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中尉,你銀星勳章呢?(5K,求月票!)
推開門,坐在辦公桌後的依然是那個擁有著一雙猶如星辰般璀璨藍眸的金髮女郎一薩凡納。
「看來,我們現在平起平坐了,卡文迪許中尉。」薩凡納站起身,看著盧克肩膀上的銀色橫槓,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驕傲與情愫。
她走到盧克面前,微微仰起頭,聲音帶著一絲俏皮:「幾天前你說因為軍銜上下級的規定不能在一起。現在我們的軍銜一樣了,你是不是可以做我男朋友了?」
聽到這句話,再聯想到JSOC總部里馬庫斯上校那詭異的近乎討好的態度,一條邏輯鏈在盧克腦海中瞬間貫通。
盧克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試探道:「薩凡納,我能這麼快的順利地晉升中尉還拿到了銀星勳章。是不是...你身為參議院軍事委員會實權議員的父親在背後出手了?」
薩凡納並沒有否認,她大方地點了點頭,但緊接著認真地解釋道:「他確實給JSOC打了個電話。但沒有為你破例,他是調閱了你行動報告確認了你的戰功後,才同意親自出面給JSOC打招呼的。」
「他說像你這樣優秀的軍官,不應該被那些嫉妒的官僚卡住晉升的通道。」
但聽到這裡,盧克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破案了。怪不得僅僅五天所有功勞獎勵就都下來了,馬庫斯上校不僅沒有給自己小鞋穿,就連他旁邊坐著的CIA的人連屁都不敢放。
他們是被參議院軍事委員會議員直接給嚇破了膽!在那種手握軍費預算生殺大權的老牌政客面前,馬庫斯一個上校連個毛都算不上。
但現在,盧克只覺得頭痛欲裂。當初他只是為了擺脫麻煩,隨口找了個上下級戀愛違規的藉口敷衍薩凡納。
結果這女人竟然直接動用了通天的家族背景,硬生生把五角大樓的官僚體系給砸開了一條路,把他的軍銜拉到了和她平齊的地步!
現在藉口被抹除了,自己該怎麼辦?盧克大腦瘋狂運轉,他同時在想怎麼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拒絕薩凡納?他可捨不得她背後的議員大人。答應她?那男女朋友關係就是給自己上了一層枷鎖。
瑪格麗特,李富真,甚至未來的伊萬卡...她們背後的利益他同樣也捨不得。
而且如果被發現始亂終棄,又被定性為玩弄參議院軍事委員會實權議員女兒的感情.
只要這位憤怒的議員大人只需要動動嘴皮子,那下面的人就會主動的為領導分憂,讓他盧克這輩子直到退役都在阿拉斯加看大門。
盧克除了當場拔槍自盡請求系統重開,實在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辦法能擺脫這個死局。
終於他想到了渣男手冊的拖字訣。先猥瑣發育,等強大一定程度,你曾經面臨的問題不一定是問題。
盧克開始深情地注視著薩凡納,眼神中褪去了戰場上的冰冷,變換而成了一種克制的溫柔與痛苦。
「薩凡納,給我點時間,好嗎?」盧克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音。
他緩緩伸出手,卻沒有觸碰她,只是停在半空中:「其實,從我第一次來S—1辦理少尉檔案歸檔的時候,我就被你那雙像星辰寶石一樣的眼睛深深吸引了。」
「你知道一見鍾情(Loveatfirstsight)嗎?」盧克直視著她的藍眸。
「我一直以為那隻存在於童話里,但從我第一次辦理檔案歸檔時,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開始相信現實真的存在一見鍾情。」
薩凡納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臉頰泛起了一抹緋紅。
「但是,薩凡納——」盧克收回手自嘲地笑了笑,「當時只是一個隨時可能死在中東泥潭裡的少尉。而你是出身名門的千金。」
「我希望你能給我一些時間。我想憑藉我自己在戰場上拼殺出來的功勞,走到一個能讓你父親真正認可我的高度。」
「只有到那個時候,我才有資格挺直腰板站在你身邊。」
「如果我現在和你在一起,那種門不當戶不對的落差,只會在我心裡留下無盡的自卑。」
這番充滿了美國式個人奮鬥與深情克制的表白,輕鬆擊穿了薩凡納這個出身政治世家,從小被保護很好得女孩的心理防線。
「為什麼一定要我父親的認可?」薩凡納上前一步,緊緊抓住了盧克的衣角,「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不是他!」
盧克反手輕輕握住她肩膀,目光堅定,拋出了對美國女孩來說,核武器級別的暗示:「因為我不想和你只是一段簡單的戀愛關係。」
「薩凡納,我想要的,是有一天我和你能走進教堂,在上帝的注視下,得到你所有家人的祝福!」
這幾乎已經是明牌的婚姻暗示了,對於一個美國上流社會女孩來說,一個英俊的戰爭英雄,為了能配得上她而甘願去戰場搏殺。
最終只為在教堂給她一個完美的承諾————這殺傷力簡直是毀滅性的。
薩凡納猛地踮起腳尖,不顧一切地吻上了盧克的嘴唇。
給了他一個熱烈短暫的吻。
「好,那我等你。」薩凡納眼睛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無論你去哪裡,只要你還在遊騎兵,我就會在這裡為你辦理每一次歸檔。」
她轉過身回到辦公桌前,動作輕快地在電腦上敲擊著,為眼前這個對她初見傾心的中尉,錄入了那份足以耀眼整個陸軍的絕密檔案。
「滴——」
伴隨著Windows95作業系統發出一聲清脆的錄入提示音,薩凡納轉過轉椅,明媚的藍眸中閃爍著由衷的喜悅。
「恭喜你,卡文迪許中尉,你的新軍銜和檔案已經正式在國防部系統中生效了。」
她雙肘撐在辦公桌上托著下巴,像個剛為男朋友打理好財務的精明小管家一樣,眉眼彎彎地賣弄起她作為人事處專員的專業知識:「既然你現在是0—2級別了,我覺得有必要給你這個不怎麼看工資條的戰鬥狂人,好好算算你現在的身價。」
薩凡納掰著白皙的手指,如數家珍,「作為一名中尉,你的基礎月薪現在直接漲到了2500美元左右。」
「加上你身為遊騎兵,每個月雷打不動的150美元跳傘危險津貼,還有150美元的特殊勤務津貼。」
「加上你會你單身住在基地外,每個月還能拿到近500美元的住房補貼和160美元的伙食補貼————」
薩凡納俏皮地沖他眨了眨眼:「粗略算下來,你現在的年薪超過了45000美元。」
「你現在可是個名副其實的優質單身漢了,別被其他姑娘勾跑了,中尉。」薩凡納嘴角噙著笑意。
「當然,不會的。」盧克微笑著看了一眼手錶,「我得先回營房處理一下連隊的交接工作了。」
聽到盧克要走,薩凡納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她從辦公桌後繞了出來,走到盧克面前眼巴巴地看著他,滿是楚楚可憐與依依不捨。
在這個剛剛經歷了生死的英雄準備離開時,她就像一個缺乏安全感渴望被陪伴的普通女孩。
看著她這副模樣,盧克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他知道剛才那些宏大的奮鬥宣言雖然極具殺傷力。
但女人在戀愛中,往往更需要一件看得見摸得著的信物來獲得絕對的踏實感。
之前在韓國,那枚銅星勳章讓他搞定了三星長公主。而現在面對參議院軍事委員會實權議員的女兒,籌碼...
盧克緩緩抬起手,將左胸前那枚還沒掛滿一周象徵著美軍第三高榮譽的銀星勳章摘了下來。
在薩凡納錯愕的目光中,盧克牽起她白皙的右手,將這枚銀星勳章鄭重地放在了她的掌心,然後合攏了她的手指。
「盧克——你這是幹什麼?這可是銀星勳章。」薩凡納驚呼出聲,作為一個在政治軍事世家長大的女孩,她太清楚這枚勳章的重量了。
這是無數軍人用命都換不來的無上榮光,是國會和五角大樓的最高認可,是軍人視若生命的榮譽。
「我說過,我現在的榮譽,還不足以讓我毫無負擔地站在你父親面前。」
盧克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溫柔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拒絕的宿命感:「這是我軍旅生涯中,第一份真正算得上榮譽的榮譽。」
「它太重了,薩凡納。我希望————你能幫我守護它。」
這句話瞬間在薩凡納的感情世界裡引發了海嘯。
把軍人最至高無上的榮譽交給她保管,還有什麼能比這更能證明一個男人的真心?在這一刻薩凡納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她無比確信,眼前這個男人剛才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出自肺腑的真愛!
薩凡納緊緊攥著那枚銀星勳章,眼眶微紅。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撲進了盧克的懷裡,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剛才那個短暫的吻。
這個吻格外的久,格外的熱烈,甚至帶著一絲不顧一切的貪婪與狂熱,仿佛要將彼此的呼吸徹底融為一體。
在這間堆滿檔案的人事處辦公室里,回應著她自以為的愛情。
直到不會換氣的薩凡納肺里氧氣幾乎被抽乾後,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薩凡納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雙藍眸水汪汪地看著盧克,仿佛恨不得立刻將他徹底融化在自己懷裡。
「我真的得走了。」盧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臉頰,強行將旖施的氛圍按下暫停鍵,「還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去處理。」
「好吧。」薩凡納雖然滿心不舍,但也知道軍務在身。她迅速從桌上抽出一張便簽紙,飛快地寫下一串數字塞進盧克的手心。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24小時開機。把你的號碼也給我。」
盧克看了一眼那串數字,「我沒有固定的電話,薩凡納。干我們這一行的,為了保密,通訊卡通常是用一張就扔一張。」
看著女孩眼中閃過一絲失落,盧克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但我會把你的號碼,深深地印在我的腦子裡。」
他湊近她的耳畔,用低沉沙啞的嗓音輕聲說道:「相信我,如果你某一刻在想我,那就代表著那一刻,我也一定在想你。」
這句在這個時代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情話,瞬間將薩凡納的心擊穿。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直到盧克替她關上S—1辦公室的門,她依然激動的緊緊攥著那枚銀星勳章。沉浸在那股第一次感覺到異樣幸福眩暈中無法自拔。
離開人事處後,盧克收起了臉上的深情,眼神瞬間恢復了屬於遊騎兵中尉的冷硬。
他徑直走向團長辦公室,剛到門口,就碰到了正推門走出來的米切爾少校。
此刻的米切爾少校,雖然眼底依然有著疲憊,但整個人原本眼神中的陰霾已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少校,剛從團長辦公室出來?」盧克主動打了個招呼,壓低聲音問道,「怎麼說?」
兩人默契地走到走廊的一個僻靜角落。
米切爾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透著感激:「我向基恩上校坦白了。包括我當時的猶豫和失誤,他說會幫我壓下來。」
「他會把這份真實的口述報告進行最高級別的秘密備案,鎖進他的私人保險柜。他命令我繼續保持靜默,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米切爾看著盧克,「團長承諾,如果有一天真的事發了,有這份備案在,他會力保我。」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起碼你不用再整天提心弔膽,擔心哪天半夜被CIA的人帶走,也不用擔心你的兒子流轉於各個孤兒機構了。」
米切爾少校神色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年輕了十多歲,卻在戰場上猶如魔鬼般冷酷的中尉。
他鄭重地說道:「謝謝你,卡文迪許。如果不是你的建議,我可能下不了決心。」
「小事情。」盧克隨意地擺了擺手,「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一名出色的遊騎兵少校就此沉淪。如果你廢了那是美利堅的損失。」
米切爾聽著這番話,心中一陣感動。但他剛想再寒暄幾句,目光突然落在了盧克的左胸口。
「等一下,卡文迪許中尉。」米切爾指著盧克空蕩蕩的胸前,「你那枚剛授銜時戴著的銀星勳章呢?怎麼只剩下一枚銅星了?」
話音剛落,團長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基恩上校拿著個咖啡杯走出來,正好看見杵在門口的兩人:「你們兩個還在這裡聊什麼?不用忙的嗎?」
盧克反應極快,順手將胸口那枚銅星勳章摘了下來,遞給基恩上校:「長官,我特意過來還您銅星勳章的。授銜儀式結束了,物歸原主。」
「哼。」基恩上校接過銅星扔進口袋,沒好氣地說道,「記得回頭去後勤處辦理個補發掛失手續。幾百美金的費用就當是給你買個教訓了。」
「明白,長官。」
基恩上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一掃,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哎?你那枚帶著橡葉簇的銀星勳章呢?」
盧克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經地回答:「長官,正因為有了丟銅星的前車之鑑,我剛一結束儀式,就趕緊把它收好了,以防再次丟失。」
「嗯,很好中尉。」基恩上校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了,別在這裡杵著了,該幹嘛幹嘛去!」
「是,長官!」
看著基恩上校轉身回了辦公室,盧克和米切爾並肩朝著樓梯口走去。
一路上,米切爾少校頻頻轉頭,一臉糾結和狐疑地盯著盧克。作為一名老兵,他的偵察直覺告訴他,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走到樓梯拐角處,米切爾終於忍不住停下腳步盯著盧克:「中尉——你剛才說你剛從S
1人事檔案室過來,對吧?」
「對啊。」盧克面無表情。
「從大禮堂結束授銜,到你去S—1歸檔,再到你出現在團長辦公室門口————你根本就沒有時間回宿舍把勳章鎖進保險柜。」
米切爾咽了一口唾沫,「那枚全軍罕見的跨軍種頒發,帶著橡葉簇的銀星勳章————也讓你給弄丟了?!」
盧克原本那副運籌帷幄的冷酷表情,此刻出現了一絲罕見的尷尬。
他輕咳了兩聲,左右看了一眼,湊近米切爾,壓低聲音問道:「少校,你在特種作戰圈子裡混得久,人脈廣————」
「你認不認識那種專門給人做一比一高仿定製勳章紀念品的工匠?」
米切爾少校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倒吸了一口涼氣。
「Whatthefuck?」米切爾少校徹底繃不住了,音調都變了,「你他媽還真把它給弄丟了?我叫人在營區里找找,你放心丟不了!」
「別別別,千萬別。太丟人了。」盧克趕緊攔住準備去找人的米切爾,真要全團搜查,他這樂子可就大了。
就在兩人拉扯的時候,樓道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軍靴聲。
團長的副官快步走了過來,目光鎖定在盧克身上:「卡文迪許中尉,請跟我來一趟。
基恩上校讓你再去一次他的辦公室。」
盧克和米切爾對視了一眼,米切爾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盧克只能整理了一下軍容,跟著副官原路返回。
(求月亢呢兄弟們!求還有五天過期的月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