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古老六，有動靜
「是的，我修改了卡廖斯特羅之書中關於召喚多瑪姆的儀式和陣法。」
古一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這讓王青看她的眼神也不自覺地變得奇怪起來。
「我其實並沒有改變太多。」古一指著黑暗魔法陣介紹道：「最大的改動在核心部分，起初我也感覺有些頭疼，因為改變召喚對象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過當你的氣息真正與宇宙融合之後，倒是削弱了一些難度。尤其是當我死亡並確認你為下一任至尊法師以後，它的修改就更簡單了。」
「怎麼做到的？」王青仍是難以理解。
古一聳肩：「要想完全解釋很困難，以後你可以去看魔法陣的相關書籍，那裡面介紹得很詳細，以你的天賦學起來應該不難。」說罷，她又指著黑暗魔法陣外圍：「這部分我沒有修改，所以它仍然會和黑暗維度相連，保持與黑暗力量的連接有助於你隱藏自己的身份。」
王青微微頷首，繼續等待他的解釋。
「現在你看到的魔法陣其實連接了兩個不同的強大生命，但是因為關於你的部分處在核心，所以當魔法陣真正運轉起來的時候，你的面前會出現兩個通道。一個向前，是接受召喚前往施法者所在之地；一個向後，通往多瑪姆所在的黑暗維度。」
聽到這裡，王青來了點興趣。
古一繼續道：「你相當於處在黑暗維度與黑暗法陣的中間，你可以藉此機會了解多瑪姆的本領，也可以直接回頭去往黑暗維度，換句話說，你掌握了主動權。最重要的是，因為召喚儀式和魔法陣的核心都已經改變，多瑪姆不會察覺到有人在召喚他，你在魔法陣上感受到的黑暗力量，對他來說只是維度存在的日常消耗。」
宇宙的整體能量無時無刻都在衰減，維度也一樣。
「————然後呢？」
「就這些。」
王青砸吧著嘴：「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多瑪姆的實力應該接近一個宇宙的極限了？」
「是的，但是我相信你遲早有一天會超越他。況且，以你的聰明和機靈，我只需要為你搭一座橋，你就能做到很多連我都想像不到的不可思議的事情。不管是卡西利亞斯，還是多瑪姆，只要有你站在中間，一切就都有機會。」
聽著古一鏗鏘的保證與真摯的信賴，王青當然免不了感動和驕傲，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你是不是在PUA我？」
「什麼？」
「————沒什麼。」王青晃了晃腦袋，「辦法確實不錯，對卡西利亞斯有效，也確實給我開了一道小門。」
既不用直接阻攔卡西利亞斯，讓他更加執念深沉步入真正的極端，還能換個角度來引導他，古一的確是用心良苦。
至於那通往黑暗維度的小門，王青雖然暫時不會去，但將來遲早可以直接去，省得像現在這樣滿宇宙地尋找目標。
當然，作為至尊法師，乾死多瑪姆算是主線任務了，所以，古一的辦法堪稱一舉三得0
就是這做法吧，總不免讓王青感覺她像個老六—古老六。
眼見王青接受下來，古一也不由得安心地笑了。
「卡瑪泰姬我已經安排好了，即便你最近沒空回去也不會影響什麼。」
「等等，如果卡西利亞斯行動起來，卡瑪泰姬的法師不會被誤傷或死亡嗎？」
古一再次神秘地笑了笑：「放心吧，我說過，我已經安排好了。」
看著她的笑容，王青忍不住心想：果然是個古老六。
然而，古一卻是嘆了口氣，道：「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我想這應該是我們近期唯一一次會面了，下次再見，不知要等多久。
王青點了點頭：「話說，你會去哪兒？我的意思是，待在哪裡？」
「不知道，也許無處不在，也許會在一個永恆之地安靜修行，一切都有可能。不過別擔心，我會儘快完成我們當初的約定，到時候我會想辦法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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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一真起身來，王青緊隨其後。
兩人先後走出木屋。
「這裡的生機雖然虛浮，但我能感受它們已經深深紮根並持續改變著這顆已經死亡的星球。」古一看著王青：「這是你的功德。」
「功德？」王青失笑搖頭：「這個宇宙，功德有用嗎？」
不說完全無用，至少不在主流。
跳出地球的框架，甭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在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妄。好人不能保證你一直活著，壞人只要實力足夠就很難會死。星雲說的沒錯，整個多元宇宙真正遵循的都是赤裸裸的叢林法則。
「可我們想要做什麼，做成什麼，都是起於自己的內心不是嗎？」古一反問。
「這倒不假。我曾經想把整個長島買下來種滿植物。直到進入星際後才發現格局太小。區區一個長島，怎比得上一顆星球？遺憾就是，它距離太陽系太遠。」
古一笑道：「遲早有一天，你能把它帶回去。」她還是那麼相信他。
「好了，我也該走了。」
王青看了看她，頷首：「好，再見！」
「嗯，再見。」
話音剛落，虛幻的靈魂體徐徐散作漫天星光，飄搖蔓延，直至消失不見。
沒什麼可難過的，她雖然死了，但她也獲得永恆了。最起碼，將來肯定還有機會再見。
駐足片刻，王青返回木屋，繼續盤坐凝神，引導融合著新增的大量木之力。
「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老是喜歡看鏡頭？那鏡頭裡到底有誰在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真的一不小心就會去看。」
奎爾哭喪著臉在星雲面前不斷彎腰致歉。
星雲愣著臉，手指摸索著剛剛拔出來的槍械，恨不得直接一槍把奎爾送走。
奎爾低著頭，眼睛賊溜溜地看著她的手，額頭冒出冷汗。
先前對奎爾的第一波曝光很有效，隨後緊跟著上傳的採訪視頻又給他加了一些熱度，現在，他們正趁熱打鐵地出一個關於「超能者奎爾」的偷拍系列。
偷拍，顧名思義，就是在被拍對象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拍攝。
然而奎爾這小子不知道腦子裡是不是多了什麼還是少了什麼，總是忍不住就朝鏡頭看，照片還好，看鏡頭的可以不要，但是視頻就完了，看一次鏡頭，整條白拍。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星雲聲音冷得令人發寒，她把槍抬起，認真說：「下一次，當你看向鏡頭的時候，就是子彈穿過你腦袋的時候。」
奎爾倒吸一口涼氣，咽了咽口水，卻又不敢拒絕，只能拼命點頭。
火箭坐在貨廂上冷眼旁觀，盡情恥笑：「人類？高等生命？哈哈哈，連眼睛都控制不住，笑死人了！」
德拉克斯擰著眉頭望著攝像機：「我能不能通過這個東西對滅霸宣戰？」
火箭嘴角一扯：「當然可以，不過你得離開我們的隊伍。」
「為什麼？」
「因為你可以找死，但請你不要牽連我們。」
格魯特這時拍了拍德拉克斯的大腿，引來他的目光後，稚嫩可愛的臉龐上露出笑容：「滅霸是一個無情冷血的屠夫，他讓宇宙生命蒙受巨大損失。如果你願意成為司命的信徒，我們可以一起禱告，祈求司命降臨，他一定會把生命的破壞者徹底剷除。」
火箭眼角止不住跳動，默默往旁邊挪了挪屁股。
天知道為什麼分別不到一個月，格魯特不僅變小了，還變成了一個地球人的虔誠信徒。雖然那個地球人確實很有本事，身上的氣味也確實好聞，但格魯特的表現也太誇張了，這些天以來，他都記不清格魯特對他傳教了多少次：吃飯、睡覺、上廁所————格魯特的傳教無處不在。
和火箭不同，德拉克斯是真的在認真思考。
因為這是格魯特第一次向他傳教。
之前為什麼沒有？
因為格魯特覺得這個大個子太傻了，不配成為司命的信徒。
然而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澱，格魯特狠狠地在自己身上找了找問題，發現自己還是太狹隘了，不應該因為德拉克斯智力低下就看不起他，所以他現在願意接納德拉克斯成為司命信徒。（事實上是因為格魯特一直招不到別的信徒。）
良久。
星雲結束拍攝，檢查視頻。奎爾站在旁邊屏住呼吸，眼神鎖定星雲的雙手，他是真的害怕星雲會直接一槍崩了他。
「可以了。」當星雲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奎爾像是在法庭上聽到無罪宣判一樣，不止鬆了口氣，連腿都感覺發軟。
星雲轉身去處理視頻並上傳，奎爾顫顫巍巍地走到火箭等人身邊，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
「呵，人類。」火箭毫不留情地嘲笑。
奎爾緩了口氣，抬頭道：「格魯特，火箭在嘲笑人類。」
正滿眼期待等候德拉克斯答案的格魯特瞬間嚴肅地看向火箭，他的神明就是人類。
火箭倏地躥了出去，一眨眼消失不見。
另一邊，旺達坐在電腦前，卻是捧著一本魔法書在看。
等到星雲上傳結束，她才道：「快一個月了，還是沒什麼動靜，是不是該換個方式？」
星雲搖頭：「我們不知道它在哪兒，這就是最快也最有效的傳播方式。至於時間————
在宇宙星際，人類的時間尺度不太適用，一個月不長。」
「好吧，我還是不太習慣，真希望那個傢伙早點出來，咱們也好早點收工，我聽傑西卡說，她和皮特羅已經在找到目標並準備發動最後的總攻了，洛基好像策反了雅典娜————」
滴滴滴~
正說著，急促的提示音響起，旺達瞬間噤聲。
星雲倏地看向屏幕。
「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