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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愣著幹什麼?沖啊

2025-05-20 02:20:45 作者: 立身之本

  王學洲帶著人一路吹吹打打的進了門,被人指引著往宗玉蟬的院子走去,走到門口,果然院門緊閉。

  周圍已經聚集了一群看熱鬧的,喜樂停下,裡面的人高呼:「表姐還在梳妝,新郎官先過了我們兄弟這關再說!聽聞新郎是個狀元郎,那文采肯定出眾,我們這有個上聯,你來對!」

  王學洲一聽就知道這是老六的聲音,揚聲道:「上聯何在?」

  裡面的六皇子捅了捅逸王:「快說,快說啊!」

  逸王壓低了聲音:「你是不是蠢?明知道這是狀元郎,你還出對聯?」

  「快說快說!咱們這群人就你墨水多一些,你不會想個難一些的?」

  六皇子一個勁兒催促。

  身旁的其他人也跟著催,外面還有人笑著喊道:「別慫啊!你們倒是說啊!」

  逸王無奈揚高聲音:「紅燭高燒,金杯共飲合歡酒。」

  不過兩秒,王學洲的聲音就響起:「青絲綰就,玉案同書偕老詩!橫批:琴瑟和鳴!」

  「好!!!」

  外面看熱鬧的一片歡呼聲。

  六皇子有些嫌棄的看著逸王:「你這也不行啊!出的上聯這麼快就被對上了,你不是一向覺得自己讀書厲害嗎?吹的吧?」

  逸王氣的要吐血,恨不得將六皇子按在地上捶一頓。

  「先生『王難對』的名聲怎麼來的你心裡沒數?」

  六皇白眼一翻,扯著脖子喊:「新郎官果然文采不錯,既然如此便先做十首催妝詩出來!」

  周圍人倒吸一口冷氣。

  

  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十首?

  這些紈絝子弟是真敢喊啊!

  王學洲心底狠狠的給六皇子記了一筆。

  做催妝詩是正常流程,但張嘴要十首的,可就離譜了。

  幸虧他是有備而來,猜到了可能會面臨這樣的窘境,自己做的加上前世背的,湊了好幾首。

  身旁的何慎看他不說話,衝著裡面喊道:「我們這些都是讀書人,區區十首催妝詩,還怕了不成?我先來!」

  王學洲伸手一攔:「莫慌,我準備的有。」

  他張口就來:

  「嬌羞不肯下妝檯,侍女環將九子釵。寄語倦妝人說道,輕施朱粉學慵來。」

  周圍的人拍手:「好!好!」

  身後的石明等人更是激動地吹起了口哨,王學洲在一眾起鬨聲中,又連吟幾首:

  「曉鏡初開玉漏殘,畫眉深淺倩誰看?莫教鸚鵡傳消息,且放金鉤下繡鸞。」

  「妝檯脂粉尚零星,卻怪菱花照影遲。不是檀郎性偏急,恐誤三星正耀時。」

  ·····

  他一口氣吟了七八首,外面的人瘋狂鼓掌:「好!好!新郎官果然好文采!開門!」

  裡面的人硬著頭皮:「不開!還差兩首!」

  其他人看著六皇子忍不住埋怨道:「你是不是看他是你先生放水了?拿這個怎麼為難的了?你還是不是娘家人了?」

  六皇子著急:「我真沒放水,這可是十首催妝詩,誰知道他這麼快就做出來了?」

  旁邊有人出主意:「他可是狀元!咱們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找死嗎?弄點刺激的·····」

  六皇子點頭:「就這麼辦!」

  剩下的兩首催妝詩,根本不用王學洲冥思苦想,其他人就給補上了。

  一群伴郎嘻嘻哈哈的笑著:「來來來,儘管來,咱們這啥都沒有,就是讀書人多,再做十首也不要緊!」

  院子裡面安靜了一會兒,王學洲立馬聽到了六皇子的叫喊聲:「好!算你過了一關!將『喜結連理,金石為開』拿給他們!」

  什麼東西?

  王學洲他們都懵了一下,然後就看到有下人捧著一塊貼著『囍』字的磚頭走了過來,給他們解釋道:「還請新郎,將『金石』開了。」

  「·····」

  石明罵道:「新郎官這手是拿筆的,你們讓人劈磚?缺不缺德?」

  裡面的聲音理直氣壯:「都說了這叫『金石為開』!這寓意著他們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問題都能克服!」


  「嘿,還挺會說!」呂胖子雙手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和人對線,王學洲制止了他。

  「沒事,咱有大殺器。」

  王學洲衝著楊禾勾勾手:「兄弟,這把就指望你了。」

  楊禾原本正在湊熱鬧,啥也聽不懂,純粹湊個樂呵。

  看到飯碗將一塊磚頭放進手中,他看著飯碗。

  「來,將這個掰成兩半。」

  王學洲語氣輕柔,滿臉笑容。

  楊禾抓起磚頭看了看,手上稍稍用力,『咔嚓』一聲,轉頭就成了兩半。

  周圍等著看好戲的人,瞬間譁然:「嚯!這些伴郎能文能武啊!」

  透過門縫看到這個場面的宗室子弟,也默了。

  「這可咋辦?他們能文能武,還玩個屁!」

  一群人怨念有些深。

  六皇子看著直拍腦門:「給這個忘了!」

  他不甘的喊道:「這把不算,不是新郎官親自動手!這樣吧,讓新郎官給咱們跳個舞,今日這門我們就給你們開!」

  就連何慎都沒忍住,湊到王學洲身邊:「你這是幹啥缺德事了,對方居然這麼為難你?」

  王學洲白他一眼:「今日你來幹啥來了?」

  何慎彈彈自己的衣服:「顯而易見。」

  王學洲突然抬高了嗓門:「大家還愣著幹什麼?衝進去啊!」

  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大家早就按捺不住了,聽到這話,直接跑到門前去推。

  「楊禾開路、撞門!我們攔住其他人,新郎官沖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楊禾一馬當先像是一架人形的攻城槌,橫衝直撞的往前沖,一口氣將大門給撞的轟然倒地,因為收不住力氣,踩著門板衝到了院子裡。

  其他人緊隨其後。

  門板下面的兩個人慘叫:「嗷—嗷——」

  其他人見狀根本來不及去扶門板下面的兩人,連忙去攔。

  伴郎們衝上去,挺著胸口往前頂:「兄弟,慌什麼?來和我嘮嘮……」

  王學洲趁機甩脫了他們的糾纏,直奔喜房。

  宗玉蟬的婢女看到,滿臉歡喜轉頭:「郡主!姑爺來了!」

  宗玉蟬的手猛地一下子抓緊,有些緊張。

  王學洲站在門前揚聲說道:「郡主,我來接你了!」

  門內一群送嫁的小娘子和小媳婦,全都笑了起來。

  ·······

  「來人!扶朕起來···寫····寫詔書····」

  仁武帝身邊聚集了五皇子、周明禮、何常、高祥等人。




  秦王的神色凝重無比,終於毛尚書有些控制不住,走過去低聲問道:「王爺,陛下現如今……」

  秦王斜睨了他一眼:「怎麼?毛大人等這會兒就有些不耐煩了?」

  毛玠被噎了一下,掉頭又回去站著發呆去了。

  殿內的高祥聽到仁武帝的吩咐,輕輕的拭去眼角的淚水,小心伺候著仁武帝起床。

  文房四寶準備好,仁武帝休息了一會兒,感覺身上多了一些力氣,提筆一鼓作氣將傳位詔書寫好,讓高祥放在匣子裡。

  寫完他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讓人將他扶回床上。

  「婚事···走到哪一步了?」

  五皇子因為仁武帝的情況,沒有親自去參加,但他派了人去送賀禮,並一直關注著的。

  聽到仁武帝的問話,他連忙開口:「一刻鐘前,王大人剛把郡主接出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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