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手握兵權殺心起,棋盤落子斬赤龍!(2萬字,寫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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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的眼神如劍,語氣嚴厲:「你們的膽子簡直越來越大了!」
「空軍後勤偷軍用航空燃油,大頭兵走私免稅香菸,現在甚至連運毒、走私軍火都敢碰!」
「而你,堂堂一個安保中隊的負責人,基地的執法者,更是直接下場當裁判兼黑手套」
「你真以為華盛頓派紀律顧問團下來是吃乾飯的?他們每一個人都是五角大樓的眼睛!」
「就你這千瘡百孔的工作能力和滿褲襠的屎,還妄想晉升中校?如果不把你立刻送上軍事法庭,都已經是上帝對你的仁慈了!」
這番夾雜著罪證和華盛頓威壓的痛罵,以及盧克那不可言說的紀律顧問身份,徹底擊潰了史密斯少校那最後一點心理防線。
他被拿捏住了致命的把柄,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
「上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史密斯臉色慘白,「我願意聽從卡文迪許顧問的所有意見————不!是所有的命令!請您一定要救救我!」
看著火候差不多了,盧克重新坐回辦公椅上,深諳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的御人之術。
「史密斯,如果我想弄死你,這本帳簿就已經在國會傳閱了。」盧克的聲音放緩了一些,卻依然透著掌控力。
「偷油賣給黑幫的生意,先停下吧。至於運毒走私的事情,我會去處理。」
盧克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沖繩的那兩個本土黑幫,不能留了。你知道的,只有死人才永遠不會說話。」
「一旦讓CIA和聯邦調查局查到點什麼蛛絲馬跡,整個嘉手納基地都要經歷一次大換血!到那時候別說你的中校位置,你連命都保不住!」
史密斯雖然已經徹底臣服,還是忍不住提出了內心的疑問:「可是————就算我們覆滅了旭琉會,沖繩的地下世界也不會幹淨的。」
「很快就會有新的、甚至更暴力的黑幫補上來,到時候局勢反而會更加混亂,我們怎麼向聯隊交代?」
盧克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白痴。
「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辦。今天,我提前告訴你一個絕密消息。」
盧克微微傾身,壓低了聲音,拋出了那個他早就準備好,足以讓任何人深信不疑的謊言:「日本警方和內閣很快就會有大動作了。沖繩的治安,在未來幾個月內會被嚴格地管
控。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等史密斯回答,盧克一字一頓地說道:「因為,柯林頓總統,要來了。」
「什麼?!」史密斯少校雙眼猛地瞪大,「您是說————三軍總司令!總統先生要親自來沖繩視察?」
「這是華盛頓上層心照不宣的事情。」盧克從容不迫地利用信息差,「但總統先生最終能不能來,取決於沖繩被收拾得夠不夠乾淨。」
「不能有毒品,不能有黑幫火拼,更不能有一絲一毫牽扯到美軍的醜聞!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史密斯少校?」
史密斯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的冷汗瞬間變成了激動的熱汗!
他終於明白了!他徹底明白了!
眼前這個可怕的年輕上尉,根本不是來鍍金的!這是白宮和總統先生親自派來打前站的清道夫!
他是來提前肅清一切可能對駐日美軍造成不利影響的定時炸彈的!覆滅黑幫就是解決美軍販毒的爆雷點!
而自己,只要乖乖聽話,配合這位欽差大臣完成清場,不僅帳本上的舊帳能一筆勾銷,晉升中校簡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明白!我徹底明白了!」史密斯少校激動得渾身發抖,立刻站得筆直,向盧克敬了一個軍禮。
「卡文迪許上尉!從現在起,安保中隊全體人員,隨時聽候您的調遣!」
盧克微微一笑,滿意地點了點頭:「態度不錯。那麼史密斯少校,目前嘉手納基地的安保中隊的力量,具體是怎麼分布和掌權的?」
既然已經徹底交出了底牌,史密斯也不敢再有任何隱瞞,立刻向這位欽差大人匯報了第18安保中隊的真實權力架構。
「您知道的,嘉手納是遠東最大的空軍基地,面積甚至超過了兩個洛杉磯國際機場。」
「為了維持這種龐然大物的運轉,我們第18安保中隊的編制非常龐大,目前總共有大約450名現役憲兵。」
「表面上我是中隊指揮官,但在基層權力的具體劃分上,這450人主要分為三大部分。」
「第一部分是飛行線警衛。大約有200人。他們的職責最枯燥也最核心,就是24小時荷槍實彈地守在停機坪周圍。」
「保護那些F—15戰鬥機、E—3預警機和RC—135偵察機。這幫人平時根本不准離開基地內環,屬於純粹的苦力。」
「第二部分是執法巡邏隊,大約有150人。這幫人負責處理基地內的交通事故、軍屬區的家暴、打架鬥毆等日常瑣事。」
「他們也負責在夜間抽出人手,與陸戰隊、陸軍組成聯合軍警(JAFP),去胡差通那種紅燈區巡邏。」
說到這裡,史密斯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壓低了聲音:「長官,您也知道,我平時要把大量精力放在應付聯隊高層和五角大樓的各種迎檢考核上。」
「所以在實際操作中,真正掌控這些基層執法權、排班表以及街頭禁止涉足名單初審權的人,是中隊的最高軍士長,漢克·米勒。」
「在美軍的傳統里,軍官管戰略,士官長管士兵。漢克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六年,那150名負責巡邏外面的憲兵,都是他提拔上來的親信。」
盧克聽完,眼神微眯。這和他情報里掌握的一模一樣,史密斯是個貪婪的辦公室官僚,而漢克·米勒才是那條真正咬人的惡犬。
「那剩下的100人呢?」盧克問道。
史密斯咽了口唾沫,語氣變得嚴肅:「長官,這才是我們中隊真正的底牌—戰術反應部隊和特別反應小隊即空軍的特警隊。」
「這100人是憲兵里的絕對精銳。他們配備了CQB武器、防彈盾牌、裝甲車。」
「他們的職責,是在基地遭受恐怖襲擊,或者出現暴力的武裝劫持時,進行雷霆鎮壓」
o
史密斯看著盧克,補充了一句:「這支精銳部隊是直接聽命於我的,如果您需要執行什麼清場任務,他們是絕對可靠的武裝力量。」
盧克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有史密斯的官方指揮權作為法理掩護,再訓練一下這100名全副武裝的特警,盧克覺得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
只要找個合適的藉口,別說掃平兩個小沖繩黑幫,就算是直接平推了日本當地的警察署都綽綽有餘!
「很好。現在,去把你手底下的那條狗,漢克·米勒叫進來。我們該討論一下具體的清洗計劃了。」
「報告!」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漢克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然而,當他看清屋內的景象時,原本準備好的匯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那個剛到基地被他視為來鍍金的年輕上尉,此刻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指揮官的專屬真皮座椅上。
而他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喜歡打官腔的頂頭上司史密斯少校,正像個犯了錯的列兵一樣,站在辦公桌側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漢克在軍隊混了這麼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就爐火純青。只看了一眼這種詭異的權力倒置,他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就懂了。
天塌了。史密斯少校,被這個上尉徹底拿捏了!
漢克反應極快,他毫不猶豫地立正,衝著盧克敬了一個標準有力的軍禮,低下頭大聲說道:「卡文迪許長官!我為幾天前在胡差通街頭對您的不敬和隱瞞,向您致以最深刻的歉意!請您責罰!」
盧克靠在椅背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根本懶得搭理他這種見風使舵的表態。
「道歉就免了。」盧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淡漠,「我雖然是紀律團的督察,但也兼著基地特遣戰術教官的頭銜。」
「明天一早,我要對你們安保中隊的特別反應小隊(SRT)進行一次全方位的戰術摸底訓練。」
盧克抬起眼眸,冷冷地盯著漢克:「那一百多號全副武裝的精銳,你負責把他們集結好。有問題嗎?」
漢克心裡一驚,偷偷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史密斯少校。
史密斯少校此刻哪敢有半個不字,立刻瘋狂地點頭暗示。
「長官!明天早上七點SRT全體人員將在三號戰術靶場全副武裝,準時列隊等候您的檢閱!」漢克大聲領命,隨後退出了辦公室。
等門關上後,史密斯滿頭霧水地湊上前請示:「上尉閣下————不是討論清洗計劃嗎?
怎麼變成戰術訓練了?這計劃————是不是太簡單了點?」
「史密斯,高級的狩獵計劃,最講究的就是時機。等我把那一百多條槍徹底磨快,安排好一切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更詳細的計劃。」
雖然史密斯對盧克這種賣關子的行為感到極度不安和不滿,但命根子捏在人家手裡,他也只能無可奈何地低頭稱是。
傍晚時分,火燒雲將沖繩的海岸線染成了血紅色。
盧克驅車回到了北谷町山頂的那棟豪華別墅。
剛一推開門,一股濃郁的壽喜燒香氣便撲面而來。
盧克換上拖鞋,目光掃過寬敞的一樓客廳。今天的地板亮得幾平能當鏡子照,連紅酒櫃頂層的死角都一塵不染。
這上千平米的巨大別墅,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嬌滴滴的貴婦在幾個小時內能憑一己之力打掃到這種程度的。
顯然,高柳佳子在盧克離開後,悄悄叫人來幫了忙,然後在盧克回來前又把人撤走,偽裝出自己辛勤勞作了一整天的假象。
盧克看破卻沒有揭穿,只是覺得這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走到餐廳,高柳佳子正繫著圍裙,將一份豐盛的晚餐端上餐桌。
頂級的A5和牛在鑄鐵鍋里發出誘人的滋滋聲,配上沖繩特有的海葡萄沙拉和精緻的生魚片,手藝確實無可挑剔。
「上尉閣下,您回來了。晚飯已經準備好了。」佳子恭敬地站在一旁,溫柔地低著頭,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激發任何男人的保護欲。
「手藝不錯。」盧克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和牛,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他狀若隨意地擦了擦嘴,拋出了試探誘餌:「對了,你明天可以不用來打掃了。這棟別墅已經很乾淨了。」
「回去告訴富永清,希望他每個月都能準時吃下那600斤的體育興奮劑,別讓我失望。」
高柳佳子聽到這句話,正在倒清酒的手猛地一抖,幾滴酒液灑在了實木桌面上!
600斤的體育興奮劑?
佳子的內心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在富永清那個老狐狸身邊偽裝了這麼久,從不干涉幫派事務,所以才深得信任。
但這也導致了富永清和健太有什麼秘密計劃的時候,她根本不知道這筆交易的龐大底細!
她真實的身份,其實是沖繩極道幕後那位被尊稱為教父的影子元老——古堅義吉,安插在富永家族裡的一顆溫柔釘子!
為了把這個震撼的情報,以及具體的交易時間搞到手,她必須從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美國軍官嘴裡撬出話來!
佳子迅速收斂了心神,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一邊用手帕擦拭著桌上的酒漬,一邊用那種無辜且柔弱的語氣試探道:「難道————上尉閣下沒有和清君定下交接體育興奮劑的具體日期嗎?如果是這樣,那我今晚回去替您轉達一下————」
盧克看著她那拙劣的試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果然,魚兒咬鉤了!
「當然定下了。」盧克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麼大的事情,難道富永清昨晚沒有在枕邊跟你說嗎?」
佳子悽然一笑,微微垂下眼帘,眼神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哀怨與落寞:「上尉閣下說笑了。在富永家我從來不被允許過問生意上的事情。」
「我不過是清君養在籠子裡的一隻金絲雀罷了,除了供人觀賞,甚至連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都沒有————」
來了,來了。盧克在心裡冷笑。
先是用悲慘的境遇引起強者的同情,再用柔弱激起男人的保護欲和占有欲。如果你熟悉女權的套路招數,那一定會對這套路的開局有PTSD!
這招對付那些頭腦簡單的黑道莽夫或許百發百中,但在盧克這個閱女無數的頂級戰略大師面前,簡直就像是幼兒園的把戲。
盧克非常配合地做出了一個冷漠的反應,語氣毫無波瀾:「那是你自己的選擇,夫人。」
「既然享受了黑道會長的榮華富貴,就別怪別人把你當成金絲雀。天色不早了,既然不需要打掃了,你可以回去了。」
聽到這句毫不留情的逐客令,佳子終於急了!
情報還沒完全套出來,如果今天就這麼被趕走,那她和她背後那位的計劃就全完了!
「不!上尉閣下,請您讓我在這裡多待一些時間吧!」
佳子突然上前一步,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哀求:「我不想回那個家————那個冷冰冰的只有算計和辱罵的牢籠。」
「只有在您這裡幹活的這兩天,我才覺得自己像個真正的人————」
看著她眼角那滴恰到好處滑落的淚水,盧克放下刀叉,嘆了口氣,似平終於被她的柔情打動了。
「那好吧。」盧克端起酒杯,「夫人請隨意,我就先好好嘗嘗夫人今晚的手藝。」
「嗨!」佳子破涕為笑,趕緊轉身走向廚房。
盧克重新拿起刀叉,開始專心對付盤子裡的戰斧牛排。
就在他切下第二塊牛肉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看到,剛才還走向廚房的佳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折返回了餐廳。
只不過這一次,她沒有走向廚房,而是直接跪在了盧克所在的餐桌旁。
就一眨眼的功夫,感覺桌子底下...
「夫人,你這是————」
她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輕輕豎在自己嬌艷欲滴的紅唇前。
「噓————」
「上尉閣下————請您,專心吃飯。」
餐廳里陷入了絕對的安靜,只有牆上的歐式座鐘在發出有節奏的滴答聲。
這是一頓漫長的晚餐。
盧克坐在高背椅上,慢條斯理地咀嚼著頂級和牛,偶爾端起清酒抿上一口。
他的表情始終從容不迫,甚至還頗有閒情逸緻地翻看了一會兒放在旁邊的基地紀律簡報。
餐廳里氛圍有些微妙,誰也不會想到這平靜的畫面下隱藏著怎樣的暗流涌動。
就這樣,兩人這頓飯足足吃了四十多分鐘。
直到盤子裡的牛排徹底涼透,這頓飯才堪堪結束。
「非常感謝您的款待,上尉閣下。」佳子站起身,聲音里透著一絲沙啞,眼神卻嫵媚o
此時,院子外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富永健太派來接她的黑幫司機已經等候多時了。
「天色很晚了,我該回去了。免得清君起疑。」佳子向盧克深深鞠了一躬,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但她的步伐走得極慢,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在臨出門前回眸的那一瞬間,眼神中更是盛滿了濃濃的不舍與眷戀。
盧克端坐在餐桌前,冷眼看著她那近乎完美的背影,在心裡冷冷地評價了一句:「下三路的活兒確實是頂級的,但這演技還得再練練。」
就在佳子即將拉開大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盧克那懶洋洋的聲音。
「夫人。」
佳子心中一喜,停下腳步,轉過頭,滿含期待地看著他:「上尉閣下,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盧克似笑非笑地說道:「我突然覺得,這別墅的地板還是不夠乾淨。辛苦你,傍晚繼續來打掃。」
「嗨!」
佳子不僅沒有感到屈辱,反而眼睛一亮,答應得痛快,甚至連嘴角的笑意都快要掩飾不住了!
只要能繼續留在這個男人身邊,她就有機會探聽到那600斤大貨的具體交易地點!
看著高柳佳子那明顯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快步離去的背影,坐在餐桌前的盧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盧克將杯子裡的殘酒一飲而盡,眼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精光。
一個被黑幫老頭子當成玩物、昨天還經常害羞的女人,在得知每天都要來幹這種髒活累活時,第一反應竟然是毫不掩飾的開心?
盧克現在可以百分之百地確定,這個叫高柳佳子的女人,背後絕對還隱藏著另一股勢力!盲猜是另一個地下黑幫。
「看來,清洗沖繩地下世界換軍功的計劃,成功率又多了一層。」盧克冷笑著走向浴室。
翌日,清晨六點。
沖繩海風還帶著一絲涼意,嘉手納基地的三號戰術訓練場上,卻已經是一派肅殺的氣氛。
盧克穿著一身沒有任何軍銜標識的戰術作訓服,腳蹬沙色作戰靴,神色冷峻地走進了訓練場。
場地中央,整整一百名全副武裝的空軍憲兵已經列隊完畢。
站在隊伍最前方的,是這支戰術反應部隊的直接指揮官,哈里斯中尉。
哈里斯中尉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白人軍官。在看到盧克走近後,他立刻上前敬了一個軍禮。
「長官!全體一百零二人,現已全員到齊,請您指示!」
盧克敏銳地掃過這些士兵的眼睛。沒有桀驁不馴,沒有刺頭挑釁,更沒有那種老兵欺負新教官的爛俗戲碼。
顯然,昨晚史密斯少校和漢克·米勒已經對這群人下達了嚴厲命令。
「稍息。」盧克淡淡地回了一個禮,沒有廢話,「按你們平時的訓練大綱,開始操練。讓我看看嘉手納基地的底子。」
「是!全體都有,按A組科目,開始演練!」隨著哈里斯中尉一聲令下,這一百名精銳立刻分散到各個訓練區域。
盧克雙手抱胸,站在高處的觀察台上,冷眼審視著這支被史密斯吹上天的基地王牌。
僅僅看了十分鐘,盧克的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
在他這個在JS0C最頂級的特種作戰體系里摸爬滾打出來的指揮官眼裡,這些空軍SRT
的訓練,簡直就是一場刻板的形式主義表演。
靶場上,士兵們握著9mm的M9手槍和5.56mm的M16A2步槍,進行著精準的靜態射擊。
他們呼吸平穩,扣動扳機的動作像教科書一樣標準,每一槍都能打在十環。
但這毫無意義,因為靶子是死的,而且現場沒有任何模擬戰場的高壓噪音和心理壓迫。
防暴區,士兵們舉著透明的半身防暴盾,手持警棍,在口令下整齊劃一地組成楔形陣和防禦方陣。
這套基本防暴陣型用來推操大門外那些只會舉牌子抗議的日本民眾確實好用,但在真正的自動火力面前,就是活靶子。
最讓盧克看不下去的,是他們在模擬建築里的室內近戰演練。
兩個四人突擊小組正在一棟兩層高的膠合板訓練屋裡「清房」。
他們採取了九十年代美國執法部門最死板的戰術,領頭的人用緩慢的步伐進行「切角」,破門後,大喊著「Clear(安全)!」。
然後一號隊員永遠死板地往左邊切,二號隊員永遠往右邊切,經典的交叉步。
他們的動作雖然熟練得像機器,但在盧克眼裡,處處都是致命的破綻。
「停。」
盧克按下了旁邊擴音器的按鈕。訓練場上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止,所有人都有些忐忑地看向觀察台。
盧克順著鐵樓梯走下來,來到哈里斯中尉面前,語氣平靜但透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中尉,如果你是在訓練一群去廣場維持治安的保安,那我給你們打A+。但如果你們的目標是對付恐怖分子,你們剛才已經死了十次了。」
哈里斯中尉臉色一僵,雖然心裡有些不服氣,但還是立正道:「長官,我們的訓練科目都是嚴格按照《空軍戰術條例》————」
「條例是用來約束弱者的,戰場只看生死。」盧克打斷了他。
他走到武器架旁,拿起一把專門用於CQB訓練、發射Simunition(油漆訓練彈)的M4
卡賓槍。
他熟練地退下彈匣檢查了一下槍機,然後套上了一件帶有感應功能的防護背心和一個戰術護目鏡。
「講一萬遍條例,不如死一次來得深刻。」盧克轉過身,看著哈里斯和那些面面相覷的特警隊員:「我們來一場非對稱的對抗演習。」
「我一個人,扮演占據這棟兩層訓練屋的武裝暴徒。中尉,你挑出十二個你手下最精銳的人,分成兩個六人突擊組。」
「你們的任務很簡單:突入,搜索,將我擊斃。你們可以使用閃光彈,沒有時間限制。我只會使用手裡的這把訓練槍和四個彈匣。」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一百多名特警隊員眼中都閃過不可思議的光芒。一個人,對抗兩支滿編、訓練有素的六人CQB突擊隊?還要在封閉的建築內防守?
這在戰術上等同於自殺!哪怕對方是海豹突擊隊或者三角洲,一旦被十二個人在狹小的室內交叉火力網中堵住,也絕無生還的可能!
「長官————您確定?」哈里斯中尉有些不服氣,覺得這位年輕的上尉有些托大了。
「給你們三分鐘準備。」盧克沒有理會他的驚訝,拎著槍,獨自走進了那棟昏暗的膠合板訓練樓。
三分鐘後,兩支全副武裝、戴著防毒面具和護目鏡的SRT突擊組,在訓練屋的A區大門和B區側門外完成了完美的戰術堆疊。
「行動!」哈里斯中尉在場外通過無線電下達指令。
第一組(A區大門,一樓大廳):
這六名特警嚴格按照條例,貼在門框兩側。領頭的破門手猛地踹開大門,喊道:「Flash out(閃光彈)!」
一個訓練用閃光彈被扔了進去,「砰」的一聲悶響。
隨後,六個人猶如流水般湧入房間。一號看左,二號看右,典型的交叉突入!
這種教科書突入的致命弱點動靜太大,軌跡太死板!
在閃光彈扔進來的那一瞬間,盧克根本不在一樓的房間裡。
他站在二樓木質樓板的邊緣,通過樓下破門時那沉重的軍靴踏地聲,大腦中的空間建模瞬間構建出了那六個人的站位。
「一號進左,二號進右————」
在二號隊員剛剛跨過門口區域的零點五秒,盧克直接將槍口對準了腳下那層薄薄的膠合板天花板,憑藉著恐怖的空間直覺扣動了扳機!
他注意到腳下兩塊膠合板地板之間,有一道因為常年訓練變形而開裂的,不足一厘米寬的黑色縫隙。
盧克眼神冰冷,槍口垂直向下,將M4的槍管死死貼住那道極窄的木板縫隙,憑藉著恐怖的空間直覺和槍感,扣動了扳機!
「噗噗噗!」
三發粉筆彈順著狹窄的縫隙毫無阻礙地鑽了下去,自上而下精準地砸在了樓下二號隊員和三號隊員的頭盔上!藍色的油漆瞬間在他們頭頂炸開!
「啊!我中彈了!在上面!」
那兩名隊員頭盔上的感應器發出尖銳的蜂鳴聲,宣告陣亡。
剩下的四人瞬間大亂,本能地舉槍對著天花板盲目掃射!但盧克開完槍後,就毫無聲息地向後撤退,瞬間消失在二樓的走廊里。
「他們亂了。隊形一破,就是待宰的羔羊。」盧克心算著他們的戰術僵直期。
果不其然,為了躲避頭頂的「穿透火力」,一樓剩下的四名特警本能地朝著走廊深處突進。
但他們不知道,盧克早就料到了他們的撤退路線。他從二樓樓梯間一躍而下,猶如鬼魅般出現在他們身後的視野死角。
在JS0C的近戰法則中,暴力和速度是壓倒一切的。盧克根本沒有停下來瞄準,而是在高速移動中完成了流暢的C.A.R(中軸鎖定)射擊姿勢!
「噗噗噗噗!」
四發子彈,槍槍命中後背。第一支六人突擊組,在突入不到二十秒的時間裡,連盧克的正臉都沒看清,慘遭全滅!
場外,通過監控探頭看到這一幕的哈里斯中尉和剩下的八十多名特警,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什麼怪物般的空間計算能力和穿牆意識————」哈里斯的聲音都在發抖。
第二組(B區側門,二樓通道):
第二組顯然聽到了樓下的動靜,他們變得謹慎。
六個人呈戰術長蛇陣,慢慢摸上了二樓狹窄的走廊。走廊兩側有三個房間,他們必須逐一清理。
排頭的尖兵非常標準地貼著牆壁,開始對第一個房間進行「切角」。他壓低重心,一點點地移動視線,試圖看清房間裡的死角。
這在平時訓練中堪稱完美的動作,但在盧克眼裡,慢得就像是生鏽的齒輪。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已經鎖定了你。」盧克並沒有躲在房間的角落裡,他大膽地貼在門框內側那面牆的盲區!
就在那名尖兵緩慢切角,視線還沒看到房間內部,而他那微微外拐的手肘和M4的槍管剛剛暴露在門框外的一瞬間!
「噗!」
一發粉筆彈精準地擊中了他露在牆外的手肘關節!
「法克!」尖兵痛呼一聲,按照判定,他的手臂已經被廢了,整個人本能地往後一縮o
就是他這本能往後一縮的動作,引發了多米諾骨牌般的災難。
在他身後保持著緊密戰術隊形,槍口原本架在他肩膀上的二號和三號隊員,猝不及防之下與他發生了輕微的身體碰撞。
整個六人小隊原本行雲流水的推進節奏,出現了長達一秒鐘的致命停滯。
在瞬息萬變的室內特種作戰中,一秒鐘的停滯,就是地獄的大門。
盧克根本沒有選擇退回房間裡繼續防守,而是反常規地選擇了逆向突擊!
「轟!」
他雙腿猛地發力,猶如一頭出閘的狂暴獵豹!瞬間從門框內側猛竄而出,硬生生地撞入了走廊上那六個人的正面火力網中!
「他出來了!開火!!」二號隊員大吼,試圖抬起手裡的M4卡賓槍。
但在狹窄的走廊里,人多反而成了累贅。
盧克根本不給他們調整槍口的機會。
他突入的瞬間,左手猶如鐵鉗一般,一把揪住那個手臂中彈的尖兵的戰術背心,將他狠狠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這個身高一米八五的尖兵,瞬間變成了盧克最完美的人形肉盾。
二號和三號隊員的槍管幾乎已經快要懟到盧克臉上了,但因為前方擋著自己的戰友,他們下意識地頓了一下,不敢扣動扳機。
這就是戰術意識的碾壓!借著肉盾擋住視線和射界的那零點幾秒,盧克右手單手端著M4訓練槍,槍托抵在肋下。
採用最極端的C.A.R(中軸鎖定系統)近戰射擊姿勢,槍口直接從尖兵的腋下穿過,對著後方扣死了扳機!
「噗!噗!」
兩發粉筆彈直接糊在了二號和三號隊員的護目鏡上,藍色的油漆瞬間遮蔽了他們的視線!
「啊!我看不見了!」
兩人驚慌失措地捂著臉向後退去,走廊里頓時亂作一團。
後方的四號、五號和六號隊員想要開槍,但前方全是被判定陣亡的隊友。
他們端著長長的M4步槍在狹窄的走廊里根本施展不開,相互推搡著試圖尋找射擊角度o
盧克沒有繼續開槍,一把推開身前的尖兵肉盾,如同虎入羊群般直接切入了肉搏戰的
距離!
「砰!」
盧克一記兇狠的槍托砸擊,狠狠砸在了四號隊員的頭盔側面!
防彈頭盔雖然擋住了致命傷,但巨大的鈍器衝擊力依然讓四號隊員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眼前一黑,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緊接著,盧克矮身躲過五號隊員慌亂中砸來的一記槍托,順勢一記極具爆發力的泰拳式低掃。
伴隨著一陣骨骼碰撞的悶響,精準地踢在五號隊員的小腿迎面骨上。
「啊!」五號隊員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走廊的最後方,僅存的六號隊員和從眩暈中緩過神來的二號隊員,終於在混亂中找到了開槍的角度。
「去死吧!」六號隊員怒吼著扣下扳機。
然而,盧克仿佛背後長了眼睛,腰部猛然發力,以一個詭異的側身滑步,硬生生地讓那發致命的粉筆彈擦著自己的肩膀飛了過去!
下一秒,盧克沒有選擇開槍還擊,而是像一頭捕食的獵豹,直接拉近了這最後兩米的死亡距離!
他雙手同時探出!左手虎口精準地鎖住了六號隊員的咽喉,借著前沖的慣性,將其狠狠地頂在走廊左側的牆壁上!
與此同時,盧克的右手並沒有去拿槍,而是反手一把抓住了正要舉槍的二號隊員的防彈背心領口,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拽!
同時右膝高高抬起,一記膝擊,撞在二號隊員脆弱的肝臟部位前!廢掉了二號隊員的戰鬥力。
盧克一己之力,在不足一米寬的狹窄走廊里,擊殺四名、俘虜兩名特警隊員!
「你們,都死了。還被俘虜了兩名,現在我更有人質作為把柄談條件了。」
訓練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激烈的槍聲,也沒有了戰術指令的呼喝,只有地上躺著的幾個隊員痛苦的呻吟聲,在這條被徹底打穿的走廊里迴蕩。
場外的哈里斯中尉已經忘記了呼吸,眼神中滿是驚訝。
「吱呀」
訓練屋的大門被推開。
十二名渾身沾滿藍色、粉色油漆的SRT精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地走了出
來。
他們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驕傲,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懷疑人生和震撼。
而在他們身後,盧克緩緩走出。他身上的作訓服乾乾淨淨,別說中彈的油漆,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沾上。
他一個人,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毫髮無傷地正面碾碎了十二名全副武裝的空軍特警。
不是靠超級英雄般的刀槍不入,而是靠著對他們戰術死板的恐怖洞察、對建築空間的絕對利用,以及在極近距離下那令人窒息的暴力壓制!
盧克走到那一百名徹底鴉雀無聲的士兵面前,冷厲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這就是你們的戰術?呆板、僵化、可預測!」
「你們以為在實戰中,暴徒會像靶子一樣站在角落裡等你們去切角嗎?」
「他們會在你們排著整齊的隊形,像白痴一樣大喊著閃光彈的時候,早就用穿甲彈打穿牆壁,把你們的腦袋轟成爛西瓜了!」
盧克走到哈里斯中尉面前,毫不留情地訓斥:「從今天起,在我的訓練期間,沒有固定陣型,只有根據戰況瞬息萬變的殺人效率!」
盧克猛地轉過身,厲聲怒吼:「聽明白了嗎?!」
「是!!長官!!!」
一百零二名士兵,包括哈里斯中尉,齊刷刷地立正,爆發出一陣聲嘶力竭的怒吼!
在軍隊這個絕對慕強的世界裡,盧克剛才展現出的那神一般的戰術統治力,已經徹底折服了所有人。
看著這群眼神徹底改變的士兵,盧克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刀已磨快。那場能讓他在G8峰會前夕立下不世之功的腥風血雨,就差拉開帷幕了!
接下來的三天,嘉手納基地的三號訓練場,徹底變成了這102名空軍特警的人間煉獄o
盧克毫不留情地撕碎了《空軍戰術條例》那套刻板的形式主義,將這群只懂得「保衛基地圍牆的警察」,強行拖入了JSOC的特種戰爭邏輯中。
他要用三天時間把他們鍛造成一群沒有感情的巷戰殺手。
第一天,靶場上所有的靜態固定靶被全數拆除。
取而代之的,是盧克布置的動態傷害評估與高壓射擊。
「跑起來!給我跑起來!你們的腿是斷了嗎!」盧克手裡拿著秒表和擴音器,在靶場邊緣怒吼。
特警們全副武裝,背著沉重的裝備,在滿是障礙物的泥地上狂奔。
他們心跳飆升到每分鐘160下、肺部火辣辣燃燒的極限狀態時,四周會隨機彈起繪有人質和恐怖分子的光敏靶。
盧克一腳踹翻了一個習慣性閉上一隻眼瞄準的士兵,厲聲訓斥:「不要死盯著瞄準鏡!把你們的另一隻眼睛睜開!」
「在室內近戰中,閉上一隻眼就等於放棄了百分之五十的生存概率!必須使用雙眼睜開射擊法!保持周邊視野!」
「視覺聚焦!我不要你們打那些該死的胸部十環!在穿了防彈衣的恐怖分子面前,打胸口毫無意義!」
「把子彈給我送進他們的中樞神經區(眉心到鼻樑的T區)!兩發軀幹停頓,一發爆頭終結!」
在盧克這種近平變態的高壓逼迫下,這群特警的槍法開始發生質變。
他們不再追求優雅的射擊姿勢,而是練就了在劇烈喘息中、肌肉記憶般拔槍就爆頭的恐怖效率。
第二天,陽光明媚的訓練場被徹底遺棄。
盧克將隊伍拉到了基地邊緣一棟廢棄了十幾年的陰森舊倉庫里。所有的門窗被黑布死死封死,切斷了所有的電源。
這裡進行的是暗光環境下的多維度突入訓練。
在絕對的黑暗中,一百多名士兵被分成小組,被迫在沒有任何人造光源的情況下,練習複雜的戰術手電頻閃切換與夜視儀的配合。
「不要像個活靶子一樣把手電一直開著!頻閃!移動!開燈兩秒鐘鎖定目標,立刻關燈轉移位置!不要給敵人瞄準你光源的機會!」
第三天,訓練的主題變成了鮮血與泥濘。
傷員自救與戰術撤離,這群基地憲兵受到的醫療訓練非常刻板,一旦有人受傷,立刻呼叫醫療車,然後原地等待救援。
但在盧克的演習中,他用重機槍發射著空包彈,在滿地泥濘和鐵絲網的訓練場上交織出一片火線。
「醫療車進不來!你們的隊友大動脈被切斷了!距離他失血過多休克還有兩分鐘!」
盧克在震耳欲聾的槍炮聲中怒吼:「不要等別人來救!自救!互救!」
特警們在槍林彈雨中匍匐前進,滿手是泥地給傷員進行止血帶綑紮,在模擬敵火壓制下進行艱難的拖拽撤離。
這項訓練帶來的不僅是醫療技能的提升,更是膽識和心理韌性的瘋狂拔高。這種戰友情誼讓這支部隊的凝聚力瞬間達到了巔峰。
而在整個三天的訓練中,盧克貫徹始終的核心理念是「非規避性作戰」。
他嚴厲禁止了那種一號看左、二號看右的突入方式:「恐怖分子不是假人!他們會開槍反擊,會亂跑,會把女人和孩子拉過來當人質!」
盧克對著那些被徹底震撼的空軍特警們下達了最後的戰術死命令:「第一個人進門後,絕對不要像個白痴一樣停在門口堵住通道!必須根據現場的威脅程度和人員位置,在零點五秒內瞬間做出移動反應!」
「第二個人必須像影子一樣緊跟其後,立刻用槍口填補第一個人的視覺死角!快節奏反應,隨機應變,保持絕對的動態壓制!聽懂了嗎?!」
「聽懂了!長官!」一百零二名士兵齊聲怒吼。
短短三天的高強度訓練,盧克已經將JS0C最核心的特種戰爭理念、動態傷害評估、暗光突入以及戰術醫療自救,刻進了這些空軍特警腦子裡。
他已經為這支一百多人的空軍特別反應小隊,定下了一套高效的實戰訓練大綱。
「哈里斯中尉。」盧克將手裡的粉筆訓練槍扔給一旁的後勤兵,轉頭看向這支隊伍的直接指揮官。
「長官!」哈里斯中尉立刻立正,此刻他對盧克的敬畏已經達到了頂點。
盧克拍了拍他堅實的肩膀,「從明天開始,由你全權負責執行這套訓練大綱。」
「我要他們不僅能打固定靶,更要在槍林彈雨中擁有野獸般的肌肉記憶和戰場直覺!」
「是!保證完成任務!」哈里斯中尉大聲領命。
盧克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訓練場外。
這把刀的雛形已經打造完畢,但距離真正鋒利到能夠切開沖繩錯綜複雜的地下權力網,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反覆淬火。
盧克坐在駕駛座上,看著遠處逐漸西沉的夕陽,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腦海中在思考來到沖繩短短几天,遠超預期的收穫。
首先是政治上的最高保護傘,丹尼爾·利夫准將,那場震驚整個俱樂部的高爾夫球賽上,他不僅僅是展示了神跡般的技術。
更重要的是他精準地拿捏住了,這位渴望在華盛頓高層攀附權貴的將官心理。
那把帶有連續三個一桿進洞光環的鷹眼球桿,在別人眼裡是天賜的好運,但在利夫准將眼裡,那是一張與柯林頓總統面對面交談的門票!
投桃報李,這是官場上心照不宣的規則。
利夫准將是個聰明的聰明人,他知道盧克這個西點金童被塞進紀律團派到沖繩,身上絕對背著白宮的某種隱秘任務。
利夫不需要知道這個任務具體是什麼,他只需要知道盧克點名要找史密斯少校談工作,那就是暗示需要用到基地的這支憲兵武裝力量。
其次是史密斯少校和這支安保中隊,用那本裝滿千萬美金黑帳的帳本,盧克徹底將史密斯少校從一個地頭蛇,打成了只求保命的走狗。
史密斯不僅交出了胡差通街頭「禁止涉足名單」的生殺大權,更讓盧克兵不血刃地接管了那一百多名全副武裝的空軍特警。
「但這還不夠。」盧克看著訓練場的方向,眼神深邃。
拿到指揮權是一回事,能不能如臂使指地驅使他們去賣命,是另一回事。
這就是為什麼盧克非要花整整三天時間,用殘暴高壓的JS0C特戰科目去折磨他們。
在軍隊這個絕對慕強的叢林裡,唯有真正的武力碾壓和高超的戰術統治力,才能讓這群大頭兵從骨子裡對你產生不可磨滅的敬畏!
通過那場一挑十二的室內單方面屠殺,以及三天裡地獄般的戰場自救訓練,盧克已經成功地給這群特警植入了絕對服從的鋼印。
現在,這已經是一把完全按照盧克意志磨礪,隨時能夠一擊致命的鋒利尖刀!
收穫感在盧克心中蔓延。政治靠山就位,合法武裝奪取完畢,連地方上的日本警察和黑道棋子都已經落入了棋盤中。
萬事俱備。
但想要在G8峰會前夕,合理地動用這支上百人的美軍現役全副武裝特警,去剿滅沖繩本土的雅庫扎黑幫,並把他們釘上恐怖分子的身份。
光有一支能打的部隊是遠遠不夠的,在美軍嚴苛的交戰規則和《日美地位協定》的限制下,如果沒有任何理由就帶兵衝出基地去屠殺平民。
那第二天,五角大樓的軍事法庭可能會直判他終生監禁!
所以,還需要一個絕對合法,能讓駐日美軍高層和日本警察廳都必須拍手稱快的契機。
盧克看著海平面上的殘陽,眼中閃爍著寒芒!
這個契機,必須是一個惡劣足以激起美軍全體高層怒火,並讓日本政府理虧到極點的突發流血事件!
最好是這群不知死活的沖繩黑幫,當著所有人的面,主動、囂張地襲擊了美軍基地的高級軍官!
只有這樣,盧克才能名正言順地打著保護盟軍、反恐平亂的神聖旗號,率領這支SRT
特警,血洗沖繩破壞和平的恐怖分子!
「富永清————古堅義吉————這把火,就看你們誰先忍不住來點了。」
盧克一腳踩下油門,黑色的豐田Celsior在引擎的咆哮聲中,朝著北谷町的山頂別墅駛去。
推開別墅大門,高柳佳子果然已經像個盡職盡責的完美嬌妻一樣,在廚房裡忙碌著準備晚餐了。
過去的這三天裡,這位美艷的黑道夫人每天都準時來報導。她不僅包攬了別墅的清潔,更是換著花樣地給盧克做各種頂級的日本料理。
她脫下了那些象徵著傳統的保守和服,換上了極具成熟風韻與致命誘惑力的貼身裝束o
今天的她,穿著一件極具質感的深酒紅色緊身包臀連衣短裙。
布料緊緊包裹著她那驚心動魄的曼妙身軀,將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和驚人渾圓的蜜桃
臀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最為奪人眼球的,是她那傲人足以傲視群芳的上圍。
連衣短裙的剪裁得體,襯得她氣質愈發成熟優雅。
隨著她在廚房裡切菜、轉身的輕微動作,裙擺隨之輕晃,在廚房燈光下展現出柔和的美感。
再搭配上她腿上那雙貼合肌膚的肉色絲襪,以及腳上那雙居家拖鞋,整個人透著溫婉的成熟女性氣質。
而兩人之間這種心照不宣的試探,也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遊戲。
佳子極盡所能地展現著她的聰慧與手腕,試圖用自己的能力,徹底獲得這個年輕的美國軍官的信任。
但讓佳子感到極度疑惑和挫敗的是,無論她如何展示自己的資本,盧克始終保持著一種可怕的冷靜。
他似乎真的只是把她當成了用來發泄和解悶的頂級工具。
每次當佳子想要更進一步,試圖在沙發上或者臥室里大吃特吃時,盧克總是會推開她,拒絕進行最後一步的實質性接觸。
盧克的解釋總是那句敷衍的:「還不到時候。」
這讓佳子心中充滿了不安。她不僅沒有探聽到關於那600斤大貨的具體交易地點,甚至連盧克的心思都摸不透。
無奈之下,她只能在做飯和餐桌下的服務上更加賣力氣,試圖用極致的溫柔和服從,從桌下來撬開這個男人的嘴。
就在佳子將一份熱氣騰騰的壽喜鍋端上餐桌時,別墅門外傳來了幾輛重型轎車剎車的聲音。
盧克目光微閃。正主,終於來了。
片刻後,在富永健太和幾個貼身保鏢的簇擁下,沖繩地下世界的霸主、沖繩旭琉會會長富永清,親自登門拜訪。
「上尉閣下,冒昧來訪,還請見諒。」富永清一進門,便恭敬地向盧克深深鞠了一躬,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他身後的保鏢手裡,還提著兩個沉重且顯然裝滿了美金現鈔的大號黑色旅行袋。
這隻老狐狸今天親自帶著錢來,顯然是為了那筆關乎家族命運的滔天大生意。
「會長先生太客氣了,請坐。」盧克坐在沙發上,並沒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只是隨意地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富永清看了一眼正恭敬地站在一旁的妻子高柳佳子,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看來
佳子這幾天把這位上尉伺候得不錯,氣氛看起來很融洽。
「上尉閣下,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今天就是大貨到的日子。」富永清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搓了搓手,指著那兩個裝滿現金的旅行袋。
「旭琉會已經砸鍋賣鐵,將定金全部籌齊了。並且我們在名護市的地下冷庫也已經徹底清空,隨時準備接收那600斤的體育興奮劑。」
「不知道那架從韓國烏山空軍基地飛來的C—17運輸機,今晚大概幾點能在嘉手納降落?」
面對富永清那充滿狂熱與期盼的眼神,盧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臉上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無奈與遺憾。
「非常抱歉,會長先生。」盧克嘆了口氣,語氣中透著一股被打亂計劃的煩躁:「就在兩個小時前,太平洋司令部突然下達了絕密指令。」
「因為科索沃局勢升級,五角大樓臨時徵調了遠東地區的大批戰略運輸機。那趟飛往韓國執行戰術物資調配的C—17任務,被無限期延期了。」
「納尼?!」富永清和身後的富永健太同時瞪大了眼睛,如遭雷擊!
「延————延期了?」富永清的聲音都在發抖,這可是1.5億美元的大生意啊!就這麼飛了?!
「是的。而且具體的下一次飛行日期,目前根本無法確定。」盧克看著富永清,攤了
攤手。
「不僅是你們著急,韓國那邊的供貨商也在瘋狂催促想辦法。」
「但這是軍方的最高調度,連戰區司令都沒辦法強行弄一架軍機去走私。這筆生意,只能暫時擱置了。」
聽到這個解釋,富永清雖然內心失望甚至有些焦急,但他卻不能表現出任何懷疑。
因為在他的認知里,只有這種涉及國家戰略級別的軍事調動,才有可能影響到所有人的計劃。
而且最近新聞里天天都在報導科索沃的緊張局勢,美軍頻繁調動軍機是合理的事情。
「原來如此————這真是太遺憾了。」富永清苦澀地咽了口唾沫,強行擠出一個理解的笑容,「這是美利堅合眾國的國家大事,我們自然理解。」
「如果有任何新的情況,或者運輸機恢復了航線,請上尉閣下務必隨時與我同步!旭琉會的現金隨時為您準備著!」
「當然。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盧克點了點頭,狀若隨意地站起身,做出一副要送客的姿態。
富永清是個知趣的老狐狸。他知道這時候繼續死纏爛打只會惹怒這位大財神,於是立刻起身告辭。
「既然閣下還有公務在身,那我就不打擾了。」富永清走到玄關處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高柳佳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雖然今天沒拿到體育興奮劑,但他絕對不能讓這條好不容易搭上的通天線斷掉。
富永清大度且諂媚地說道:「上尉閣下,您今天還沒有吃晚飯。佳子這幾天給您添麻煩了。」
「請讓佳子留下來,繼續為您準備晚餐,好好服侍您。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富永清恭敬地鞠了一躬,帶著滿臉不甘的富永健太和保鏢們,快步走出了別墅o
隨著大門緩緩關上。
偌大的別墅內,再次只剩下盧克和高柳佳子兩人。
佳子站在餐桌旁,看著富永清離去的背影,她那原本因為做飯而顯得溫婉的眼底,驟然掠過一絲隱蔽的銳利。
「延期了?韓國的供貨商?運輸機調動?」佳子在心裡瘋狂地分析著剛才盧克和富永清的對話。
她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原本天衣無縫的走私計劃,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變數!
如果不趕緊把這個情報傳遞給古堅義吉,一旦美軍的運輸機突然恢復航線,富永清拿
到那批體育興奮劑,整個沖繩地下世界的權力天平就會徹底傾斜!
她必須想辦法,在今晚把消息送出去!
「上尉閣下。」佳子收斂心神,換上一副溫柔且善解人意的笑容,款款走到盧克身邊,「既然生意上的事情讓您煩心了,那就請先用餐吧。」
「我今天特意為您準備了極品的大間金槍魚刺身,喝點清酒放鬆一下如何?」
盧克看著眼前這個心懷鬼胎演技一般的女人,黑眸中閃過一絲嘲弄。
他當然沒有所謂韓國的供貨商,這一切都只是他為了今晚即將上演的那場世紀黑吃黑大戲,而精心拋下的迷霧彈。
「好啊。」盧克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走到餐桌前坐下,「那就辛苦夫人,好好再辛苦」我一次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那幾輛黑色豐田轎車正行駛在返回沖繩旭琉會本部的盤山公路上。
車廂內氣氛壓抑。
富永清坐在後排,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手裡死死地捻著一串紫檀木佛珠。
坐在副駕駛的富永健太終於忍不住了,他轉過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急躁和懷疑:「父親!那個美國上尉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科索沃局勢緊張,五角大樓臨時調動運輸機————這聽起來太巧了!他該不會是收了我們那本保護費帳本後,反悔了,在故意耍我們吧?」
那可是價值1.5億美元的生意!被硬生生卡在半空中的滋味,讓健太這個沒受過什麼挫折的黑道少主感到焦躁。
富永清停下捻佛珠的動作,眼睛微微眯起,透出幾分老謀深算的陰冷。
「不好說。」富永清沉聲說道,「在黑道和政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我太清楚這些身居高位的人了。他們的話永遠是半真半假。」
「父親,那我們該怎麼辦?就這麼幹等著?」健太急了。
「當然不能只乾等。」富永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健太,立刻吩咐下去,讓我們在嘉手納基地外圍,特別是機場塔台附近的眼線行動起來。」
「從今晚開始二十四小時死死盯著!把每天起降的重型運輸機的架次、飛行方向,一筆一划地給我記錄下來!」
富永清冷哼了一聲:「他說是五角大樓調走了飛機,那我們就用真實的飛行數據來說話!」
「如果這幾天基地的軍機起降頻率真的大幅減少,那就說明他沒撒謊。但如果起降一切正常,那就說明這個美國人在耍我們!」
「我們旭琉會雖然惹不起整個駐日美軍,但我富永清也不是吃素的!沖繩的地面上讓一個人消失在太平洋里太簡單了!」富永清捏緊了佛珠,渾身散發出一股殺氣。
感受到父親的決絕,健太也是精神一振:「嗨!我立刻去安排!」
汽車在盤山公路上平穩地行駛著。
過了一會兒,富永清身上的殺氣漸漸收斂,他看著坐在前面的兒子,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滄桑和柔和:「健太。」
「父親,有什麼吩咐?」
「如果————如果那個上尉說的是真的,這每個月600斤的驚天大貨真的能穩定下來——
——」
富永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我打算,派你去東京,開闢新的戰場。」
「去東京?」健太渾身一震,猛地回過頭,滿臉不可思議。
在極道世界裡,誰掌握了最大的分銷渠道,誰就是未來的王者。東京可是全日本油水最厚、也最危險的深水區!那是山口組和住吉會的大本營!
「父親,這種開拓新地盤跟山口組火拼的危險,平時不都是派手下那些直參去嗎?為什麼要我去?」健太有些慫了,雖然他貪財,但也惜命啊。
富永清看著這個有些不成器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父愛。
「健太,你終歸是我的兒子。」富永清嘆了口氣,「一個月三百公斤,上億美元的現金流。」
「這麼龐大的體量,如果交給下面那些野心勃勃的堂主,不出三個月,他們就會用這些錢反過來要了我們父子倆的命!財帛動人心啊!」
富永清的目光變得柔情:「這個世界上我不放心任何人,除了你。我是老了,總有一天會死的。」
「等我死了之後,沖繩旭琉會,還有這筆通天的財富,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因為,你是我富永清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兒子。」
聽到這番話,健太眼眶微微一紅。
他平時雖然囂張跋扈,甚至對父親充滿敬畏,但他從沒想過,在父親這隻冷血的梟雄心裡,自己竟然占據著如此不可替代的位置。
「父親————」健太的聲音有些哽咽。
「別的我也不奢求你有多大出息。」富永清語氣變得鄭重,甚至帶著一絲懇求,「我只希望,我百年之後,你能善待佳子阿姨。」
一聽到高柳佳子的名字,健太臉上的感動瞬間凝固,甚至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富永清當然知道兒子在想什麼,他嘆息著說道:「健太,我知道你平時很不喜歡她。」
「你覺得她出身低賤,只是個護士。占據了你母親的位置,是對你母親的褻瀆。」
「但你要知道,你媽媽的位置,在我心裡是永遠無人能代替的。佳子,她只不過是一個懂事聽話、能在我疲憊時填補我內心寂寞的女人罷了。」
「她沒有背景,沒有野心,甚至今天為了我們的事業,甘願去給那個美國人當下人受辱。」
富永清語重心長地說道:「等我走了,她一個弱女子在黑道里根本活不下去。讓她安穩度過餘生,算是我這個當父親的,對你最後的請求了。」
聽完這番感人至深的剖白,健太的內心動搖了。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誠懇:「父親,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不會再針對她了。」
這對黑道父子在車廂里進行著這番感人肺腑的託孤與和解,氣氛溫馨得幾乎讓人忘記了他們雙手沾滿鮮血的極道身份。
然而,無論是深情款款的富永清,還是感動得稀里嘩啦的富永健太,這對自詡為掌控了一切的父子絕對想不到。
那個被他們視為沒有背景、沒有野心、柔弱可憐的佳子,此刻正坐在盧克的餐桌下盤算著如何截胡這個生意。
高柳佳子的眼角溢出了淚水。
這場試探的遊戲裡她原本以為自己憑藉那高超的手腕和精心的籌謀,占據了主動。
但現實卻是,從頭到尾,都被這個男人絕對地掌控著節奏。
幾十秒後,佳子微張著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想要稍微平復一下剛才那種幾乎要讓她窒息的緊張感。
然而,還沒等她徹底恢復過來。
「遊戲結束了,夫人。」盧克冷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下一秒,佳子只覺得頭皮一陣劇痛,盧克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那黑色長髮,像拖拽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一樣,將她從餐桌底下一把拽了出來!
「呀!上尉閣下————您在幹什麼?!」佳子驚恐地尖叫出聲。
盧克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掙扎,將她一路拖拽到餐廳邊緣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前。
不知何時,盧克的手裡已經多了一根特種兵專用的黑色戰術扎帶。他將佳子的雙手高高舉起,用扎帶死死地束縛在門框高處的黃銅把手上!
「咔噠!」扎帶鎖死的聲音響起。
佳子整個人被迫跌坐在冰涼的實木地板上,後背死死地靠著大門。但她的雙手卻被扎帶死死鎖住,高高地吊起在門框的黃銅把手上。
剛才的拖拽和劇烈掙扎,她那件原本就緊身的深酒紅色包臀裙,已經凌亂不堪地向上捲起。
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一雙修長美腿,只能無力地蜷縮著,在地板上慌亂地來回摩擦蹬踏o
上半身那傲人的曲線因雙手被高舉拉伸的受力下,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一抹深邃誘人的溝壑,仿佛隨時要掙脫單薄布料的最後束縛。
她艱難地揚起那張嬌媚的臉龐,滿眼驚恐疑惑地看著盧克。
她完全不明白,明明剛才這個男人還在享受,怎麼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變了一個人!
盧克沒有說話,從容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轉身走到開放式廚房的島台前。
他從刀架上拔出一把鋒利的德國雙立人鋸齒餐刀,然後「啪」的一聲,打著了煤氣灶的幽藍色火焰。
盧克將那把餐刀的刀刃,直接放在了那藍色的高溫火苗上燒烤著。
滋滋的細微聲響在寬敞的廚房裡迴蕩。
「夫人。」盧克背對著她,聲音平靜,「在我對你進行不可逆的傷害之前,你最好在腦子裡想清楚,該怎麼最快速的交代一切。」
高柳佳子的大腦轟的一聲!心臟仿佛被一隻大手死死捏住!
他知道了!他怎麼會知道!
自己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偽裝,那所謂黑道怨婦的楚楚可憐,甚至不惜用身體去換取情報的決絕————在這個男人眼裡,竟然全都是透明的?
他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是臥底的?佳子的內心陷入了慘烈的天人交戰。如果招供,背後的古堅義吉絕對會用極刑把她折磨致死。
但如果不招,眼前這個變態的美國軍官,絕對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魔鬼!
很快,那把不鏽鋼餐刀的刀刃,已經在煤氣灶的炙烤下變得通紅,散發出一股金屬被燒焦的刺鼻氣味。
盧克關掉煤氣灶,拿著那把通紅的餐刀,一步步朝著佳子走來。
看著那把散發著駭人高溫的利刃逼近,佳子拼命向後退縮,但她的雙手被死死鎖在門把手上,退無可退。
因為劇烈的掙扎,她那件深酒紅色的緊身包臀連衣短裙已經被蹭得凌亂不堪,肩帶滑落了一側,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雪白高聳更是劇烈地起伏著。
原本嫵媚動人的臉龐上,此刻滿是被極度恐懼扭曲的淚痕。
盧克停在佳子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慢慢舉起了那把通紅的餐刀,在距離她那張絕美白皙的臉蛋僅有幾厘米的地方輕輕晃動。
一股滾燙的輻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佳子甚至能清晰地聞到,自己鬢角的幾縷髮絲因為靠得太近,發出了被烤焦的微弱「嘶嘶」聲。
「夫人。」盧克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死亡威脅,「我給你十秒鐘。」
「如果你不能說出我想要的,那這把通紅的刀刃就會在你這張漂亮的臉蛋上,永遠的留下一個痕跡。毀了容的金絲雀,不知道是否還有價值?」
佳子的瞳孔劇烈收縮,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
「十。」盧克冷冷地吐出第一個數字。
佳子渾身發抖,死咬著嘴唇,眼淚奪眶而出。她在賭,賭這個男人只是在恐嚇她。
「七。」
佳子猛地瞪大了眼睛!巨大的壓力讓她幾乎停止了呼吸!
這個狗男人怎麼回事!哪有他媽的跳著數數的!說好的十秒鐘呢?!
就在她發愣的零點一秒里,盧克的手腕果斷地向前一遞,刀刃直接貼近了她臉頰不到一厘米米的距離!甚至已經感受到了灼燒皮膚的劇痛!
「二。」盧克的眼神沒有任何溫度。
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擊潰!
「我說!!!我說!!!」高柳佳子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破了音。
「是古堅義吉!!我是古堅義吉派到富永清身邊的人!!不要燙我的臉!求求你!」
聽到這個名字,盧克握著餐刀的手穩穩地懸停在了半空中。
那股即將毀掉她容貌的滾燙高溫,沒有再繼續靠近。
「古堅義吉————」
盧克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崩潰,哭得梨花帶雨的極道女間諜,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了
然。
「果然如此。」
(差200字2萬,但章上限2萬字,先四捨五入了。)
(距離萬定還有2000均,沖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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