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面板收錄了崩山勁,後面卻帶著未入門三字。
對於未入門便無法修改的情況,羅川心中早有預料。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五行掌這門武學,居然也沒辦法繼續提升。
「是需要更多修改點才行嗎?」
羅川目光移動到五行掌一欄,神色一動。
那後面並沒有上次那種紅色箭頭。
這是無法修改的意思。
「得想辦法獲取修改點。」
羅川心中一沉。
距離他上次獲得修改點,還是在紅蓮寺里。
這段時間,他也多多少少接觸過一些年代久遠的物件。
但都沒有那股熟悉的清涼感。
也就導致他依舊是吃老本。
修改點是用一點,少一點。
至於紅蓮寺那邊,慧能回消息說慧遠仍未回來。
而那副奇怪佛像也被慧淨收了,不知藏到哪裡去了。
「或許....我該拓寬修改值來源。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紅蓮寺...」
這個念頭從羅川腦海中冒出。
他很快肯定了自己這個想法。
不過目前,他還得將重心放在崩山勁上。
不然,哪怕得到了修改點,也沒辦法修改提升。
清空腦中思緒,羅川搖搖頭,開始專心練習起來。
一節課的時間並不長。
秦岳認真指點了每個學員,糾正其動作。
並仔細講解了入門細節。
「教練,那怎麼樣才算是入門?」
有人問。
「空擊一聲響,就如我剛才那般。」
秦岳冷淡回應。
啪!
他話剛說完。
空氣中就忽然爆發出一聲清脆炸響。
聲音很脆,就像是掰斷了某種很脆的棍子。
跟秦岳之前打出的那一擊,幾乎是一模一樣。
頓時,幾乎所有的目光立即朝聲音源頭看去。
那人身材矮壯,頭髮有點微黃,面色平淡如常,但眼中的那抹傲然,卻是毫不掩飾。
此人赫然便是之前,得到秦岳誇讚的曹寒。
他站在場中,保持著剛才發出空擊的姿勢,全身皮膚微微緊繃,似乎得到了某種質的變化。
很顯然,曹寒突破了。
他這一聲響,便是明勁了。
眾人不自覺將曹寒圍起,看向他的眼神中的情緒很複雜。
有羨慕,有嫉妒,但更多是一股不甘。
恨自己為什麼不是天才。
「第一節課就突破了!」
秦岳面色難得露出喜色,走上前拍了拍曹寒肩膀。
「不愧我傾囊相授。」
「師傅!」
曹寒順勢叫道。
秦岳點頭應下,並沒有反對他這麼叫。
這便是靈源搏擊館的規矩,唯有入了明勁,才能算得上是秦岳的弟子。
不然,統統都只能叫他教練。
對於這點,與苟富貴當初所說有點出入。
羅川也是後來才得知。
中級班,其實也是秦岳篩選的過程。
入了中級班,只是不用交學費,但也沒任何額外福利。
唯一有的,就是每月三次的藥浴。
秦岳很高興,也沒了指點眾人的心思,單獨叫了曹寒出去。
人群中,劉舟的目光一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只是面色明顯不怎麼好看。
「有...有點天賦...」
苟富貴望著兩人離去背影,背著手感嘆一句。
「不...不過,我老苟也不弱於他....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
羅川有點後悔當初教這傢伙唐詩了。
自從那一次十五首唐詩的交易後,這傢伙無論干點什麼,都喜歡背點詩詞裝深沉。
尤其是在各種重要場合,更是中二病屬性爆發。
「苟師兄,來過兩招?」
想到這裡,羅川有意想試試這傢伙的身手。
「來...來便是。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曾當百萬師....」
「苟師兄,小心。」
羅川直接出手,不再繼續給這傢伙說話的機會。
一個弓步沖拳,身體如離弦之箭般彈出,直打向苟富貴面門。
卻被其輕鬆格擋,手掌往外一撇,隨後反手就是一個擺拳回擊。
也被羅川輕鬆擋開。
兩人沒有招式架子,見招拆招。
一時間,你來我往,拳腳盡出,打得好不熱鬧。
甚至都有點帶動其餘學員。
砰!砰!砰!
兩人交手速度很快,不時拳掌相交,發出一陣陣交手聲。
但越打,羅川越是吃驚。
他都隱隱用上了五行掌的招式和勁力。
一時之間,居然都拿不下苟富貴這傢伙。
甚至有點處於下風。
對面。
苟富貴亦是如此,
這讓原本有些輕視的態度,也逐漸凝重,眼神也認真起來。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家傳武學突破暗勁的好手。
三兩下之間,居然連一個未突破明勁的傢伙都拿不下。
這實在是有些丟臉。
一時之間,兩人都有些打出真火。
你一掌,我一腳,想快速拿下對方。
不多時。
羅川終究是棋差一招,一個不察被苟富貴一腳踢中肩膀,身體重心頓時不穩,摔倒在地。
「你...你小子,有點本...本事。」
苟富貴上前拉起羅川,嘴裡不饒人。
他看出來了,羅川肯定是將那五行掌給練成了。
而且是相當熟練,招式化用自如。
明顯是達到了明勁層次。
「苟師兄學過其他武學?」
羅川起身發問,倒沒覺得多大疑惑。
這傢伙都能為了十幾首詩詞,交換一本五行掌給他。
說沒練過其他武學,那是完全不可能了。
「家...家裡練過...正..正宗武學世家...」
羅川沒想到,這個現代社會,居然還能存在武學世家這種東西。
心中起了好奇心思,多問了一句。
「苟師兄家裡,是何種武學傳人?」
「很多...多。」
「很多?」
「對!」
苟富貴重重點頭,很是肯定。
羅川面露疑惑,但此事畢竟涉及到對方家事,也不好再多問什麼。
不過這次交手,倒是讓他明白了自己實力層次。
他如今已是正兒八經的明勁實力。
五行掌那一次突破,就是明勁。
只是之前他還不明白這個。
以為只是五行掌的功法效果。
現在才知道,當初在樹林打死小蛇那一掌。
其實就已經用上了勁力。
很快,下課時間到了。
而直到下課,秦岳都沒帶曹寒回來。
明顯是單獨開小灶去了。
眾人到了下課時間,也都自行離開。
出了搏擊館大門,羅川直奔公交車。
不過他倒不是準備回家,而是老媽張秋華發了消息。
讓他到上次那個美蛙魚店去,說是舅舅一家已經到了。
羅川本打算回去繼續練習崩山勁,但也不好掃了老媽的興致。
只得坐上公交車,前往之前那家美蛙魚店。
「西苑站到了,請到站的乘客從後面....」
公交車的液壓汽笛聲響起。
羅川幾步下了車,遠遠就看見老媽在馬路對面招手。
等了會紅綠燈,羅川快步穿過斑馬線。
進入美蛙魚店裡。
老爸羅明正和一個中年男子聊著。
那人皮膚白淨,長得一般,渾身上下都穿著名牌,腿不斷抖動。
「舅舅。」
羅川喊了聲。
此人便是前身舅舅,張磊。
聽見聲音,張磊下意識回頭看了眼。
見是羅川,兩撇眉毛瞬間微皺,不自覺往裡面挪了挪,拉開了與羅川的距離。
「嗯。你出門怎麼也不帶個口罩?」
他的語氣有點不太好,似是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