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爸媽早已睡下。
張雷自從上次被他教訓後,再也不敢外出,連夜逃回學校。
羅川悄聲進屋,桌上有老媽張秋華留的飯菜。
他拿起鍋蓋,下面飯菜還散發著餘溫熱氣。
幾口吃飯,去廚房把碗洗了。
簡單洗漱了下,羅川便回屋睡覺。
一連幾天下來,他都保持著這樣的節奏。
與苟富貴交手磨合,提升自己的實戰能力,和對勁力的理解。
兩人對此,都樂此不疲。
在此期間,又有兩人成功入門,被秦岳帶走。
羅川也問過苟富貴,他們是被帶去何處。
不過這似乎涉及到某些機密,苟富貴只是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羅川無奈,只得繼續苦練崩山勁。
但他越急於,進度反而越慢。
也不知,是不是最後關卡都這樣。
其餘未入門的弟子大多放棄,另尋出路去了。
他們本就是為了強身健體,現在連門入不了。
自然不會再次乾耗時間。
中級班的人數漸漸少了。
而靈源搏擊館又開始招收初級班學員,開始了新的循環。
這屆中級班共入門五人,秦岳對此似乎頗為滿意。
重心也不再放在中級班剩下的幾個學員身上,而是轉向初級班。
羅川幾人算是被他徹底放棄。
甚至傳聞,會把這屆中級班和下屆合併,一起教學。
教室內,和羅川一樣卡在最後關卡學員,更加發瘋圖強。
每天瘋狂演練崩山勁,錘鍊體魄,試圖沖開關卡。
畢竟,若是真被編入下一屆,成為留級生。
那種受人異樣的眼光,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
羅川倒是無所謂,慢一點就慢一點。
只要他能入門,憑藉自己積攢的修改點,瞬間便能再次突破。
說起突破,當初同樣被秦岳關注的曹寒,有了新的進展。
「曹寒突破了,進入暗勁。」
一則消息迅速在眾人之間流傳。
「是崩山勁突破的嗎?」
有人急切問,想驗證心中想法。
「沒錯。之前有個入門的師兄,我們加了聯繫方式,是他告訴我的。」
那人揚了揚手機,調出消息頁面。
「看吧。這傢伙還真是天賦異稟,才入門多久?!兩個月吧?又突破了!」
他的語氣有點不甘。
其餘人也都沉默不語,停下手中動作。
這時,那人忽地又開口道:
「那個師兄還說,警察局那邊都有意請這傢伙去。」
「人比人,氣死人!」
不知是誰說了句。
教室內餘下幾人,心中都湧起深深的無力感。
他們還在苦苦尋求入門,別人都已經二次突破,甚至得到警察局的青睞。
不僅實力突破,就連今後的工作,社會地位都完全不同。
警察局作為廣陵市三大政府機關,擁有執法權,權柄極大。
入了警察局當真是披上了黃皮,吃上皇糧了。
想當初,羅川那個警局實習的名額,都有無數人搶奪。
其工作崗位的火爆程度,可見一斑。
一時間,眾人的心中再也難以安靜下來。
心思浮躁下,平日裡打的無比熟練的崩山勁基礎招式,也慢慢變了樣子。
羅川依舊苦練,動作流暢自然,絲毫沒有受到外界消息的影響。
他隱約間感覺到,自己摸到了一點門檻。
就差一點,差一點。
他就能順利入門。
一連數天下來。
教室內依舊無人入門。
秦岳算是徹底放棄這邊,也不來指點了。
開始全力帶新一屆初級班。
晚上,羅川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小區。
才一入門,就看見了客廳內堆滿的各種黃紙,香蠟。
一箱箱的疊在一起,堆成了一堆小山。
中間還有幾個巨大的黃色紙紮香爐,和蓮花燈。
飯桌上則是各種念珠手串,以及佛經抄本。
老媽張秋華正手拿著一個小本,手中筆不斷寫著,似乎是在記錄著貨物數量。
「媽,你這是....」
羅川走進屋內,來到客廳,忍不住問。
「我跟你爸商量過了,乾脆就開個鋪子,借著這個慶典試試。」
張秋華嘆息一聲,坐在沙發上。
「你爸他這幾年績效又不行,家裡又要用錢。你的病終究還是要...早做打算。你...」
「媽,我能照顧好自己。」
羅川打斷她的話,走近到沙發旁,認真道。
「上次檢查不是看過了嗎,我的身體恢復得很好。後面會有辦法的。」
羅川這可不是胡說。
雖然癌細胞依舊存在在他體內,但靠著五行掌的勁力壓制。
他現在跟正常人無異,最多也就是對敵時,需要注意勁力的消耗。
否則,一旦勁力耗盡,又會重新爆發。
說起這,羅川也有了思路。
若是他不斷提升勁力,最終是否能夠徹底滅絕體內癌細胞。
就像是電視小說內的武林高手,可以分解自己身體部分細胞血肉。
雖然知道路途遙遠,但羅川相信,有面板的加持。
終有一天,他能徹底解決身體的問題。
至於現在....
他自身勁力的精度,遠比不上細胞納米級精度。
現在冒險嘗試分離,無異於用菜刀做手術,必死無疑。
「你知道就好。」
老媽張秋華將留的飯菜端出來,招呼他吃飯。
「還有...最近你也少出去亂跑。沒看到新聞里都說,精神病院的那十幾個精神病,到處拿刀砍人。你爸公司同事,有人就被傷到了。」
她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有點擔心起老爸羅明。
「現在...還沒抓到嗎?」
羅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腦海中自動浮現,上次公交車遇到的那具屍體。
以及那人褲腿上的數字。
79。
「嗯。今早你王叔還打電話來,說是我們這片可能有流竄的,讓我們小心點。」
老媽張秋華面色嚴肅幾分,鄭重囑咐道。
「你出門鍛鍊身體是好事,但遇到一定一定要第一時間跑。給你王叔打電話報警,千萬不要逞強,知道嗎?」
她十分擔心自家兒子。
這個年紀正是年輕人易衝動的時候,遇到危險,熱血上頭下,不管不顧就衝上去。
「媽,我知道。」
羅川點頭應下,心中有一股暖流。
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羅川飛快吃過飯,又咕嚕咕嚕灌了一大杯水,隨後把碗洗了放好。
便到客廳幫老媽整理貨物。
一大堆東西要清點清楚,難免要搬動。
老媽張秋華還有點擔心羅川的身體,催著他去休息。
羅川自然不肯,幫著老媽把所有貨物清點完畢,這才去洗漱睡覺。
躺在床上,外面的路燈不知什麼時候壞了,一閃一閃的。
搞得羅川剛有的一點睡意,立刻全無。
他起身把窗簾拉上,打開空調。
一股涼風撲面而來,清爽至極。
漸漸的,羅川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