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與死,是我們永遠也繞不開的話題。
終有一天,我們總是要面對這些問題的。
……
「馨雨跟姨媽走了多久了?」
李元文問了一句。
「得有兩個小時多了吧,我問問她們在哪兒,應該是在逛商場什麼的。」蕭雅楠答道。
「我們也該走了,找找她們去吃飯吧。」
「嗯,我去找吧,你來決定去哪兒吃,到時候發個位置,我們打個車就到了。」
「行。」李元文同意了這個建議。
於是乎,二人兵分兩路。
蕭雅楠去找馨雨跟姨媽。
李元文則去找找飯店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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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小時後,李元文來到了一家網評不錯的飯店。
在迎賓的帶領下坐到了包廂里。
然後把具體位置發給了蕭雅楠。
「山山水水總是看不膩,他鄉別處,是風景也是歸途。」
抿了一口熱茶,通過包廂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街道。
若是不願看,拉上簾幕也是可以的。
李元文也是有心事的。
不可能誰都是樂天派。
姨媽的身體虧損的太厲害,只能慢慢調養,就算如此,恐怕也只有二十餘年的壽數了。
「肉體凡胎到底是肉體凡胎,能使凡人增壽的靈丹妙藥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仙丹,就是如此了吧。」
人體好比一個大熔爐,能承受多少的東西早就是註定了的。
凡人的軀體,能承載的太過有限。
生死人肉白骨,就算天底下真有那種仙丹存在,凡人也無福消受。
無他,唯難載爾。
真修唯有不斷的突破己身才能變得更強。
「若是有一天,姨媽也走了,馨雨會如何呢?」
表妹高馨雨,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了。
執拗?固執?不聽話?
李元文想了想,這些詞都不太合適。
大抵是表妹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目光透過玻璃,剛好瞧見了她們三個正往這家店的方向走來。
然而,就在這時。
兩個年輕的小伙子攔住了她們。
觀其裝束,穿的都是什麼名牌吧?
看起來挺潮的。
一人攔住蕭雅楠,一人攔住了高馨雨。
而姨媽則被他們忽略掉了。
李元文突然想到了什麼:「這種套路該不會就是網上盛傳的街邊實戰劇情吧,兩個海王?」
他不急不慢的走了下去。
高馨雨的一隻手都被其中一人拉住了。
姨媽正在打開它,可惜於事無補。
氣力懸殊太大了。
走進一看。
這兩個人說不上帥氣,也談不上醜陋,只是哪種爛到骨子裡的腥臭味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縱情聲色,以此為樂。
步步淪陷,痴迷不悟。
說的就是他們。
「喂!太過不禮貌了些吧。」
李元文一把抓住那人的手,稍一用力便聽到了清脆的骨折聲。
「嘶!草!你誰啊!」
四周有七八個路過的人紛紛停下了腳步。
而糾纏蕭雅楠的那個人也將注意力放到了這邊。
「小文!得虧你來了,這兩個人怎麼說都不聽,非要跟她們交什麼朋友!」
李元文看向另一個人。
嗯,一樣的貨色。
抬腿就是一腳!
砰!
巨大的慣力使其倒飛出去撞在了路燈下。
別說什麼當街使用暴力,在這個本就不公的世道,這是最貼切自然公平的方式。
對待這種人,丟掉所有的憐憫也許才是正確的。
那人跪倒在地,痛的說不出話來。
艱難地伸出一指指著李元文。
痛苦與痛恨兩種情緒居然完美的擰在了一個人的臉上。
「小文!」
蕭雅楠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會是這種結局,沒有一絲絲的意外之色。
如果李元文沒有出現,那麼動手的就是她了。
而高馨雨只是微怔,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對於李元文能做出這種事來真是再合理不過了。
哪怕是隨便換個男人,大概率也會如此吧?
唯有姨媽,見他這麼做指定逃不了干係,是場禍事!
「沒事。」李元文淡淡地說了聲。
神念感知之下,有真修將目光對準了這些。
遠處一百多米的地方,一輛帕拉梅拉停在路邊。
一架高清攝像機正好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雅楠,替我看好馨雨跟姨媽,我過去一趟。」
「好。」
蕭雅楠點了點頭。
「不許走!打了人還想跑!報警!必須報警!」
另一個人攔在了李元文的面前,語氣蠻橫毫不失勢。
而李元文同樣沒有多說什麼。
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此人瞬間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人群中,有人悄悄報了警,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伸張正義。」
因為生怕被李元文也給揍了!
來到那輛帕拉梅拉的車前,面向他這一面的車窗玻璃都被車內的人搖了下來。
副駕是一個戴著墨鏡的黑色西裝男,像是保鏢跟班之類的。
後車坐著一個年輕人。
非常不屑地看著李元文。
「好小子,膽量不小啊,知不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等著吃牢飯吧你!」
李元文對這些「弱智」一樣的威脅毫不在意。
但,潛在的威脅也是威脅,他並不介意在路上看到一隻臭蟲後一腳踩死它。
「說的對,是法治社會,可法治法治,誰是法?誰又是治呢?我書讀得少,你能解釋一下嗎?」
這個年輕人是個真修,練氣四層的修為,不是凡人。
聽了李元文的話,車內的人又重新打量了他一遍。
難道這人是在扮豬吃虎?
沒什麼特殊的啊。
李元文猜測這人應該是某個修真世家的。
世家與宗派,都是一股很強的勢力。
前者多經商、從仕,後者,高手輩出,武力一絕。
李元文看著他說道:「那兩個人跟你關係不一般吧?當街做這種事情,太過了吧。」
車內的年輕人依舊用不屑的語氣回道:
「呵呵,有沒有關係的與你何干?再者說了,如今戀愛自由,人家街上看到喜歡的人上去聊聊怎麼了?」
「反倒是你,沒見過世面的土鱉,真是大驚小怪。」
很好,這話說的相當有水平,李元文也不氣惱。
只是心底里在想著該用什麼樣的方法才能讓他生不如死呢?
李元文:「真修世家嗎?我很想會一會你背後的存在。」
當李元文把「真修世家」這幾個字說出口的時候,車內的年輕人終於變了臉色。
他居然能看出來自己是真修?
可為何自己卻看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