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能放過我了嗎?」
食腦章魚的靈魂被切去了相當大一片,但因為陳明始終沒有對他的靈魂本源下手的緣故,他只能說是傷得不輕,但確實沒有生命危險。
看著陳明那塑造魂環的手段,食腦章魚只覺得自己似乎是碰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人。
當年海神成神的時候,他確實是沒有看見,但好像海神也不長他這個樣子啊。
「算了吧,其他的鬼獸我多少還有點心理負擔,但是對於你這樣的,我就是切片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陳明把食腦章魚的靈魂封印了起來,隨後以自己的能力將一個個魂環凍成結晶,放到了自己的儲物魂導器里。
陳明看不慣原著中唐三的很多事情,比如雙標、只殺邪惡魂獸,以及後來成神後表現出的那種堪稱極為惡劣的控制欲。但其中唯獨不包括獵殺人面魔蛛這一族、提升自身八蛛矛強度的這一條。
畢竟這玩意兒是真的邪惡魂獸,就算是殺了也只能漲功德。唐三殺人面魔蛛只能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陳明從來不會為人面魔蛛這樣的邪惡魂獸去叫屈什麼。
等陳寧回到海神島後,又過了幾天,一月之期便已經到了。消失在海神島上、不知去了哪裡的善良之神、邪惡之神,以及這一個月不知去向、總之就是不見人的海神,也紛紛回到了海神島上。
「海神前輩,我怎麼看您的臉色有點憔悴呀?」陳明看著面色暗淡了幾分、神色有些虛弱的海神,不明所以地開口問了一句。
畢竟這似乎也沒有發生什麼神戰,海神到底是怎麼在這一個月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虛弱了些的?
「我去看了看朋友...北海那邊的朋友...」海神揉了揉自己的腰子,露出了一個懂的都懂的表情。
小白已經結婚了,丈夫還在,孩子都一萬歲了,所以海神也不打算去打擾人家的夫妻生活。
不過嘛,他去了一趟極北之地附近的海域,見了一番人魚一族的領袖海公主,海公主的丈夫可死得早啊。
總之,現如今海神自己也不確定,日後大海之中會不會多出什麼具備著海神血脈的人魚魂獸之類的。他只能說自己這個機會是真的難得。
陳明露出了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好歹是人魚吧,只要海神別去搞什麼章魚……
算了,就算是搞章魚也不在他的管理範疇之內。陳明只能祝願海神自己愉快吧。0
邪惡之神看著捂著腰子的海神,露出了一個略帶嫌棄的表情。顯然,雖然邪惡之神看上去是人類,但人家的正體屬實是不明,對於這種低級趣味著實是沒有興趣。而善良之神則假裝看不到,畢竟這事和她沒有關係。
「我在斗羅大陸上觀看了你留下的很多痕跡,也打聽了許多人對於你的看法。小子,你想聽聽我對你的評價嗎?」
「邪惡之神前輩,但說無妨。我這個人行得正坐得端,對自己的行為是有認可的。我自信,只要是公正的評判,那我絕對不可能被稱之為一個惡人。」
陳明拍著胸脯,底氣十足的開口。
他這輩子可以說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得少少的。除了少部分人是因為立場確實爭取不到之外,整個大陸對於他的評價都是極高的。無論是和他關係親密的那些人,還是只知道他名字和那些功績的人,對於他的評價都絕對不低。
無論是貴族、魂師、平民,都有大量他的支持者。對魂師,它提供了更好的修煉方案;對平民,它提供了更好的上升渠道以及更好的基礎建設。
如果他這個水平和功勞還能稱得上是一代惡人,那麼整個斗羅大陸上能稱之為善人的不能說沒有,但大概也就僅僅只有一兩人罷了。剩下的所有人,一個算一個,都是屬於惡人,甚至是罪該萬死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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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自己拿魂獸做獸體實驗的事情,我能查不到嗎?」邪惡之神露出一個威脅的笑容,死死地看著陳明。在發現陳明並沒有什麼恐懼和動搖之後,這才嘆了口氣:
「好吧,我不得不說,就算是我查到了你拿人類和魂獸做實驗,我也並不覺得你做的有什麼過分的。畢竟你和魂獸不是同一個種族,而你做實驗的那些人類的資料我也查過,確實是沒有什麼無辜的人的。」
「你做的事情很危險,不過你把底線守住了,很難說你有什麼問題...」邪惡之神吃過的鹽比陳明吃過的米都多,他對於邪惡的判斷自有自己的看法。起碼在他看來,陳明所做的行為確實算不到惡人的範疇之中。
畢竟真要說人體實驗、獸體實驗的話,但凡是成神的手裡,誰手裡沒多少沾染點類似的東西?
別論深淺,別論高低,但凡是對於自身修煉體系有著深度了解的人,都難免去做到這一步,只是要控制住度量罷了。
「你在斗羅大陸上的聲望很高,我看到了你對於你們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的貢獻,也看到了你的領地內那些比其他領地內生活得更好的平民和更好的基礎建設設施。」
善良之神看了一眼海神,露出了一種我什麼都知道但是不說話的表情:「總之,你領地上跑的那些蒸汽機什麼的很不錯...」
神界下轄的世界裡是有科技類世界的,雖然科技都不算高,但確實是有點出蒸汽機的世界的。宇宙之中也並不缺乏科技類的星球,善良之神能看出來陳明所使用的這些技術,多少也能夠感受到有一些技術好像並不是本地發展出來的。
她自然以為是屬於海神悄悄給陳明泄了密,教導了一些來自於異世界的技術,不過善良之神就全當自己沒看見。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反正又不動搖神界的根基,現如今修羅又已經重傷休養,他們又何必去捅破這個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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