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情就簡單了啊。」
聽著白夜叉的話,蘇念忍不住露出了笑容道。
「畢竟貌似千眼的核心幹部沒有幾個吧?」
「準確的來說就只有兩個,咱和拉普拉斯那個傢伙,畢竟老大最初也沒有建立共同體的想法來著。」
白夜叉看了一眼蘇念後,點了點頭道。
在當初雙女神親自下場擊敗了白夜叉,撕裂了她天動說的靈格之後,如果不是白夜叉必須需要一個共同體進行收容的話,祂們也不會創立共同體。
畢竟對於作為箱庭中樞管理者的祂們而言,下場創立共同體實在是有些不守規矩了。
但是白夜叉的靈格極為特殊,如果沒有所屬的話,那天動說靈格很容易回歸到她身上,再次讓箱庭乃至人類史的天體運行規則混亂起來。
所以祂們才因此創建了千眼這個偏向中立的商業與情報共同體,用來收容白夜叉。
自然,在創建完了之後,這個共同體就沒有別的意義了,至於那些經營活動,只能說是順帶著吧?
在意識到了可以藉助情報微調控制箱庭的局勢後,祂們也沒有拒絕就是了。
「所以事實上,能夠成為千眼核心幹部的事實上就只有一些原生的,身上沒有什麼神話譜系的傢伙才行,否則就違中立原則了。」
說著,白夜叉頓了頓,又再次補充道。
「這也就導致了,目前可以成為千眼乾部的都是像是拉普拉斯這種科學上的空想理論擬人化之後的惡魔。」
畢竟本身的誕生實際上與任何神話都無關,只與科技的發展的理論有關係,是天生的中立者。
所以一般而言,像是這種存在,絕大部分都加入了千眼之中,也讓千眼在某種意義上成了外界科學理論的化身。
「好傢夥,合著所謂的物理學四大神獸都在千眼裡是吧?」
聽到這話,蘇念也忍不住挑了挑眉道。
「差不多吧?不過他們就沒有拉普拉斯這傢伙這麼好的運氣了,因為全知能力了千眼的資源傾斜,獲三位數的靈格,成為了大幹部。」
白夜叉隨意地擺了擺手道。
「至於其他的,靈格都在四位數打轉呢,鬼知道什麼時候外界的科學理論發展一下,證偽了,搞不好連五位數的靈格都維持不住。」
這也就是這類科學理論擬人化的空想惡魔的靈格局限性了,太綁死人類史了,天知道什麼時候被否定了?上限砍掉一大半。
說著,白夜叉也放下了自己的手,皺著眉頭看向了蘇念道。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那就是當你和帝釋天猜到這件事情的時候。」
「中樞對於最終試煉的情報封鎖程度開始降低了?」
「不排除這種最壞的可能。」
蘇念不由起了眉頭,點了點頭肯定道。
「對方或許也不打算隱藏了,準備搞出一些大動作來了。」
或者說,蘇念已經可以確定了,對方多半已經完成了對西區的實質性的控制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西區並沒有什麼異常。
那麼就只能夠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西區有不少的神佛或許已經投了反烏托邦,或者說被祂給控制住了。
想到這兒,蘇念不由起了眉頭道。
「或許,在接下來我們要做好玩一把緊張刺激的狼人殺遊戲的準備了。」
「嘖……又是這種最討厭最髒的東西了嗎?」
聞言,白夜叉忍不住咂了一下嘴,語氣不爽道。
「真的是為什麼這個最終試煉這麼陰啊,就不能夠像是咱一樣囂張的說自己就是最終試煉,然後去挑戰滿天神佛啊。」
「在那裡苟著算什麼本事啊!!!」
「咱也沒有見過其他的最終試煉苟著發育這麼久的,哪怕是星神戰爭期間,四處爆發最終試煉的時候。」
「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苟著發育的最終試煉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你們也根本不知道呢?」
這時候,蘇念看著白夜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
箱庭有記載的最終試煉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至少每個神群都有幾個屬於自己的最終試煉吧,而且培養出來這種終末之獸也不難。
就蘇念所知,北歐神群就掌握著這種技術,但是根據星神戰爭的慘痛教訓,沒誰會閒聊做這種大死了。
「好了,話就說到這裡吧。」
這時候,蘇念看了看時間後,然後抬起頭看著白夜叉道。
「記們千眼獲穌的消息的時候,記知我一聲。」
「只希望最後耶穌那傢伙不會倒霉的被控制了吧?應該不至於吧?」
說著,蘇念小聲地嘀咕了兩句,這誰說的准呢?
而在原著里關於反烏托邦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哪怕是蘇念也就只是知道對方有個【封鎖世界】的能力而已,至於這能力的具體表現方式?有什麼殺傷力什麼的蘇念一概不知。
只知道生活在封鎖世界裡的人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失去自己的靈格。
「咱當然知道了。」
白夜叉翻了個白眼,然後朝著蘇念伸出來手道。
「對了,還有情報費,別以為你和咱關係好,就可以不要定金了,千眼人員調動也是很花錢的。」
「死要錢的傢伙。」
聞言,蘇念無語地看了白夜叉一眼,然後一臉心痛地取出了一張千眼積分卡,屈指一彈彈給了白夜叉道。
「咱們可是一起去嫖的關係,就不能打個一折兩折的?」
「信不信咱給你打骨折!!」
白夜叉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一臉兇狠地說道。
「咱還等著攢錢贖身呢,怎麼可能不要錢呢?」
什麼贖身?蘇念有些好夜叉這話,但是看著白夜叉不想說,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既然收了錢,那就記我好好幹事兒啊!!」
「囉嗦,咱是那種只收錢不幹事兒的傢伙嗎?」
雖然說她確實是很想這麼幹就是了,但一想到自己這麼幹,就會被老大狠狠地打屁股之後……白夜叉還是很從心地當個實誠的生意人吧。
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提高一下經手自己生意的手續費,小小的中飽私囊一下罷了。
至於吃拿卡要這種東西……她是不敢碰的。
生意人就要有些生意人的態度。
「我覺就是。」
蘇念沒好氣地看著白夜叉道。
如果不說還好,白夜叉這麼一辯解,蘇念就感覺白夜叉這傢伙更像是這種人了。
雖然說白夜叉確實做不出這種事情來就是了。
說著,在白夜叉這嫌棄的眼神下,蘇念也是離開了千眼,人影逐漸消失在了白夜叉的眼中。
見狀,白夜叉忍不住嘖了一聲道。
「咱還以為你會過問一下,然後幫咱贖身的事情呢……這一百億啊,到猴年馬月啊。」
說著,白夜叉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
究竟她什麼時候才能夠獲由呢?雖然說雙女神對她也挺不錯的,像是她老媽一樣,但是自己嚴格來說還是祂們的所有物。
這種關係下,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祂們養著的寵物。
「麻煩事兒啊,耶穌、最終試煉,關鍵是老大也不想干涉……頭疼。」
白夜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後,想了想直接從恩賜卡里掏出來了一隻身著紫色衣服,有著一頭粉色頭髮的形如兔子的不明生物道。
「拉普子,幫我帶封信給拉普拉斯那傢伙,不能讓那傢伙繼續擺爛下去,活了!!」
聞言,拉普子機械式地起身,然後將信封吞入到了肚子裡道。
「拉普子丨型為您服務,滴滴,信件已送達。」
畢竟白夜叉才是千眼真正的大幹部,也是雙女神不在的時候最管理者,而拉普拉斯實際上就只是她的副手而已,處理白夜叉不想處理的工作。
畢竟以白夜叉這問題兒童的性格,事情要是真的多起來,不給她玩的時間,她是真的會鬧騰的。
…………
阿瓦隆的客廳里,回到阿瓦隆的蘇念一進來,就看到了還在那裡不知道討論著什麼的所羅門和阿爾格爾。
而這時候,正在討論的阿爾格爾忽然抬頭看向了從門口回來的蘇念道。
「和白夜那傢伙商量好了?」
「差不多吧,如果如果千眼察覺到什麼異常也是會通知我一聲的。」
說著,蘇念也是坐到了阿爾格爾旁邊,接過梅林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道。
「反正目前我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事情了。」
蘇念聳了聳自己的肩膀道。
「倒是你們在這裡吵吵啥呢?」
說著,蘇念轉過頭看向了阿爾格爾和所羅門,同時也看向了讓她們兩個吵了這麼久的根源所在。
那份放在桌子上,投影出了深淵設計結構的圖紙。
「所以說,你們還沒有吵完嗎?」
「當然吵完了啊,至少這上面我是挑不出什麼毛病的。」
看著蘇念,所羅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後,笑嘻嘻地說道。
「那你們究竟在吵什麼?一回來,就聽到這裡吵吵鬧鬧的。」
蘇念滿頭黑線地看著所羅門和阿爾格爾,有種就不該把這兩個傢伙塞到一起的後悔感。
感覺自己後面的日子,怕是有的受了啊。
而這時候,在旁邊看了許久的熱鬧的梅林則是幽幽地說道。
「也沒啥,就是所羅門冕下似乎很好念你作為唯一神的生命形態,打算從阿爾格爾冕下那裡購買一些的你的『精華』用於研究而已。」
「然後所羅門發現了阿爾格爾冕下似乎還沒有拿下你,然後對她發起了嘲諷而已。」
聞言,阿爾格爾轉過頭狠狠地瞪了梅林一眼道。
「要你多嘴!!囉嗦的傢伙!!」
「所以,我主,您真的不賣嗎?我還是處子之身來著?」
這時候,所羅門轉過頭來,眼神熱切地看著蘇念道。
不能夠參與到唯一神項目對她來說有些可惜,但是沒關係,這裡有一個現成的唯一神供她研究不是嗎?
蘇念這可是箱庭唯一的孤例,活體唯一神誒,別說是精華了,就是身上掉下來的一根頭髮都有著相當的研究價值。
既然蘇念不允許她去研究蘇念自己本身的存在,那她打個擦邊也不是不行吧?
「……痴女滾開啊。」
蘇念下意識地把阿爾格爾抱起,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像是這種傢伙還是有些太恐怖了啊。
見狀,阿爾格爾不屑地哼了一聲。
「放棄吧,所羅門,有我在,你是不可能的!!!」
也就在這時候,阿爾格爾終於展現出了她作為魔星和原初惡魔的威勢了。
「而且在生命一道上,你可不如我,蘇念為什麼要找你呢?」
當然,她肯定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就算是要研究,也是屬於想辦法讓自己和蘇念以正常辦法誕下一個孩子,而非是為了所謂的研究與真理。
說著,阿爾格爾看著所羅門,嘴角微微咧起道。
「對了,路西菲爾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你確定你不想辦法躲一下嗎?」
「……艹,那瘋女人怎麼過來了。」
聞言,所羅門的臉色猛然間一變,看著自己這被石化的身體,原本悠閒自在的表情瞬間就開始慌亂起來了。
見狀,蘇念挑了挑眉,看著阿爾格爾道。
「這傢伙怎麼回事兒?怎麼這麼怕路西菲爾?」
「……這傢伙之前想拐走路西菲爾手下的墮天使研究,被路西菲爾追殺了一千多年,被殺死了幾十次。」
阿爾格爾這時候,表情淡然,甚至藏著幾分笑意道。
「……好傢夥,真活該啊。」
蘇念看著害怕的所羅門,忍不住感嘆道。
看到所羅門這慘樣,蘇念非但沒有感覺到傷心,反而有種想要拍手稱快的打算。
這傢伙確實不怎麼討人喜歡,也就是苟命能力強一點,除此之外沒啥特別地方了。
畢竟研究人員要什麼戰鬥力?所羅門一直都是驅使自己麾下魔神的。
「那路西菲爾什麼時候到?要我去接一下她嗎?」
這時候,蘇念有些期待地說道。
雖然和路西菲爾只見過一次面,但是他還是挺期待再次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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