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古杉樹林裡面,除了有那些山猿神使之外,還有一個水行影女,阻礙我們破壞這片杉樹林。
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那個老和尚在破壞甘元清布置的連環法陣,最多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能追過來。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剛才攔住老和尚的玉藻前,剛才她也不知道跟老和尚說了什麼,直接打了起來。
這會兒既然老和尚在破甘元清布置的法陣,那玉藻前又去了哪裡?
難不成玉藻前不是那老和尚的對手,直接被他給殺了?
雖然我跟玉藻前沒有什麼交情,也談不上有什麼好感,可是她畢竟救過我幾次命,我肯定不希望她有任何事情發生。
最好的結果就是,玉藻前看我們逃到了安全區域,主動離開了那裡,不再與那老和尚糾纏。
我感覺就以那老和尚現在的實力,玉藻前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畢竟這老和尚動用了那琉璃壺之中上千顆佛祖舍利,那舍利雖然不大,無奈數量太多,發揮出來的能量無法想像。
這片林子裡的古杉樹實在是不少,要是按照我們這樣一路砍過去,估計是搞不完那老和尚就追殺過來了。
於是乎,我改變了策略,打算不搞這些古杉樹了,等我們穿過這片杉樹林之後,直接放火燒,到時候讓邋遢道士放一把厲害的火,比如天玄真火或者六甲六丁神火之類的,大不了耗費幾道金色符籙。
這兩種火焰比較特殊,只要是遇到草木,哪怕是根系,也能燒的乾乾淨淨,普通的水根本滅不掉火,別說這些千年古杉樹了,就連地面都能燒的赤紅。
想到這裡,我跟大傢伙招呼了一聲,什麼不要管,只管闖出這片樹林子。
因為我們真的沒有時間了。
聽到我的招呼,大傢伙一路快行。
當然,隱藏在這片杉樹林之中的那些山猿神使還有水行影女肯定不會這麼容易讓我們過去。
凡是小鬼子的龍脈要地,必然是有重兵把守,而且還有各種妖魔鬼怪。
我記得在來這裡之前,唐上寧就叮囑過我,他說小鬼子這裡就這麼屁大一點兒地方,每一處龍脈節點,肯定都很多高手鎮守,一開始我還不以為然,現在我總算是見識到了。
這還是我們將大部分小鬼子的頂尖高手都給轉移到了腐蝕山,要不然我們是不可能破壞他們的龍脈節點的。
我們一路快行,在林子裡穿梭,那些隱藏在樹上,或者大樹後面的山猿神使,時不時的就會突然冒出來,邋遢道士一直準備好了飄雲刃,只要那東西一冒頭,上去便是一道飄雲刃解決了它們。
除了邋遢道士的飄雲刃,還有谷大哥的法劍激射出來的白色光芒,以及持郎的星辰幡,都可以對付這些山猿神使。
只是有時候,我們的法器即便是打中了那些山猿神使,也能讓其為之落空。
因為很多山猿神使都是那水行影女幻化出來的。
這會兒也不知道那水行影女藏身到了什麼地方,就一直在暗中做手腳。
對於這種邪祟,我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對付她。
於是我將魅靈給放了出來,看看能不能將水行影女給找出來,最好是直接消滅掉。
如果幹不掉她,我也不介意收到我的天罡印裡面,留著吃軟飯。
反正軟飯多了,吃著更香。
很快,我們一路快行,也不知道殺了多少山猿神使,最後打的它們都不敢冒頭了。
走到杉樹林中間的時候,整片林子突然就安靜了下來,也不知道那些善緣神使是嚇跑了還是怎麼滴,竟然不再過來圍攻我們。
越是這般,我心裡就越不踏實,總覺得會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
就在這時候,四周的杉樹林突然發出了一陣兒細小的響動,我四顧了一眼,發現四周的杉樹林裡面竟然有人影在晃動。
很快,我就捕捉到了一個人,是一個忍者的裝扮,只是在我們正前方十多米的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有忍者!」持郎大喊了一聲,提醒我們小心。
「不會是那服布三雄吧,他還沒走,想要在這裡偷襲我們。」黑小色來了一句。
「很有可能,大傢伙要小心,我走在前面。」劉方堯提著法劍,一馬當先。
我們不敢停留,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動靜,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這邊劉方堯帶著我們走了十幾米左右的光景,突然間,前面再次出現了一個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你讓老夫好找啊,終於將你們給堵在了這裡。」一個手持鬼子刀的老頭兒,陰沉沉的看向了我們。
當我看清楚了攔住去路的那個人的時候,心中不由得一顫。
竟然是神田太郎,他應該被吸引到了腐蝕山,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那速度也太快了一些。
「手下敗將,還敢攔路,受死!」劉方堯怒喝了一聲,正要上前。
突然間,在神田太郎的身邊,再次出現了一個人,正是那服布三雄,伊賀流的宗主。
「那我們倆一起呢?」服布三雄陰沉沉的說道。
我靠,服布三雄如果和神田太郎聯手的話,劉方堯肯定打不過兩個上仙。
正在我們有些懵逼的時候,身後再次傳來了動靜。
「我看你們往哪裡跑!」
聽到這個聲音,我連忙回頭看去,但見那老和尚,身上閃爍著金色的佛光,手持禪杖,正站在我們身後不到十米的地方。
除此之外,整片古杉樹林,人影晃動,那些忍者不停的閃爍身形。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當即一片死灰。
看這情況,難不成前往腐蝕山的那些高手全都過來了,正好將我們給堵在了這片杉樹林裡面。
這可如何是好。
所有人都開始驚慌起來,紛紛提著法器,四處張望。
就在這時候,我看到圓空的表情卻十分淡定,他金色眸子一閃,很快恢復了正常,淡淡的跟我們說道:「不要怕,這些都是那水行影女幻化出來,你越是恐懼,她搞出來的幻象就越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