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高端貨色
凌晨零點半，里昂推開芭芭拉公寓的房門。
工作間的燈亮著，直播用的環形燈已經收起來，但地上還散著幾根數據線。
芭芭拉坐在客廳沙發上，穿著他那件寬大的白T恤，光著腿，頭髮散著，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液晶電視機開著，聲音調得很低，是一款深夜購物頻道，有人在賣一款不粘鍋。
她聽到門響，抬起頭，放下酒杯，赤著腳走過來。
沒說話，直接摟住他的脖子，吻上來。
紅酒的味道混著芭芭拉的香水味，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占有欲。
里昂的手搭上她的腰。
T恤下面什麼都沒穿，皮膚光滑溫熱。
她往後一拉，兩人倒在沙發上。
電視裡還在賣不粘鍋。
主持人用那種誇張的語調喊著：「不粘！不粘！絕對不粘！」
芭芭拉笑了一聲，把他的頭拉下來，嘴唇貼在他耳邊。「別管那個。」
她的身體反應很敏感，但她的眼睛一直在觀察里昂的表情，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求證什麼。
一個小時後，她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汗水把她的金髮打濕了幾縷，貼在額角。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臉上是那種懶洋洋的滿足。
電視已經自動換台，這回在賣一款按摩儀。
主持人坐在椅子上，脖子上套著一個奇怪的東西，表情陶醉得簡直離譜。
芭芭拉翻了個身，把腿搭在他腿上。「你今天去哪兒了？」
里昂把隱秘植物酒吧的事說了一遍。
喬恩調酒，兩個華國女人，那個叫科爾的軟飯男————
芭芭拉聽著，手指在他膝蓋上畫圈，偶爾問一句，但問的都是細節。
————那個女的穿什麼？多大年紀？那個科爾長什麼樣？
里昂一一回答。
他發現自己已經學會了怎麼回答這種問題————說實話，但不說全。
說全了，芭芭拉會問得更多。
「親愛的，後來呢？」
里昂猶豫了一下。「後來我路過湖街那邊，遇到索菲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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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的手指停了一下。「黑鹿酒吧那個服務員？」
「嗯。她在站街。兩個黑幫的人找她麻煩，我幫她解了圍，送她回家。」
芭芭拉的手繼續畫圈，但節奏變了，慢了一點，用力了一些。「你對她還挺上心。」
里昂沒接話。
芭芭拉等了兩秒，沒等到解釋，坐起來，看著他。「你們聊什麼了？」
「她的事。欠黑幫的錢，偷渡來的，買彩票。等等。」
里昂頓了頓，「她約我上去坐坐。我沒去。」
芭芭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她的藍眼睛在電視的光里忽明忽暗，像在判斷他是不是在撒謊。
然後她靠過來，頭靠在他肩上。「嗯哼，你還挺誠實。」
里昂沒說話。
芭芭拉的手指又開始畫圈，這回節奏很正常。
「那種女人，你不碰是對的。不是因為她不好，是因為————」
她想了想用詞，「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里昂把她按回沙發上。
芭芭拉笑了一聲，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你又來？」
他沒回答，用行動證明。
又一個小時後，芭芭拉徹底軟在沙發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金色頭髮散成一團，睡袍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
她閉著眼睛，呼吸很慢，像一隻被擼順了毛的貓。
里昂靠在另一頭，看著天花板。
電視裡這回在賣一款拖把，主持人在地板上潑了一大灘醬油，然後拿著拖把輕輕一拖，醬油沒了，地板程亮。
芭芭拉翻了個身，看著他，眼神比剛才柔軟了很多。「你這個人，她的聲音有點啞，「OH，MOG，真是拿你沒辦法————」
她沒說完，但里昂知道她什麼意思。
他想起五洲界那些宗門的小仙女，天賦高，脾氣大，眼高於頂，對追求者挑三揀四。
你越討好她，她越看不上你。
你不管她了，她又覺得你不夠重視她。
魔門的魔女也一樣，只不過更直接————你打不過她，她把你當狗；你打得過她，她把你當主人。
西方女人，和她們沒有本質區別。
要馴化，要征服。
不是靠蠻力，是要讓她們清楚知道————你比她強，但你不欺負她。
你對她好，但你不求她。
他見過太多這種女人了，七千年的豐富經驗，放在這個世界照樣管用。
芭芭拉靠過來，頭枕在他胸口。「索菲亞那種，只是低端貨色。」
里昂看著她。
芭芭拉的手指又開始畫圈，這次畫得很慢。「親愛的，我告訴你，美國市場上真正的高端貨色是什麼樣的。」
「什麼高端貨色？」
芭芭拉撐起下巴，看著他。「路邊的站街女是最低端的。高端貨色，很多都在網上。
「」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從茶几下面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放在兩人之間。
屏幕的光照在她臉上，藍眼睛顯得更明亮。
她敲了幾下鍵盤，打開一個網站。
這是一個Instagram頁面，一個年輕女人穿著運動內衣，在健身房裡舉鐵，腹肌線條清晰，笑容燦爛，金髮紮成高馬尾。
「這種美女，油管或TTK平台上，先積累幾千粉絲。發健身視頻、瑜伽視頻、跳舞視頻。免費看，引流為主。」
芭芭拉繼續往下劃。「等人多了，她們就開OnlyFans帳號。你聽過嗎？」
里昂搖頭。
「OnlyFans。」她具體解釋，「全球四億用戶，四百萬創作者。美國是最大的市場，百分之六十六的收入來自美國。」
里昂看著屏幕。網站的首頁很素淨，沒有那種鋪天蓋地的刺激圖片，更多的是生活照、健身照、藝術照。
一個穿瑜伽褲的女人在沙灘上倒立，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在健身房舉鐵，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女人在圖書館裡假裝看書————襯衫的扣子解了兩顆。
里昂划動了幾下滑鼠，「這個網站抽成多少？」
「平台抽百分之二十。創作者拿八十。」芭芭拉的手指在觸摸板上滑動，點開另一個頁面。「Fansly。美國第二大平台，跟OnlyFans差不多，但審核更松。很多人在兩個平台同時雙開，雙倍賺錢。」
里昂看著那些頁面。每個創作者都有一個訂閱按鈕，價格從幾塊到幾十塊不等。
點進去，是更多的照片和視頻，有些刺激的照片被模糊處理了，需要付費才能看清。
里昂看著屏幕上那些頁面。「有咱們身邊的熟人嗎？」
芭芭拉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笑了。「當然有。你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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