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嘩...
大量黑龍人員拿鍬就往坑裡填土。
什麼?
馬禮:「不是...你真敢...你...」
徐富貴:「別...有話好好說...別這樣...沒到這一步...不至於...真不至於...」
鐵力:「看我只能使出我壓箱底的絕活...輕功...踏璧升...」就見他兩腳蹬著牆壁整個人霎那間騰空而起。
然後...
就被七八個鐵鍬砸下去:
啪!
咚!
哎呦...
鐵力整個人再度摔回坑裡疼的齜牙咧嘴...他抬頭剛要說話。
嘩啦...
大量土掉落下來。
呸...呸...
其他南派人也各施手段往出沖,可全被黑龍人員跟打地鼠般打下去。
很快南派的人就放棄再往上沖,臉上只剩絕望、不甘、以及求饒:
:「別...別埋啊...我還沒活夠呢....」
:「饒了我們吧...我們就是普通人...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錯了...我們真無意間捲入此等境地...我們就是小人物..活埋...太狠了...不至於...不公平啊...我們真啥都不知道...」
他們不斷說著祈求秦江仁慈,秦江依舊不為所動看著他們的目光只有冰冷,隨即把注意力放在四九身上。
迎接他們的只有無盡塵土:
嘩啦啦...
嘩啦啦....
白鞭的嘲諷:「現在說自己是普通人了,剛剛你們不還要把別人當普通人碾壓死呢,輪到自己怎就說不公平了...晚了....」
徐富貴:「老把頭...呸..呸...救命,救我...我們這些人都死南派就沒啥人,你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南派徹底凋零...呸...救我們...」
老把頭搖搖頭:「早跟你們說過,咱們本來乾的就不是好買賣,再不守規矩自然要遭受天譴的,倒一輩子斗埋在地下也算歸宿,你們這樣的賣國賊不值得救命。」
「還有...」
「南派凋零就凋零,反正這行業也沒存在必要性...就讓他順其自然吧...」
徐富貴:「...你...你不能這樣...呸...」
.......
一側。
馬禮依舊在恐嚇、求饒、怒罵、以及拉其他人下水:「那邊還有我找來的幾百號人,難道你們能把他們全活埋嗎?事情瞞不住的,你不能這樣做...咳咳...呸...秦...呸...」
對面正帶小弟大氣都不敢喘的老苟聽見這話好懸沒氣死:「艹...」
奶奶的!
你他娘的屬狗的到處亂咬!
沒看見我在這連屁都不敢放嗎?腦袋都快插褲兜子裡了,你提我做甚?
能有什麼用?
有用的話我能躲在這不說話!
特別看見黑龍人員把目光望向自己等後,老苟那更立馬閉上雙眸捂著眼睛:「哎媽呀...眼珠子疼,睜不開,啥也看不著...」
其他小弟也有樣學樣:
「突然想起來我眼睛不好使了...剛剛做近視,走道都卡跟頭...」
「我半個月前就瞅不著道了...領著我...快...領著我...我啥也看不見...「
「這裡是哪裡...好黑啊...」
馬禮:(=゚Д゚=)
你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光天化日瞪大眼睛的都是看不見。
還黑...哪黑啊...天黑啊....
嗯!
這天是挺黑啊....
......
不怪老苟等慫。
論地位實力他跟黑龍集團差太多,再加上地盤近在咫尺就更不敢有動作。
再說黑龍秦江狠辣無比以往他只聽說過,現在則親眼見證。
活埋!
大幾十人就這麼挖坑硬埋誰不怕啊...
........
幾分鐘後。
馬禮、徐富貴等人慘叫求饒聲都漸漸平息,土豆快埋到脖子位置。
這一刻:
他們眼睛裡都充滿害怕絕望。
沒誰認為秦江在開玩笑?實在秦江眼神太冷漠,就仿佛坑裡面的不是幾十號人,而是幾十個無足輕重的雞。
嘩啦...
再度被土砸到腦袋上。
馬禮一陣眩暈忍不住道:「難道...自己今天真的要死在此嗎?這...」
就在土徹底到他們脖子位置時。
沙沙沙...
山林里再度響起沙沙聲。
與此同時。
還有文武文武的治安笛。
聽此馬禮等面色狂喜,就算本來最討厭這種聲音徐富貴等都仿佛聽見仙樂。
大聲呼喊:
「救命啊...我在這呢...」
「快來人啊...殺人了...」
「........」
就見白猛帶著上百個治安衝出來。
剛一出來。
白猛等治安就愣住,現場局面著實有點詭異,沒有打鬥、沒有多少鮮血。
旁邊有些不少人(老苟一派)全都背對此,數千黑龍人員把附近圍的水泄不通。
前方!
秦江、四九、朱正以及一眾高層豎立。
在裡面。
趙山河正指揮人員拿著鍬。
地上。
有幾十個人頭露出來正在瘋狂大喊救命。
這畫面...
讓白猛大腦都有點宕機!
這...
啥玩意啊?
不說前面那伙人大幾百在追四九嗎?秦江又打來幾千號人?這裡看樣子沒什麼劇烈打鬥畫面,更有點詭異,反正跟本預想中不太一樣,好在看樣子局面已被黑龍控制住,並沒出現大規模流血情況。
當即白猛帶領人來到深坑面前。
徐富貴等眼淚都留下來,仿佛見到親爹般熱淚盈眶:」你們咋才來啊...」
其他人也熱淚盈眶:他們這些陰暗裡存在,第一次見到治安感覺無比親切。
白猛:.......
馬禮:「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快把我弄出來?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要求你立馬把秦江抓起來,他光天化日之下就要活埋我...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