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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謀劃甘迺迪家族的支持(求月票!)

2026-10-18 20:35:42 作者: 山居寒歲

  第268章 謀劃甘迺迪家族的支持(求月票!)

  1999年10月底,紐約市布魯克林區。

  這個距離曼哈頓僅一橋之隔的地方,一場足以引爆全美輿論的「文化戰爭」,因為一幅荒誕的現代藝術畫作拉開了帷幕。

  紐約著名的布魯克林藝術博物館,高調宣布將引進一場在倫敦引起過巨大轟動的現代藝術展「感性」,定於10月2日開幕。

  其中一幅由英國黑人藝術家創作的名為《聖母瑪利亞》的畫作,成了引爆火藥桶的雷管。

  這幅畫不僅描繪了一位黑人聖母,藝術家竟然還在畫作上粘了一塊風乾的大象糞便。

  並且還在聖母畫像周圍,貼滿了從色情雜誌上剪下來的女性生殖器貼紙!

  消息一出,紐約數以萬計的天主教徒,特別是作愛爾蘭裔和義大利裔,感到了極大的侮辱!

  他們出離憤怒,包圍了博物館抗議,在教堂里公開詛咒這幅畫的作者。

  而現任紐約市長,右翼共和黨人,也是希拉蕊明年參議員選戰的死敵,魯迪·朱利安尼。

  他嗅到了這個能收割保守派選票的,絕佳機會。

  作為一名義大利裔天主教徒市長,朱利安尼立刻採取了極端的行政手段,向全紐約展現了護教決心!

  市政廳的新聞發布會上。

  朱利安尼對著話筒,唾沫橫飛,咆哮著:「這是令人作嘔的垃圾!是天主教對信仰的公然褻瀆!」

  「我宣布,如果布魯克林博物館不立刻撤掉這幅畫,紐約市政府將掐斷每年給該博物館的720萬美元財政資助!」

  「不僅如此,我還要取消他們的土地租約,將這家散發著惡臭的博物館驅逐出政府大樓!」

  這一招直接將一起藝術爭議,上升到了憲法第一修正案的政治高度!

  全美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希拉蕊的身上。作為朱利安尼的競爭對手,希拉蕊此刻陷入了兩難境地。

  如果她支持這幅畫,就會得罪紐約龐大的天主教選民。

  如果她為了選票支持市長,就會失去民主黨最核心的基本盤,自由派知識分子的藝術界。

  華盛頓特區,羅伯特參議員的辦公室里。

  接管了希拉蕊競選團隊的羅伯特,看著桌上的報紙,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簡直是個死局!」羅伯特對著電話那頭的盧克抱怨道,「朱利安尼這招太狠了!」

  「他利用那幅大象糞便的畫,直接用宗教綁架了紐約數百萬的天主教選民。」

  「夫人的競選智囊團現在吵成一鍋粥,根本拿不出一個穩妥的應對方案!」

  「死局?」

  電話那頭,身在波士頓公寓裡的盧克,正悠閒的翻看著手裡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他輕笑了一聲:「爸爸,您應該比我更清楚,在政治上當你的對手表現得像個戰神時,往往也暴露了弱點。」

  「什麼意思?」羅伯特愣了一下,「他現在可是被保守派選民當成護教英雄了。」

  

  「英雄的代價,就是他越界了。」盧克合上書本,語氣中透著老辣的算計。

  「朱利安尼最大的錯誤,就是他不該用市長的行政權力,去掐斷布魯克林博物館的資金。」

  「這不僅是宗教問題,更是赤裸裸的違憲行為。」

  「爸爸,如果您是朱利安尼的政敵,面對一個企圖用行政強權建立文化審查制度」的市長,您覺得最害怕他的人會是誰?」

  羅伯特在政壇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盧克的一點撥,他瞬間反應了過來:「曼哈頓的那些精英中產!是知識分子、藝術界和那些溫和派的女性選民!他們最痛恨的就是專制和不尊重第一修正案(言論自由)!」

  「沒錯。」盧克讚賞滴說道,「所以,不需要去和他硬拼宗教信仰。」

  「你們要做的是讓他在選民心中的形象,從一個鐵血英雄,變成一個歇斯底里的法西斯暴君!」

  羅伯特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可朱利安尼掐斷了七百多萬的資金,布魯克林博物館的現金流撐不過兩個月。」

  「如果他們在法庭宣判前因為破產而妥協認輸,那朱利安尼就真的成了贏家了。」


  「這就是為什麼需要給他們輸血。如果我是您,我會立刻通過某些不留痕跡的殼公司,比如成立一個免稅的藝術自由基金會。」

  「秘密向博物館注資三百萬美元,並出錢幫他們僱傭律師團。鼓勵他們和市政府硬剛到底,把官司打到最高法院去。」

  「這招釜底抽薪絕了!」羅伯特激動的說道,「有了這筆續命錢,博物館絕對敢和市長死磕到底!」

  「但最大的麻煩還是夫人那邊。」羅伯特的語氣又沉重了下來,「希拉蕊現在完全不敢表態。」

  「如果她支持畫作,天主教選民會生撕了她!如果她支持市長,就會徹底失去民主黨的自由派基本盤。」

  「爸爸,您覺得在鋼絲上跳舞,最重要的是什麼?」盧克反問道。

  「平衡?」羅伯特回答。

  「不,是姿態。您去告訴希拉蕊,停止那些模稜兩可的廢話。讓她公開發表聲明,展現最高超的「政治走鋼絲」技術。」

  「她必須明確表示:我個人也是一名虔誠的教徒,我也覺得這幅畫非常不好,具有極大的冒犯性。」

  「但是!市長企圖用扣留財政資金和驅逐手段來懲罰言論自由,是完全違憲的,這是對美利堅民主制度的綁架!」

  「明白了嗎,爸爸?這既照顧了宗教情感,又站在了憲法的高度,將了朱利安尼一軍。」

  羅伯特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套話術簡直無懈可擊!它將希拉蕊從支持褻瀆畫作的泥潭中摘了出來,轉而變成了憲法和民主的捍衛者!

  「但這還不夠。」盧克拋出了絕殺,「朱利安尼現在的護城河是天主教大旗。要拆掉他的護城河,必須請出比他更有資格扛這面大旗的人。」

  盧克的聲音低沉下來:「爸爸,去見愛德華·甘迺迪參議員吧。告訴他,是時候兌現和柯林頓的盟約了。」

  1999年,甘迺迪家族作為全美最著名的愛爾蘭裔天主教家族,面對這種褻瀆聖母的畫作,原本是不願發聲的。

  如果稍有不慎,他們就會在虔誠的宗教信仰和民主黨的自由主義立場之間被撕裂!

  但在羅伯特帶著盧克這套公關策略進行秘密遊說,並許諾了更深層的利益置換後,民主黨自由派旗手的愛德華·甘迺迪站了出來。

  國會山的台階上。

  面對蜂擁而至的數十家全美媒體,這位德高望重的參議員,展現了教科書級別的避險與反擊手腕。

  「作為一名虔誠了一輩子的天主教徒,我必須坦誠的說,當我看到那幅畫作的描繪時,我感到了深深的遺憾和道德上的極度不適。」

  愛德華·甘迺迪先用沉痛目誠懇的語氣,在全美觀眾面前,完美地護住了自己的宗教基本盤。

  緊接著,他的話鋒陡然一轉,立刻按照既定劇本,揮舞起了憲法大棒,將炮火對準了紐約市長朱利安尼。

  「但是!各位,我們偉大的美利堅合眾國,其信仰和立國之本是政教分離!」

  「真正的信仰和宗教的純潔,是存在於我們心中的,它從來都不需要靠政府的皮鞭、

  粗暴的資金審查和行政強權來維護!」

  愛德華·甘迺迪戴著金絲眼鏡,眼中閃爍著憤怒與鄙夷:「朱利安尼市長,這不是在捍衛上帝,更不是在保護我們的信仰!」

  「他是在利用我們天主教徒真摯且脆弱的宗教情感,煽動仇恨,作為他個人競選參議員的一枚廉價且骯髒的政治籌碼!」

  這段發言一經播出,猶如炸彈,直接在紐約保守派陣營里,炸開了鍋!

  這位被稱為政治雄獅的老政客,並沒有就此停止,既然收了好處,就必須要把戲做全。

  拆掉朱利安尼的道德保護傘後,愛德華·甘迺迪將話題引向了,身處風暴漩渦中的希拉蕊·柯林頓。

  「在這樣一場充斥著極端情緒和行政暴力的鬧劇中,紐約人民需要的是一位有出色領導力,懂得捍衛憲法尊嚴的領導者。」

  愛德華看著鏡頭,語氣變得讚賞和推崇:「我非常贊同,且欣賞第一夫人希拉蕊·柯林頓在此次事件中的表態。」

  「她同樣是一位有著深厚道德底線的女性,她明確表達了對這幅畫作的反感。」

  「但與市長不同的是,希拉蕊夫人展現出了令人欽佩的理智與偉大的政治格局!」

  「她指出即使市政廳不喜歡某些內容,也絕不能允許行政權力去踐踏憲法第一修正案賦予的自由!她是在確保國家民主制度的基石不被綁架!」

  「這才是一個能夠代表紐約、代表全美人民去國會山發聲的卓越參議員,應該具備的膽識與智慧!」

  這場堪稱滿分的站台演講,立刻登上了當晚全美所有電視網的黃金時段。

  甘迺迪家族這杆代表著天主教和民主黨傳統的超級大旗一旦倒戈,朱利安尼引以為傲的護教英雄形象瞬間土崩瓦解。

  全紐約龐大的天主教選民群體瞬間發生了嚴重的分裂。

  很多人開始冷靜下來反思,連信仰最堅定的愛德華參議員都這麼說,自己是不是真的被這個滿嘴噴糞的政客給當槍使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

  在盧克提供核心建議、羅伯特具體操盤的龐大資金和精妙輿論戰的雙重絞殺下,朱利安尼那層不可戰勝的光環被扒了下來!

  曼哈頓的文化界、精英階層、常春藤的法學教授和知識分子,因為希拉蕊在這場風波中堅決捍衛憲法的舉動,瞬間擰成了一股繩。

  原本對希拉蕊這個阿肯色州外來戶頗有微詞的他們,開始全力以赴的去支持希拉蕊。

  隨著朱利安尼濫用公權力,他嚇跑了決定紐約選戰勝負的最關鍵群體,郊區中產階級和中間派女性選民!

  在這些選民眼裡,他不再是個解決犯罪問題的治安英雄,而是一個情緒不穩定,隨時會濫用強權的暴君!

  1999年11月1日。

  這場萬眾矚目,甚至被媒體稱為「世紀文化審判」的聖像畫風波迎來了最終審判日。

  位於布魯克林卡德曼廣場的聯邦法院外人頭攢動。

  抗議者支持者和全美數百家媒體的長槍短炮,將法院大門圍得水泄不通。

  法庭內,氣氛肅穆。

  主審法官尼娜·格爾森,一位向來以捍衛憲法著稱的資深聯邦法官,莊嚴的敲下了法槌。

  格爾森法官推了推眼鏡,宣讀著那份足以載入美國憲政史冊的三十九頁判決書。

  「本庭宣判:原告布魯克林博物館勝訴,被告紐約市長朱利安尼及其市政機構敗訴。」

  「原因在於,憲法第一修正案的核心精神,政府官員絕對不能因為個人,或者部分民眾覺得某種藝術內容具有冒犯性。」

  「就利用行政權,去進行審查或實施經濟報復,朱利安尼市長企圖用納稅人的錢作為武器,來扼殺他不喜歡的思想表達。」

  「這不僅是對憲法的踐踏,更是對美利堅自由精神的侵犯!」

  「本庭在此下達初步禁令,判令紐約市政府必須在48小時內,無條件恢復,對布魯克林博物館720萬美元年度資金撥付!」

  「並嚴禁對該博物館及其董事會,採取任何形式的驅逐和報復行為!」

  判決結果傳出的那一刻,法院門外和布魯克林博物館廣場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無數文化界人士和年輕選民相擁慶祝,仿佛打贏了一場保衛民主的聖戰。

  這一天,朱利安尼在全美觀眾面前,遭遇了慘痛屈辱的司法失敗。

  他濫用公權,專制粗暴的標籤,被聯邦法官刻進了選民腦海里。

  隨後公布的11月份紐約州民調顯示。

  希拉蕊·柯林頓的支持率,首次以極具優勢的百分點,反超了朱利安尼,奠定了紐約選戰的勝勢!

  紐約,小型的慶功酒會正在進行。

  參議員愛德華·甘迺迪端著酒杯,走到一襲盛裝的希拉蕊身邊,輕輕碰了碰杯。

  「幹得漂亮,夫人。」愛德華微笑著看著這位,即將崛起的政治新星。

  「不過我得承認,羅伯特·斯特靈參議員,他在這場風波中展現出的操盤能力,確實令人驚嘆。」

  「從資金的暗中調配到輿論節奏的把控,他從頭到尾都做得滴水不漏,真的是個非常出色的競選經理。」

  希拉蕊深以為然,點了點頭:「羅伯特確實是個難得的實幹派。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僅穩重,他的任期還很長。」

  「作為第三組的參議員,他不需要在2000年的大選中換屆,這讓他有足夠的精力全盤掌控我的選戰。」


  聽到這裡,愛德華眼中閃過精光,他清楚華盛頓的規矩,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付出。

  愛德華壓低了聲音,試探道:「羅伯特這麼賣力,為你和柯林頓賣命。」

  「你們打算怎麼安排他?總不能只給他發一枚競選勳章吧?」

  希拉蕊笑了笑,想起了羅伯特之前和柯林頓達成的交易。

  既然現在愛德華已經成了他們的政治盟友,那這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了。

  「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希拉蕊輕聲吐出這幾個字。

  愛德華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隨後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微笑。

  「野心不小,但非常聰明。」

  愛德華拿著酒杯,開始以一個國會山老狐狸的視角,分析起羅伯特的這個志向。

  「羅伯特非常清楚,在柯林頓總統卸任後,他如果還想在國會山保持足夠的影響力,就必須拿到一個實權位置來延長自己的政治生命。」

  「而軍事委員會主席,就是那個能讓他,立於不敗之地的王座。」

  「一旦羅伯特坐上了那個位置,手裡就捏住了五角大樓幾千億的軍費審批大權。」

  「如果明年大選中我們民主黨保住了白宮,那羅伯特就是我們在軍工界最穩固的橋樑。」

  「但如果明年是小布希上台呢?羅伯特不僅能極大體現他在跨黨派合作中的價值,甚至能反過來用軍費法案去制衡共和黨的強硬派!」

  「進可攻,退可守。」

  「這是一個既能左右逢源,又能讓任何一屆政府,都不敢輕易動他的護身符啊。」

  希拉蕊聽完愛德華的分析,深以為然,點頭道:「所以,我們需要羅伯特坐在那個位置,對我們民主黨來說,利大於弊。」

  「愛德華,羅伯特在這次紐約選戰中立下了汗馬功勞。」

  「等明年的國會重組時,希望您和您在參議院的那些老朋友們,能夠在軍事委員會主席的提名上,給予羅伯特一些實質性的支持。」

  愛德華·甘迺迪臉上的笑容沒有變,他輕輕晃動著酒杯里的酒,沒有立刻接下這茬。

  作為在國會山混跡了三十多年的政客,他清楚軍事委員會主席這個位置的含金量。

  那可是能決定全美,幾千億美元軍火流向的超級肥缺!

  他不可能僅憑希拉蕊的一句話,就把手裡寶貴的國會贊成票,白白送出去。

  「夫人。」愛德華的聲音溫和,「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的位子,想坐上去的人可不少。」

  「單單在民主黨內部,論資排輩,比羅伯特·斯特靈更有資格、背景更深厚的參議員,至少還有三位。」

  「我承認羅伯特在您的競選團隊中表現得非常出色。但競選經理的才華和掌控五角大樓預算的政治能量,是兩碼事。」

  「坦白來說,他目前展現出來的籌碼,還不足以讓我和我的那些老朋友們,心甘情願的在這個關鍵位置上對他進行投資。」

  希拉蕊的眼神微不可察的暗了一下,但她依然保持著完美的微笑。

  愛德華並沒有把門焊死,他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不過目前為止,其他人同樣也沒能向我展現出足夠令人心動的價值。」

  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我不看交情,只看利益。誰能給我和甘迺迪家族提供最大的政治變現,我手裡的票就投給誰。

  希拉蕊是個聰明的女人,瞬間懂了愛德華的潛台詞。

  她知道愛德華這是在明碼標價,想要索娶更豐厚的籌碼,但這已經超出了她能替羅伯

  特承諾的極限。

  微笑著舉起酒杯,和愛德華碰了碰,結束了這場試探。

  半小時後,希拉蕊將會談結果原封不動的轉達給了羅伯特·斯特靈。

  「斯特靈參議員,我已經盡力在愛德華面前為你爭取了。」希拉蕊面露無奈,語氣中透著恰到好處的關切與遺憾。

  「但你知道愛德華是個務實的人。他明確表示需要看到你身上的戰略價值籌碼。至於這籌碼是什麼————」

  希拉蕊聳了聳肩,自然的把皮球踢了出去:「那就不是我能去替你操心的事情了。但我向你保證,我這邊絕對全力以赴。」


  羅伯特心裡對希拉蕊這種「過河拆橋不肯多出一分力」的政客做派暗自罵娘,但表面上依然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我完全理解,夫人。」羅伯特點頭致謝,「您能替我在愛德華參議員面前美言,已經是莫大的支持了。」

  「畢竟那個位置牽扯的利益太大,甘迺迪家族需要看到實質性的回報也是人之常情。」

  羅伯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語氣變得鄭重:「請您放心,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好的。我會找個合適時間拜訪一下愛德華先生。」

  走出白宮大門,羅伯特坐進自己的防彈轎車裡,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知道,愛德華·甘迺迪要的價值,絕不是美元政治獻金那麼簡單。

  那個老頭子要的是能在關鍵時刻改變華盛頓格局的戰略資源!

  而他羅伯特·斯特靈手裡,哪有這麼恐怖的底牌?

  唯一的底牌,或者說唯一能幫他破這個死局的人,只有那個遠在波士頓能把華盛頓各方勢力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盧克!

  羅伯特深吸了一口氣,自己又要欠這個准女婿一個人情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盧克的號碼。

  「爸爸。這麼晚打來,看來白宮那邊的慶功宴並不怎麼愉快啊。」電話接通,盧克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盧克,我現在沒心情開玩笑。」羅伯特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希拉蕊剛剛試探了愛德華·甘迺迪。」

  羅伯特將愛德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態度,以及需要看到實質性戰略價值的底線,原原本本的向盧克複述了一遍。

  「老傢伙不肯鬆口,希拉蕊那邊又只會踢皮球。」羅伯特有些惱火,「在他們眼裡,我只是個好用的競選經理。」

  「如果我拿不出足以讓甘迺迪家族心動的籌碼,軍事委員會主席的位置就得不到他們的支持。盧克,你還有什麼底牌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愛德華是個好父親。既然他想要實質性的價值,那我們就把價值餵到他最在平的親生兒子嘴裡。」

  「你是說————派屈克·甘迺迪?」羅伯特愣了一下,「我最近按照你的囑咐,我們的私交確實已經很鐵了。」

  「但他只是個羅德島州的眾議員,而且被家族壓力壓得喘不過氣,我能給他什麼價值?」

  「您的情報更新得太慢了,爸爸。派屈克可不僅僅是個眾議員。他最近剛剛接手了一個職位,民主黨國會競選委員會主席。」

  「DCCC主席?」羅伯特有些不理解。

  這是一個折磨人的苦差事,這個職位的核心KPI只有一個,在2000年大選到來前,為全美的民主黨眾議員候選人募集數以億計的競選資金!

  「沒錯。」盧克繼續說道,「派屈克現在正為了明年大選那近億美元的籌款目標而焦頭爛額。」

  「如果他籌不到錢,他不僅無法在民主黨內立足,甚至會讓愛德華那個老頭子對他失望。」

  「所以,這就是我們破局的籌碼。我要您利用您作為軍事委員會資深議員的身份,幫他成為國會山籌款之王!」

  「怎麼幫?」羅伯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他隱約猜到了什麼。

  「軍工黑金灌包。」盧克吐出這個政治名詞,「我會給您一個名單,您去向雷神、洛克希德·馬丁和波音的那些高級說客們暗示。」

  「如果他們想讓下半年的國防採購案和武器研發預算在國會順利通過,就向派屈克的DCCC帳戶里打錢!」

  「可是盧克,軍工企業的政治獻金,向來都是優先輸送給共和黨和保守派的。如果我把這筆錢給民主黨派屈克,一旦被共和黨發現————」

  「那又怎樣?」盧克打斷了他的焦慮。

  「您是軍事委員會的資深議員!只要您一天坐在那個位置上,那些貪婪的軍火商就只能乖乖聽話!」

  「他們只在乎訂單,不在乎錢是捐給了共和黨還是民主黨!」

  「您想想看,如果派屈克因為您的運作,超額完成了近億美元的籌款目標,創下了

  民主黨歷史最高紀錄。」

  「這不僅能讓他在眾議院內部建立起無可匹敵的政治威望,甚至能幫他在未來直接去爭奪眾議院議長」的寶座!」


  「當您拿著這份足以改變他兒子一生命運的成績單,去和愛德華·甘迺迪坐下來談判時。」

  「您覺得,那個做夢都想讓兒子成材的老頭子,還會拒絕把軍事委員會主席的贊成票交給您嗎?」

  羅伯特激動說道:「我明白了盧克。我會利用我和派屈克的交情去運作這件事。但這件事需要的資金缺口太大,如果軍火商那邊填不滿————」

  「至於剩下的資金缺口怎麼填,您不用管。」

  盧克看了一眼窗外的波士頓夜景,腦海中浮現出余杰人和矽谷那幫網際網路新貴的身影。

  「這幾天,您先用這個計劃去穩住愛德華,吊起他的胃口。至於剩下的那些錢,我會通過另一條渠道幫他補齊的。」

  掛斷電話,盧克將手機扔在桌上,眼眸中閃爍算計的光芒。

  這盤大棋,終於到了全面收網整合資源的時刻了。

  他在腦海中快速復盤著這套黑金灌包的資金鍊閉環:

  首先是軍工複合體的那部分軟錢,幾個月前就已經通過那場私密婚禮,成功的將沃克·塔夫脫和理察拉上了自己的戰車。

  雖然以塔夫脫家族在國會山的底蘊,即使沒有羅伯特·斯特靈的幫忙,也能通過其他議員把歐洲戰區的國防採購法案推過去。

  但那意味著他們需要打通更多的關節,花費更長的時間,甚至要忍受共和黨內其他軍火商的激烈競爭。

  而現在,如果羅伯特順利坐上參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的寶座。

  憑藉主席那無上的議程設置權和「一票否決權」,羅伯特完全可以為雷神公司的訂單開啟一條史無前例的綠色通道!

  但盧克很清楚,僅僅幾百萬美元的軍工黑金,還不足以填滿派屈克那高達九千多萬美元的競選籌款KPI。

  派屈克需要的,是一筆名正言順的巨款。

  而這筆錢,盧克已經為他準備好了。

  盧克的目光望向美國西海岸的方向。加州矽谷,他埋下的那顆商業種子,正在余杰人

  的操盤下,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原本的歷史時間線中,1999年年底網際網路泡沫正處於最不理智的巔峰。

  當時的Google雖然憑藉著優秀的PageRank核心算法,在矽谷已經名聲大噪,每天處理的搜索請求超過了300萬次。

  但它依然面臨著一個致命的問題,空有流量,沒有變現模式。當時的兩位創始人還在堅持理想主義的「無GG,純淨搜索」理念。

  但在盧克的干預以及余杰人這位頂尖CF0入主之後,一切都改變了。

  在余杰人極度冷血且高效的財務改革下,Google提前一年多啟動了那項改變網際網路歷史進程的吸金機器—鍵詞競價GG!

  短短的兩個月內,雖然還未正式向全美公測,但憑藉著幾家大客戶的嘗試性投放,Google的內部現金流圖表已經呈現出了指數級暴漲。

  這不僅讓拉里和謝爾蓋兩位創始人對余杰人徹底心服口服,更讓薩凡納的北境極光基金,擁有了一張足以震撼整個華盛頓政壇的底牌。

  不僅是Google,還有那些在納斯達克股市里賺得盆滿缽滿,急需在華盛頓尋找政治靠山以避免反壟斷調查的矽谷科技新貴們————

  只要在舊金山舉辦一場慈善晚宴,然後讓派屈克·甘迺迪以民主黨國會競選委員會主席的身份出席————

  到時候,那些渴望在國會山獲得政策綠燈和免稅條款的矽谷新貴們,絕對會帶著一張張填滿零的支票把派屈克的籌款箱填滿!

  有了這兩條粗壯的供血管道,派屈克·甘迺迪能輕鬆完成那近億美金的籌款目標。

  而當羅伯特拿著這份用美金堆砌出來的無敵成績單,去向愛德華·甘迺迪索要軍事委員會主席的投票時。

  哪怕是驕傲如甘迺迪家族,也只能心甘情願的在投票確認書上,簽下他們的名字!

  (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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