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神秘的新任務(為西樓的煙梧盟主加更~求訂閱。)
第二天上午10:00。首爾,韓國國防部大禮堂。
在無數鎂光燈的瘋狂閃爍下,溫斯羅普中將代表美國與韓國國防部長,正式在價值數十億美元的SAM—X協議上籤下了名字。
整個簽約儀式充滿了美韓同盟堅不可摧的官方溢美之詞。
只有少數幾個站在角落裡的三星高管知道,為了換取這份合同中那張薄薄的技術本土化准入證明。
大韓民國最頂尖的財閥,已經在昨晚屈辱地向一家開曼群島的空殼公司,匯入了一筆高達3750萬美元的誠意金。
當天下午,中將一行人便帶著滿意的戰果,登上了返回華盛頓的專機。
安娜、理察和瑪格麗特也隨之離開。
而盧克,則利用他剩下的五天行政休假,在新羅酒店的頂層總統套房裡,足不出戶地待了整整一天一夜。
陪著他的,是剛剛拿到了三千萬美金巨額啟動資金,徹底被點燃了事業野心的三星長公主李富真。
二十四個小時裡,新羅酒店頂層總統套房的窗簾始終沒有拉開過。
李富真那原本被壓抑了二十八年的貴族教條,在被盧克徹底粉碎後,爆發出了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燥熱。
她確實展現出了一絲屬於財閥掌舵者應有的韌性和戰鬥力,試圖在寬大的天鵝絨大床上,找回一點作為三星長女的控制權。
但也僅僅只是一點而已。
在面對一個擁有變態體質屬性的遊騎兵時,普通女人的體能極限顯得有些可愛。
當第二天傍晚的夕陽終於從窗簾縫隙中透進來時,李富真已經連從床單上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那張原本清冷高貴的臉龐上布滿了極度透支後的潮紅與疲憊。
她靠在結實的胸膛上,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看著他的眼神里既有化不開的迷戀,也有一絲對力量的敬畏。
盧克坐起身隨手拿過床頭的一件黑色襯衫穿上,紐扣隨意地開著。
就在她準備強撐著坐起來時。盧克突然從旁邊那件筆挺的軍官禮服上,鄭重地摘下了那枚閃爍著冷硬光澤的帶「V」字銅星勳章。
他走到床邊,在李富真錯愕的目光中,輕柔地將這枚象徵著美軍實戰最高英勇榮譽的金屬圖騰,放在了她雪白的手心裡。
「盧克————你這是幹什麼?」李富真看著手裡那沉甸甸的勳章,心臟猛地一縮。
「在美國,這代表著一名軍人最寶貴的東西。」
盧克低下頭,深邃漆黑的眸子無比深情地盯著李富真的眼睛:「富真姐姐,在這片土地上,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我把它交給你,這份我在沙漠裡用命換來的軍功和榮耀,我希望——你能替我守護它。」
轟!
這句話,猶如一記最猛烈的催情劑,瞬間擊穿了李富真內心深處的防線。
對於一個出生在韓國從小耳濡目染著沉重的男權財閥千金來說,她太清楚一枚實戰勳章對一個軍人的意義了。
一個男人願意將他用鮮血換來的最高榮譽作為信物親手交給一個女人。
這和一場神聖以性命相托的求婚,又有什麼區別?!
「盧克————」李富真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她死死地攥著那枚銅星勳章,仿佛那是這世界上最珍貴的稀世珍寶。
她像個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孩子一樣,猛地撲進了盧克的懷裡,連連點頭,泣不成聲。
「我會的————我發誓,我一定會替你守好它!也守好我們在首爾的一切!」
看著懷裡這個已經被自己徹底洗腦,感動得一塌糊塗的三星長公主,盧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長髮。
但他那雙看向窗外首爾夜景的黑眸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只有一種獵手看著獵物被捕或時的滿意。
兩人在床畔又纏綿了好一會兒。
最終,李富真那股強大的事業心和為了向父親證明自己的毅力,戰勝了肉體的疲憊。
她艱難地從盧克懷裡掙脫出來,走進浴室飛快地沖洗乾淨。
當她重新換上一身幹練氣場全開的黑色職業套裝,將那頭長髮利落地盤在腦後時,那個在床上迷離的長公主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即將拿著盧克給她的這筆巨額美金,去首爾的街頭瘋狂抄底那些因為金融危機而倒閉的商鋪。
去不惜一切代價搶下《星際爭霸》和《天堂》代理權的商界女王。
她要用這筆錢,為自己也為這個把勳章託付給她的男人,打下一個堅不可摧的數字商業帝國!
「我走了。」李富真走到門口,深深地看了一眼盧克,眼神中燃燒著勢在必得的野心之火。
「你在科威特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會把整個首爾的網吧和遊戲市場,當成禮物送給你。」
伴隨著房門關上的咔噠聲,套房內恢復了死寂。
盧克目送她離去,隨意地將桌上剩下的半杯威士忌一飲而盡,看著空蕩蕩的豪華套房,突然覺得這首爾的空氣變得有些無趣。
他看了一眼日曆,距離他必須返回科威特阿里夫詹營地,還有整整四天。
本想趁著這四天去東京的駐日美軍基地轉轉,摸摸那邊的底。
就在盧克拿起外套準備出門時,扔在床頭的衛星電話突然發出了刺耳的加密震動聲。
盧克眼神微凝,按下接聽鍵。
「卡文迪許少尉。」電話那頭,傳來了第75遊騎兵團副團長低沉嚴肅,「休假結束了。有活干。」
盧克眉頭一挑,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抱怨:「長官,我的調令上寫的是半個月的行政休假。」
「特種作戰司令部剛剛下達了一份緊急級別的黑色行動預警。」副團長沒有理會他的調侃,直入主題。
「我們需要一名狙擊手,其中一名主狙擊手在跳傘高強度訓練中倒霉地撕裂了十字韌帶。」
「團里本來考慮從其他營抽調人手,但團長親自壓下了名單。」
「他說在阿巴拉契亞山脈里,你一個人用搶來的M21端掉了一個滿編的現役狙擊小組,他對那份戰報印象非常深刻。」
副團長頓了頓,「團長讓我先問問你的意願。」
「如果你願意,並且能在接下來的測試中證明你的槍法和你的腦子一樣好,這個任務的狙擊手位置,就是你的。」
「能知道是什麼任務嗎?」盧克冷靜地反問。
副團長聲音冷酷:「根據保密協議,只有在你確認任務意向,並進入簡報室後才可以解密。」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這絕對不是什麼去送死的自殺任務。這是一次精密的外科手術。」
盧克在心底飛速地盤算著,能讓遊騎兵團長親自點將,而且是跨過他在科威特的排長建制,直接抽調他擔任狙擊手的任務。
都只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其政治和軍功的含金量絕對恐怖!
「我接了,長官。」盧克沒有任何猶豫。
「很好。一天後龍山基地會有一架C—5銀河運輸機直飛美國本土。立刻滾上飛機,我在本寧堡等你。」
電話掛斷。
盧克眉頭微皺,「還要等一天?」
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在瞬息萬變的特種作戰的部署中,二十四個小時的等待,足以讓其他競爭者頂替掉這個狙擊手名額。
他等不了,也不想等。
撥通了一個號碼。兩聲長音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女聲:「餵?」
「是我,親愛的。」
盧克的聲音極具磁性,帶著那種在床第之間才有的慵懶與不容置疑。
電話那頭的李富真,原本正坐在會議室里聽取財務報告。
在聽到那句隨口而出的親愛的時,這位平日裡不苟言笑的三星長公主,心臟竟然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一瞬,嘴角都抑制不住微微上揚。
但她立刻收斂了情緒,用英語壓低聲音問道:「怎麼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幫我訂一張最快飛往美國本土的民航機票。」盧克的語氣像是在吩咐自己的私人秘書。
「目的地是喬治亞州的亞特蘭大哈茨菲爾德國際機場,我需要立刻動身。」
李富真甚至沒有問為什麼。作為聰明的財閥繼承人,她知道有些事不需要問,也不能問。
「好的。半小時後,我會派車去新羅酒店接你。你什麼都不用管,直接去機場。」
四十分鐘後。首爾金浦國際機場。
一輛掛著三星集團高管牌照的黑色加長現代雅科仕,在幾名黑衣保鏢的開道下,無視了外圍排隊車流直接停在了機場VIP通道入口。
盧克推門下車。不需要排隊,不需要繁瑣的安檢。
在幾名機場高級主管諂媚、甚至近乎九十度鞠躬的引導下,盧克從容地穿過了擁擠的大廳。
通道兩側,那些提著大包小包、在亞洲金融危機下滿臉疲憊的韓國平民,看著這個年輕高大的洋人,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敬畏。
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地低下了頭,因為他們太清楚,那一身軍服和那張西方人的面孔,就代表著絕對的特權與不可侵犯的治外法權。
盧克連餘光都沒有施捨給那些普通人。他踏入登機廊橋,直接登上了大韓航空飛往亞特蘭大的跨洋航班。
作為三星長公主親自安排的貴客,他不僅獨享了整個頭等艙中最私密豪華的位置。
在1998年這個民航業剛剛開始奢華競爭的年代,這種頂級的頭等艙座位已經可以做到平穩的180度全平躺。
一名穿著精緻制服的韓國空姐,恭敬的帶著一絲仰慕地走上前來,用無比溫柔的英語為他送上了一杯豪華品牌的香檳和熱毛巾。
「先生,您的座位已經調整好了,請問還需要什麼服務嗎?」空姐的聲音甜膩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那雙漂亮的眼睛甚至在暗送秋波。
盧克接過香檳,冷漠地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隨著波音747客機的四台龐大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飛機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推背感將盧克按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
看著舷窗外逐漸變成微小光點的首爾夜景,盧克愜意地將座椅完全放平。
他在中東的沙坑和阿巴拉契亞的泥沼里睡了將近三個月。
而現在他正躺在三萬英尺高空的豪華座椅上,喝著頂級香檳,朝著那個屬於他的殺戮秀場飛去。
十幾個小時後。美國喬治亞州,本寧堡。
沒有倒時差,沒有休息。當盧克提著戰術背囊踏入第75遊騎兵團駐地簡報室時。
房間裡已經坐著十幾個面容冷峻,渾身散發著濃烈殺氣的老兵。
他們右臂上的捲軸表明,這全都是從遊騎兵團各個營里抽調出來的最精銳的殺人機器。
站在白板前的,不僅有副團長,還有一名肩扛少校軍銜,眼神鋒利的連長,他是這次行動的最高現場指揮官,少校米切爾。
「既然人都到齊了,簡報開始。」米切爾少校按下幻燈片。
屏幕上出現了一張模糊的衛星地圖,那是一片呈現出死寂黃褐色的乾旱地形。
「各位,一個月前,為了報復我們在肯亞和坦尚尼亞大使館遭到的恐怖爆炸襲擊。」
「柯林頓總統下令,使用戰斧巡航飛彈對蘇丹和阿富汗的目標進行了毀滅性的打擊。」
少校指著屏幕上幾張廢墟的照片,語氣變得陰沉:「其中,我們炸毀了蘇丹首都喀土穆的希法製藥廠。」
「五角大樓和CIA一口咬定那裡是為賓·拉登製造VX神經毒氣前體的生化武器基地。」
「但蘇丹政府和國際社會瘋狂反咬,堅稱那只是一家生產阿司匹林和抗瘧疾藥的民用藥廠。」
「現在的華盛頓,已經被這場狗屎一樣的國際輿論風暴逼到了牆角。」
「如果拿不出確鑿的證據,白宮不僅面臨外交災難,明年的軍費預算也會被國會山那幫政客砍成碎片。」
少校重重地拍了一下白板:「但是,就在九月中旬!中央司令部的線人發來絕密情報。」
「恐怖基地組織的一名高層,負責整個東非物流與資金鍊的會計師,阿布·拉赫曼。」
「他帶著一份關於希法製藥廠化武組件的原始採購清單和資金流向帳本,像老鼠一樣躲進了蘇丹東部靠近紅海的一個偏遠要塞里。」
「五角大樓不想,也不能再向那個主權國家發射飛彈來引起更多的輿論爭議了。」
米切爾少校死死地盯著在座的十幾個遊騎兵,「所以,國防部需要一支排級特遣隊。」
「你們的任務是在不驚動蘇丹正規軍的前提下,進行隱蔽滲透找到那個拉赫曼的會計師,拿到那份足以堵住全世界嘴巴的證據。」
少校繼續冷冷得道:「然後,順便清理掉這位掌握了恐怖組織金融網絡的大人物。」
「不能留下活口,也不能留下任何美軍介入的痕跡。明白嗎?!」
「Hoo—ah!」簡報室內響起一陣低沉而狂暴的回應。
「很好。現在確認行動編組。」
米切爾少校調出一張戰術結構圖,這是一支標準的美軍特種滲透配置,十二人精銳突擊小組。
「指揮組,2人。」少校指著自己和身旁的一名通訊兵,「我全權指揮,並負責與JSOC(聯合特種作戰司令部)保持實時聯絡。」
「一旦遭遇蘇丹正規軍,我會決定是呼叫空中支援還是強行撤離。」
「突擊組,6人。分為兩個三人小組。配備兩挺M249班用機槍,負責正面的絕對火力壓制。」
「爆破手攜帶定向門爆管,負責強行突入目標要塞;步槍手負責清理房間和提供交叉掩護。」
「支援與觀察組,4人。」米切爾少校的目光終於落在了盧克的身上。
「這包括一名隨隊高級醫務兵,以及雙人狙擊小組。」
「在這個地形開闊的蘇丹要塞外圍,狙擊小組就是我們所有人的眼睛和護身符。」
「你們必須在突擊組行動前,遠距離提供監視掩護。一旦發現任何足以威脅突擊組的重火力點,或者那個會計師企圖逃跑。」
「你們必須在第一時間內,進行外科手術式的定點清除!」
少校走到盧克面前,眼神中帶著一種嚴苛的審視:「卡文迪許少尉。你的戰術素養和指揮能力,團長已經向我擔保過了。但狙擊手,靠的不是嘴,是子彈。」
「原本預定的主狙擊手傷了,而你雖然在山裡用繳獲的M21幹掉過一個同行,但那畢竟是在幾百米的叢林遭遇戰里。」
少校猛地一揮手:「這次任務的射擊距離,可能在八百米甚至一千米以上!
而且風沙極大!」
「十五分鐘後,靶場見。如果你在極限測試中不能用那把M24狙擊步槍,把一千米外那個迎風擺動的西瓜打個粉碎。」
米切爾少校下達了最後通牒:「那麼很抱歉,少尉。我會向團部申請調用其他狙擊手,而你,就可以繼續回韓國喝你的威士忌了。」
面對這種極具侮辱性的質疑,盧克沒有發怒,更沒有辯解。
他那張猶如大理石雕刻般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十五分鐘太久了,長官。」盧克從容地站起身,拿起了桌上那本關於M24狙擊步槍的彈道數據手冊,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別廢話了,現在就去靶場吧。我趕時間。」
米切爾眼睛一眯,這種行為無異於在挑釁他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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