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最渴求的年紀遇上最猛的你
正常人偶爾通宵,身體在第二天也會出現些許小問題。
楊慎一直對自己的休息環境有極高要求,確保自己醒來後有足夠的精力處理事情,所以當美婦以為他默許從而得寸進尺的時候,她就挨打了。
「啪!」
楊慎有一種正在摔打兩隻麵團的感覺,手感,居然有些不錯。
他的手掌是偏寬大的,相比之下,對方身材嬌瘦,但似乎以前沒少幹活做事,以至於身段的不同部位處總是突兀的突出或是平坦,讓人很是好奇。
楊慎倒頭就睡。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上官婉兒出去做事了,可那美婦居然還睡在旁邊,而且是面朝下趴著睡的,只有背部蓋著一張薄被。
她似乎從那一巴掌中直接察覺到了少年的興趣。
楊慎想了想,他知道皇帝李重俊的母親以前是宮人,而且很早就去世了,自己身旁這位就算是先帝的妃嬪,應該也跟皇帝完全沒關係。
先帝和韋後還在的時候,韋後自始自終是不喜歡丈夫找其他女人的,哪怕她已經沒了生育能力,在這方面也防護的很嚴,以至於先帝雖然子嗣和女兒不少,其生母卻有大半都是無名宮人,不為後世史書典籍所記載。
上官婉兒的昭容位分,甚至還算是極高的特例了。
「醒醒。」
楊慎拍了拍美婦,問道:「你叫什麼?」
美婦睡得迷迷糊糊,抬起臉,眉眼半闔,有種不堪摧折的柔弱媚態,與上官婉兒太平公主那種外剛內柔的感覺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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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
」
暖風微醺,夏日總是需要頻繁洗澡,但這兒畢竟是大唐,洗澡燒水是需要消耗煤炭木柴的。
而類似於太平公主府那種無時不刻供應熱水的湯池,所消耗的柴火自然更多,但她花得起這個開銷。。
這些看似尋常可得的易燃物,在民間卻也是某種較為貴重的資源,以至於流民營內別說是洗澡,甚至是燒開水都不一定捨得。
楊慎本來還想籌措一批木柴煤炭,但他很快就意識到如果長安城外的流民越聚越多,反而會使得事態再度全面崩盤,不管籌措多少物資都填補不上空缺,只能先動用大量人手組織疏散。
接下來,就是硬撐過這個月,等到秋收之後,用各處新糧堵住缺口,然後再向皇帝提議各種減稅免稅之策一如果萬不得已,最好不要這麼做。
楊慎多的是名正言順讓治下百姓避稅的辦法。
身為高官或是貴人,爵位一上去,就能獲得食邑,而食邑是不用向朝廷交租的。
弘農楊氏如今就有觀王楊知慶和隋王楊慎,兩人拿一些食邑作為明面上的遮掩,把篩選出來的流民編作自家佃戶,實際上是作為府兵和楊氏私兵將養。
私兵的戶數,是肯定遠超食邑上限的,但各家都在這麼玩,私自藏匿戶口,隱瞞不報,可以向朝廷少交稅。
此外,這些私兵的租庸調賦稅,自然是交不到朝廷手裡的,但楊慎既可以幫朝廷解決掉一批流民,也可以利用這些府兵去做點其他的事。
這反而減輕了朝廷和關中的負擔。
賢者時刻,思維總是很容易擴散到無邊無際的地方。
「唉..
」
楊慎拍了拍嬌小美婦的身子,她抖了一下。
「你叫什麼。」
「妾身陸氏,是房州人氏,先帝當年被流放到房州,與妾身一夜邂逅,珠胎暗結,而後神龍年的時候,先帝再度回宮,把妾和孩子也一起帶來了。」
楊慎下意識想起那四位在渭水裡漂來漂去的公主。
「是個皇子。」
陸氏注意到楊慎的表情,不敢再吞吞吐吐,直接道:「自入宮後,妾身衣食無憂,只是平常再也見不著孩子,只盼著遠遠看他一面,也就夠了。」
「他叫什麼?」
「重茂,李重茂。」
先帝四子,老大李崇潤早夭,老二庶長子李重福,死了,老三便是李重俊。
最小的,名叫李重茂,受封溫王,如今才十二歲。
「我會帶你見他一面,但是別生事,除此之外想要什麼,我可以幫你安排。」
「妾身什麼都不要,只求留在宮中,討個女官的差事。」
「行吧。」
楊慎倒是沒有睡了先帝妃嬪的惶恐,陸氏的體型與他相比很是嬌小,有種格外不一樣的感覺,像是大人玩氣球,稍微用力都怕頂破了。
而且陸氏顯然也是有相當一段時間沒做過這種事情了,什麼都不懂,如同某種網遊里經驗值為零的寵物忽然吃了一顆氪金升級的道具,瞬間被經驗漲滿。
最後,她似乎還有點半真半假的潔癖,有時候明顯想裝出那種受驚的楚楚可憐模樣,卻又真的一下子大吃一驚,頗有些嬌憨。
又躺了一會兒,補足精神,楊慎換了衣服入宮見皇帝,陪他用了頓膳。
「唉,外頭那些大臣就知道催朕早做決斷。」
皇帝把奏摺扔到地上,煩躁道:「左藏沒錢,內帑那點錢也只夠彌補宮內開銷,怎麼可能一下填滿賑災這種無底洞!」
楊慎當他的面伸手去拿那份奏摺,皇帝沒好氣地彎腰撿起奏摺,塞到楊慎手裡。
各個官衙都在哭窮,只有工部還算省心,工部尚書張說甚至都不用皇帝開口,早就上奏要求停掉了那些面子工程。
除了皇陵,連帶著大明宮的修補也全停了。
楊慎不動聲色地吃完飯,陪皇帝聊了幾句選秀女的事情,皇帝似乎也沒什麼興趣。
「無非都是各家送進來占位置的女人,哪裡有皇后知道體貼朕。」
「話不能這麼說。」
楊慎放下飯碗,勸說道:「聖人兩次御駕親征,擊破突厥,也算是頗有太宗皇帝遺風,至於說治理民間的事情,至少也得三五年才能看到成效,根本急切不得。
聖人現在願意做實事,各家也是能看到的,斷然不會在這方面故意讓聖人難堪。」
「是麼?」皇帝半信半疑。
「還有,戶部所說的城外流民營一事,臣昨夜已經連夜出城解決了,以後長安城外的流民規模會被控制在一定人數之下,而且各州縣在秋收之後,必須妥善安撫流民,或是讓其回籍,或是就地安置。」
這些具體的章程,是和張九齡他們初步商量出來的,如果要徹底完善,楊慎還得去找姚崇宋璟他們進一步研究。
「解決了?」
「是,基本上已經做完了,後續的事情,臣會跟進。」
皇帝臉色一喜,但是看到楊慎掏出來的那張寫滿了字跡的紙時,不由得面露苦色。
「這些,朕覺得...
,皇帝倒是認真的看了,只是越看越皺眉,苦笑道:「這些章程說的很有道理,但朕畢竟沒有真正實施過這些政令,若是落到實際上..
」
我看你是根本不懂啊。
「聖人放心,臣今天就能完善好,明日再帶過來給聖人過目。
「,皇帝點點頭,忽然道:「還有一件事。」
「臣在聽。」
「留在京城裡的吐蕃使者剛才在鴻臚寺鬧事了。」
鴻臚寺常年對外開放,招待各國使者,其中有部分使者很像是後世的某國駐某國大使,是長久駐紮的,很長時間才會啟程回國一次。
那名吐蕃使者便在其中,也親身經歷了突厥人南下和戰敗的全過程。
皇帝揉了揉眉頭,把一張寫著字的紙條遞到楊慎面前。
「吐蕃人說,先帝自作主張,把應該嫁給他們贊普的公主隨意許給突厥人,折辱了吐蕃的臉面,要求朝廷立刻準備嫁妝,送金城公主出嫁。」
「他現在在哪?」
「金城?朕是不可能答應這種無理要求的,皇后在安慰她..
」
「臣問的是那位吐蕃使者。」
「自然是在鴻臚寺。」
楊慎站起身。
「你要去哪?」皇帝仰著頭,一臉茫然。
鴻臚寺。
「金城公主本來就是我們贊普的妻子!」
「口出穢言,羞辱本朝公主,你放肆!」
「你這唐人敢不敢再說一句,就不怕我們吐蕃興大軍討伐你們麼?」
吐蕃使者還在大聲嚷嚷,和幾名鴻臚寺官員吵架,但外頭仿佛陡然暗了下來,緊接著,便有人驚呼道:「禁軍來了!」
幾人兀自不覺,還在吵架,但很快,又有人喊道:「隋王來了!」
頃刻間,連帶著那位吐蕃使者在內,所有人都下意識閉上嘴。
門外的陰影開始變長,腳步聲傳入,片刻後,一名黑甲青年緩步而入。
一名又一名官員立刻對著他的方向開始躬身施禮,幾名鴻臚寺官員臉上滿是被羞辱後的怒意。
黑甲青年對他們微微頷首,隨即徑直來到吐蕃使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
「先帝已崩,以前的婚約,自然是做不得數的。」
「什麼?」
吐蕃使者本能地怒了一下,喊道:「大唐如此背信棄義,就不怕我們吐蕃.
「,「那就打啊。」
楊慎默默想了想歷史上的這個吐蕃。
吐蕃最強盛的時候,其一在松贊干布,其二在論欽陵。
其餘的時候,無非是趁著大唐騰不出手,趁機集結兵力在邊關四處劫掠而已。
而且哪怕是歷史上金城公主出嫁之後,僅過了一兩年,雙方邊關就再度開戰,吐蕃人從未遵守過什麼盟約信義。
現在,雖然是吐蕃的虛弱期,但它反而表現得極為貪婪,數次向大唐索要各種東西。
「拖出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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