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唱罷我登場。
正邪不兩立,源自修行理念的不同。
取天下而奉一身,此乃邪道。
拔一毛而利天下,此乃正道。
李元文不同,他在正邪之間。
既不想受制於調查組,也不想殘害眾生。
近年來,正道損失慘重,在經歷了兩年前的未知世界入口後,
又有相當多的頂尖真修去了位置的他界。
其中,陳行書與閆為尋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的道門諸脈,實力底蘊不足二分之一。
看似打的火熱,實際上是最後的餘暉。
其中不乏以築基之身強行驅動術法的真修。
現如今,已經有了築基巔峰的老修士強殺三位偽金丹邪修的悍然戰績!
什麼是偽金丹?
自然是通過攝取人精血修行的邪修了,誕生不出神念來,體內的靈力也無法轉換成法力。
頂多就是靈力數量暴增數倍而已。
「幫我定位一個位置。」
這一日,遊山玩水的二人聽到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高馨雨。
她那個入職待遇極高的公司。
再在發了三個月的高額工資後,打著團建的名義包機去了國外。
沒多久後,蕭雅楠這邊兒就借到了一境外電話,讓她交錢,說高馨雨在他們的手上。
還給發了一斷高馨雨被綁起來靠在鐵架床邊的視頻。
視頻里,高馨雨傷痕累累,披頭散髮的。
至於為何沒有給姨媽打去?
應該是表妹高馨雨故意的吧。
要是讓姨媽知道了,非得擔驚受怕死。
為了穩住那一邊,蕭雅楠答應了對方的二百萬要求。
然後就等著對方再次聯繫了。
「查到了嗎?」
與此同時,李元文又不得不聯繫上了調查組,時間就是金錢,也唯有他們能第一時間幫到他了。
「查到了,是在境外,只有一個範圍位置……」
對面還給出了高馨雨的出行記錄。
最後的記錄是去了T國。
信號查到的大概範圍是在小m國。
小m國,臭名昭著!
軍閥割據,以不法事業攝取錢財。
毒、賭、販賣人口、活體器官。
都是他們的產業。
不用說,高馨雨也是被賣到了那裡。
國內的公司就是個空殼子,已經註銷了。
調查組那邊查到的消息說,皮包公司的相關法人也都出了國,不在境內了。
「看來,我又要欠調查組的人情了。」
李元文的心底里還是有點牴觸這些勢力的,可也沒有辦法。
總得用到人不是嗎?
認真說起來。
誰跟誰也沒有什麼仇怨,只是利益驅使罷了。
蕭雅楠:「你要自己去嗎?」
得知李元文要獨自去國外找高馨雨,蕭雅楠就挺不是滋味的。
要是高馨雨一開始就聽從了他們的建議,入職自家的公司會不會就沒有這麼多事兒了?
但,說什麼都是馬後炮。
誰能想到人家的路子那麼野!
開公司賣員工!
繞是李元文也是開天闢地的頭一回聽說這套路啊!
頭大!
李元文:「嗯,我得去一趟,把她接回來,遲則生變。」
蕭雅楠:「行,那你去吧,我等你就是了。」
李元文:「嗯,注意安全,最近真修界可不安全,找個酒店先待著吧,沒事兒就別出門了。」
「嗯。」蕭雅楠聽話的點了點頭。
……
南省邊境。
李元文轉機去了小m國。
與之隨行的,還有一名調查組的人。
「李先生,我就只能送您到機場了,完事以後給我打電話吧,我會帶您離開的。」
李元文巴不得他不要跟著自己。
救出高馨雨是緊要的,可那些給他帶來麻煩的人他也想處理處理。
「多謝了,回去告訴你們領導,下次有需要,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儘管招呼就是了。」
這話說的很客氣,沒有一點點架子。
畢竟,這次是他有求於人。
真要靠他自己,非得把小m國砍翻了不可,就這還不一定能找得到!
得了大致範圍。
李元文便出發了。
「這個叫什麼什麼園區的,就先從這裡開始吧。」
按照情報所說,每個園區都管控森嚴。
由各軍閥派兵駐守。
哪個園區是哪個軍閥的兵,基本上就代表著是哪個軍閥的私有地。
顧及外面的面子。
他們也玩起了黑白手套這種事情。
只是手段太過粗糙了些。
「築基期的真修還是懼怕子彈的,只是說很難打死,非得調集成規模的軍隊來圍剿。」
「金丹期則不通,一般的熱活力是很難殺死的。」
這也是調查組對佛道二門諸脈以拉攏為主的原因。
誰知道誰家還有沒有金丹期的真修?
萬一逼急了臨死反撲,造成的損失不可估量。
神念。
術法。
飛天遁地只是等閒,只要有足夠的法力。
這怎麼打!
根據情報,李元文鎖定了三個園區。
每個園區都有不下二百多個全副武裝的人看守著。
「遲則生變,效率至上。」
這次,李元文想當一次莽夫。
「先生亂!亂起來才好做事。」
藏鋒劍出,一到十餘丈長的劍氣朝著大門口的那八個大頭兵而去。
李元文只認衣服不認人。
只要穿著打扮都是制式的,統統了結他們的性命。
「敵襲!」
「開槍!快開槍!」
地圖已經看過了,李元文專挑人多的地方去。
園區脅迫人作業的地方則是沒有去。
「踏馬的這是什麼東西!是東方大國新研究的戰場機器人嗎!」
一時間。
電力系統癱瘓,監控畫面消失。
被他們稱之為野豬玀的「人」也聽到了動靜。
「都挨在一起!不要亂跑!」
咔嚓!
隨著一聲聲子彈上膛的聲音。
這些「野豬玀」就恐懼的雙手抱頭蹲了下來。
像是驅趕豬一樣被人為的聚攏在一起。
五分鐘後,外面安靜了下來。
就連零零碎碎的槍聲都聽不見了。
「結束了嗎?」
負責看守「野豬囉」的異族派人出去查看情況。
然而下一瞬!
彭的一聲!
牆面忽然被轟開!
「開槍!」
「啊!」
李元文彈了彈衣服。
鮮血一滴都沒沾上,倒是蓋了不少灰,蓬頭垢面的,等事情結束後得好好洗洗了。
一頓宰殺過後,武裝分子已經剩下一小堆了。
再親眼目睹了眼前這個非人的戰鬥手段後。
槍一扔,腿一跪。
咚咚咚就是幾個響頭!
「饒命!饒命哪!我們也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