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楓林,潤,很潤(快來看吧!)
盧克走上前一步,侵略性氣息瞬間將她籠罩:「剛才我說的那些藍圖,不論是電子遊戲,還是幾十億美金軍工維護合同。」
「對於你而言本質上只是維持家族地位的籌碼。但我,不需要一個只會在電話里聽命的合作夥伴。」
他停在距離她僅有幾厘米的地方,語氣中透著一股傲慢的挑釁:「你說,如果我不找你,而是轉身去找你哥哥李在鎔談這個合作,會發生什麼?」
「如果你哥哥拿到了那幾十億美金的現金流,你覺得他會怎麼對你?」
「是繼續把你當做妹妹,還是把你當成一個為了鞏固權力隨時可以用來聯姻的工具?」
這句話,瞬間擊中了李富真的命門,她臉色瞬間蒼白。
她太了解李在鎔了,如果那個男人拿到了這筆足以讓三星集團脫胎換骨的資本,自己在那座權力的深宮裡,將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
盧克微微低下頭,伸手緩慢地撥開了李富真耳邊那一縷凌亂的髮絲。
李富真看著這個男人,他那雙黑眸里沒有普通男人的那種貪婪或卑微,只有一種屬於掠食者的絕對自信。
那是她一生都在尋找的,能夠帶領她走出這片家族陰霾的唯一救贖。
沒有抗拒,也沒有過多的思考,李富真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亂了。
盧克的手掌順著她的頸項緩緩下滑,動作堅定地將她拉入懷中。兩人的距離被徹底抹平。
「盧克————」她的聲音低如蚊吟,沒有阻止常服的滑落,她下定決心遵循本能地仰起頭,迎上了那個帶著掌控欲的吻。
在這間屬於財閥長公主的私密空間裡,所有的商業算計政治籌碼,都在這一刻化為了灰燼。
盧克將她橫抱而起,大步走向該去的地方。
一個小時後,盧克靠在床頭,正漫不經心地注視著天花板,眼神里沒有任何屬於情人的溫存,有的只是心滿意足的通透感。
李富真就依偎在他的懷裡。
那個在外人面前高冷、優雅、不可一世的財閥長公主,此刻像是一隻被徹底馴服的波斯貓,軟化成了一灘溫熱的泥。
搭在她那白皙細膩的腰際,感受著那隨著呼吸起伏的平滑觸感。
盧克的經歷也不算少,但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了那個字「潤」怎麼寫。
那是一種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歡愉潤色,更是權力層面徹底掌控後的通透之潤。
在這個世界,金錢是低級的籌碼,暴力是粗糙的工具,唯有這種將一個靈魂與肉體同時上烙印才稱得上是真正的政治掠奪。
盧克不僅掌握了未來的一頭現金流奶牛,更是在這一刻將三星未來的掌舵人,變成了他棋盤上一顆隨叫隨到的棋子。
那種掌控一個帝國接班人命運的快感,遠比他在科威特殺掉十個敵人要強烈得多。
「在想什麼?」李富真發出一聲慵懶的呢喃,她微微動了動身子,眼神里透著一種被開發後的迷離與依賴。
「我在想,這一仗打得確實不錯。」盧克重新翻身,聲音充滿了侵略性。「怎麼?這就可以了?」
李富真被他這股完全沒有消退跡象的勁頭嚇了一跳。
她那張原本清冷高貴的臉頰上,此刻猶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泛起一抹混雜著羞憤與難以啟齒的紅暈。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推開,卻發現自己早已在剛才那場狂風暴雨中,被抽於了所有的力氣,連指尖都在微微發軟,根本無法撼動。
「你————剛才————還不夠嗎?」
李富真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連眼尾都因為刺激而泛著一絲濕潤的紅痕。
作為三星長公主,她那二十八年來恪守的矜持和防備,在猶如暴風驟雨般的野蠻力量面前,簡直就像一張薄薄的紙。
就這樣的被輕易撕碎融化。
盧克看著這個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財閥繼承人,此刻那副羞恥卻又因為本能反應而不願徹底拒絕的模樣。
他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中,玩味的侵略性愈發濃重。
盧克緩緩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因為緊張而繃緊的修長頸項上。
在那片猶如上好羊脂玉般白皙細膩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比起樓下那些只能在沉悶的會議室里,像守財奴一樣計算著百分之幾個點利潤的財閥————」
隨後指腹緩慢地摩挲過那被汗水和某種更加黏膩的溫熱所浸透的腰際。
感受到指尖傳來的那份驚人的柔軟與驚人的濕潤度與不受控制的戰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她耳畔輕笑著吐出了那個字:「————這種毫無保留,甚至可以說是泛濫的真實交流,讓我覺得————」
「————很潤。」
「轟一「」
聽到這個直白卻精準地概括了她此刻狀態的字眼。李富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羞恥感猶如岩漿般直接炸裂!
她那最後的一絲屬於三星長公主的理智防線,在盧克這種強勢打上私有物烙印的降維打擊下,徹底蕩然無存。
她再也無力反抗,也根本不想反抗。
李富真緊緊地閉上雙眼,將那張羞憤欲絕的臉埋進頸窩。
雙手不由自主地緊緊地抱住了這個美國少尉,任由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沉淪將她淹沒。
而更重要的是,在這種極致的沉淪中,李富真的腦海里閃過一絲清醒的決絕感。
在這座處處都是眼線的家族莊園裡。
她的父親,絕對已經知道了這整整兩個小時,她和這個美國少尉在這個房間裡,到底發生了怎樣不堪入目的一切。
中午,三星莊園,主宴會廳。
午宴的氛圍原本還算融洽,理察正端著酒杯和幾名三星高管虛與委蛇地談論著高爾夫球的杆法。
就在這時,宴會廳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被推開。
盧克獨自一人走了進來,頭髮還帶著一絲細微濕潤。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疲態,深邃的黑眸里反而透著極致的滿足。
在場的所有人下意識地看向他的身後。李富真卻沒有出現。
原本還在高談闊論的李在鎔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太清楚自己那個極守規矩從不遲到的妹妹,如果在這種級別的外事午宴上缺席兩個小時,意味著什麼。
坐在主位上的三星集團會長李健熙,原本正端著一杯極品大吉嶺紅茶。
就在盧克落座的同時,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內線保鏢走到李健熙身後,彎下腰,貼著這位韓國經濟總統的耳邊快速地低語了幾句。
只是一瞬間。李健熙那張常年波瀾不驚的老臉上,肌肉細微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猛地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震驚、屈辱,以及複雜的深思。
「封鎖後山別墅區域,任何看到的傭人,立刻送到公海去。」李健熙壓低聲音,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違逆的殺意。
「是,會長。」保鏢鞠了一躬,迅速退下。
李健熙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抬起頭時,那張老臉已經重新掛上了得體,比之前更加熱絡的笑容。
但他看向坐在對面的盧克時,眼神中已經沒有了期待,而是多了一種看待同等重量級對手的忌憚。
接下來的這頓午餐,在非常詭異各懷鬼胎的氣氛中快速結束。
李健熙甚至沒有去問自己的女兒為什麼沒來,而盧克也沒有給出任何解釋,只是坦然地享受著那份頂級和牛。
午宴結束後。
「感謝李會長的款待。」盧克紳士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理察也拎著兩瓶法國波爾多酒莊的極品紅酒,和盧克一起在眾人的恭送下,登上了返回了新羅酒店的專車。
看著那輛黑色的防彈凱迪拉克駛出莊園大門。
李健熙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猛地轉過身,連看都沒看李在鎔一眼,大步流星地朝著莊園後山的獨立別院走去。
推開那棟充滿現代藝術感的別墅大門,李富真已經起來了。
她正坐在梳妝檯前,身上穿著一件素雅保守的白色高領長裙。
最讓李健熙感到心臟被狠狠撞擊了一下的,是她的頭髮。
原本那頭總是隨意披散在肩頭、代表著未婚少女特權的長髮,此刻被規整刻板地盤在腦後,用一根昂貴的玉簪固定。
在韓國傳統的大家族規矩里,這種盤發代表著這個女人,已經徹底完成了從女孩到婦人的蛻變,代表著她已經屬於了某個男人。
李健熙的臉色瞬間黑得猶如鍋底,他看著鏡子裡那個平靜的長女,聲音壓抑著極度的憤怒與不甘:「富真!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你可是大韓民國三星集團的長公主!」
「父親。」李富真看著那個掌控了她二十八年命運的老人。她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過去為了抗爭婚姻而流下的柔弱淚水。
「我只是不想聯姻。不想被當成一件貨物,送到那些只知道在背地裡包養女明星的財——
閥長子床上。」
「我想像個真正的繼承人一樣,專心於我的事業。」
李富真轉過身,直視著李健熙那雙充滿威壓的眼睛:「而且,父親,這筆交易我們並不虧。」
「有了盧克,我們李家,未來就在美軍的最高指揮層里有了一條無法割捨的紐帶。」
「您比我更清楚,在這個國家,哪怕是青瓦台的那位總統,在遇到真正的生死存亡時,也得看駐韓美軍司令部的眼色行事。」
李富真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未來,如果三星在政治上遇到了什麼越不過去的坎,或者在國會山遭到了反傾銷法案的圍剿————」
「只要我們給得起足夠的籌碼,那個男人就能幫我們在白宮的餐桌上,爭取到活下去的資格。」
李健熙沉默了。他盯著這個仿佛在一夜之間徹底黑化、甚至變得比他還要冷血的長女。
作為財閥掌舵人,他的理智告訴他,女兒這番瘋狂的肉身政治風投雖然屈辱,但在戰略收益上卻堪稱完美。
用一個註定要潑出去的女兒,換取五角大樓的一張入場券。這筆買賣,甚至比今天簽下的那份幾十億美元的防空雷達訂單還要划算。
「————好吧。」李健熙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雙老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妥協與無奈,「既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同意了。」
但他隨即話鋒一轉,眼神瞬間變得猶如一頭護食的老狼,「那個一直纏著你那個保鏢————任佑宰,你打算怎麼處理?」
李富真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她拿起梳妝檯上的一支口紅在嘴唇上塗抹,仿佛在談論一件該扔進垃圾桶的過期物品:「父親幫我處理了吧。」
「好。」
李健熙的老眼中瞬間爆發出滿意的精光,語氣中透著讓人膽寒的殺氣,「你們在莊園裡外拉扯了整整三年,也該有個了斷了。」
「我會叫人,給他安排一場完美的醉駕車禍。這世上,每天都有那麼多窮人死於非命,首爾的警察局知道該怎麼寫報告。」
李健熙走到女兒身前,威嚴地將雙手按在她那單薄的肩膀上:「在這之後,富真,你就在公眾面前,立一個因為一個男人意外身亡而心死、從此只專心於家族事業的女強人人設。」
「這不僅能掩蓋你今天的一切,還能讓那些試圖攻擊你私生活的董事會元老們徹底閉嘴。」
李富真沒有說話,只是順從地點了點頭。李健熙看著鏡子裡這個脫胎換骨的女兒,突然玩了一手屬於財閥帝王的制衡心術。
他聲音壓得極低:「富真啊————你要知道,未來的三星帝國,不是非你哥哥不可。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這露骨的繼承權暗示,足以讓任何一個財閥子弟瘋狂。但出乎李健熙的意料,李富真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欣喜若狂。
她只是看著李健熙那雙充滿試探的眼睛,嘴角勾起清醒的微笑:「父親,您不用拿這種話來試探我。我知道哥哥在您心中的地位。」
李富真站起身,那股長期壓抑的野心在這一刻徹底釋放,「我更喜歡用盧克給我的資源,去打下一片完全屬於我自己的帝國!」
「而不是在這裡和哥哥為了三星那些老舊的製造工廠爭得頭破血流。」
李健熙在心裡暗自點了點頭。他太清楚女兒的潛力了,如果她真的要和李在鎔死磕到底,三星內部必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的內耗。
但現在,她選擇了向外擴張,去開拓一條全新的未知賽道。看來女兒不僅長大了,而且看得無比通透。
但這隻老狐狸表面上依然維持著那種絕對公平的威嚴假象:「在我的眼裡,所有的兒女都一樣。」
李健熙義正言辭的說道:「三星的規矩永遠只有一條,能者上,弱者下。只要你能證明你比在鎔強,這個位置,誰也搶不走。」
李健熙說完便滿意地轉身離去。
而李富真,則緩緩拉開抽屜,將那張印著電話號碼的黑色名片,珍重地壓在了記錄著網遊商業計劃的筆記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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