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
正往自己辦公室走吳岳忍不住打個噴嚏:「嘖嘖...咋總覺得有人在惦記我...」
主任走過來:「領導!各院已安排妥當!」
吳岳:「嗯!不錯...這批學生質量很好,咱們學校一定要好好培養...這是股東風!這風口說不上具體會有多長時間,必須抓緊所有時間把根基打下來。」
他清楚目前職大輝煌來自黑龍集團,而黑龍集團會一直讓職大輝煌嗎?
不可能!
先不說秦江能在學校里待多久,就說黑龍集團也無法承受住每年上萬學生衝擊,那得多大集團能有承受如此多的人員....
因此必須趁著有發展前途的情況下,儘量提升自己本身的競爭力。
當然....
這些是需要時間的!而在這時間裡秦江必須是職大的學生!
吳岳:「聽說黑龍有動靜...」
主任點點頭:「是的!聽黑龍工程部的人說黑龍集團已在松江不夜城著手建立新的總部,估計年底左右就能完工。」
「最遲明年也就要搬了.....
他語氣都有點焦急,現在黑龍集團總部就在職大旁,很多黑龍員工在職大的食堂吃飯,給人營造出黑龍集團跟職大完全一體的感覺,黑龍總部真搬走的話那對職大將有巨大影響,可他們有理由阻止黑龍搬遷嗎?
沒有!
主任:「校長!研究點申請的如何...」
吳岳嘴角微微抽搐。
申請如何?
當然沒申請下來!
職大剛剛升本要想研究點確實難如登天,有很多硬性規定卡著。
主任看校長表情就猜到情況:「領導,你可千萬要想辦法啊,秦江念完二年就畢業了,到時候總部在搬遷可真就不好弄了。」
吳岳沒說話。
但豈能不清楚嚴重性,秦江畢業!黑龍搬遷!職大營造出來大好局面可能就此崩塌,他絕不能放任此事出現,不由道:「過幾天有個會,我會跟上面反應。」
主任:「一定要成!我們...」
吳岳:「行了...我知道...」
..........
很快。
某會議上。
吳岳、鄧州等教育界人士出席。
期間吳岳再度被上面領導點名誇獎,受到鄧州等人羨慕的眼神。
會議結束後。
吳岳受到其他教育界人士的簇擁,紛紛夸吳岳有本事、把職大帶起來啦。
鄧州不由冷哼道:「哼!全靠學生撐起來而已,這算什麼本事!撿漏而已!」
刷!刷!刷!
其他人不由把目光看向鄧州有點詫異,能到他們這個位置輕易不會如此說話。
有人反應過來低聲道:
「他差點沒去職大,後來給拒了....」
此話一出。
其他人反應過來,好傢夥!原來機緣被搶,怪不得反應如此大。
怕現在後悔死了吧!
他們看向鄧州目光有點憐憫,這傢伙天大的機緣就這麼被放出去。
鄧州察覺到被眾人注視嘴角一抽,他這幾天真成天在想秦江的事,因此有點亂了心態剛剛就是有感而發沒想到直接說出來聲音還不小,但他也沒有失態面色平靜。
一副!
自己剛剛什麼也沒說的模樣。
此刻。
吳岳看向鄧州,他也清楚鄧州情況乃至自己都對其有點憐憫,真是個悲催的人,可並不代表對方能大庭廣眾埋汰自己。
什麼叫攤上個好學生?
什麼叫撿漏?
.....…
這漏是誰都能撿的嗎?
他能撿到是他的本事!
這一點吳岳並非自誇,秦江曾經的那種情況真敢對其下注的人沒幾個,起碼他認為鄧州是絕對做不到。
那麼...
這件機緣給對方就不是機緣!
純浪費!!!
此刻。
吳岳、鄧州目光交匯仿佛有電流對撞。
這一刻:所有人不由全看向吳岳等待其反擊,沒人認為吳岳會忍下來,對方本就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何況現在正春風得意,氣勢如虹。
果然!
吳岳看著鄧州只說出簡單一句話:「我學生秦江北三省首席青年企業家!」
鄧州:........
「那又如何?我校自古以來優秀校友數不勝數,各行各業都有優秀人才...」
吳岳:「我「學生」秦江蟬聯北三省青年企業家!」他特意在學生二字上加重語氣,在表達秦江是自己的學生,而鄧州口裡的那些優秀校友可跟他沒有什麼關係。
鄧州:「你.....」
「我...我校還是一本呢?」
吳岳淡定:「我校剛升三本!」
剛升三本!
那是在他的帶領下升上來的,鄧州的一本則根本沒有一毛錢關係。
鄧州:「你....」
吳岳:「我什麼!我學生秦江...有首富之資!」
鄧州:......
「我...」
吳岳:「你什麼?你學生沒首富之資,我學生秦江...有首富之資...」
接下來。
無論鄧州說什麼。
吳岳就一句話:
【我學生秦江有首富之資】
這句話把鄧州懟的面色漲紅,聽的其他人人嘴角抽搐直無語。
你學生...
你學生...
有完沒完!!!!
鄧州拳頭都攥緊最後憤憤道:「你學生也馬上不是你學生了...看你還能猖狂幾個月,到時候誰學生有首富之資還不一定呢...」
說完。
直接轉身就憤怒離去......
......
其他人聽鄧州離開前的話若有所思,有的人目光閃爍耐人尋味,也有的人搖搖頭不打算理會,也有的人眼中出現迫切。
很快....
眾人就紛紛離去.....
原地吳岳本來充滿笑容的臉沉下來:「該死!這幫老東西看來早就有打算,一個個在我面前裝十三....這分明是要挖我牆角啊。」
他瞬間反應過來鄧州要挖牆腳。
不止鄧州!
其他學校怕也都有心思!
不對...
沒準已經開始接觸了....
想到此。
吳岳眼中湧現出迫切:「不行!不能在等了,看來也只能如此,雖然要失去點利益,可總體來說也算把秦江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