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陸鼎的拳頭,再一次重砸到了南宮問臉上,打碎顴骨。
向下的力道更是直接震碎了地面。
南宮問咳出一口鮮血。
心中驚駭。
眼前這人的肉身強度是術法精通程度,跟自己完全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都不是檔次不檔次的區別了。
別看他剛剛一直在挨打。
他也試過反抗。
但是陸鼎雙拳狂轟,肉身碾壓,打的他喘不過氣來。
任何運炁施術,都會被一拳打散!
好不容易,下定心思,就算陸鼎同是調查員,也要弄死他的時候。
又被一記拉扯天地顏色的暗紅光球轟的半身破碎。
再次沒運上炁,行起法。
而且他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反應。
直到現在,南宮問才有了一點喘息的機會。
無力躺在地上,身體各種受損嚴重,經脈阻塞,短時間內蓄不起靈炁來。
他看著陸鼎。
「既然你也是749的調查員,那我們可以談一下,我.......」
砰!!!
一記足球踢過去直接爆頭打斷了他的廢話。
鮮血從口鼻之中溢出,隨著後仰腦袋的動作撒出。
天地外來之聲突然一靜。
南宮問的耳邊只剩下了一股刺耳的嗡嗡聲。
那是發自於大腦深處的聲音。
「談?」
「你也配和我談?」
「實在想談的話,憋著,回去跟審查的同事說吧。」
陸鼎上手,提著南宮問的腿,將他拖著向外走去。
在地上摩擦了一段路後。
南宮問清醒了一些。
甩了甩腦袋,強忍疼痛說著:「你以為你很正義嗎!?」
「你以為你做了這些事以後,所有人都要念你的好嗎!!?」
「就算你殺了一個黃百生,以後不還是會有千千萬萬個黃百生!」
「黑水坊這個地方就是這樣!!」
聽到他的這句話,陸鼎猛的提起南宮問狠狠地砸在了地面。
砰!!!
地面再次開裂。
看著位置從身後換到身前的南宮問。
陸鼎指著他:「現在不裝逼了?要跟我說這些?」
「現在你就像是一堆好橘子裡,爛掉了那一顆,爛橘子就是爛橘子。」
「你說的再多,事實都是無法否認的。」
「這是我們之間,最後一次交流溝通,所以我跟你說多一些,聽好!」
「正不正義一說,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而且我做這些事情,跟你所說的什么正義無關!」
陸鼎跨步上前,豎起一根手指:「第一,黃家想殺我,我只是殺回去了而已。」
「第二,事情的起因是黃家人輸不起。」
「第三,你居然還要向為我作證的人動手,意圖篡改人證。」
「第四,我他媽就是看你不爽,我有理有據有實力,你有種就從地上站起來,別他媽躺在地上跟死狗一樣和我叫。」
「最後一點,你說黑水坊就是這樣,你要搞清楚一點,是在你手上是這樣而已,你如果不是爛橘子,蟲子怎麼會鑽進去?」
「你是被環境所改變的人,而我,是改變環境的人,今天我在這裡說一句。」
「黑水坊經營項目不變,但以後所有交易,都要做帳,登記,這個地方灰可以,但是我不允許它黑。」
「有人強大可以,但我不允許壟斷。」
「而且我不給任何的實際好處,我就單單只憑我這句話,你覺得,誰會贊成,誰會反對?」
這句話落下之時。
外面有人跑來。
「我贊成!!!」
「我也贊成!!!!」
兩聲回答,分別來源於黑水坊三大家族中的何家家主,何朝君,還有曾家家主,曾傳雄。
雖然回答的內容是一樣的。
但是兩人的狀態卻是恰恰相反。
一個滿面紅光,抬頭挺胸。
一個大汗淋漓,卑躬屈膝。
世事無常,僅僅是一天的時間,黑水坊的局勢就變了。
這天雖然亮不起來,它本也不應該亮。
但是從今天起,它也黑不下去。
因為陸鼎是真的會殺人。
事情就是如此的好解決。
滅掉得寸進尺最大的,兩個小的,自然不敢不服。
什麼狗屁敬重尊敬,他們心中有的是害怕!
怕那一刀兩斷,死無全屍的手段會落在他們身上而已。
這個解決辦法,誰都能想到,但是要做,卻不是誰都可以做的。
南宮問不屑的笑著:「只是因為你夠強而已。」
陸鼎抬腿,一記窩心腳將他踹的深陷地面之中。
砰!!!
大口鮮血噴吐。
「我剛剛已經跟你說過了,那是最後一次的交流溝通,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說完,陸鼎再一次足球踢爆頭。
看著眼神發直,身體無意識抽搐的南宮問。
陸鼎的眼中爬起不屑的情緒。
夠強而已?
如果非要按實力算的話,這南宮問,絕對比黃百生強。
他為什麼沒有做到這樣的事情?
因為他不敢,不夠魄力,怕做了以後承擔不起後果。
因為黃百生會給他好處。
會向他表示臣服。
南宮問雖然挨了打,也知道再說話,還會繼續挨打。
但是他還是要說。
「黑水坊如今的情....情況,既不是第一天,也....也不是最後一天,憑什麼我不讓它變好就是我的錯嘔.....」
大口的鮮血不是噴出來的,而是嘔出來的。
陸鼎聽到這話不由得發笑:「少他媽跟我偷換概念。」
「你沒有錯在不讓它變好,你是錯在了和他們同流合污,包庇,掩蓋,他們的惡行,最後還要幫他們善後。」
「你明明可以什麼都不做,這個情況特殊的地方,你完全可以行走中庸之道,等待任期結束調離,但你偏偏頂著749的身份,和他們搞到了一起。」
「貪就是貪,還憑什麼?我去你媽的吧。」
享用了身份的好處,還不干人事。
錯了不認,還要嘴硬一下,試圖偷換概念來給自己找補。
噁心!!
伸手給陷入地下的南宮問拔起來。
一腳飛人,踹出去百米遠,落在了最開始的那條青石街上。
陸鼎走去,路過那曾家家主旁邊的時候,眼神側目去看了他一眼。
男人臉上賠著笑容。
然而陸鼎一句話,讓他瞬間僵住。
「很好笑嗎?」
曾傳雄瞬間感覺壓力如山大。
「不....不好笑。」
「對,這一點都不好笑,你應該沉重起來,好好想一下,之後該怎麼管理曾家。」
「怎麼做一份,既能實際辦到,又能讓我滿意的報告,只有這樣,我才會去考慮,要不要繼續留著你們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