋天額頭上,逐漸沁出牛毛冷汗。
與此同時。
觀眾台上。
看著秦安年占了上風,壓著拓跋天這位參宿星的天道之子打,眾人都逐漸有些目瞪口呆!
「這是怎麼回事?」
「這不對啊!」
特別是那位平羅市的女鎮守,眼底深處像是有什麼,在逐漸崩潰一樣。
這個場景,實在是太過顛覆了!
唯獨張奇峰與蕭乘二人,都是猛地瞪圓了眼睛,旋即相互對視著,像是在確定著什麼東西!
「沒錯!」
「肯定是這樣!」
蕭乘深呼吸,壓在眼底深處的震驚。
「秦安年他,再次踏入逍遙遊之中了。」
這是一句沒有聲音的話,張奇峰卻聽懂了,默默地點頭,贊同了蕭乘的觀點。
除此以外。
韓曦也是看出了,秦安年進入逍遙遊的狀態。
「雖然沒有暴露拳法宗師的事,可應該很快就有人看出來。」
這般年紀,便在精神修行四條途徑的其中之一,走到了終點。
這種事情,放眼整個聯邦,同樣是聞所未聞!
和暴露拳法宗師相比,嚴重程度可能也沒有多少差別。
「唯一的不同就是,秦安年連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進入逍遙遊中。」
「精神修行玄之又玄,至今為止哪怕是武神,都很難摸清精神海的本源與真相。」
在這個方面里研究最深的,就是武祖葉天。
可距離葉天成就武神,留下諸多研究成果,前往深空彼岸探尋某些東西,再也沒有任何音訊後,至今已經是第五個千年。
直到現在。
關於這方面的研究,眾人都還是站在葉天的肩膀上,沒有找到一條通往更高處的研究之路。
故而。
出現這種事情,或許理論上有可能。
只不過。
這個理論,還沒有被人們所發現而已。
轟!
隨著擂台上,拓跋天的手掌,第一次沒有擋住碎星。
他右側身體被槍身掃中,整個人飛起來以後。
一直沉默不言的范浩,忽然深吸一口氣,目光看向張奇峰與蕭乘。
三道交匯的目光,引來了其餘人的關注。
一時之間。
他們頓時知曉,這三人或許是看出真相了。
眾人白爪撓心,特別是那位平羅市的女鎮守,已經是聲音嘶啞地開口問道:「為什麼?」
究竟是為什麼?
秦安年可以壓著拓跋天這位,參宿星天道所鍾愛的道子打?
他們都急不可耐地,想知道原因。
呼!
沒有從蕭乘與張奇峰眼中,看到否定之意,范浩吐出一口濁氣後,只是開口說了三個字:「逍遙遊。」
靜。
死寂。
觀眾台上,各個城邦的高層,強者,以及趕來的北斗星環大人物們。
像是變成了,被抽走靈魂的木偶。
有那麼幾息間。
他們都像是忘記了,如何去思考。
大腦里,被「逍遙遊」這三個字給填滿了!
「不可能!」
近乎悽厲的不可置信,從那位女鎮守口中傳出。
其他人回過神來,也是連忙搖著頭,不願意接受范浩所說的話。
「蕭乘鎮守,在精神修行上,走得比我更遠。」
言外之意,就是連蕭乘都沒有否認,這件事肯定是真的。
「沒錯。」蕭乘的聲音很平靜,宛如一切盡在掌握:「秦安年如今,確實已經踏入逍遙遊之中。」
怪物!
一種荒誕,乃至是恐懼的情緒,湧上其餘人的心頭。
「不過。」
蕭乘話音一轉,繼續說道:「秦安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踏入逍遙遊中。」
「而且他也不能,主動讓自己進入這個狀態。」
這番話出來後。
一陣鬆氣的聲音,在四周此起彼伏。
那種直視大恐怖的驚恐,被沖淡了許多。
可即便是這樣。
看著擂台上,已經將拓跋天逼到擂台邊緣的秦安年,他們頭皮依舊感覺到有陣陣麻意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