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福地崩塌竟然是這種景象,真是波瀾壯闊,氣象萬千,估計在場的人都是頭一次見。
然而,這陣仗卻是我們這樣一群人搞出來的,到現在我都有些難以置信。
我們已經破壞了小鬼子兩處比較重要的龍脈了,這對於小鬼子的國運和氣運造成了無法挽回的損傷。
原本正要追向我們的那個老和尚,顯然也看到了洞天福地崩塌的一幕,他停了下來,驚恐的朝著四周看去,來回走動,四處彷徨,大張著嘴巴,像是瘋了一樣,嘴裡嘰里呱啦的不停的說著什麼,反正我們也聽不懂,看來這洞天福地的崩塌對於他來說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那邊李超已經拿出了風遁符,我看他手裡拿著一遝子。
這個二世祖是真的一點兒也不心疼,一道風遁符至少三千萬,雖然他不花錢,龍虎山有的是人送他這種符籙,但是我看著心疼啊。
「超哥,你別這樣,我害怕……你這一遝子風遁符是打算將我們送回國嗎?」我看向了李超。
「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三道風遁符就可以了,至少能將我們送到五十里開外的地方,已經逃出小鬼子的包圍圈了。」劉方堯這會兒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好吧。」李超收起了其餘的風遁符,只留下了三道。
我嚴重在懷疑他在炫耀,但是我沒有證據。
眼看著這邊就要走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於是便跟眾人說道:「大傢伙別著急走,我突然冒出來一個辦法。」
「小劫,你還想搞什麼么蛾子?」甘元清第一個不淡定。
「我們不能就這麼走了,必須給小鬼子製造一點兒麻煩,讓他們以為我們還在這裡,大傢伙趕緊布置一道法陣,咱們三個人一起,法陣就包裹住方圓二十米的距離就行,讓小鬼子想辦法破,這樣也能拖延一下時間,防止他們追殺我們。」我提議。
「小劫這個辦法好,你們趕緊弄,趁著那個大和尚沒過來。」劉方堯再次說道。
隨後,我們三人簡單商議了一下,當即商議出來了一個簡單,但是卻十分難破的法陣,在甘元清那種連環法陣的基礎上再次加固的一種法陣。
我們三人合力,比甘元清一個人布置法陣速度要快多了,用了差不多十分鐘,我們便布置了一道法陣。
別管管不管用的,留在這裡,小鬼子就得有所忌憚。
此時,那老和尚發了一會兒瘋,突然目光再次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他加快了速度,提著禪杖直奔我們這邊而來。
他離著我們還有一段距離,我們隱藏了起來,他或許知道我們在這,但是看不到我們在什麼地方。
這邊,我們已經彼此抓住了對方的胳膊,李超一揮手,便一起將三道風遁符一起捏破了。
說話間,眼前的景象頓時一陣兒天旋地轉,四周風馳電掣,那種踩在棉花上的感覺又來了。
這次持續的時間稍微有點兒長,感覺一兩分鐘之後,才有了那種快速下墜的感覺。
我一直閉著眼睛,不敢看四周的景象,如果睜開眼睛去看的話,就有一種時空穿梭的錯亂感。
下意識的,我伸手去抓小胖,馬上就要落地了,我得抓一個墊背的,要不然摔夠嗆。
小胖肉多,最合適當肉墊。
我感覺像是抓住了一個人,在快速下墜的時候,身體好像是砸到了什麼地方,發出了一陣兒嘩啦啦的聲響,應該是掉在了一棵大樹上,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就是「噗通」一聲響,我直接落在了地上。
這一下把我摔的都快岔氣了,正想要起身,突然間又有一個人掉落下來,正好砸在了我的身上。
我當即發出了一聲悶哼,一口老血差點兒噴出來,差點兒把我給砸尿了。
眼前一黑,感覺要暈死過去。
我轉頭一看,砸在我身上的竟然是小胖……
小胖躺在我身上,嘴裡還說:「哎,這次不怎麼疼……」
真是風水輪流轉,竟然有一天我當了小胖的肉墊,簡直要了我老命了。
「小……小胖……滾起來……我被你壓死了……」我十分艱難的說道。
聽到我說話,小胖竟然還晃動了一下他的大腚,這才慢悠悠的從我身上翻身而起。
這死胖子一定是故意的,找機會報仇呢。
他起來之後,還裝模做樣的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拍了拍我身上的塵土,問我有沒有事。
「你說我有沒有事……我身上的骨頭都快被你給砸碎了……」我氣的朝著小胖屁股上來了一腳。
四顧了一眼,眾人全都在,一個個都摔在了地上,四仰八叉的,就連劉方堯這種高手,竟然也摔了一個大馬趴。
抬頭一瞧,卡桑已經跳到了一棵大樹上,朝著四周觀察情況。
好一會兒之後,卡桑才從樹上跳了下來,跟我們說道:「我們在比睿山西南方向大約五十里的地方,肯定已經逃出了小鬼子的包圍圈,下一步咱們去哪?」
「先聯繫高楊,派萬羅宗的人過來接我們,找一處僻靜的地方落腳。」周一陽連忙說道。
那邊邋遢道士已經拿出了傳音符,跟高楊說了一下我們的具體地址。
高楊說一會兒親自過來接我們走。
卡桑為了確定安全,在這片樹林子裡轉了一圈,不遠處就有一條僻靜的馬路,車輛稀少,我們一群人便蹲在了樹林裡,靠馬路的地方,等著萬羅宗的人過來。
大約等了二十分鐘左右,兩輛破麵包車便行駛而來,停在了馬路邊上。
我看到高楊帶著兩個萬羅宗的人在四處掃視,尋找我們的身影。
「高堂主,我們在這裡。」我朝著他招呼了一聲。
高楊看到我們,當即加快了腳步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一看到我們,便有些歉意的說道:「對不住啊各位大佬,消息傳遞晚了,差點讓你們被包了餃子。」
「你還知道,當初小鬼子從腐蝕山下來的時候,你就該通知我們,幸虧我們跑的快。」邋遢道士有些不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