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知道了這麼大的秘密,我還能活過今天嗎?」
「行,這是你說的。記住你說的話。不要以為敏之一族跑得快,就真的可以把諾言甩在身後了。」
陳明轉過身來,重新下身子,將自己的手搭在了白沉香的心口之上,手指直接扎入了白沉香的心口,魂力注入白沉香的心臟之中。
他將自身的魂力化作十餘股不同的部分,開始分別操作,一些部分用於維持白沉香的內臟,一部分用於推緩白沉香體內攻心的氣血。一部分則用於暫時用來代替白沉香的大腦,來操控白沉香的身體進行基礎運轉,甚至裹挾著白沉香自身的魂力進行一些特定的迴路運轉。
在白鶴感受不到的微觀層面上。陳明的魂力將白沉香體內破碎的經脈暫時的縫合在了一起,將他她的氣血推還到了該有的地方,把魂力壓制在了丹田之中,隨後以魂力裹挾著白沉香的脈搏和體內臟器的運動,來一點點地修復白沉香的內傷。
這個時候,水屬性的魂力的發揮就是極為明顯的。一些積液與鮮血順著陳明的手指流淌到了陳明的肩膀,然後從陳明的肩膀處滴落,落在地面之上。大出血的部分被陳明以魂力給補上。讓鮮血像是沒有事情一般地正常流淌。
很輕鬆地就完成了哪怕是手術,也需要大量的醫生護士和儀器一起配合才能夠做到的事情。
到後來,陳明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從小玉瓶里輕輕給白沉香的口中倒入了一滴的水。
這是阿銀平日裡用的營養液。具體而言,就是稀釋了一大概1000倍之後的冰火兩儀眼
的池水,配合著一部分藥物結合所得到的成品。
一般人喝這玩意兒肯定是穿腸爛肚。但陳明本身的魂力就已經是在真正的冰火兩儀眼之中蛻變了,在陳明以自身的魂力作為引子的情況下,這股力量在白沉香的體內緩緩地化開,化作溫和充滿著生機的治癒之力,彌補著白沉香體內的傷勢。
大概十幾分鐘之後,伴隨著陳明將自己的手從白沉香的口拿出。白沉香的呼吸已經徹底地平靜下來,整個人臉上的氣色也已經恢復到了一個非常不錯的水準。只是因為精神消耗太大,所以一時半會兒之間還沒有醒過來,正在陷入一種深度的昏睡之中。
「好了,她已經沒有事了,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恢復了。」
陳明甩了甩手,用魂力把自己身上的那些鮮血蒸發殆盡。內心之中則是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剛才在治療的過程之中,陳明也在試探白沉香的體內有沒有什麼異樣的遺留力量。但最終除了吸收魂環到一半兒被打斷所留下的內傷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現,根本就沒有發現什麼修羅神所留下的神力或者神念。
陳明不清楚這東西是真的從一開始就沒有,還是因為自己的修為和理解的太過於淺薄,所以發現不了。
不過他敢賭五毛錢的,水晶血龍參里肯定是有修羅神所留下的後手。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白鶴不理解陳明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他將自己的手搭在白沉香的脈搏上之後,就感受到白沉香的脈搏已經重新地歸於穩定。再也沒有那種即將徹底
消失停滯的狀況。
雖然陳明看上去很年輕,只是個青年人,但是白鶴相信,只要是修為達到一定的地步,那麼無論年紀有多大,都可以讓自己表現得看上去是一個年輕人。陳明的實力表現得如此出色,還有著這樣特殊的手段,甚至還有一位封號斗羅級別的六翼天使隨身作為護衛。這怕不是武魂殿之中某個不出世的老怪吧?
自從當年金鱷斗羅以一個中年的狀態出現在了世人的眼前之後,所有人都開始懷疑,武魂殿那些歷史上已經老死了的極限斗羅,到底是真的老死了,還是躲藏在幕後,開始進入深度的修煉或者休眠之中隱藏自身。
那些歷史上已經消失的名字,他們到底是重新的回歸了塵土,還是在暗處看著這個世界的變化?武魂殿到底有幾個極限斗羅?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六翼天使?這麼多年以來,所有人都在思考,但所有人都得不到答案。
比起已知的強大更可怕的是,表面上看上去已經很強大但實際上的上限更是未知。
誰都想不到,其實金鱷斗羅是真的快老死了,他也真的是武魂殿裡年紀最大的。只不過他是通過吃了陳明的丹藥,才做到了一定程度上的返老還童,讓自己看上去恢復到了中年的狀態而已。但是武魂殿裡又會有誰閒得無聊去把這種事跟外面說呢?
或許比比東會。但顯然,就算是比比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不知道六翼天使這一脈到底有沒有藏著什麼她不知道的東西。
「你修煉的斗羅心法,還有鐵手功,都是我寫出來的,你不知道我的名字?」
「您是金鱷斗羅?」白鶴思索了片刻,動用了自己從唐家那裡學來的驚世智慧,小心翼翼地開口。
「大陸上許多人暗地裡都在說,陳明長老如此年輕,就算是有天賦,也不至於有這麼多的研發,他的時間到底都是從哪裡來的。他肯定是研究了一部分,但金鱷斗羅作為他的老師,也肯定是少不了幫助。您一定就是金鱷斗羅吧。」
「我是陳明,我老師還在閉關呢。」陳明的臉色還是不免地一黑,有些無可奈何地開口。
他從不懷疑,為什麼還有人在懷疑自己。畢竟,就算是地球上發射火箭已經變得不那麼困難,近地軌道上漂浮著無數衛星的時代,還有很多人會發自內心地去相信地平說。
傻逼每個世界都有,只是比例不一樣罷了。沒有傻逼的世界是不存在的。陳明從來就不是想要說服所有人,他只是想說服絕大多數的人罷了。
看著陳明那青年的面孔。白鶴沉默了大概一分鐘的時間。隨後發出了自己這輩子情緒最複雜的一個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