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一邊。
九號會場外,沒有絲毫嘈雜的議論聲傳出。
推門而入。
隊列陣陣齊齊,八百人目光堅毅。
什麼叫正規軍。
這就叫正規軍!
哪兒有那麼多的,任務都安排了,還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覺得誰誰誰又不配當領導了或者怎麼樣。
不管是軍隊也好。
還是749也罷。
私下裡,或許可以有小聲議論的聲音。
可一旦領了任務之後,那就必須服從。
不然就別領。
749從未有過任何強制性的東西,不願意就別干,你可以拒絕,反正不缺人。
這種出使露臉,積攢功勞的好機會,許多人上趕著還搶不到呢。
就算是必須要誰誰誰才能完成的任務。
749高層也最多只會利誘,增加下注,許諾更高的獎勵,絕對不會威逼。
畢竟迴旋鏢這種東西,挺玄乎的。
一旦不注意,就會打到自己眉心,今天你可以強迫別人,明天別人也可以強迫你。
口子一旦開了,那就是無窮無盡。
所以面對陸鼎的到來。
八百道目光之中滿是尊敬。
再加上他們又不是原始人,大漢是科技和玄學齊飛,陸鼎的名字和事跡早經過這些天的發酵,飛到了千家萬戶。
就倆字兒。
牛逼!
對視這些目光,陸鼎心中滿意。
還好。
沒有來一段很經典,下屬不服不忿炸刺兒,自己要抓人立威,殺雞儆猴的情節。
那既然這樣的話。
陸鼎往前一步。
互相給面子。
「我跟各位,是第一次合作,我對各位的感觀......」
話語聲停了一下。
就在這八百人,以為陸鼎又要跟讀書時的老師,工作時的前輩,任務時的領導一樣,開場總是會說一句『你們是我見過,帶過,最差的一屆』,來壓一壓他們現在迫不及待的銳氣之時。
陸鼎提高了音量:「很好,非常好!!!」
這一刻,會場中,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停了一瞬。
這怎麼跟他們想的不一樣呢?
「我看到了你們的銳氣。」
「我這個人,不怎麼會謙虛,也不太會含蓄,偶爾審時度勢,作風先禮後兵,幹活兒囂張跋扈,做事心狠手辣,我相信各位應該對我都有所耳聞。」
說話間,他往前了傾了傾身子,仿佛在說『大聲的回答我』
就聽一聲聲回應。
「聽說過,大漢的解屍太歲!」
「新城的傲慢之罪!!!」
「特等功勳章擁有者!!」
「大漢越級記錄的刷新者!」
「大漢低境逆伐高境含金量的保持者!!」
「新生代心狠手辣的黑馬!!」
「年輕一輩殺伐果決的代表人物之一!!」
一個個名頭,一項項事跡。
聽得陸鼎嘴角帶起弧度,緩緩點頭:「不錯!」
雙手張開,身後大氅無風搖擺:「這些說的都是我。」
「你們能說出這些,想來應該也能猜到,我做事,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陸鼎伸手指過面前的八百人隊列:「所以,這次大景一行,我的規矩,才是規矩!!!」
「第一,不能濫殺無辜,但有心妨礙任務進展者,無論男女老幼,殺!」
「第二,道德底線要保留,但要以我的命令,和任務為前提,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第三,團結,但不可以有婦人之仁。」
「第四......」
陸鼎笑意收回:「最終解釋權,歸我所有。」
「好了,誰有意見,可以現在提出,你們只有五分鐘時間,從這個大門出去後,要是誰有意見,我保證他會收到一份處分告知書。」
「要是出了大漢,在任務的過程中,誰要是還有意見,我保證,他回不了大漢,畢竟咱們這次可是有傷亡指標的。」
這些精兵強將中雖然老調查員居多,但也不乏各家有本事的天驕,把他們送到這裡的關係,只是錦上添花,他們本事還是夠硬的。
可他們的心性嘛.......
陸鼎不想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陪一個男孩,亦或者姑娘去成長。
這不。
他話音剛落地。
就有好幾道聲音響起。
「報告!」
「報告!」
「報告!」
.....
陸鼎依次看去,都是比較青澀跟他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
「說。」
「如果是隊長您讓我們去送死呢?」
「隊長,我肯定會堅決服從您的命令,但如果您的命令跟749管理有衝突怎麼辦?」
「大人,我想問,您能否接受別人的建議?」
「領導......」
陸鼎依次聽完。
指著那說,能不能接受別人建議的少女道:「除了她以外,剛剛說話的全部滾出去,這次大景一行沒你們的份兒了,如果再多說一個字兒,我會讓你們躺著被抬出去。」
除了那個女孩兒,陸鼎不在乎其他人具體說了什麼,反正都是展現自己個人意志和與眾不同的心。
哦對了,還有耳朵和腦子不好。
聽不見,記不住他剛剛說的,一切以他的命令為準,他的規矩才是規矩,最終解釋權,歸他所有。
提問題,就應該像那個女孩兒一樣好好提問題,而不是借著提問題來展示一下自己的個性,找一找領導話里的漏洞。
那幾名開口說話的年輕人,不敢相信陸鼎說的。
但他們不傻。
這段時間,也聽到了關於陸鼎這個人的傳聞。
知道他的脾氣。
他說,抬著出去,那這絕對就是最低的保底待遇,上不封頂。
縱然心中不願,不服,不解。
他們依然只能硬著頭皮,青著臉,鞋子裡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一步走出了大門。
最後再看一眼會場。
雙拳握緊。
雙眼滿是不甘的離去,回家,找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告狀~
剔除這些人之後。
剩下的便只有,正兒八經想去走完這一程任務的調查員了。
陸鼎也不管他們是服自己也好,還是想幹完任務,不在乎領隊是誰也罷。
操心不了那麼多。
他想的也只是幹完這一單,就回新城。
回應剛剛那女孩兒的話。
「我這個人,最喜歡聽別人的建議了,你說是吧,星河?」
傅星河推了推眼鏡:「當然,陸哥的開明,我深有體會,你們任何人,都有進言的機會,但我勸你們,千萬不要動,干預決定的心。」
陸鼎笑了,還是星河懂他。
抬手招動,九號會場的大門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