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漸漸沉了下去,白夢蝶望著夕陽眼中露出一絲不舍,「陳誠,我要回去了。」
「哦。」陳誠點點頭,敷衍著回道,「好。」
「陳誠!」
難不成我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讓我做那種事情我都做了,可是你現在竟然對我態度這麼冷漠!
白夢蝶惱怒之下轉身走就,剛走出去幾步覺得有點後悔。
聽到身後有腳步,便故意放慢了腳步。
夕陽將白夢蝶的影子照的很長很長,但身後那道影子更長。
回頭一看,白夢蝶的心瞬間涼了大半。
「夢蝶,別跟那種人生氣!」
追上來的李鳳霞安慰道,「跟那種人不值當的。」
「我們走!」
白夢蝶拉著李鳳霞的胳膊大步流星的離開。
王樹軍張了張手,「你怎麼不去......」
「對啊!」
陳誠還沒數完錢,聽到王樹軍說你怎麼不去,他突然想到,怎麼不去晚市再把刨冰推向高潮呢!
紋安縣的晚上格外熱鬧,有出來溜達的、也有晚上擺攤做兼職的人們。
總之,正常老百姓不會待在悶熱的家裡。
一般都會選擇晚上出來遛彎。
「徐大,你去叫鋼柱他們來。」
徐大哦了一聲便去。
王樹軍道,「你怎麼不去哄哄她?」
「哄她?」
陳誠擺擺手笑道,「女人有時候鬧點小脾氣,幹嘛那麼當真啊。」
陳誠不相信,那麼個傻玩意真能不搭理自己。
女人是好,但再好也好不過賺錢。
只要有了錢,要什么女人不能來。
「我都無所謂,你有什麼可擔心的。」陳誠遞過去一根煙,「再去拉二百斤冰塊。」
陳誠獨自抽完了香菸剛捻滅在地上,鋼柱幾人來了。
鋼柱道,「哥,咋了?」
「又想使我們唄。」
「我想到一個點子,馬上就進8月了,你們要是想7月份多拿一些錢,那晚上就好好干。」
陳誠掏出幾根煙散過去,「好好動動你們那腦子。」
「王月咱們待會一起吧。」鋼柱看向王月說道。
「先聽聽。」
「今天我下午做了一些醬,賣的還不錯,你們有興趣嗎?」
周小軍沒耐住性子,「你就說怎麼幹吧!」
「兩台刨冰機,鋼柱,樹軍哥,你,王月,徐大,你們五個人自己選擇,今晚看店的給5塊,出去賣冰的給10塊。」
「怎麼用啊?」鋼柱繞到刨冰機旁,開始研究這個奇怪的東西。
這時誰能吃上一根冰棍就足以能跟朋友們吹會兒牛鼻,要是吃到一根奶油冰棍那給個皇上也不換。
陳誠走到刨冰機旁,先是將塑料小碗放到刨冰機底下,隨後轉動一旁的輪子,「把冰塊放到這個機器上邊轉動這個輪子,然後就能得到碎冰。」
「這邊有幾個口味不同的料水,按照顧客不同的要求,你們直接舀起一勺澆上就行。」
一碗刨冰,澆上一勺料水,是陳誠經過329碗刨冰真實實驗得出的數據。
鋼柱先是點點頭,抱著陳誠胳膊,「哥,你能不能讓我跟你一組?」
「不行,我今天看店。」
按照一碗刨冰能收回1毛5分錢來算,需要賣出67碗才能賺夠10塊錢。
再說,陳誠是老闆,他掌握核心的東西就夠了。
做刨冰也好,出去賣也好,也只是一些體力活。
作為一個穿穿越者,根本沒必要再去做這種費力氣的事情。
再說,這是陳誠選擇看店的第一個目的。
周小軍道,「樹軍哥,你跟我去電影院賣怎麼樣?」
王樹軍抱著胳膊想了想,「可以。」
鋼柱這時急了,陳誠這條大腿沒抱上,周小軍這個「叛徒」現在又不跟自己一夥了。
難不成跟徐大?
不行!
得趕緊做決斷!
「王月,咱倆一夥唄?」
王月抱著胳膊道,「10塊錢不好賺,我還是選擇看店吧。」
鋼柱湊了過去,很小聲的說:「我回來把賺的錢分你一半。」
「才不要。」王月扭頭便戳在櫃檯上。
「哎呀,你別生氣嘛。」鋼柱還想跑過去安慰一下,周小軍立刻拉著他的胳膊,「你是不是喜歡這個男人婆啊。」
「誰!」
鋼柱突然一個激靈,有點心虛的說:「你不要胡說,小心人家打你!」
徐大道,「那我能不能騎車子賣冰棍去?」
「不行。」
陳誠不出去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要考驗一下幾個人的團結合作能力。
周小軍拉著王樹軍朝外邊走去。
鋼柱哪裡肯干,直接抱著周小軍胳膊,「哥,你們就當行善了,帶我一個唄?」
王月沒有逗留直接離開。
徐大也拉住王樹軍大腿,「你就可憐可憐俺唄。」
倆人頓時不知道該咋辦,於是只好同意四個人在一起。
四人一同推著裝著刨冰機、冰塊、料水的倒騎驢一同去了紋安縣主街。
那裡有一條夜市,街上全是遛彎的人們。
陳誠這邊則是給自己沏了一杯好茉莉花茶,閉上眼睛躺在搖椅上一邊抽菸,一邊喝茶好不愜意。
忽然一股香風飄來,陳誠微微睜開眼睛,向台階下望去。
周媞穿著黑色短褲露出兩條潔白如玉的筷子腿,腳丫上穿著一雙黑皮紅底7厘米高跟鞋。
目測,90/86/88。
「咳咳。」
周媞踩了一下高跟鞋,一聲輕咳企圖讓陳誠知道這時來了客人。
見陳誠沒有睜眼,於是嬌媚的:「陳老闆好愜意。」
陳誠知道裝不下去了,於是將眼睛睜開,「是周姐姐啊。」
「怎麼沒跟對象出去玩?」
「看店啊。」陳誠站起身,偷偷深吸了一口氣,「要買點什麼?」
「買包煙。」周媞掏出5塊,「看著給來包什麼都行。」
陳誠收錢,拿煙沒再說什麼話,周媞這種做生意的女人一般都講究利益,跟她保持曖昧並沒什麼好處。
如果可以的話,將來可以試著接觸一下大學單身女老師。
一直等到晚上11點,鋼柱幾人拖著疲憊的身子朝惠民小賣部走來。
「怎麼樣?」
周小軍抱怨道,「這幫人就跟沒見過吃的一樣。」
「就跟你沒吃一樣!」
「賺多少?」
望著車上空空如也,陳誠攤開手已經等著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