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夫人...你也不想。警部。一桿進洞。(1.1K,三章合一)
「辛苦了,夫人。打掃得挺乾淨。」盧克語氣隨意地打了個招呼,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翻開了黑帳本。
他費這麼大勁不就是為了這個黑帳本嗎,600斤不存在的興奮劑,就是他最大的籌碼!而且這個籌碼還能繼續騙下去!搏一搏更大的利益!
【再次聲明:本人筆名,山居寒歲,嚴格遵守法律法規,對毒品零容忍!毒販必須死!吸毒必須死!興奮劑為劇情推進需要!無不良引導,請勿過度代入。主角後邊不會販毒,望周知!一切皆為推進劇情需要。如讀者有合適的,可以讓黑幫一下就把主角當義父的物品也請留言。我會進行更改替換。2026.06.12】
伴隨著書頁的翻動聲,盧克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這帳本上的數字,簡直觸目驚心!
九十年代初的日本正處於泡沫經濟巔峰的尾巴,那時的胡差通繁華到了極點。
帳本顯示,僅1990年到1992年間,憲兵隊每個月從這裡抽走的保護費就高達20萬到25
萬美金!
到了1997年,亞洲金融風暴席捲而來,日元貶值,沖繩當地的經濟遭受重創,大量的居酒屋倒閉。
但美軍憲兵隊的胃口不僅沒有縮小,反而因為美元的堅挺而變本加厲!
從1998年初到現在的1999年,在沖繩百業凋敝的背景下,憲兵隊每個月從胡差通強制勒索的保護費,竟然逆勢飆升到了30萬到35萬美金!
這十年下來,嘉手納空軍憲兵隊從這一條街上,就足足吸走了超過三千萬美金的黑錢!
「這幫蠢豬,真是坐在金山上吃土。」盧克冷笑一聲。
這些錢看似很多,但相對於駐日美軍這個龐大的系統來說,這完全是一種沒有技術含量且容易留下把柄的低級斂財手段。
但這本帳簿真正的價值,並不在於這三千萬的數字,而在於它清晰地記錄了每個月交接美金的時間,金額,甚至還有地點。
有了這個東西,安保中隊指揮官史密斯少校,在盧克眼裡就已經是一條被捏住了七寸的死蛇。
如果他敢不交出0ff—Limits的審批權,盧克只需要把帳本的複印件往五角大樓的督察局一寄,史密斯下半輩子就只能在軍事監獄裡撿肥皂了。
「史密斯那邊搞定了。」盧克滿意地合上帳本,隨手扔在茶几上。
他向後靠在沙發上,緊繃的神經微微放鬆。
這時,他才重新將目光投向了跪在不遠處的富永佳子。
這位美艷的少婦依然保持著那個卑微的土下座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因為長時間的勞作和緊張,一滴晶瑩的汗水順著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滑落,沒入那深不見底的領口溝壑之中。
看著這隻被黑幫家族親手送上門來,任由自己宰割的極品金絲雀,盧克的玩心也徹底被勾了起來。
盧克看著她,「夫人,你嫁入富永家之前,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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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嬌軀微微一顫,不敢抬頭,聲音輕柔怯懦地回答:「回上尉閣下————我叫高柳,高柳佳子。」
「高柳佳子?」
盧克聽到這個姓氏,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眼神變得有些古怪。高柳家肉嫁妝?這特麼是什麼經典的里番女主角設定?
盧克心裡暗自吐槽了一句,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微笑。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視線正前方,距離沙發不到一米的一塊木地板。
「高柳夫人,那裡似乎沒有擦乾淨呢。」
高柳佳子順著盧克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裡明明光潔如新,連一絲灰塵都沒有。
但她想到了昨晚丈夫富永清那嚴厲到極點的警告絕對絕對不能惹這位美國軍官不高興,否則整個家族都要陪葬!
「非常抱歉,我馬上重擦!」佳子咬了咬粉唇,不敢有絲毫違逆。
她拿起那塊濕抹布,乖乖跪爬到了盧克正前方的位置,重新俯下身子,開始用力地擦拭那塊根本不存在污漬的地板。
這個位置選得簡直絕了。
盧克只需要以最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就能以上帝視角,將高柳佳子那極品的身材盡收眼底。
因為她正對著盧克彎腰,那件緊身的深紫色包臀裙被崩到了極致。
驚心動魄的飽滿臀線在肉色絲襪的襯托下,隨著她擦地的動作有節奏地左右搖曳。
而在她俯身時,絲綢上衣的領口不可避免地微微下垂,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一抹深邃的事業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盧克的視線中。
高柳佳子當然知道盧克在看她。
背後那道充滿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簡直就像實質的火焰一樣,燒得她渾身發燙。
她的臉頰紅得滴血,內心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羞恥和屈辱。
但為了丈夫的生意,為了能在那個冰冷的黑道家族裡活下去,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羞恥,甚至還要刻意讓動作顯得更賣力一些。
盧克完美地貫徹了只看不碰的原則,就這麼如同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樣,肆意地用目光品嘗著這位黑道夫人的羞態。
擦完了這裡,盧克又隨意地指了指落地窗邊:「那裡的邊角也有些灰。」
「是。」佳子乖乖地挪過去。
過了一會兒,盧克又看向高高的紅酒櫃:「頂層需要撣一下。」
為了夠到頂層,佳子只能踮起腳尖,盡力伸展著身體。那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和極度豐滿的胸部曲線,在拉伸下展現出了驚人的誘惑力。
就這樣,盧克就像是在指揮一隻漂亮的小神奇寶貝(不讓人喻狗。),一會兒讓她擦茶几底部,一會兒讓她整理書架低層。
高柳佳子被折騰得香汗淋漓,雙腿都有些發軟,貼身的絲綢衣服甚至已經被汗水微微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曼妙的輪廓。
一直折騰到下午兩點,盧克摸了摸肚子,隨意地說道:「我餓了。廚房裡有食材,去做飯吧。」
「好的,上尉閣下。」如蒙大赦的佳子趕緊撐著發酸的膝蓋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走進
了開放式廚房。
她找出一套圍裙,系在緊身的包臀裙外。那種溫婉人妻洗手作羹湯的氣質,混合著她原本的妖嬈身材,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反差感。
盧克起身走到廚房門口,就這麼斜靠在門框上,毫不避諱地欣賞著她切菜,煎牛排的背影。
感受著盧克的注視,佳子連拿鍋鏟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她生怕這個膽大包天的美國軍官會突然從背後抱住她,但盧克從頭到尾都只是安靜地看著,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她。
這種仿佛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反而讓佳子的心理防線在這幾個小時裡被來回拉扯,心跳始終處於極速跳動的狀態。
吃完了一頓日式簡餐,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四點。
門外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是富永健太派來接人的小弟到了。
疲憊了一整天,連膝蓋都被地板磨紅了的高柳佳子,終於鬆了一口氣。她解下圍裙,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頭髮和裙擺,走到玄關處,恭敬地向盧克深深鞠了一躬。
「上尉閣下,今天的打掃已經完成了。如果沒什麼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盧克走上前,高大的身軀瞬間在佳子身上投下一片陰影。
「幹得不錯。辛苦你了,佳子。」聽到盧克直接去掉了姓氏,如此親昵的稱呼叫自己的名字,佳子的身體猛地一僵,異樣的感覺划過心頭。
在日本,只有親密的丈夫或長輩才會這麼叫。她覺得很不適應,但又不敢出聲糾正。
然而,盧克的下一句話,卻讓佳子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惡劣了!
「不過,夫人————」盧克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你幹活的手藝可遠遠不如你的臉蛋漂亮啊。這棟別墅這麼大,今天顯然還沒打掃乾淨。」
佳子愣住了,有些疑惑的抬起頭。
就在這時,盧克突然向前逼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了不足十厘米。佳子甚至能清晰地聞到盧克身上古龍水的氣味。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後背已經貼在了玄關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盧克微微低下頭,直勾勾地盯著她那雙慌亂如小鹿般的眼睛。
佳子的心跳在這一瞬間不可遏制地漏跳了一拍。
距離如此之近,她不得不在心裡承認,這個男人的五官猶如希臘雕塑般深邃完美,她確實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英俊的男人。
看著佳子白皙的臉頰上飛起一抹紅暈,盧克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磁性的語調,緩緩說道:「所以,夫人明天可要繼續來打掃哦。」
盧克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拿捏一切的微笑,說出了那句經典的台詞:「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和你那位脾氣暴躁的兒子,因為你的拒絕,而失去這份關乎整個家族命運的寶貴機會吧?」
高柳佳子乘車離開後,盧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眼底原本那絲惡劣的玩味與輕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個女人,很不簡單。」盧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健太的生母,真的是病死的嗎一個看似動不動就害羞、柔弱到骨子裡的女人,卻能精準地拿捏住富永清那種在刀口舔血大半輩子的黑道梟雄。
讓他力排眾議將一個護士娶回家當正妻。同時又能利用自己楚楚可憐的姿態,無形中挑撥原本就暴躁的富永健太,讓這對父子關係降至冰點。
想必她原本應該有別的計劃,但她似乎低估了富永健太對自己生母的執念,對她這種
熟女毫無興趣,這才導致了她今天被送來受辱的局面。
不過,盧克暫時沒打算去管這些。這個棋盤上,高柳佳子只是一枚棋子,只要不影響他的大盤計劃,至於最後跟誰合作根本無所謂。
視線回到沖繩中部的半山莊園。
高柳佳子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了大宅,富永清早就在內堂等候多時了。
「佳子,今天辛苦你了。」富永清看著妻子被磨得通紅的膝蓋,語氣中透著一絲心疼,試探性地問道,「那個上尉————沒有過度為難你吧?」
佳子的段位在這一刻顯露無疑。一般的女人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要麼哭訴自己被為難了,要麼為了掩飾尷尬說沒有。
但佳子卻溫順地跪坐在富永清身邊,眼眶微紅,深情地說道:「只要是為了清君的大業,受一點委屈算什麼?為了清君,我願意奉獻一切!」
這句話簡直說到了富永清的心坎里!在這個權力至上的黑道世界,有無數年輕漂亮的女人圖他的錢。
但能有一個什麼都願意為他付出、甚至甘願去給別人當下受辱的女人,太珍貴了!
「好,好佳子。」富永清握住她的手,心中大為寬慰。
「清君,明天我還會去。」佳子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個堅強的笑容。
「我能感覺到,上尉閣下對我們還有些顧慮。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絕不會讓清君的事業受到任何阻礙!」
富永清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他其實早就從健太那裡得知,7天後那批驚天的大貨就會抵達,生意已經談成了。
但佳子卻不知道,她還以為自己是在為一個未成行的生意在苦苦爭取!
感動之餘,富永清那雙渾濁的眼中也閃過一絲屬於梟雄的冷厲。
他可是混跡江湖幾十年的老狐狸,能看不出那個美國人對自己妻子那點心思?從昨晚的握手到今天點名要佳子去打掃,意圖太明顯了。
但在一個月狂賺上億美金的巨大利益面前,一個女人算什麼?
如果不能捨得一個女人換取家族稱霸日本的宏圖霸業,那才是大和男人的恥辱!
「去吧,佳子。富永家族的未來,就拜託你了。」富永清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深長。
翌日,清晨。
盧克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便裝,開車在沖繩的海岸線上繞了半小時。
在確認沒有任何尾巴後,車子駛入了位於沖繩北部名嘉真地區的一片中產階級住宅區。
他將車停在一棟典型的日式一戶建前。
坐在車裡,盧克的腦海中迅速調閱出CIA關於這棟房子主人的檔案。
沖繩縣警總部,暴力團對策課,警部名嘉真。
在沖繩警界內部,名嘉真有著一句著名的口頭禪:外來的黑幫是來搶劫的,本地的黑幫只是想活下去。
在1999年這個時間節點,日本關西的龐然大物山口組,正瘋狂地想要跨過海峽,把觸角伸進沖繩這塊毒品和走私的處女地。
而名嘉真,就是沖繩本土的保護神。
他獨創了一套高明的琉球平衡術,為了防止沖繩淪陷,他暗中給沖繩本地的黑幫提供警方情報。
甚至默許沖繩黑幫用倒賣興奮劑賺來的錢去購買黑市軍火,以此在街頭對抗山口組的
入侵。
在沖繩縣警高層眼裡,只要名嘉真能把山口組擋在海峽外面,他手下那些本地流氓賣點興奮劑、抽點美軍基地的油水,都是可以閉上眼睛的。
但名嘉真真正讓CIA關注的,是他的美軍基地雙向防火牆。
這隻老狐狸手裡,握著一把日本本土警察做夢也拿不到的鑰匙,與駐日美軍憲兵隊及空軍刑事調查局的非官方秘密熱線。
在沖繩,如果有美國士兵在北谷町的夜店鬧事,名嘉真會搶在檢察院和媒體知道之前,利用這條熱線把人送回基地內部平息風波。
作為交換,像漢克·米勒這類美軍內部的腐敗分子,如果手裡有倒賣出來的軍用物資,也必須通過名嘉真指定的碼頭和代理人去出貨。
名嘉真在這個閉環里,是絕對的安全閥。
「就是你了,平衡大師。」盧克推開車門,走向了那棟一戶建。
按響門鈴後,開門的是名嘉真本人。他看起來五十歲出頭,身材幹瘦,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眼神銳利。
盧克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帶著五角大樓鋼印的證件懟在名嘉真眼前:「美軍駐日特遣戰術與紀律顧問團。名嘉真警部,我正在調查一起涉及美軍基地的毒品走私案。目前掌握了沖繩旭琉會富永清散貨的證據。」
名嘉真瞳孔微微一縮,但他畢竟是名副其實的老狐狸。他迅速冷靜下來,看了一眼盧克身後,發現沒有美軍的憲兵,也沒有其他的警車。
既然是單槍匹馬來的,而不是直接帶著逮捕令去封鎖堂口,那就說明這個紀律顧問有自己的想法。
名嘉真側開身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寒舍簡陋,上尉閣下請進。」
盧克剛走進客廳,名嘉真的小女兒剛好背著書包從樓上走下來,準備去上學。
看到客廳里站著一個濃眉大眼、高大英俊的美國帥哥,正處於青春期的小女孩眼睛頓時一亮,立刻熱情地鞠躬打招呼:「早上好,先生!」
盧克打量了她一眼。雖然是個日本高中生,但這發育得極為...的身材,讓盧克不由得想到了他的同學薩米。
「爸爸,我今天突然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好像發燒了————」小女兒眼珠一轉,假裝難受。
但眼神卻直勾勾地往盧克身上飄,顯然是不想去上學了,想留在家裡看帥哥。
名嘉真哪裡不知道自己女兒那點懷春的小心思?在這種涉及生死的秘密會談前,他怎麼可能留個定時炸彈在家裡?
「肚子痛就去醫務室吃點藥。快去上學!」名嘉真嚴厲地瞪了她一眼,隨即謊話張口就來,「中午早點回來,和媽媽一起為客人準備午餐。」
「嗨!」一聽中午還能見到帥哥,小女兒立刻病就好了,開心地推著自行車出門了。
客廳里安靜下來。
盧克看了一眼端著茶水走出來的名嘉真夫人,又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全家福。
照片裡,除了剛才那個身材至少170磅的小女兒,還有一個長相俊美、有點像名嘉真夫人、甚至達到出道級別的大兒子。
盧克端起茶杯,似笑非笑地說道:「名嘉真先生,您的小女兒————長得似乎既不像您,也不像尊夫人啊。」
名嘉真端茶的手微微一頓,生怕這位美國大爺誤會自己是個被戴綠帽子的接盤俠,苦笑了一聲,無奈地解釋道:「讓閣下見笑了。那孩子其實是我戰友的女兒。他在一次緝毒行動中為了救我,不幸殉職了。我便一直將他的女兒當成親生骨肉撫養至今。」
「原來如此,名嘉真先生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盧克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語氣突然變得冰冷,「那麼——當年你為了上位,在背後開黑槍弄死她父親的時候,是否想到會有今天?」
這句話猶如一聲炸雷,在安靜的客廳里轟然炸響!
名嘉真的養氣功夫確實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他的臉色在剎那間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亂。
但是,生理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盧克敏銳地捕捉到,名嘉真右眼的眼皮,在那一瞬間出現了快速不受控制的連續抖動!
「上尉閣下,您在開什麼玩笑————」名嘉真放下茶杯,聲音沉穩,試圖解釋。
「行了。」盧克抬手,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人性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一切皆有所圖,因果循環罷了。你的私事我一點也不關心。」
這種心理測試簡直屢試不爽。盧克要的就是徹底擊碎名嘉真心理防禦的裝甲,讓他在接下來的談判中完全喪失主動權。
「我們說回富永清的事情。名嘉真先生,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名嘉真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對手!他瞬間提起了一百二十分警惕,開始打感情牌:「上尉閣下————您可能不了解沖繩的情況。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遊走在深淵邊緣,維持著這裡的秩序有多麼不容易!」
「本土的山口組就像餓狼一樣盯著這裡,如果失去了本地黑幫作為緩衝,一旦山口組登陸,那外來黑幫可不會把沖繩本地人當人看!」
「到時候,沖繩的街頭將是無休止的槍戰和混亂!興奮劑肆虐!人人自危!希望您能理解這種平衡的必要性。」
「理解。」盧克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看來日本民眾說得沒錯,南名嘉,北稻葉」。」
「沖繩和北海道的兩位警界雙雄,確實都是為了地方治安鞠躬盡瘁啊。」
聽到北稻葉這個名字,名嘉真的臉色變了變。
盧克話鋒一轉,語氣猶如刀鋒般銳利:「不過,民眾卻不知道,這兩位警界雙雄的背後,全是黑幫在輸血!」
「你靠著本地黑幫維持與美軍的平衡,而北海道的稻葉警部,則是背靠山口組和俄羅斯黑手黨,利用走私槍枝來偽造查獲軍火的假政績。」
名嘉真真的是心中一驚!他驚的不是稻葉弄虛作假的升職行為,這在警界高層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震驚的是美國人的情報能力!連這種日本警界最深層的絕密醜聞,這個美國上尉竟然如數家珍!美軍的情報網到底滲透得有多深?
「上尉閣下————」名嘉真徹底低下了頭,語氣變得無比恭敬,「您跟我說這麼多情報,一定有您的用意。請您明示。」
盧克不再賣關子,身體向後靠在沙發上,形成一種絕對的上位者姿態:「我的目的和你一樣,我要的也是這片島嶼的平衡。但是現在有人試圖打破這個平衡。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名嘉真立刻站起身,走到茶几側面,深深地鞠了一躬:「請您下達指示!」
他內心瘋狂跳動,猜到一定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驚天大事要發生了!
「先坐。」盧克壓了壓手,「你在警部這個位置上,坐了多久了?」
名嘉真沒有坐下,依舊保持著鞠躬的姿態,苦澀地回答:「回閣下,已經整整八年了。」
盧克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在日本警察體制里,如果是通過了國家公務員I類考試的職業組,二十幾歲就能輕鬆升任警視。」
「但像你這種從底層巡查一步步爬上來的非職業組,警部,就是你們一輩子無法打破的玻璃天花板。」
「想要跨過這道天塹,晉升為警視(縣警署長級別),常規的熬資歷是沒用的。你必須要有一次能夠震驚全國,無可挑剔的驚天大功勞。」
分析完畢,盧克像魔鬼一樣,拋出了那個致命的誘餌:「名嘉真,你想不想更進一步?」
名嘉真的大腦在瘋狂運轉。從這個男人踏進家門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完全被他牽著鼻子走。
他知道,現在一個足以改變他命運的誘餌擺在面前,但也清楚只要答應下來,後面跟著的絕對是足以讓他粉身碎骨的瘋狂任務!
名嘉真咬了咬牙,狡猾地回答:「想進步是當然想的,但就怕在下德不配位,完不成那個位置需要我完成的工作任務。」
盧克輕笑了一聲。這老狐狸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想先聽條件再給答覆。
盧克也不再繞彎子,「我們情報部門得到確切消息。美軍內部有人在和富永清單獨交易。整整300公斤的最高純度興奮劑。」
「納尼?!」名嘉真嚇得渾身一哆嗦,眼鏡都差點掉下來。
「你知道這個量,已經遠遠超過了沖繩本地數月的消化能力。那麼回答我,多出來的份額會怎麼辦?」
名嘉真把腰彎得更低了,聲音顫抖:「閣下,這批貨一旦流入,必然會被沖繩旭琉會散給九州、本州島的其他外來黑幫!」
「屆時,這多出來的份額會催生出無數的癮君子。一旦日本警視廳追根溯源調查到沖繩——我們苦心經營的平衡會被徹底撕碎!」
「你真的很有當警視的潛質。」盧克讚賞地點了點頭。
「那你覺得,如果你帶隊查獲了這足足300公斤,價值1.5億美元的大案,這份功勞,能不能讓你打破天花板,升上警視?」
名嘉真雙眼瞬間通紅:「必然能!這甚至足夠為我未來衝擊警視正」的職位積攢下雄厚的政治資本!」
「但問題是————」盧克攤開雙手,「這可是涉及1.5億美元現金流的大生意。僅憑富永清手裡的那點流動資金,他吞不下這批貨。」
名嘉真一愣,大腦飛速思考。美國人要錢?不對啊,要錢去找黑幫才對,找警察幹什麼?要毒品政績?美軍升職也不看緝毒記錄啊。
名嘉真試探性地訴苦:「閣下,如果您是想要線人費或者經費支持,沖繩縣警的預算非常緊張,根本批不下來這麼多特別搜查費————」
「誰要你們那點可憐的經費了。」盧克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是說,這個錢富永清出不起。」
「你覺得,如果他拉上正在和他冷戰的旭琉會會長一起出資,怎麼樣?」
名嘉真驚愕地抬起頭,腰杆瞬間挺直了!
「您是說————借著這次交易的由頭,把沖繩本土最大的兩個黑幫高層,一網打盡?」
名嘉真心中一喜,如果真能做到,這一定是日本戰後最偉大的掃黑除惡政績!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深感擔憂地直言進諫:「上尉閣下,這太危險了!雖然底下想上位的小弟很多,但他們都沒有統籌全局的智慧。」
「一旦老頭子們全被抓了,沖繩的局勢只會陷入徹底的軍閥混戰,比現在還要亂十倍!」
盧克沒有直接回答他的擔憂,而是突然拋出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問題。
「名嘉真警部,你知道最近在東京政界高層,關於2000年沖繩G8峰會的內部謠傳嗎?
」
名嘉真一愣。在這個年代,日本內閣總理大臣小淵惠三,已經在1998年12月內部秘密敲定了將2000年八國集團首腦峰會定在沖繩舉辦!
只是這個消息目前處於絕密階段,東京的警察廳暗中給沖繩下達了死命令。
必須在正式宣布前,把沖繩的本土黑幫火拼和毒品泛濫徹底按下去!否則全員切腹!
真實歷史上,直到1999年秋天,日本警察廳才抽調了兩萬名防暴警察空降沖繩進行全島大掃除。
名嘉真的政治頭腦猶如被一道閃電劈中,瞬間全明白了!
「原來您要的根本不是錢!」名嘉真激動得渾身發抖,「您是想在日本警察廳的大部隊動手前,提前進行大清洗!徹底覆滅兩個黑幫!」
「這300公斤興奮劑就是定罪的鐵證!到時候我因為這份潑天的功勞直接晉升警視,全面接管沖繩的治安。」
「而您,也替美軍提前排除了可能在G8峰會上引爆的外交風險點?」
盧克心裡暗笑,和這種玩弄了一輩子政治的老狐狸說話就是省心。
有時候你只需要拋出一個關鍵詞,他自己就會在腦補中把計劃的合法性與合理性幫你完美閉環。
「沒錯,正是如此。」盧克臉不紅心不跳地承認了。
名嘉真雖然亢奮,但依然保持著警員的嚴謹:「可是上尉閣下,沖繩縣警的特種人手根本不足以對付兩個黑幫總部的重火力。」
「一旦發生大規模火拼,造成的傷亡將不可估量啊————」
盧克壓低了聲音,「所以,我們需要一個無懈可擊的出兵名頭。」
「你覺得,沖繩黑幫槍擊美軍,沖繩縣警為保護盟軍,連夜聯合美軍憲兵隊對黑幫進行毀滅性反擊————這個故事能說服媒體和日本民眾嗎?」
名嘉真激動得臉色漲紅,心臟狂跳!這簡直是完美的藉口!只要牽扯到美軍被襲擊,就算把沖繩的黑幫堂口夷為平地,公眾也只會拍手叫好!
「太完美了!上尉閣下,請您務必告知我詳細的作戰計劃!」
「還不是時候。」盧克站起身,「你的私人直通電話是多少?」
名嘉真立刻報出了一串由十二個數字組成的加密號碼。
兩秒後,盧克流利地將號碼一字不差地重複了一遍:「記住了。具體的計劃,等我的信號。在行動前我會邀請你秘密前往嘉手納基地一趟。」
這句話,讓名嘉真心裡僅存的那一絲美國人身份會不會是假的疑慮,消散了不少。對方連基地大門都願意讓他進,絕對是美軍的秘密行動!
臨出門前,盧克停下腳步,回頭拋下了最後一句話:「另外,如果你有能力去查一查1997年年底,關於美國西點軍校橄欖球賽的報導。或許,你能找到一些答案,解決你心中的疑慮。」
看著盧克駕車遠去,名嘉真立刻換上警服飛奔回到了沖繩警察署的辦公室。
他反鎖上門,伴隨著撥號上網的「滴—嘟—滴—嘟」聲,他開始瘋狂搜索關於1997年西點軍校橄欖球賽的信息。
網頁緩慢地加載著。
終於,一張像素有些模糊的合照,緩緩顯現在屏幕上。
當名嘉真看清那張照片的瞬間,整個人猶如被天雷擊中,猛地從辦公椅上彈了起來!
照片裡,剛剛坐在他家裡喝茶的那個年輕上尉,正高高舉著獎盃。而站在他身邊滿臉笑容的男人,赫然是現任美國總統,比爾·柯林頓!
「剛剛畢業一年就升到了上尉?!不!這不是重點!」
名嘉真雙手抓著頭髮,大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風暴之中!
「G8峰會————總統合照————紀律顧問團————」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名嘉真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眼神中充滿著敬畏。
「這個上尉絕不是什麼普通的督察官!他是柯林頓親自派來沖繩的清道夫!他是來為G8峰會提前踩點,肅清不穩定因素的!」
「總統要確保在峰會期間,美軍內部必須乾淨,決不能爆出任何醜聞!」
「所以,他這不僅僅是要覆滅黑幫,他這是想一把火燒掉所有美軍與黑幫的歷史合作記錄啊!只有死人,才永遠不會說話!」
名嘉真跌坐在椅子上,冷汗濕透了警服的後背。
如果盧克此刻能聽到名嘉真這番嚴絲合縫邏輯完美的臆想,一定會忍不住拍手叫絕。
因為連盧克自己都沒想得這麼深遠,這隻聰明的老狐狸竟然用自己的腦補,幫盧克的空手套白狼黑吃黑計劃,完成了政治上最完美的閉環!
盧克從名嘉真的家裡出來後,直接駕駛著那輛黑色的豐田Celsior返回了嘉手納基地。
這次他的目標非常明確,空軍第18安全保衛中隊的最高指揮官,史密斯少校。
通過科爾曼的摸排,盧克早就精準地掌握了史密斯今天的行程。
這位大權在握的實權少校,今天並沒有在安保總部的辦公室里吹空調,而是屁顛屁顛地跑去了基地內那座奢華的榕樹高爾夫俱樂部。
因為今天,他要陪同一位大人物打球。
那是嘉手納基地名義上和實際上的最高主宰一第18聯隊聯隊長,丹尼爾·利夫空軍准將。
盧克將車停在俱樂部外圍,換上了一件休閒的高爾夫Polo衫。
他站在修剪得猶如綠色地毯般的草坪邊緣,遠遠地就看到了那兩個截然不同的身影。
利夫准將穿著筆挺的運動裝,渾身上下透著屬於將軍的從容與霸氣。
而在他身邊,堂堂一名安保中隊的少校指揮官史密斯,此刻卻像個卑微的球童一樣。
他不僅親自背著沉重的球包,還滿頭大汗地拿著毛巾和測距儀,每當利夫准將揮出一桿,他都會極盡諂媚地鼓掌大喊好球。
看著這滑稽的一幕,盧克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他清楚史密斯此刻內心深處的絕望。
在美軍殘酷的《國防軍官人事管理法》中,有著一條被所有中低級軍官視為催命符的鐵律「不晉升即退役」。
史密斯已經在少校(0—4)的位子上卡了太久。
如果今年他依然無法獲得晉升,一旦服役年限滿20年,他就會觸發最高服役年限的紅線,被五角大樓強制勒令退役!
對於史密斯來說,退役就意味著他將徹底失去在沖繩胡差通這棵每個月狂吐幾十萬美金的搖錢樹。
拿著少校那點可憐的50%退休金滾回美國老家,過普通人的窮酸日子,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而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跨過那道生死線,晉升為中校!只要戴上中校的銀色橡樹葉
肩章,他的最高服役年限就會立刻延長到28年!
不僅能再當八年土皇帝繼續大肆斂財,未來的退休金基數更是會翻上幾倍。
而決定史密斯生死的那份《軍官績效報告》的最終推薦簽字權,就捏在眼前這位丹尼爾·利夫准將的手裡。
所以史密斯才會像條狗一樣,在烈日下搖尾乞憐。
盧克並沒有像個莽夫一樣,用上尉的身份直接走過去打斷兩位長官的雅興。
在這個講究階級與姿態的權力場裡,主動湊上去往往顯得廉價,真正的頂級獵手,只會讓獵物主動靠過來。
盧克走到俱樂部的高級發球檯前。駐日美軍基地里的球童,通常是由沖繩當地經過嚴格培訓的年輕日本女孩擔任。
她們受僱於美軍,穿著統一的白色短裙和遮陽帽,服務周到。
「先生,請問您需要哪根球桿?哦抱歉,您是自帶了球桿嗎?」名叫惠子的年輕日本球童恭敬地推著球包走上前。
盧克沒有用俱樂部提供的公用球桿,而是從自己帶來的黑色長條形皮盒裡,抽出了一把讓人眼前一亮的全新武器。
這是一把昨晚盧克特意找人,連夜從東京銀座的高級球具店裡空運過來的跨時代科技
怪獸卡拉威·鷹眼。
在1999年1月這個時間節點,鷹眼剛剛震撼上市。這把擁有250cc巨大桿頭的發球木,首次採用了鑄造鈦合金外殼。
它在球桿底部的趾部和跟部,嵌入了一顆顯眼的鎢合金重力螺絲。
「把它架上,三號洞,三桿短洞(Par3)。」盧克隨手指了指前方180碼外果嶺。
惠子立刻手腳麻利地去將一顆白色的高爾夫球架在Tee(球座)上。
盧克站上發球檯,雙腳與肩同寬,沒有多餘的試揮。
核心肌肉群瞬間收緊,腰部猶如一張拉滿的強弓,帶動著寬闊的肩膀和雙臂,將那根鈦合金球桿高高舉起,隨後猛地向下劈斬釋放!
就在杆面擊中高爾夫球的瞬間!
「啪!!!」
一聲尖銳高亢、撕裂空氣的巨響在安靜的球場上空轟然炸開!
這款鷹眼由於鈦合金外殼極為輕薄,擊球瞬間產生了恐怖的蹦床效應!
那動靜根本不像是打高爾夫,而完全就是甩響了一記清脆的皮鞭,或者是小口徑步槍子彈突破音速時產生的微型音爆!
「啊!」
這聲猶如槍響般的爆鳴,直接把旁邊的球童惠子嚇得尖叫一聲,本能地捂住耳朵蹲了下去。
更誇張的是,不遠處幾個正在喝水的美軍軍官,聽到這聲宛如開火的「啪」聲,竟然條件反射地縮起脖子,直接撲倒在了草坪上尋找掩體!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這邊的動靜死死吸引。
然而,還沒等眾人發火,遠處果嶺旁的記分員突然像瘋了一樣揮舞起手裡的小紅旗,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Hole—in—One!!!(一桿進洞!)上帝啊!是一桿進洞!!!」
安靜了幾秒鐘的俱樂部,瞬間爆發出一陣難以置信的驚呼聲!
在高爾夫運動中,一桿進洞有著神聖的規矩和傳統。此時,俱樂部會所外牆上那口巨大的黃銅海軍鐘被工作人員瘋狂敲響!
「鐺鐺鐺」的鐘聲迴蕩在整個榕樹球場!
按照規矩,打出一桿進洞的人,不僅名字會被永遠刻在會所的黃銅榮譽牆上,還要為今晚會所里的所有人買單請客。
「別愣著,繼續擺。」盧克單手拄著球桿,對還在發呆的球童惠子挑了挑眉。
「嗨————嗨!」惠子手忙腳亂地又架起一顆球。
「啪!!!」
又是一聲駭人的音爆!高爾夫球猶如出膛的炮彈般直刺蒼穹!
整個球場的目光此刻已經完全聚焦在了盧克所在的站台上。
連續的音爆聲,還有一桿進洞,徹底吸引了不遠處正在打球的丹尼爾·利夫准將和史密斯少校,兩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朝著這邊靠近。
發球檯上,盧克完美的身材比例在修身的Polo衫下展露無遺。寬肩窄腰,結實修長的雙腿穩穩紮根在草坪上。
他輕輕扭動了一下脖頸,那份從容不迫的雄性魅力,讓休息區周圍的幾名女軍官看得眼睛都直了,有人忍不住拿出了寶麗來相機拍照。
盧克沒有理會周圍因第一個三桿洞一桿進洞引發的喧鬧,在又打了幾球三桿洞找到手感後。
他隨意地用球桿指了指遠處:「換那個,長達320碼的四桿洞。」
高爾夫球場的設計極具講究,三桿洞通常距離在150到250碼之間。
對於職業選手或力量巨大的業餘高手來說,一桿把球打上果嶺是常規操作,運氣好一桿進洞雖然罕見,但也並非不可能。
但四桿洞就完全不同了,它的距離通常在300到450碼之間,往往還伴隨著水障、沙坑或是彎曲的狗腿洞設計。
正常人想要在四桿洞一桿進洞?這不僅需要擊球者擁有恐怖的力量,更需要上帝擲骰子般的驚天好運!
球童惠子快速地跑過去將球架好。
盧克重新站定,眼神如鷹隼般鎖定遠方的目標。
腰部發力,脊柱如同扭轉的彈簧般瞬間釋放動能,完美的動能傳導鏈讓那根鷹眼球桿化作一道銀色的殘影!
「啪一!!!」
(我從昨晚想到現在也沒想白,這本書為什麼會有精日太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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