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今天很開心。」
陳霧蕊回來的一路上都帶著恬靜的微笑。
楊帆膽子是真的大，一點沒把她當人。
最後，他們是被學生趕走的。
球，根本踢不進來。
「咳，沒事的老師，多運動運動，我之後和車林會常來看你。」
「嗯。」
陳霧蕊背對著楊帆兩人，淡淡回應。
楊帆與車林開始在修煉館裡訓練。
考核對於他來說，差不多結束了。
楊帆自然將訓練又提上日程。
武技與技能融合，對他的戰鬥提升很大，不可能落下。
「車林的名望39.9，就快極境了。」
「楊帆，又提升了。這力道，只比車林差一些，真是個怪胎。」
陳霧蕊看著默默訓練的兩人。
隨後，她從薄毯下掏出一張信封，打火機點燃，將其燒掉。
大學推薦信，楊帆不需要了。
直到傍晚，兩人的訓練才結束。
楊帆神清氣爽，身心得到釋放。
「老師，我想問你個問題。」
「你說。」
「副本會出現沒有核心的情況嗎？就是無法關閉。」
楊帆與不少人的想法一致，牛頭王就該是副本核心才對。
但擊殺之後，洛蘭之森依舊存在。
「不會，只要是副本，必定會有核心。」
陳霧蕊給出肯定回答。
「那一個副本里的所有異獸全部擊殺過，副本也沒關閉，為什麼？」
楊帆思量著老師的話，將洛蘭之森的情況說明。
「那只能說明沒有找到真正的核心。」
陳霧蕊理了理薄毯，蓋好沒有知覺的大腿，「你想要關閉副本？」
「我只是問問，關閉副本有什麼好處？」
「關閉副本，最差的獎勵都是相同等階的裝備，至於其它，還有特殊裝備。」
楊帆眼眸一亮。
「你作為低階超凡者只能生效一件武器與五件防具，就算有錢購買其他種類也沒用。」
「但特殊裝備可以無視裝備上限，如果有，便能生效，只是同類型只能生效一件。」
陳霧蕊一副我就知道你感興趣的模樣。
「老師，你有嗎？」
「我獲得過一個稱號。」
說話間，一行金色小字如水墨般划過，出現在陳霧蕊的頭頂。
【帥氣的狐大人】
楊帆與車林的目光越過對方頭頂，看著上方金光閃閃的字。
「好炫。」
這要是頂著個稱號出門，回頭率保證高到爆表。
如果讓他那倆發小得到，不知道騷包到什麼模樣。
「老師，能交易的嗎？」
「不能，獲取之後，直接綁定個人。」
「有什麼效果嗎？」
「隨機的，我的沒有，只是好看。算是關閉過副本的一種象徵吧。」
陳霧蕊搓了搓手，頭頂的字體消失。
……
在修煉館吃過晚飯，楊帆回到家中。
登錄遊戲。
「沒有找到真正的核心。」
「可是所有的區域都探索完了呀。」
牛頭樂園的附近，楊帆逛了一圈，沒有其他能夠繼續前進的地方。
陳霧蕊說的沒有找到真正的核心。
「難道核心不是異獸？」
現實里。
每個被關閉的副本，都是擊殺裡面最強BOSS。
「洛蘭之森有所不同嗎？」
從牛頭樂園處倒回。
他準備將整個副本來回通走一遍。
還好是在遊戲中，面積並不大。
楊帆一路上，踢踢樹幹，搬搬石頭，看到什麼都去試試，看能不能將副本核心給試出來。
從魔女之地進入到貓妖區域。
他這麼做，看似浪費疲勞值。
最划算的還是將疲勞值最大化換成經驗值，提升自己的實力。
但關閉副本最差獎勵都是同等階的裝備。
如果能在一兩天的時間內，將副本核心找到，其實不算虧。
運氣好，獲得一個稱號，並且還有屬性的話，那就是大賺。
相當於比其他人多上一件裝備。
雜草叢裡，貓妖不知疲倦的對他展開攻擊。
「溫度，怎麼變低了一點點。」
楊帆站在原地，細細感受，目光望著天空。
哥布林區域有一團明顯的雷暴雲，長時間下著雨。
魔女之地面積較小，溫度忽冷忽熱，受兩種BOSS的影響。
牛頭樂園的上空是一片火燒雲，整個區域的溫度高於平常。
只有他現在站著的地方。
貓妖區域。
氣溫宜人。
如果是平時，微弱的溫度變化估計早被他忽略。
楊帆閉上眼，伸出手掌輕微的擺動，讓皮膚感受溫度的變化。
不多時。
他睜開雙眸。
朝著溫度有些微轉變的方向走去。
如果以毒霧所在地為中心，那麼楊帆此時的方向就是往西。
他幾乎沒怎麼來過。
雜草的高度漸漸變低，也越來越稀疏。
鞋底踩在地面，有種薄脆的感覺。
楊帆放慢腳步。
視野的前方，只有幾平方的空地，表面像是結上了一層薄冰。
「空地？」
楊帆看了看周圍，沒有怪物的跡象呢。
泥面被踩的咔滋咔滋。
他幾步踏進空地。
低頭看去，透明的薄冰下壓著翠綠的草皮。
「果然有點問題。」
楊帆用腳踩了踩，那層薄冰居然沒有裂開。
他蹲伏下身，看著冰面上凹下去的一些圖案。
伸手一摸。
眼前出現信息提示。
【是否開啟黑暗之地】
【開啟所需：雷諾的彎刀0/1，毒貓的指甲0/1，魔女之血0/1，牛頭王的硬角0/1】
「這些東西。」
楊帆抽回手，再仔細看向那些凹痕。
「Z」型的刀狀，彎彎的角，還有一個小圓盤，以及一個形似逗號的凹槽。
前三個，正好能將從BOSS身上獲得的東西鑲嵌其中。
「還有沒開啟的區域，黑暗之地。」
「東西在家裡，卻沒有計算到遊戲中。」
也就是說，他在遊戲裡無法開啟。
需要進入到現實。
「毒貓王的爪子還沒拿到。」
現在還在考核階段，學生很多，都跟個鬼一樣守著。
並且就算考核結束，等副本開放，還有其他社會上的超凡者進入。
「想要開啟，還需要時間。」
楊帆是一定要試試的。
關閉副本獲得的獎勵，可比守著BOSS殺來的更快更好。
「呼...」
楊帆吐出一口氣，感覺心中有種憋悶。
鞋底的邊緣也慢慢結上一層冰晶。
「難道黑暗之地裡面，是一座冰窟？」
楊帆站起身，離開冰面。
「淨化。」
一層薄膜包裹住他，又霎時間破開，化成星星點點的碎片消融在空氣之中。
心中的那種憋悶消失。
「果然有負面效果。」
位置確定。
至於裡面是什麼只能等區域開了再說。
疲勞值還有剩餘。
刷經驗。
明天，就是考核的最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